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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拍,两个人就到了如胶似漆的程度。
正当他们私底下打得火热的时候,有一天,全婵给卞金荣打来传呼,说晚上她要和他睡,他晚上早些回来。卞金荣
觉得奇怪,他和全婵已经很久没有睡在一起了,他们各忙各的生意,忙罢,回到家里,也是各睡各的。全婵对性事本来
就冷,卞金荣找她,她能躲就躲的,不找她,她就觉得她是过了一个舒坦的晚上。后来,全婵为了躲那事,还特意将双
人床换成了两张单人床,像宾馆一样各立一边,他们各睡一张床。卞金荣没脾气,依着她了。有时,卞金荣憋不住,就
上了全婵的床,半强迫地和全婵做了那事,过后全婵总是一边痛苦地哼唧一边埋怨着卞金荣没出息、没意志;而卞金荣,
高潮虽过,却觉得浑身反倒有几分没有达到兴致的不自在,对全婵不但没同情,反而十分怨厌。有了史红玲,卞金荣自
然是再也不会骚扰全婵了。全婵也不怀疑什么,觉得是自己没兴趣,带得卞金荣就没兴趣了,心中还得意自己改变了丈
夫。有了史红玲,卞金荣晚上很少回家住,都以全婵性冷淡为借口,说为了尽量躲着和她在一屋睡觉,就回父母家了。
那时,父母家里没有电话,全婵想确定也是没法确定的。而她根本不想怀疑什么,忙了一天,她巴不得自己能睡个安稳
觉。有了史红玲,卞金荣心里倒要感谢老婆全婵的“性冷淡”了。
全婵传呼上的话,叫卞金荣首先想到的是全婵一定知道了他外面有“情”的事。他定了定神,心情平静,想:全婵
那样的性冷淡,知道了也是没有说教他理由的。他还想,如果全婵对他纠缠不休,不依不饶,他就更不客气,与她公开
分居;再严重的话,离婚也是不怕的。
卞金荣按照全婵说的,二十一点多钟就回家了。他们的家,是他们租的楼房,他们两个没有单位的,没人给他们分
房子,以前是在父母家,后来他们租房子独立了出来。回到家,全婵已经洗漱完毕,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
见到卞金荣,全婵一脸的高兴,问卞金荣吃了没吃?卞金荣说吃了,全婵就叫他去洗脸冲澡,她有事,要到床上再说。
卞金荣见全婵的样子,觉得倒有好事似的,就想,全婵骨子里藏的什么招呢?不管什么招,他都不怕。洗漱完毕,卞金
荣上了他的床,靠着床头,不看全婵,说有什么事她说吧。全婵笑了声,说了句没啥事,然后看着天花板,样子上有些
不好意思的。
卞金荣盯着全婵,真觉得她是有些奇怪了,问:你说你有事,我才早回来的。
全婵看着卞金荣,笑笑说:你坐过来,我说。
卞金荣没犹豫就坐到了全婵的床上。
全婵搂住卞金荣的脖子,羞涩地说:我们今天做吧。
卞金荣更感到蹊跷,不解地问:你不是不喜欢吗?
全婵说:一个孩子太少,我想再要个孩子。接着又说,他们有餐馆有服装业的,有条件养孩子不说,将来他们再发
展大了,等他们老了,多个孩子,好继承他们的事业哪。
卞金荣见全婵一脸的认真,心里是松了一口气,面上不动声色。他摇摇头说:一个孩子一样可以继承,够了。
全婵说:多一个孩子多一条路,要是一个孩子做了别的,多个孩子就可以补上了。说着,她就躺了下来,将睡衣衣
带解开,跟着,脱下了内裤,看着卞金荣说:来吧。我找医生算好的日子,今天正合适。
卞金荣看着全婵干瘦的身体和略黑的皮肤,不仅没有丝毫欲望,还有一些厌恶。
全婵伸手进卞金荣的内裤,粗重地摸了一把,扑哧笑出声,说:你不行啦!
卞金荣反应自然地,笑着说:是被你改变的。
全婵得意地说:好,这样我放心。然后笑着说:不过,今天晚上一定要恢复过来。
卞金荣也摸了把全婵的私处,调侃说:你也一样没有反应,急什么。
全婵闭上眼睛,双手抱着头后枕,说:我一直就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了孩子,我要忍痛,为了孩子,你得恢
复。说罢,用胳膊肘捣了下丈夫的大腿,睁开眼,看着卞金荣,命令说:快!来吧!
卞金荣想,有两个孩子是比一个孩子好,他们有条件罚得起养得起的,全婵想要就满足她吧。于是,他趴到了全婵
的身上,找不到感觉,他就闭上眼,尽力将全婵想象成史红玲。想象成功,他就行了。
在卞金荣和全婵的儿子卞梦飞十一岁的时候,他们的第二个孩子诞生了。是女孩。卞金荣没有沿用“银”字,继续
顺了“梦”字,给孩子起名“卞梦佳”。
四、王香萍说:这仨女儿;都不是省油的灯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在具有传统意识的王香萍看来,是这个道理。除了在北京的四女儿卞银薿外,在
身边的另外三个女儿相继嫁了人之后,她就觉得女儿们是做了人家的人,越往后,女儿们的心也都是越要搁在她们自己
的家、人家的家了,她管不上女儿们多少,女儿们也不再依赖她多少,她们的心她是可以少操些了。日子过着,却不是
这样。
最先出现问题的是老三卞银草,结婚不到三年就离了婚。但并不是因为当年卞银草怀孕感冒没有吃药打针坚持生了
孩子的原因。孩子是在1983年的春天出生的,是男孩,很健康。孩子取名“高翾”。
卞银草和高国强婚后的生活,不像卞银草原来想的,浪漫和谐,志同道合,相互关爱。婚前高国强没有陪卞银草转
过街,婚后也是不陪,家里要买什么,卞银草说咱们一起去吧,高国强就推说有书要看或有报告要写,叫卞银草独自孤
单单地去了。久了,卞银草也就习惯了。让卞银草不能接受的是,高国强从来不把工资交给她,婚前卞银草的母亲曾正
式提过这个话题,说是谁持家谁管钱。婚后,卞银草持家,高国强却说各管各的钱。卞银草的工资没有高国强的高,买
菜购物又都是卞银草的事,她的钱自然是不够的,她想,一家人的,先花谁的都是一样,所以卞银草就先紧着花自己的
工资,花完了,她才向高国强要,要的时候,高国强都是问得仔细,算罢大约要花多少钱,就给卞银草多少,多数时候
给的钱数短少好不容易多给点,也多不出两三块钱。卞银草要是给高国强买个什么,高国强不说什么;可她给自己买了,
高国强就要说些“要节约”、“讲朴素”的话;要是朝高国强要钱买个什么,高国强就问得细了,一定要确定卞银草的
确是需要买了,不买没有穿的、用的了,他才不说什么,否则,他就觉得卞银草是奢侈和浪费,不支持的。这方面的分
歧不在表面,是印在了卞银草的心里,当时或者想起来的时候,心里只能叹口气,想,她摊上了个“葛朗台”。又想,
高国强那样把持钱,也是好事,省下了钱,总归是省给了家里,一家的,用也是一起的,无妨了。她就是这样,有不满,
总是不由得朝另一面去想,这面不好,那面就是好的,想到了,就得到了安慰,永远的,是自己在安慰自己。
婚后,在卞银草面前,高国强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他像一个司令员对一个小兵似的,对卞银草说话,都是上
课、命令的口气,里外方面都要指挥着卞银草做事。起初卞银草以他有文化,信服他,就甘心把自己的自尊压了下来,
高国强说什么是什么,他指东不往西,就按他要求的做了。她外面不与高国强争论,常被他指挥着,自尊的心理总会有
些抵触,积累下去,就滋生了厌烦的情绪,想唱反调就唱了反调,这样,两人不免就会有争执,虽说不是大吵大闹,都
是柔中见硬的,两人却越来越面和心不和了。
另外,婚后,家里的家务都是卞银草一人操持,高国强像一个公子似的,卞银草对他照顾、呵护得面面俱到。每天
早上,她比高国强要早起一个小时准备早餐,下午下班后,一进家门,她就扎进厨房,忙着做晚饭。高国强不管是早回
来,还是晚回来,只是坐在沙发上,跷起二郎腿,手里要么捧本书,要么举份报纸,优哉地,漫不经心地翻看着,从来
不会想着去帮卞银草搭把手。无论早餐还是晚饭,饭做好后,卞银草都是要将饭菜盛好、摆好,只等着高国强慢条斯理
地入座;吃罢,高国强也是一抹嘴,一抬屁股,就走了,残局依然是卞银草独自收拾。高国强的姿态,其实就是婚前在
卞银草家里做客时的延续,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