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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使不上一点劲儿。
“你现在是邱友南的人。记住!你必须取得他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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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情我愿的关系
…
他的这句话,使我感到了莫大的伤害。或者说,正是他的这句话,使我彻底清醒了。他对我没有付出一丝真情。两个人已经这样了,如果他是真心的,完全可以抛开邱友南。如果他死心踏地想跟我好,邱友南又能怎么样?我和邱友南之间不过是你情我愿的关系,根本没有任何契约。
很快,我奋力推开了他。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两个人都吓了一跳。他忙关上车窗,拿起身边的手机。
“哪个混蛋这时候打手机?算准了咱俩在偷鸡摸狗?”他笑骂着,打开手机盖子。
而我的双乳还耸立在衣服之外,赶紧整理好衣服。
他一接听,神情就立即紧张起来。第一句话就在撒谎:“……我现在XX酒店,吃夜宵。”
“就是陪锁锁一起吃夜宵呀……”他的声音底气不足了。
“她刚好去洗手间了,等会我叫她打给你……”
说到这里,他立即把手机挂断了。接着,他瘫在了车座上,把手机凑近眼睛,等了好一会儿,手机铃声也没有再响起来。
“邱友南查夜了?”我惊恐地问,“邱友南叫我接电话?”
“不,他要你立即用XX酒店餐厅的电话打他的手机!”
明白了,这个老家伙可真够阴险的,这一招明明是想验证我是不是正在XX酒店进餐;验证董骅是不是在撒谎。董骅的谎撒得很不圆,简直太臭了。不过这也不能怨他,毕竟他没想到邱友南会突然打电话来。事实再一次证明,邱友南让董骅一天到晚陪着我,目的起码有两个:一是叫他监视我;第二是拿他当试验品。现在看来,一切都在邱友南的掌握之中——监视者和被监视者勾搭上了。
“你以为强行挂了他的电话,就会万事大吉吗?”我开始急躁了。
“不挂怎么样?你可以马上用XX酒店餐厅的电话打他的手机?”
“这样吧,咱俩统一口径!就说我是喝得烂醉如泥,被服务生搀进洗手间呕吐,根本打不成电话了……”
“哈哈哈……”他爆发出一阵可怕的狂笑,“估计咱们已经没机会统一口径了!”
他狂笑的样子有些吓人,如此喜怒哀乐溢于言表的举动也有些吓人。我直觉他崩溃了,不然不会放弃一贯的城府。他发动了车子,飞快地开起来。因为风雨交加,僻静的马路上几乎没有车。
“你笑什么?说这话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开始发颤了。
“咱俩都输给邱友南那个老狐狸了!”
“你直说啊,什么意思!”
“他是玩什么的?你还不知道吧?咱们跟他玩,真太嫩了!”他还是没正面回答。
“他到底是玩什么的?告诉我!”
“别说了,叫我安静一会儿!”他不耐烦地说,“妈的,看看,右眼这么快就开始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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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耐的沉默
…
车子在大街上飞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有到家。生活了这么久,我对广州这个城市仍感到十分陌生,因为不喜欢它,所以拒绝融入。可是,这个曾经常进出的北京路口,我是怎么也忘不了的。车子已经两次经过这里。
原来董骅是开着车在市区里转圈圈儿。
“被邱友南吓迷路了?”我靠在坐椅背上,斜眼看着他。
“不是害怕,就是心里翻腾得厉害……”他说。
“翻腾什么呢?”
“他刚才打我的手机,真是蹊跷得很。”
“就把它看成是巧合吧,他是你老板,随时可以打你的手机!”
“为什么偏偏在……关键时候?”
“难道他长了千里眼不成?”我咯咯地冷笑着。
“有可能!他这次打我的手机,绝对不是偶然的!”他说,“跟你说实话吧,我跟他的两个女人在车上做过……结果表明,没有什么地方比车子里更安全!”
这个可恶的男人,又一次在我面前谈论他和女人的事,谈论邱友南和女人的事,引起了我本能的排斥,我指着自己的鼻子说:“哈哈哈,你的意思是,对于邱友南来说,我,跟你做过的那两个女人不一样?哈哈哈……”
他诧异地看了我一会儿,没有说话。紧接着,又茫然地转过头,望着前方窗外的雨。雨丝在路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密集。尽管小了不少,却还在不停地下。车里的冷气显得有些过了,我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突然有种取暖的欲望,因为我们都是邱友南魔掌里的可怜动物。而董骅似乎不准备给我深层的关心,而是被自己锁在沉思默想里。
后来,他把车子开到海珠桥边,停了下来。
“前面就是邱友南的家,为什么把车子停在这里?”我疑惑地问。
“邱友南的小楼,可能已经不欢迎我了!”
“你就去试试,看看保姆敢不敢把你轰出来?”我挑衅地说。
“邱友南经常走马灯似地更换助理,这,你还不知道吧?”他说,“我是在他身边做得最长的,两年出头了。”
“那些助理们都跟你一样英俊潇洒?被他当成试验品,测试他的女人是否忠心耿耿?”
“可以这么说。”
“邱友南不会这么无聊吧!”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有时你觉得无聊的,在别人看来很有趣。”他又祥林嫂一样苦诉道,“唉,今晚,我是栽在自己的麻痹大意上了……”
“看来你很在意邱友南给你的这份工作!”
“哈哈,你也很在意。因为他有钱!如果他没钱,我们谁也不愿意靠近他半步!”
他叹了一口气,开启一线车窗。一股夹裹着风雨的清新空气很快便扑了进来,我禁不住做了一个长长的呼吸。
他点上一支烟,抽了几口,目光再落到我的脸上时,变得冷森森的。我和他对视了几秒钟之后,便怯怯地躲开了。
“邱友南的钱早挣够了!我只跟了他一个月,就发现他在广州的一切行为都不过是在坐享其成。我这个助理根本没什么业务可做,做的最多的就是陪着他的女人们吃喝玩乐,代他监视她们。因为他不能长期住在广州。他给我的薪水很丰厚,我当然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林医生是我读研究生时的同窗好友。”
“你竟然是学医的?”我几乎惊诧了。
“看不出来吧?外科医生,拿得动手术刀!”他苦笑了一下,“不过,现在叫我回医院做医生,我肯定是耐不住寂寞了。”
“广州叫人变坏了!”我深有同感。
“应该说是钱叫人变坏了!”他说着,把烟头扔到了车窗外。
接下来,又是一阵难耐的沉默。在这种时候,所有的话都变得可说可不说了。董骅已经把一个念头种在了我的脑子里:我和他的缘分到了尽头。——这就是结果。再说,我和他之间,本来也没有多少非说不可的话。身体已经适应了过量的酒精,刚才的醉意已经消散,醉意之下的冲动也跟着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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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情被数不清的女人磨光了
…
“邱友南真不怕你和他的女人们勾搭?”我问。
“当然不怕,他可以随时踢掉旧的,再找新的。”董骅说,“他在意的是,花着他的钱的女人是否已经背叛。”
“他不在意女人的心吗?”
“这个,我不完全了解。”
“他不需要女人的感情?”
“哈哈哈,对一个有钱的老头子谈感情?你还不如去找个老牛对着弹琴!”他说,“他的感情早被数不清的女人磨光啦。”
“他这辈子就没喜欢过一个女人?”我在这个问题上穷追不舍。
“难怪他对你另眼相看!”他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酸酸地说,“邱友南的女人,确实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关心他的感情。”
在他的目光的笼罩里,我慢慢地垂下了头。我关心邱友南的金钱以外的东西,也许谈不上是一种靠近,我与他这样的两个人,相互靠近是非常滑稽的,也是非常艰难的。我之所以关心他金钱以外的东西,根本原因也许是我刚刚走出大学门,还没有学得像他的其他女人一样世故、冷酷。
董骅清了清嗓子,像是鼓着好大的劲儿说:“去年夏天,邱友南从香港带来一个女人,三十多岁,长得比明星还耀眼,认识的人都叫她邱太太。——她可能是邱友南最喜欢的女人,只有她被叫做邱太太。可邱友南说他只结过一次婚,妻子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