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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在卡夫卡这里不再是无关大局的个人,而是去掉了个人的表面特征,经过综合,适用于许多人的一个典型的人物,因为影子都是相似的。卡夫卡的众多人物似乎都背负着一种于生俱来的悲剧性宿命,扮演着抽象的悲剧性角色,显露出现代人心中无所不有的困窘和进退维谷的焦虑,这些人被简化成干瘪的抽象符号也正是影子的体现。通过影子来强化这种人格变异社会变异的悲剧性宿命的情感力度和概括性。成为影子后的K或者说是卡夫卡的小说人物,他的个体对抗群体的灵魂坚守,自我类型的人物具有双重悲剧性。
参考文献:
'1'卡夫卡著,韩瑞祥译:《审判》,《卡夫卡小说全集·Ⅰ》,人民文学出版社2003年8月第1版。
'2'朱维之等主编:《外国文学史·欧美卷》(第三版),南开大学出版社2004年4月第3版。
'3'高伟光:《“前”现代主义、现代主义与后现代主义文学》,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6年7月第1版。
'4'吴晓东:《从卡夫卡到昆德拉》,三联书店2003年8月北京第1版。
'5'格非:《塞壬的歌声》,上海文艺出版社2001年11月第1期。
'6'米兰·昆德拉著/董强译:《小说的艺术》,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年8月第1版。
'7'马小朝:《荒原上有诗人在高声喊叫:西方现代主义文学研究》,中国社会开学出版社2004年7月第1版。
'8'张沁文:《“荒原”上的“城堡”》,陕西人民出版社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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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卡夫卡著,韩瑞祥译:《审判》,《卡夫卡小说全集·Ⅰ》,人民文学出版社2003年8月第1版,第347页。
'2' 卡夫卡著,韩瑞祥译:《审判》,《卡夫卡小说全集·Ⅰ》,人民文学出版社2003年8月第1版,第355页。
'3' 马小朝:《荒原上有诗人在高声喊叫:西方现代主义文学研究》,中国社会开学出版社2004年7月第1版,第54页。
'4' 卡夫卡著,韩瑞祥译:《审判》,《卡夫卡小说全集·Ⅰ》,人民文学出版社2003年8月第1版,第357页。
'5' 张沁文:《“荒原”上的“城堡”》,陕西人民出版社2006年2月第1版,第98页。
'6' 马小朝:《荒原上有诗人在高声喊叫:西方现代主义文学研究》,中国社会开学出版社2004年7月第1版,第62页。
'7' 高伟光:《“前”现代主义、现代主义与后现代主义文学》,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6年7月第1版,第105页。
'8' 米兰·昆德拉著/董强译:《小说的艺术》,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年8月第1版,第54页。
'9' 米兰·昆德拉著/董强译:《小说的艺术》,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年8月第1版,第127页。
《致密伦娜情书》卡夫卡的世纪惶恐
作为现代派文学的鼻祖,卡夫卡的作品不易读懂;而他的爱情生活更是错综复杂,他先后与两个姑娘3次订婚,又3次解除婚约,直到40岁辞世时始终是孑然一身。他去世后留下的《致菲莉斯情书》和《致密伦娜情书》不仅是研究其生平和思想的重要资料,也是别具特色的文学作品。
由于与菲莉斯相恋5年之久,所以《致菲莉斯情书》篇幅达60万字之多;与此相比,《致密伦娜情书》虽然仅20万字,但评论界的评价却更高,称之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爱情书信之一”。
密伦娜是当时维也纳颇有才华的作家之一,比卡夫卡小12岁。她是捷克人,父亲是外科医生和布拉格捷克大学的教授。当初她爱上了犹太人波拉克,父亲非常反对,为此把她关入了医院,但她从那儿跑了出来,毅然与波拉克结了婚,定居维也纳。可她的婚姻是不幸的,波拉克另有所欢,经常在外鬼混,使她精神上非常痛苦。她与卡夫卡初识于1920年,当时她给卡夫卡写信询问可否由她将卡夫卡的几篇小说译成捷克文。他们认识后,她很快爱上了卡夫卡,而且主动进攻。她独特的个性和强烈的爱融化了卡夫卡心中的坚冰,每次与她约会回来,卡夫卡都容光焕发,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然而,密伦娜虽然痛恨丈夫的所作所为,但却下不了决心断绝与丈夫的关系而与卡夫卡结合,这就使她和卡夫卡的爱情很快陷入绝境,双方都痛苦地努力要结束这一关系。当他们终于断绝来往后,思念之情却始终难以割舍。卡夫卡病重时,密伦娜来到他的病榻前,二人相望无语,满腹愁怀尽在不言之中。
《致密伦娜情书》文笔优美动人,感情热烈真挚,但表达方式却是含蓄而曲折的。这一方面是因为卡夫卡与密伦娜的爱情一直陷于“理”与“法”的矛盾之中,惶恐不安的情绪始终笼罩着他俩爱情生活的全过程;另一方面也是出于卡夫卡整个作品的风格基调,即恐惧感在其小说、书信、日记、札记中无所不在,出于他所处的时代背景、社会异化给他造成的前途莫测、彷徨无定、理想幻灭的种种心态。
由于密伦娜是已婚女子,卡夫卡与她的会面只能偷偷进行。他在给密伦娜的信中既不写日期,也不写收信人的姓名,署名也只是个缩写字母,或干脆只写“你的”,甚至只写星期。信只能寄往邮局,由密伦娜亲自去取。尽管采取了种种安全措施,但卡夫卡还是十分惶恐不安,唯恐他的信在到达前被别人偷拆。同时,卡夫卡一再提醒密伦娜自己是犹太人这一事实,他敏感的天性生怕受到歧视,作为在特殊年代中一个受歧视民族的成员,他不可避免地感到面前有一种令人捉摸不定的东西正无限制地超越着自己的力量。
卡夫卡曾对恐惧感做过这样的阐述:“生活的乐趣不是生活本身的,而是我们对升入一种更高的生活的恐惧;生活的折磨不是生活本身的,而是我们因那种恐惧而进行的自我折磨。”这是卡夫卡对他一生的不幸,包括爱情生活的不幸所作的哲理性的总结,也是笼罩着现代西方社会的惶恐情绪的一个重要特点。正如他和密伦娜之间,就是既想接近,又想回避,“有时我有这么个印象:我们有个房间,这房间有两个相对着的门,我们每人攥着一个门的门把,只要一个人的眼睫毛动一下,另一个就已经站在了这个人的门后;只要第一个人说一句话,第二个人就带上了身后的门而再也看不见了。”
然而,尽管这一爱情关系从一开始就具有注定失败的性质,但卡夫卡依旧全身心地投入其中,《致密伦娜情书》反映了其惶恐的追求、绝望的斗争以及为理想而激动的颤抖,这也是这些平常的爱情书信为什么会使人感到惊心动魄的原因所在。而卡夫卡的恐惧也并不是束手待毙的绝望,它可以说是卡夫卡独特的斗争方式之一,“什么时候才能把这颠倒了的世界稍稍矫正过来一些呢”?卡夫卡在给密伦娜的信中发出了这样的呼声,这声音的意义已全然超出了爱情的范畴,它包含了这位伟大的作家一生为之奋斗的目的。
他说过:“这种恐惧不是我个人的恐惧。”
他还说过:“我们大家在进行着共同的斗争。”
值得一提的是,著名翻译家、卡夫卡研究专家叶廷芳的译文优美讲究;书中附有近百幅卡夫卡的有关照片,这些照片大多在国内从未发表过,为目前国内卡夫卡作品中照片最为完整丰富的。
来源:中国文化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