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七月末时,一家人进了京城。
青花胡同里,一切都收拾得妥妥当当。
臻璇歇息了两日,便往各府里送帖子。
夏颐卿陪着臻璇去了趟侍郎府,之后就变得忙碌起来。
臻璇去了一趟定远侯府,马车停在二门外,核桃翘首以待,见了臻璇,一脸喜悦。
夏湖卿许久不见娘家人,抱着臻璇哭了一场。
臻璇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再看这屋里摆放的东西不单是夏湖卿的,也有符琰的,又见院子里丫鬟待夏湖卿并没有怠慢的神情,才略略松了一口气:“怎么好端端就哭了起来了。”
夏湖卿擦了眼睛,净面梳洗,红着脸道:“嫂嫂怎么才来看我。”
臻璇笑了,轻点夏湖卿额头:“好好好,我该早些来的。”
姑嫂两人聚在一道,说的自然是家常事,臻璇说了甬州的情况,又问了夏湖卿婚后日子,夏湖卿略有些羞涩,沉默了片刻,这才点头应了声:“挺好的。”
隔了几日,又往七皇子府里去。
臻琳比去年圆润许多,见臻璇进京来,她幽幽叹了一口气:“这段日子,殿下很忙碌。”
臻璇颔首,低声道:“二爷也差不多。”
臻琳抿唇,许久扯了个笑容:“许是我多心,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前几日我进宫去,昭仪娘娘瞧着精神也不好。”
“四姐姐的意思……”臻璇垂眸,臻琳既然这么说,总有她的道理,能让她忧心的,不可能是儿女情长,“平静不了太久了?”
臻琳又往臻璇身边挪了挪,附耳道:“说不准。但我就觉得会有些事情。”
直觉,说不清道不明。
臻璇还是记在了心里,夜里与夏颐卿提了两句,却见他皱眉。
“七娘。五天后我出发去玫州。”夏颐卿说完,见臻璇愕然,他伸手把她揽到怀里,“别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
明明之前的安排是在京里住上小一个月,可现在却变成了连半个月都没有,突然之间怎么变得这么着急了?
“是殿下的意思?”臻璇靠着夏颐卿,问道。
“恩,商量了之后定的。”夏颐卿缓缓道。
臻璇没有接腔,她想,臻琳的那些预感恐怕不是空穴来风。只是她们姐妹都是后院女眷,不可能完全知道男人们在做些什么。这风雨欲来的味道,到底是哪一个“贵人”稳不住了要先动手?
见臻璇久久不语,夏颐卿低头看怀中人,见她眉心微蹙。他轻柔拍了拍她的背:“今天刚传了上谕,殿下三天后要和钦差陆大人一道南巡。”
“这么突然?”臻璇越发惊讶了。
“一路有人护卫,殿下不会有事,即便要有事,也是京里。”夏颐卿安排道,“我去玫州路上赶,不方便带上你和曦姐儿、昀哥儿。你直接回甬州去。”
臻璇对此没有意见,便应下了。
谁知第二日,突然收了张帖子,颜慕恩六日后设宴,请臻琳和臻璇作陪。
臻璇看着这日期有些犹豫,夏颐卿回来也看到了。笑着道:“别草木皆兵,没那么紧张,你只管赴宴,回来之后再出发,不差那一两日。”
听夏颐卿这么说。臻璇也觉得自己太过小心了些,便给颜慕恩回了帖子。
夏颐卿按着计划往玫州去,臻璇又歇了一日,翌日一早去了七皇子府。
臻琳也梳妆妥当了,她笑着与臻璇道:“殿下出了京,我反而安心了许多。”
颜慕恩闺中时就喜欢设宴,她做东的宴席自然是样样稳妥,不用格外操心。
七月里暑气重,宴席摆在水阁里倒是添了不少凉意。
一时热闹,席间臻琳想要更衣,臻璇也正想透透气,姐妹两便随着丫鬟往外走。
等臻琳的时候,臻璇突然一个女人尖锐的叫声,而后是一阵咒骂:“眼睛往哪儿长的?”
臻璇抬眸望去,见是一个小丫鬟冲撞了一个妇人,今日人多,有些意外倒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她是客人,还是不插手的为好。
那妇人喋喋不休,说到了后头越来越激动,颜慕恩匆匆赶来,这才这事平息了。
臻琳过来挽了臻璇的手,她刚才就听见了动静,见事情了了,便柔声与臻璇道:“走吧。”
臻璇没有动,怔怔站在原地。
臻琳不解,抬眼看臻璇,却见她面色发白,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她压着声问臻璇:“怎么了?”
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几口气,臻璇低声道:“一会问问慕恩姐姐,那个妇人是哪个府里的。”
姐妹之间,无需多言,臻琳虽不晓得臻璇问这个的缘由,也知道其中事并不是现在该解释的,便点了头。
颜慕恩与臻琳、臻璇相熟,见她问起,也没有多想,道:“是辅国公的嫡孙媳妇的陪嫁,生了个儿子抬了贵妾,今日是跟着她主母一道来的。”
等回到了七皇子府,臻璇才问臻琳:“辅国公的嫡孙媳妇是个什么出身?”
“是四皇子正妃的亲妹妹。”臻琳道。
答案原来在这里。
臻璇长吐了一口气,一字一句与臻琳道:“我认得那个贵妾的声音,我和五姐姐被绑,出现在小院里的那个女人就是她!”
ps:
感谢书友sunflower889的平安符和香囊
正文 386章 龙争(三)
张管事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迅速摇头,道:“奴才听到了一些消息,一时也不晓得是真是假。诏书上说,是张皇后谋害了先皇后。”
说罢,张管事自己都觉得背后发凉。
臻璇亦有些失神,半响才回过了神。
先皇后归天已经是十一、二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她还是莫妍,日日待在宅院深处,听闻举国大丧,也没有多想些什么。
而后,入主中宫的不是圣眷正浓的皇贵妃邓氏,而是德妃张氏,出乎了不少人的意料。
先皇后薨逝的真相,别说平民百姓,宫里人都未必说得清楚,怎么十多年后竟然出了结论,定了张皇后的罪?
这是变天了。
京里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张皇后倒了,六皇子如何了?而先皇后嫡出的三皇子又如何了?各自效忠的大臣们又如何了?
瞧着这事和七皇子关系不算重大,可之后的发展呢?
臻璇深吸了一口气,吩咐张管事道:“小心一些,看看能不能打探出些其他消息来。码头上也留意些,我们不能一直困在这里,什么时候能登船就早些走,若真的要等上十天半个月,指不定还是回京里妥当。”
张管事应了一声,出去做事。
到了夜里,又陆陆续续听到些风言风语。
有说张皇后已经自我了断了的,也有说三皇子和六皇子在宫门外起了冲突的,亦有说原本支持张家的官宦闭门不出的,这种流言充斥,反倒是哪个都不能让人相信了。
张管事在渡口处想尽了办法,这才定下了三日后登船。
臻璇略松了一口气,与挽琴道:“外头乱,晚上把曦姐儿和昀哥儿抱来我这儿睡。”
挽琴应下,做好了安排。
渡口的这家客栈,夏家出入京城时都在这儿落脚。掌柜的认识夏家人,自然是上了十二分心,就怕有人冲撞了,再加上张管事带来的护卫小厮。只要不出去,暂且还是能够放心的。
到了第二日夜里,执棋与谢妈妈一道去厨房取热水给主子洗漱。
谢妈妈一面走,一面道:“也是不巧,若知道入京会遇上这种事,二爷也不会带奶奶与小主子们进京。”
执棋微微颔首,明明是夏日里,可到夜深的时候,没来由的就是觉得凉,她催着道:“妈妈。我们还是快些吧。”
谢妈妈进了厨房,执棋等在外头,瞥见了掌柜的儿子二喜匆匆过来,她略侧开了一些脚步。
二喜见了执棋,赶紧低下头。快步进了厨房,拉着他的娘低声耳语。
也不晓得说了什么,老板娘面色一紧,瞄了谢妈妈和执棋一般,摇了摇头。
二喜还要再说,被老板娘推出了厨房,低声喝道:“赶紧打发了。”
“娘。给的可是个玉镯子。”二喜急道。
执棋隐隐觉得这事可能和他们有些关系,叫住了老板娘,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老板娘尴尬地笑了笑,二喜可不管别的,道:“姑娘,前头来了个姑娘。问夏家奶奶是不是住在我们这儿,她说,她和奶奶是旧识,只要帮她通传一声就好。”
老板娘急得直跺脚:“出息!什么人要打听客人你都敢说?”
二喜一心想着那镯子,晶莹剔透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用的东西,不过是传个话就能拿个镯子,回头送了他的小娘子,岂不是正好?
执棋一时想不到有哪个姑娘会来打听臻璇行踪,便问道:“你已经跟她说了?”
二喜心底里也知道这事有些不妥当,摇了摇头:“还没说呢,就想看看是不是真认得,要不认得再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