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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了不起的猫!请!”
一行人走出客厅。
结果,客厅里只留下石津一个。然而他对戒备工作毫无帮助。
因为他睡着了。
“连续杀人犯很可怕吗?”二郎边走边问。
“外表看来是个十分斯文的男人。”片山说。
“反而更恐怖呀。”
“不错。必须好好看守门户才行。”
“我也糊里糊涂的。”二郎扬扬头皮。“时常忘记锁门。”
“但愿没事发生就好了。”
“不过,在我进来以前,大门是开着的哦。”二郎说。
“在你进来以前?”
“嗯。我来到时,门并没有上锁。”
晴美和片山面面相觑。
“那就怪了。到底是谁——”片山喃喃地说。
二郎打开书房的门。
“爸爸——片山先生来了。”
“打搅啦。”片山喊,可是田代正造没有答腔。
“是不是睡着了?——爸爸。”二郎向着轮椅走去。
“瞄!”福尔摩斯叫了。
“怎么啦?福尔摩斯。”晴美问。
福尔摩斯吧嗒吧嗒地走向时钟,回头看晴美。
“哦,停啦。”
重甸甸的金属钟的摆停止了摆动。
“爸爸!”二郎喊。“怎么睡着了?”
片山冲到轮椅前面。
田代正造的头垂在胸前,看上去睡得很安详。
可是,他没有了脉搏,手是冰冷的。
田代正造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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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二郎苍白着脸,“快叫医生!”
“已经太迟啦。”片山说。“有没有家庭医生?”
“有。我们有家庭医生,长期替爸爸看病。”
“请马上联络他。”
“我得告诉大家去!”
二郎急忙走出书房。
“杀人事件终于发生了!”晴美说。
“唔。”片山拧拧头。“可是,到处也找不到伤口,替我开灯好吗?”
晴美走到门进。走廊上的灯光,以及暖炉的火焰,已使书房足够明亮。
“什么地方切断了电源。”片山说。
“瞄!”
“福尔摩斯,你也很在意吗?”
片山让正造的身体稍微往前倾,仔细检查,可是既没出血,也没伤口。
“果然有古怪。”片山说。“完全找不到伤痕,看来有必要验尸了。”
就在这当时,正宏夫妇、横山夫妇匆匆赶来。
“爸爸!”昌代奔上前,“到底是谁干的?”
“你的意思是什么?”片山问。
“可不是吗?爸爸当然是被杀的了。”昌代困惑地说。
“在医生来到之前,谁也不能下判断。”片山说。“老先生本来心脏就不好是吗?”
“不太好。”正宏点点头。“最近的情形则不太清楚。”
“茂木医生马上来。”二郎回来说。
“那就先让遗体躺下来……”昌代说,片山打断她的话。
“不,保持原状,直到暴毙的疑问解决为止。”
“二郎。”山口结美子走进来,“正造先生他……”
“嗯。刚才家父就说过,他已不久于人世了,他想起码可以看看媳妇的脸,所以我实现了他的愿望。”
“原来如此……”
结美子紧紧咬着嘴唇,似乎没有人流泪……
“心脏病造成的。”茂木医生说。
聚在客厅的人有一瞬间沉默。
“他的心脏那么差吗?”昌代说。
“嗯。”白发苍苍的茂木医生拿下眼镜来。“其实他顶多只有半年命了。加上一点心劳或受冲击,这就完啦。”
“那——不是被杀?”昌代说。
“那是什么意思?”
“不,没什么。只是觉得那就好了。”
不管是谁想枪杀正造都好,结果终归徒然。片山想。
但也不能视而不见。杀人未遂的罪人仍旧存在。
“今晚已经迟了,明天再详细安排后事吧!”茂木说。
和平日一样处事冷静的结美子说:“我会安排一切。”
“拜托了。老先生一直都很信任你的。”茂木向众人致意一番,道别之后离开。
结美子送茂木医生出去。
所有人暂时静坐无语。
“呜呼。”正宏摇摇头。“老人家年纪也不算小了,想做的都做了。”
“不错。”昌代点点头。“大概也没什么好牵挂的了。”
“那可不一定。”片山说。“总会想知道开枪打自己的是谁吧!”
正宏和昌代对望一眼,正宏清清喉咙。
“你是片山先生吧!”
“是。”
“怎样?能不能忘掉这件事,当作没有发生过?家父实际上并没有被杀,若是传出说是某个孩子是凶手的话,脸上也不光彩吧!”
“岂能这样?”晴美冒火了。“说不定那就是使他心脏病发的原因,不是吗?”
“说的也是……”正宏移开视线。
“大哥干的?”昌代冷冷地说。
“胡说!我怎会干那种事?”
“可疑嘛。”昌代耸耸肩。
“你想把罪名推给我,一个人独占遗产?办不到!”
“对!老公,加油!”康子在旁激励自己的丈夫。
片山觉得厌烦起来。
“总之,现场有枪,必须找出犯人来,纵使正造老先生不在人间了。”
“刑警的月薪有多少?”昌代说。
“啊?”
“我们付你一年的薪水,可不可以收手不理?”
片山也会发脾气的,他很想叫福尔摩斯扑上去抓昌代的脸。
“咦,医生来了。”晴美说。
山口结美子和茂木医生都回头了。
“怎么啦?”片山问。
“车匙不见了。”结美子说。
“糟糕。”茂木皱起眉头。“因为赶时间,而且晚了,所以我让引擎开着。好像有人把车匙拿走啦。”
“可是——谁呢?”
“会不会是小孩子调皮?啊,沙世,你有没有把车匙拔掉?”
沙世穿着睡衣走进来,听见康子这样问,她摇摇头。
“我不知道。”
“哦。已经很晚了。怎么还没睡?”
“大哥哥在和香子玩嘛,我也跟他玩了一会。”
“大哥哥?大哥哥是谁?”
“不认识的人。”
片山和晴美面面相觑——不可能是“他”吧!
“请大家留在这儿。”
片山嘱咐一声,催促石津,一同走出客厅,在住楼梯途中,上面传来说话声。
“嗨,各位晚安。”
抬眼一望,但见楼梯的休息平台上,站着一名年轻男人,打领带穿西装,需出温和的笑容。
然而,香子抱在他手里。
“就是他!”片山喃喃地说。“石津,别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