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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义听后万分感慨,说道:“老板,你真好,我非常感谢,你在我困难时让我来工作,是帮了我的大忙,我会记你一辈子的。”她说道:“你说得太严重了,这不是双方都得益的事嘛。”陶义说道:“应该说,的确是你帮助了我。”
那个女人把话题一转,说道:“陶师傅,这十天来,我观察你干活真是不错,我非常满意,今天略备小菜,以表示我对你这个师傅的感激。”陶义有点受宠若惊之感,便说道:“不敢当!不敢当!干活挣钱,我当然要好好干,这是本份的事。”那个女人端起酒杯,说道:“来!陶师傅,先干一杯再说话。”她一仰脖一口喝先下去了。陶义也只好一饮而尽。“好样的,陶师傅。”夸完之后,又把酒给倒上了,说道:“陶师傅,我是一个爽快的女人,说话也是直来直去,我看你是个好人,我很喜欢像你这样的人,也欣赏你的技术,干活麻利。”就这样,她把陶义夸得有些晕乎乎的,陶义兴高采烈,情绪慢慢地上来了,两个人越说越上劲,越喝越动情。这时,女老板说道:“我看你干脆就跟着我算了,我们俩一起干。”“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没有感觉到吗?”“感到什么呀?”“你身强力壮,技术不错,人又长得帅帅的,干吗还要去拾破烂呀?我们俩个合在一起干,好好地挣钱,好好的生活,那有多好!”
陶义听她这话后,觉得这个女人有点意思,他立刻警觉起来。他便用深沉的
语气说道:“老板,这你就不知道了,我本来是一个当兵的,因为生二胎遭遇到了无情的打击,无法生活,才来到北京上访,为了着活一家人,不得不这样干的。”“呵——!原来是这样。”她听后似有所误地应了这么一句。
陶义继续说道:“最近,我又收养了一个小孤儿。”那女人听后更觉惊愕,便打断陶义的话问道:“唉!你还收养了一个孤儿!?那你岂不是更苦了吗?怎么能受得了啊!”“那有什么办法呢?也得过呀。”“那你就甘心这样下去呀?那不苦死你了?”陶义只是摇头。她说道:“干脆,你就离开他们算了,要知道人都是往高处走的呀,你干吗非甘受那个罪呢?听我劝,就跟我走算了,咱们俩找个安静地方开个小修理部,好好地过过快活日子多好。”
陶义看了看她一眼,但没有说话,心里想:这个小娘们长得倒是不错的,可是心眼不好,只图自己安逸,不顾别人,竟然毫不掩饰地拉开我来了,真不是个好娘们。她看陶义没有说话,便进一步地说道:“怎么?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吗?这么多年的苦日子,难道说还没有受够吗?”陶义还是不说话。她心里在想:可能是在思想斗争吧,我再给他加点温馨劲。她想到这里,便便拿起酒瓶子,走到陶义身边,把杯子给加满后,再端起杯子来,送到陶义嘴边,劝道:“来,我敬你一杯,衷心地祝愿你能够获得幸福。”陶义见老板给自己敬酒,只得端起杯子来,说道:“谢谢!”于是,一仰脖喝了下去。那女人见陶义如此痛快,感到格外高兴。她把杯子放下后,便顺势把手搭到了陶义的肩上,问道:“没有事吧?”陶义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合,从不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温暖柔情,情不自禁地有点晕乎感。那女人见陶义没有反对之意,便把椅子拉过来靠在陶义身边,一屁股坐下来,紧紧地靠着陶义,说道:“陶师傅,你真的是很苦很累呀,不过我和你一样并不轻松。”陶义偏过头看了她一眼,说道:“你也不轻松?难道你也有什么苦处吗?”“陶师傅,你不知道,我是安徽人,今年二十八岁,本来也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但因我的那个爱人,吃喝嫖赌样样来,把本来我做生意挣来的一个还算可以的一个家给搞得干干净净,这还不说,他还常常打我,于是我就和他分手了,一气之下就跑到北京来了,刚来不久,就是我一个人无依无靠,开了这个小小修理部,应该说还算可以,只是太孤独,内心充满着痛苦。”陶义似乎被她的遭遇所动,表露出了一丝深感同情之意。她继续深沉地说道:“自从你来到我身边之后,我似乎有了一种莫明其妙的幸福之感,所以,我毫无保留地向你提出了让你跟着我的要求。”她说完之后,不自觉地把头靠到了陶义的肩膀上,脸上露出了一种非常幸福的表情。陶义此时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对她说道:“来!我们再干一杯!”那个女人欣喜地端起了酒杯,应道:“干!”两个人把脸一扬,都非常痛快地喝了下去。
那女人放下酒杯之后,一下倒进了陶义的怀里。陶义不知所措,呆呆地看着她,他那颗火热的心激烈地跳动着,只是感到了一种无限的幸福。此时的陶义似乎有些失控了,他竟然把她抱得紧紧的,还慢慢地低下头,轻轻地亲着她那红润润的脸蛋,他觜唇上的感觉是这个女人的皮肤比江花要细嫩得多,他亲着是那样的舒服,心里是那样的甜蜜。而那个女人更是感到了无限地幸福,她那颗干涸了多时的爱心,一下子被激活了起来,她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紧紧搂着她的这个男人,她仰着头对陶义轻轻而甜蜜地说道:“我醉了,请把我抱到床上去。”
陶义听到这话,一下子被震醒了,原来他虽然有点发晕,但还没有敢往那些事上面去想,顿时,他开始清醒起来。于是,慢慢地松开了手,两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漂亮的年轻女人,他的心好似一团乱麻,嘴里没有话,表情呆滞。女老板看到陶义这副表情,顿时也有点呆了,她完全没有想到陶义会有这副神态,一时搞不清楚陶义是什么意思?于是,刚才那种热腾腾的场面和温馨之情一下子都不见了,轻声地问道:“你怎么啦?”陶义没有说出话来,只是摇着头。
陶义的清醒,是被她那句完全没有想到的上床的话所刺激,他突然想起了在不远的地窝棚里面,还有江花和小超在等着他哩,他好像看到了江花的眼神,小超的哭声,还有远在故乡的小玉和小宝的呼唤,他的心一阵颤抖……他忽地站了起来,对那个女人说道:“对不起,老板,是我醉了,请原谅。”这时,那个女人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呆呆地看着陶义。陶义又说道:“老板,谢谢你的美酒、美意,对不起,真的是对不起,我该回去了,家里还有爱人和孩子在等着我哩,好了,再见。”说完后,转身就往外走。这时,那女人不知说什么好,只是轻声地喊道:“陶师傅!陶师傅!”陶义没有回头,她一边送出房门,一边说道:“陶师傅,明天早点来呀!”陶义既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劲步向他的那个“家”走去,从那以后,陶义再也不去修车店了。第十五章 收容所里 第一节
第十五章 收容所里 第一节
那一天,陶义对江花说道:“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我们的事没有一点消息,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我们得想点能够引起领导重视的办法才行。”
江花说:“有什么办法能让领导重视呢?”
陶义说:“我想到天安门去看看。”
“到天安门去?去干什么呀?”
“不行,我们就到那里去静坐,我想那样肯定会有人来干涉,那不就有人重视了吗?”
江花她哪里懂得这事,便反问道:“我们在那里坐着,就有人来管我们?”“这你就不懂了吧?只要我们坐在那里,当然还得摆点东西,肯定会有人来
管我们。”
“是吗?那我们就试一试去。”于是,两人决定到天安门。
陶义和江花带着小超来到了天安门前。两个人楞楞地、默默地望着毛主席,望着,望着……过了好一阵子,他们深深地向毛主席画像行了个九十度的弯腰大礼,慢慢地转身向广场走去……他们来到了旗杆下面,靠着汉白玉围栏便静静地坐了下来,陶义把事先准好的一张不大一不小的、上面写有“我们要找党”的纸条拿了出来,摆在地上。
江花说:“就这样就会有人来管?”
“不要作急,等着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