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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有朝一日,定拿奸贼刘毓,为爹娘报仇。谁料,我们占山之事,被皇上知道了。朝中曾多次派人,密探高山。我们也曾抓到道一些奸细,他们供认说,京僚大帅王天化奉太帅刘毓之命,派他们前来探山。等他们探明山势地形、兵马粮草,就要前来剿山。这不是吗?怀玉来到山下,我以为他也是王天化的暗探呢!本来嘛,你们是忠良,我们也是忠良。现在,我们跟你们不一样了,我们已落草占山,不象你们官高显赫啊!”
“瞎,”吴金定听到此话,心中一酸,忙对花天豹说,
“花寨主,你哪里知道,我杨家现在也出了事啦。”
“嗅?!什么事?”
“唉,一言难尽尽啊!”吴金定从头到尾对花家兄妹说了一番。
杨怀玉在一旁直喘粗气,紧咬牙关。为什么?他没干这事儿,冤枉啊!”
花天豹一听:“嗅,我明白了,这准也是那个刘毓干的!我爹在世时,就说他有谋朝篡位之心。可是,有呼、杨两家保驾,他能得逞吗?他指定是要一个一个地陷害忠良,把能打的、能战的害死以后,他好逼宫杀院,篡位登基。怀玉呀,你这个事跟我这个事,如出一辙,背屈含冤呀!”
杨怀玉一听:“对,花大哥言之有理,这不白之冤,实难忍受。”
吴金定说:“不要着急。依我说,总有那水落石出的一天。”
杨怀玉惦记着爹爹杨文广的事儿呢,所以,岔开话题,问花天豹:“花大哥,兴隆山前,过没过去囚车?”
“没有,一般人不敢走我这条山路。”
“如此说来,他们定是走大道了。娘,您老人家既已迫到这里,就先别回宝阳关,您先暂住在兴隆山上。”
“儿啊,你要干什么?”
“待孩儿单人独骑追赶囚车!”
吴金定一听:“若追不上呢?”
“那——,我就一直追到东京。待孩儿上殿面君,辩理,清洗我这不白之冤。”
花天豹说:“拉倒吧!你进京城,若被人认出来,还能好得了吗?那不是飞娥扑灯,自己送死?这样做,不但你母亲不放心,连我们兄妹也要受牵挂。”
小姐花玉梅说;“是啊,将军却不可冒失从事!”
吴金定说;“怀玉,花家兄妹言之有理,你还是不去为好。”
“不!我要不去,怎能救出我父?明知山有虎,我定向虎山行!”
花天豹一所;“既然将军你执意要去,我看这么办吧,夫人,你在这儿呆着,叫我妹妹伺候你。这儿离东京才二百来里地,你在山上听信。待我和怀玉改扮成百姓模样,到汴梁打探信息,探听令公进京以后,皇上怎样发落!倘若皇上没杀,我们俩就设法去找那个刺客,只要抓到假杨怀玉,案情自然大白;假如皇上真要问斩,那就不含糊了,我们就劫法场、闹太京!”
“对!”
吴金定一听,犹豫了:“这个——”
杨怀玉说;“娘啊!别这个那个的了,就依状大哥之见吧!”
夫人虽觉这样做不妥,可又没什么万全之策,只好如此。她再三嘱咐怀玉、天豹二人,多加谨慎,切不可鲁莽从事。
这两个人见夫人同意了,急忙把盔甲包藏到马褥套内,把兵刃也用布套包上,换好便装,带足川资路费,辞别了吴金定,来到寨门外,抓缰纫镫,飞身上马,直奔东京而去。这且按下不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包大人押着杨文广,进了东京汴梁城,来到午朝门外下马,吩咐侍从,击鼓撞钟。
五帝英宗正在养心殿品茶,听到钟鼓声响,忙把龙车辇登殿。
英宗稳坐龙墩,闪目往两旁观瞧;见满朝文武俱已到齐,两厢站立。靠皇上的左侧,金交椅上坐着西宫太师刘毓。刘毓把嘴撇得象吃了苦瓜似的,手拈者须髯,心里合计,嗯,钦差该回来了。哼,杨怀玉呀,疆场之上未曾落下一点伤痕,可今天,你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别看你老包跟杨家相好,有我的兵部司马监管你,你也不敢放肆!
这老家伙正美滋滋地想心思呢,睁眼往下一看,哟,包拯回来了。
包丞相风尘外什迈步上殿,跪倒:“臣启万岁,万万岁,包拯交旨!”
“爱卿平身!”
包丞相将圣旨送给内传,内传又递到龙书案上。包丞相挺身站到一旁。
五帝英宗闪目一瞧,心想,呢?派了两位钦差出京,为何前来交旨的只有包拯一人?那王林呢7他迟疑片刻,问道:“包爱卿。”
“万岁。”
“此番前去宝阳,可将罪臣怀玉象到?”
“臣和王大人到了宝阳,没见到杨怀玉,
刘毓一听,急服了:“嗯?那杨怀玉哪里去了?”
“太师,你先别急,听我慢慢道来!”
“讲。”
“我们未曾见到杨怀玉,心中也在纳闷。一问杨文广,他说,前些时,接到穆桂英的书信,说她身体有恙,杨怀玉就到南唐探病去了。我们合计一番,只好让杨文广接旨。等把杨怀玉的罪状一列,那杨文广死不招认,硬说杨怀玉不曾刺王杀驾。我们执意与他要人,他是再三矢口否认。那时间,兵部司马王大人以言相逼。两个人话不投机,吵了起来。王大人官高气傲,火力旺盛,说着话,就把宝剑抽了出来,要刺杨文广。杨文广是员久经疆场的武将,岂能束手待毙?两个人便在帅堂上动起手来。那王林岂是文广的对于?结果,杨文广误伤了王林。”
“啊?!这是真的?”
“万岁,是微臣亲眼观见。’
“那,那你是怎么办的?”
“万岁呀,杨文广打死钦差,是我亲眼观见,我知道实属误伤。可是,别人可不知道啊!别说别的大臣,就连万岁你也会猜疑我包拯如何如何。我一看王林身死,便急中生智,把杨文广抓了起来,打入木笼囚车,押解回京。现在,杨文广就在午朝门外,请万岁处置。”
皇上这下可真气坏了,心思想,好哇,杨怀玉持刀杀朕一案,尚未了结,杨文广又打死了钦差。这是要造反哪!
坐在一实的太师刘毓,更是怒发冲冠。他站起身形,撩袍端带,跪倒参本:“万岁呀!说杨怀玉去南唐省亲,那是一派胡言,杨文广分明是助子行凶,有意袒护!”
‘嗯,太师所见极是。来呀,把杨文广押上殿来!”
工夫不大,少令公杨文广被押上金殿,跪例在品级台前。
英宗一看:“文广,你可知罪?”
“微臣知罪。”
“王林可是你亲手将他打死?”
“因为他摆剑要伤我的性命,我无奈才跟他动手。”
“大胆!他是孤的钦差,你怎敢对他行凶?我再问你,杨怀玉杀驾进京,你可知道?”
“微臣丝毫不晓。”
“陡,胆大的畅文广,助子行凶不算,又打死钦差,大宋法律岂能容你?武土们!”
“有!”
“将杨文广推至午门枭首!”
“是!”
杨文广二话没说,没等武士们动手,便迈步走了出去。
包拯一看,急忙参本;“啊呀,万岁呀,杨文广可杀不得!我不说杨家将功高日月,也不表杨家将世代忠贤。万岁请想,若没有杨家,岂能有大宋的江山?大宋的江山千斤重,杨家将肩挑八百斤哪!从先王即位以来,还未曾斩杀过杨家将呢!”
英宗一听;“你这话怎讲?”
“主公,案情没有大白,杨怀玉也未曾抓到,依我之见,先把杨文广押入监牢。然后,再撒下飞签火票,捉拿刺客。等把杨怀玉拿到,再一起归案。若现在把杨文广杀掉,万一杀错,您后梅可就晚矣!”
皇上听了包拯的这番言语,觉得有理,所以,也犹豫了:“这……”
刘毓见英宗迟疑不决,急忙站起身来:“万岁呀,杨怀玉跟杨文广可不能混为一谈。杨文广不光包庇犬子,又杀死钦差,那罪过不次于杨怀玉。”
英宗问:“怎么?”
“主公请想,杨怀玉杀驾,难道杨文广真不知道?钦差奉旨前去宝阳,他畏罪窝藏罪犯不交,岂不是抗旨不遵?还有,他打死兵部司马王林,更是罪上加罪!这样的重犯,就应立即处置!包大人,别看你们两家交情甚重,哼,国法难容!”
英宗一听;“对,言之有理。”
满朝文武见英宗又听了刘婉的谗言,纷纷跪到品级台前求情:“万岁,杨文广杀不得!暂把他押入监牢,事情人白之后再处置不迟。”
英宗听了这番言语,勃然大怒:“陡,朕不许你们再来讲情。内侍官!”
“在!”
“将尚方天子剑悬出!”
什么叫尚方天子剑呢?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