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躲在暗处等那人出来的时候拍照取证。
我结账出门,在不远处盯着那家店子,等那人出来的时候给他拍了照。虽不大清晰但看得清楚,然后吊着他走。
黄药师开着他的别克车来了,我上了黄药师的车。
那个人站在街边好像要打的样子。黄药师说:“等袁队他们来不及了,我们自己搞。”他把车开过去往那人身边一停,问:“打不打的?”
那人看都没看就上了车,说:“市委宾馆。”
黄药师开车,我坐在后座没做声,那人可能根本没发现车里还有我。
结果车开到公安局外面停了。
“你怎么开的车!……”
那人话还没说完,黄药师说:“我们是公安局的,有点事想找你调查一下。”
“公安局的?一个小小的公安局翻天了?你们这是什么作风,简直是胡来!”那人暴跳如雷。
黄药师拿过我的手机,打开了我刚才拍的照片,“你不要激动,我们只是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那人气焰低了些,但口气却很硬,“你们是公安局哪个部门的?我要给你们市长打电话,我是你们市长请的客人。”
我心里有些好笑,这年头充大充狠的人就是多,一个嫖客都冒充市长的客人。
黄药师立马取了他的手机,“不行,我们有规矩,不准打电话。”
那人没辙了,从身上搜出一叠钱,“我的意见这件事就算了,这里有一点钱,你们俩拿去处理吧。”看来他是急于想脱身。
“你这么做是想拉我们下水吧?不行,请你下车接受调查。”黄药师把钱推了过去,装的跟真的一样。我心想还调查呢,调查个鬼,两个假警察!这人也是急得昏了头了,工作证都没看。
“就在车上说吧。”那人不肯下车,“我真是你们市长的客人,今天到你们市开会的,我这里有工作证和身份证,不信你们看。两位小同志以后有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今天这件事就算了行不行?”
我有点紧张了,看样子今天是真钓到了大鱼,就怕吃不了别人反让别人给吃了。
黄药师好像若无其事,“是不是市长的客人都一样,公平处理。”
他接过那人证件就着车灯看了一会。我看到他脸色也有点不大正常了。“你先坐一下”,他把我叫下了车。
我一看证件,是省里一个财务处长!
“怎么办?”我有点害怕了,“赶快放了吧!”
“是得放。”黄药师说,“我今天到过市委宾馆,是他们在开现场会呢,你把事搞大了。”
“我哪里晓得这么一个小店子会搞出这么大的事。”我为自己辩解,“这下只怕要穿天了!”
“不慌,弄不好会把咱们自己套进去。”黄药师为我打气,“咱手里有他的照片,把话说好一点,他也不敢把我们怎样,你看我的。”
上了车黄药师对那人说:“对不起,领导,今天得罪您了。我们有任务,也是没办法,请您理解支持。”
那个处长说:“我知道,我知道,基层公安也有公安的难处。”
黄药师说:“我们现在开车送您回宾馆,这事我们不说,您也别说,就当没这回事。”
处长连声说好。我们开车进了市委宾馆。宾馆大门外果然挂着热烈庆祝全省××会议在我市召开的字样。
临下车的时候,那个处长说:“两位小同志,既然这件事过去了,是不是把那照片也销了?以后两位有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黄药师说:“处长,这个不急,我们都把您送回宾馆了,就没这件事了。以后我们兄弟没事,您就没事。有领导找上我们了,我们就去找您出马行不?”好小子,他是留一手,怕那人报复呢。
“绝对不会!”处长打下包票,拿出两张名片递给我们,“我是一个讲义气的人,以后两位的事就是我的事,尽管开口。”
“您好走。”黄药师给他打开车门。处长进宾馆去了。
“好险。”我擦了一头的冷汗,“这么大一个处长一个人跑到那个小店子去干啥,宾馆又不是没有小姐?”
“那么多上级、下级就在你身边,你敢不敢玩?”黄药师说。
“今天算了,散伙。”黄药师开车送我回家。
到我家楼下院子里的时候,黄药师问我:“你老婆做啥的?”
“下岗了,无业。”我说。
“怎么不给她找个单位上班?女人没事做不是话多就是人老。”
“你当我是组织部长?我哪有那个能耐。黄律师你是能人,是不是有这个路子?搞好了我感谢你一辈子。”我是说的真心话。
“我也说不准。”他说,“我帮你试一试吧,搞好了我通知你。”
我说:“这事办成了我让女儿认你干爹,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事,我没事做不要紧,让女人在外面晃来晃去的不是个办法。”
“还认什么干爹。”黄药师笑着说,“我们早就是连襟了呢!这事你等我消息。”
我上楼回家了。只过一个多小时,黄药师就打电话来了,问我老婆的基本情况,末了他问有什么要求。
“还能有什么要求?”我说:“她一个高中生,在哪个单位搞点勤杂管点卫生创建之类的就不错了,随便哪个单位都行。”
电话里黄药师说:“要搞也只能搞一个职工编,全额拨款的,不是公务员和干部。”
我说:“还讲什么干部,有饭吃就行!黄哥你这么帮兄弟的忙,兄弟我一定重重感谢!”
黄药师说:“那你明天一早把你老婆的照片和身份证、毕业证复印件交给我。这事有个眉目了。”
听到这个消息老婆喜极了,抱着女儿在客厅里转了好几圈,一边转一边叫:“妈妈有工作喽,妈妈有工作喽!”
“八字还没一撇呢。”我横了老婆一眼,“你是想上班想癫了。”
我还是不放心,打电话给黄药师:“这么大的事,刚说完两个小时你就搞定了?不是拿小弟我开涮吧!”
“我哪敢拿你开涮,真的差不多了,就是那个处长搞的!你明天做点准备,晚上请客。”
“那个处长?人家省城里的呢!他办得成我老婆也搬不到省里去呢。”我说。
“你开窍点。”黄药师说,“人家省里一个财务处长管着一个省的项目经费,在哪里安个人还不是个小事?我刚才听他给咱市长打电话了,说是他战友的妹妹,市长答应考虑考虑,明天白天看了材料回话呢。小子,你走运了!”
“处长姓王。”黄药师跟着说,“我们上午把材料送给他。明天你多准备点钱,王处长中午开会没空,晚上你请他的客,做好准备,要来真的!”
“多少?”我问。
“这个就你自己看了,你是当过领导的人还用我教你?”
“记得明天晚上要来真的啊!”末了他叮嘱说,“不然人家不放心。”
“准备多少?”老婆问,女人对钱总是十分敏感。
“准备一万吧。”我说。
“我手头一共才一万多呢,孩子以后还要用的。”她心疼她的钱。
“你拿五千,其余的我去想办法。”我说。她放心了。女人就是这样,左边口袋和右边口袋里拿钱心情都不同。
“那个律师说明天晚上要来真的,来什么真的?”她想到那儿去了。
反正是为她办事,我也不用瞒她,“就是请小姐,那个。”我说。
“那个?你请人家做那个?”她十分吃惊。
“这有什么稀奇的,现在到处都是这么请客的呢。”我实话告诉她。
“你是不是也要那个?”这才是她最关心的。
“你说呢?我请客我自己不玩别人敢不敢那个?”我反问她。
“那这件事算了,为了一份工作把自己男人送给别人,我不干!”她想都没想一口咬定了。
“算了就算了。”我决定试试她,“万把块钱呢,我也舍不得。”
上床睡了一会,老婆摇了摇我肩膀,说:“你就叫一个小姐在房里坐一会,出来的时候跟小姐甩点钱不也一样?小姐又不会不收,他们看着你给钱的,一定以为你也做了那个。”她还是放不下心这事。
“哪有人当着别人面给钱的?”我说。
“那更好,还节约了几百块钱,你只要进去了,做不做谁知道?不过实在熬不住了,要那个你就那个吧,只是不要把病带回来了。”老婆很无奈的样子,似乎做出了非常艰难的牺牲。
工作,该死的工作!一份工作就压垮了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