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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没有参与父亲的公司事务,所以与禹锡阳从未谋面互不认识,但我在一些新闻报道中见过他的样子,有一点印象。而他是因为我与父亲长得太象才动了疑心,难怪上次荆红花的妈妈也盯着我看了很久。
只有荆红花完全不知情,因为她从未涉及过家族事务不知道两家有如此历史渊源,她茫然地看着我们俩道:“什么世仇?你们说话呀,究竟什么回事?”
这时外面传来争执声和说话声,荆红花又跑过去开门。
门一开,门口赫然站着我的父亲,白昇。他冷冷地看着屋内,眼中腾着万丈怒火。身后两家几个保镖正在争执推攘。
荆红花吓了一跳:“伯父。。。。。。”
禹锡阳踱到门口与毫无表情的父亲四目相对,均是怒目而视。以两人的财富、地位、年龄和涵养,按说已修到看破俗事、与世无争,古波不兴的程度,可此刻偏偏象好斗的公鸡一样互不相让,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
“白昇,这里不是昊臣集团,不是由你想来就来想进就进,我可以告你非法入侵!” 禹锡阳打破死一般的沉静,首先当头一棒扣下大帽子。
父亲道:“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我原本懒得来,可是父子连心,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别人关了禁闭。”简直莫明其妙不知所云。
禹锡阳冷笑道:“笑话,有两个儿子的人还愿意找这种麻烦抢别人的儿子。不过我只有一个宝贝女儿,不想让她嫁入狼窟,你趁早将他领走了好,我希望以后再也不要看到他!”
父亲不屑道:“我倒是想带走他,你也管好自己的女儿才对,我儿子心太软最容易上女人的当。”
禹锡阳拳头捏得紧紧的青盘迸现:“我的花儿单纯简单,恐怕是上了你儿子的当才对。”
父亲头昂得老高:“禹锡阳,又想打架了?”
荆红花和我紧紧握着手,她脸色惨白泪汪汪不知所措地望着我。我真怕他们不顾身份地动手打起来,那绝对会成为明天所有新闻报刊的头条报道,赶紧强行挤到两人中间。
“小羽出来!”
“花儿放手!”
“砰!”门重重关上了。
父亲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失态,情绪激动地在屋里走来走去,双手在空中挥舞:“丢人!丢人!你给我丢尽了脸面!我一接到荆红花真实身世的报告就赶过来,还是迟了一步!你瞧瞧你惹下多大的祸!我都没敢对你爷爷说,怕将他气昏了。”
难怪昨晚钟胖子给我发来那条莫明其妙的短讯,原来就是他先一步掌握到荆红花的真实身世。
“我也刚刚才知道她的爸爸是禹锡阳。”我觉得这真是一个奇迹般的巧合。
“你就是这样糊涂!要不是他找上门,你们还在稀里糊涂。我说过多少次了,你和一个女孩子好,至少要弄清她的家庭背景,上次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我被你气死了!”
“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我嘟囔道。
父亲怒不可遏:“胡说!你不是生活在真空中,你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你不能任着自己的性子乱来!你爷爷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差,你想做催命鬼送他一程吗?”
“我们可以躲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凭我们自己的劳动生活,”事已如此,我索性将真实想法全兜出来,“我会和她好下去,我们不会放弃。”
“这是我儿子说的话么?”父亲好象不认识我似的打量了我半天,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这倒是个好办法,你们干脆搬到火星上住好了……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要理解我。不要做唐吉克德挑战你无能为力的势力,也不要学罗密欧与朱丽叶干出蠢事。没有必要,退一步海阔天高,明白吗?”
我沉默不语,无法接受他的意见。
他在我旁边坐下,将我的头扭过去:“看着我!”他有些伤感,“我的头发根全部白了,脸上皱纹越来越深,我老了!我还能在生意场上忙几天?你迟早得挑起整个家业的担子。我只有你一个儿子别无选择,你也别无选择,必须对我们整个家族负责,你爷爷,奶奶,我,妈妈,姑妈……一大串人将来都靠你养活。以前没有对你说过这些,但是现在不同,你26了,应该有责任感和使命感,你不能只为自己而活,要意识到自己肩上的担子。”
我想说这与我和荆红花的感情并无冲突,更与两大家族七十年的仇恨无关,张张嘴还是没说。
“你喜欢证券,喜欢炒股,没问题,我可以将这家投资公司买下来随你怎么玩,集团也有专业从事证券的部门,但你的正业是打理几百个亿规模的综合性集团公司,无论你是否感兴趣,都要跟在我后面慢慢熟悉了解,有时很枯燥,有时很无聊,你必须参加各种各样的会议,应付来自方方面面的纠缠。有什么办法呢?你知道我的爱好是什么?我喜欢弹钢琴,可自从你爷爷将我弹的钢琴扔到仓库里后,我四十年没有碰钢琴,现在手指也硬了,想弹都没法弹。”
我哑声道:“给我时间,让我好好想一下。”
父亲不容置疑地说:“没有考虑的余地,也没有考虑的机会,不要指望禹锡阳心软,他只会给你羞辱和痛唾。今晚你收拾一下东西找机会向她告别,明早我派人接你回家,和我用完早餐后正式到总部上班,你的新生活开始了!”
说完他开门出去,在外面我听到他清楚地对保镖大李说:“你们一步不准离开,看好他,直到明天早上有人来。”
我懊恼地垂下头,父亲临走时的布置将我的逃跑计划打个粉碎,毫无疑问,一个训练有素的特种兵对付我简直大材小用,而且我相信他会不折不扣严格执行父亲的指示。
“嘀”,手机响了,一看居然是荆红花打的,我连忙按下接听键。
“你爸爸走了?”
“是的,你爸爸呢?”
“刚走,有人监视你吗?”
“两个保镖,我这就到你那边去。”我放下电话,开门出去。
大李拦住我:“少爷……”
我手一指:“我不下楼,到邻居家去。”
他们犹豫了一下让开道。到了她家门口同样两个板着脸的保镖挡住我,荆红花打开门冷冷道:“放他进来。”
两人让开了。
门一关,我们俩紧紧抱在一起,恨不得将对方揉碎了溶为一体,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有无边无际的忧伤和心碎。
她抬起头时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道:“我们还能好下去吗?”
“当然,你说过八十岁的时候考我的。”我嘶哑地说,眼泪止不住簇簇直掉。
她“哇”地放声大哭,我急忙止住道:“不准哭,我们都不哭,冷静一些谈谈以后吧。”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平息下来道:“爸爸对我讲了整个事情的始末,说两家积怨太重,无论我们之间爱得有多深都不可能在一起,我说我不想继承白家的家产,我也不姓白,不必对这段仇恨负责,他说只要我的血管中流的是白家的血,就不可能改变这个事实。你们当真如此仇视谁也解不开这个结吗?”
“这是我们的宿命,上天赐给我们富贵的同时也要我们承担苦难,”我道,“但如果以此为代价换取我们的爱情,我心甘情愿。我们是无辜的,我们有理由追求幸福。”
她眼中泪光闪闪:“我的心很乱……,我就要离开心爱的空姐岗位了,因为爸爸坚决让我回去即使不参与集团业务经营,明天早上有车来接我回家,他说只要断绝与你的联系可以答应我任何要求……,可是我什么也不想要就想和你在一起。你也要离开这儿吗?我们以后怎样联系见面?”
我深深拥吻她:“别担心,我们还是自由人,不会重演梁祝的悲剧,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上一代的仇恨不能影响我们,只要我们对自己有信心,”我沉思道,“如果真没有机会,一年后的今天我们到黄山莲花峰系同心锁的地方见面,好不好?”
她破涕为笑:“我们拉勾。”
看着她梨花带雨,可怜楚楚的样子,我情不自禁道:“花儿,今生今世,除了你我不娶其它女人,永远。”
她眼睛中闪烁着点点光芒:“我也是非君不嫁,”她突然搂着我的脖子,轻声道,“你不是想完全拥有我吗?今夜是最美好的时刻。”
我正待说话,她那柔软火热的嘴唇已经堵住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