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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中年的他一旦有机会与年轻女性结为新欢,马上像变了一个人,所谓的“温和懦弱”全都一扫而空,不仅舍弃家庭与妻子,奔着新欢而去,在他觉得必要的时候,还做得出断然对妻子痛下杀手……
丈夫武大江至此,才算是勾勒完整了自己的人格面貌。从丈夫最终的表现上,再从头反观妻子的人生、性格发展轨迹,就比较容易理解,作为曾经一心一意相夫教子的女性,人到中年,她为什么仿佛突然产生出对丈夫的“不满”,开始踏上自己的创业之途?
可以想见,以她与丈夫长达20年的朝夕相处,她实际上比谁都更清楚自己在丈夫心里微不足道的位置与分量。即使在年轻的时候,马芳显然也缺乏来自丈夫的爱情滋润,等夫妻双双步入中年,这种干渴恐怕越演越烈。马芳并非精神异常者,说她婚后的“坏脾气”仅仅源于丈夫的“忍让”,违背逻辑也显失公正,更合理的解释应当是,马芳的坏脾气,是盲目地宣泄着一个女人、一个妻子常年的积郁与内心痛楚。
所谓她对丈夫的“失望”,也绝非是贪慕虚荣的富裕生活那样简单,而是包含着一个妻子对丈夫全方位的幻灭与“断念”……
比较奇怪的是,这样一对夫妻,为什么双方从头到尾都不曾考虑过分手以求解脱?
可惜妻子已经无言,再也没有人能够确切知道,她为何非要将这场死亡婚姻进行到底?
至于丈夫,原因相对清晰,最早他大概是由于离不开一个合法性伴侣兼家庭保姆,后来呢,养上了情人的他,真要光明磊落办理离婚,妻子独立创造的财富岂不是难有他什么份儿了?
每一个人生故事,其实都有很多种讲述的角度,正确的角度决定着是否能够对故事中人物命运做出最接近事实的解读。
第二章 漠视生命, 虐杀妇女四恶少(1)
2006年5月21日凌晨,北京一对双胞胎少年带着他们的情侣虐杀了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女子。他们用尽手段折磨受害者一个多小时直至其死亡,死状惨不忍睹。杀人两兄弟落网后,称自己是没有事情干,想找点刺激,听到受害者受虐待的惨叫自己感觉“特别舒服”。该案一经披露立刻引起强烈的社会反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和抢劫罪数罪并罚,判处4少年有期徒刑最高17年,最低9年。一审判决后,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就刑事判决部分提起了抗诉。2008年1月8日,北京市高级法院对此案进行终审宣判,部分支持了检方抗诉,将被告人中双胞胎哥哥苗大磊的刑期由有期徒刑17年改判为无期徒刑,法院同时维持了其他3名被告人原判的刑期。
如果凭良心评论这起案件的性质,即使用“极其恶劣”、“令人发指”这样的词都难以形容,我们甚至可以直接把这4个少年称之为“恶魔”。此案一出,舆论震惊,闻者错愕。正因为这4个少年用近乎“兽行”的极端方式虐杀与他们毫无关系的妇女,才迫使我们不得不冷静地思考,现在的孩子们怎么会如此冷漠地对待生命?
清冷街头,善良女子深夜等待丈夫回家
36岁的丁小燕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女人,对丈夫而言,她是百里挑一的贤惠妻子;在儿子心中,她是慈祥美丽的好母亲;在邻居眼中,她是个乐于助人的好人。然而,正是这样一个风华正茂的江南女子,却无端遭到横祸而命丧北京街头。
含恨远去的丁小燕绝不会宽恕这4个少年,但是,也许她更会牵挂在人间继续流泪的丈夫和孩子。对于丁小燕的亲人来说,虽然她已经离去一年多了,但这个噩耗始终让家里每个人无法自拔,他们很难回到从前的生活中去了……
丁小燕住在北京市宣武区琉璃厂附近的一条胡同的深处,她和丈夫梁梦生租住的小屋加起来还不到10平米。房间虽然很小,但是一家三口却觉得温馨无比,如今这间小屋只剩下未亡人追忆已亡人。
1992年,出生在浙江省苍南县的丁小燕和梁梦生喜结良缘。一年后,他们的儿子出生了。那时候,他们的生活比较清苦,丁小燕在老家的理发店工作,梁梦生经常去帮忙,再做点其他小生意,虽然两人都很努力,但是家里的生活却仍然没有得到改善。通情达理的丁小燕并没有埋怨梁梦生没有给她良好的生活环境,反而默默地支持他,让梁梦生十分感动。
丁小燕的姐夫早年来到北京,开了一家小公司,经济条件逐渐好转,当他看到丁小燕夫妇的境况后,便想帮助他们一把,于是他就让梁梦生到北京来给他打工。丁小燕和梁梦生一合计,觉得目前也只能外出打工才能挣到更多的钱。于是,2000年梁梦生只身来到北京。一年后,牵挂丈夫的丁小燕带着孩子跟随而来,孩子插班进了家附近的小学。一家人在姐夫的帮助下,生活比起从前好了很多。
在北京的日子里,梁梦生每天早出晚归在外面跑业务,丁小燕则在姐夫的公司里工作,平日里还负责接送孩子上学。丁小燕是个贤惠的女子,江南女子的温柔贤淑在她身上一应俱全。每天,丁小燕给老公做完饭后无论多晚都要等他回来一起吃。梁梦生回到家后,洗脸水、洗脚水都是丁小燕亲自端到跟前,以至于梁梦生常常对丁小燕说:“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道这辈子该怎么来呵护你,保护你。”
虽然儿子已经14岁了,但是丁小燕仍然每天给孩子洗脸洗脚。在她眼里,孩子就是她的心头肉,永远都长不大。
2006年5月20日,已经是晚上11点了,可是梁梦生还没有回家,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让丁小燕的心里蒙上了一层担忧。望着桌上已经凉了的饭菜,丁小燕不禁有些发怔,她不知道目前这样的生活是不是她想要的。在偌大的京城,丁小燕感受到的也是生活的艰辛,相比而言,也许在江南小镇的日子更让她留恋。
时间在胡思乱想中很快到了深夜12点,可是梁梦生还没有回来,电话也没有打回来一个。丁小燕坐不住了,便到侄子那里借走小灵通,然后又找到哥哥说自己要出去找梁梦生,还向哥哥要了100块钱,临出门的时候丁小燕告诉哥哥说:“有事你就打小灵通。”
第二章 漠视生命, 虐杀妇女四恶少(2)
此时的梁梦生正陪着一帮朋友在喝酒唱歌,他不知道丁小燕因为没有他的消息坐立不安。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丁小燕用小灵通给梁梦生打了一个电话,当得知梁梦生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家,却在外面唱歌喝酒时,丁小燕的气不打一处来,心想可怜自己还巴巴为他担忧,人家倒在外面花天酒地,连个电话都不打回来。有些委屈的丁小燕语气有点生硬:“你快点回家吧,你就知道自己在外面玩,你知不知道你这么晚了不回家,我有多担心啊。”
梁梦生不以为然,说:“都是一帮朋友,你以为我愿意喝酒?愿意应酬?可是你总不能让我得罪这些朋友吧!”
丁小燕气鼓鼓地说:“我不管,反正我现在就到路口工艺品店门口等你,你快点回来。” 说完,丁小燕挂断电话,撑开伞走进雨里,瞬间消失在茫茫雨幕中。她这一走,便再也没有回来。
街头闲逛,四个少年百无聊赖的青春
深夜的北京街头,人烟稀少,稀落的小雨让这个城市如同蒙上了一层神秘莫测的面纱。昏暗的路灯下,4个少年的影子被惨淡的灯光拉拽得有些变形,隐约透着一股邪气。这4个打扮入时的少年是一对双胞胎兄弟和他们的女朋友。他们在寂静的街道上互相调笑着,推搡着,打发着他们百无聊赖的青春。
苗大磊和苗小石是一对双胞胎,出生于1989年,父母都是下岗职工,家庭生活比较困难,如今只能靠低保维持生活。可是这一对双胞胎却不知道替父母分忧。初中毕业后,两个人分别考上两所技术职业高中,但看到自己的朋友都没上学,不到两年,这兄弟俩别的没学到就学会辍学了。父亲也曾为哥俩找了工作,两人都不愿意去,就想闲着呆着,没事儿小哥俩便到网吧消磨时间。
作为“80后”,苗大磊和苗小石自然熟悉网络的妙处,不久,他们便在QQ里认识了16岁的雷竹云和19岁的颜丽娜。
16岁的雷竹云是石家庄人,很小的时候父母离婚了。不久后,父亲再婚,还生了一个男孩。但雷竹云和继母的关系一直不好,为此,父亲把她送到寄宿学校。初三时,雷竹云辍学了,之后离家出走来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