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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没有着落的深情
墨韵心中一急,便欲掀帘出来,却冷不防身后的丁骤然出手,霎那间她只觉得脚下一麻,根本用不着力,复又跌回座位,责怪而疑惑地看向丁:“你……”
丁歉然道:“墨姑娘,恕属下不敬,但姑娘是万不得以身犯险的!”
墨韵心下又气又急,却也知道丁要是犟起来,是谁也说不动的,无奈只得掀了窗帘往外窥视,正见不远处十七和几个黑衣人缠斗正紧,一会儿逼退几步,便消失在视野中;一会儿又打将过来,便能险险看上几眼。
喊杀声不断,此窗口正对悬崖,看到的打斗甚少,也无从得知外面情势如何;另一边又不敢掀帘,生怕露了破绽,便要被那群来路不明的人发现了,可不是什么好事。但她在盟主手下调教的几年亦不是学武所成,此刻虽然心下惶急万分,但现下定了心神,面上倒未显露半分。
有一阵、没一阵,也不知看了多久,十七身边的人似也换了几个,他只身其中,竟似渐渐难以抵挡,甚至有一刀险些便要插入他的肩头——他不是铁人,总有气力不支的时候!墨韵骤然心惊——如此下去,十七必死无疑!回过头,只见丁亦望着窗外,面含急色,便趁热打铁道:“你快解了穴让我出去!十七这样下去必定挨不了多久了!盟主又没料到这些,你怎的就不知变通呢!”
丁却依然不肯松口,目光停在窗外,口中却道:“墨姑娘,属下恕难从命!”
若十七死了,便不仅仅是世上少了一个活人这般简单!在不久以后,要死去的人,怕是要以成千上万计!墨韵猛地将身子挡在窗口,逼迫他与自己对视。正欲开口,却陡然听得外面不知谁喊了一声:“黑衣人!又来了一群黑衣人!”
此语一处,车内两人皆惊,墨韵再也按耐不住,趁丁不注意,从靴内抽出一把刀,抵住脖子,威胁道:“我再问你一遍:你是愿意帮我解了穴,我出去杀几个人也未必死呢,还是愿意不帮我解穴,我一个人也杀不了就在这里自行了断?”
丁被逼无奈,生怕墨韵真做出这样的事来,只得解了穴,墨韵得释,也顾不得听他两句劝,利落地将车辕斩断,跨上马扫了眼情势,黑衣人果然黑压压一大片,可是……为何他们居然在自相残杀?!
然而又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了一句:“弟兄们勿要慌乱!我是甲!后来的弟兄,都将黑纱摘了!”
——甲!竟然是甲!
墨韵喜不自胜,循声望去,果见一群黑衣人纷纷将面罩摘去。开头来攻的黑衣人见援兵前来,不由惊惶,接招拆招皆不免不稳。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概莫如此了!墨韵一颗心几乎跳出腔子外,激动之情溢满胸怀,心下畅快淋漓,不由快马长鞭,一头扎入打斗正酣的交手之中。
一众黑衣人人数毕竟有限,又颈部的一骑精干之士穷追猛打,很快承受不住。墨韵奔至甲身边,惊见他身后有人欲下暗刀,惊呼一声“甲小心!”,一剑格开那刀,甲逼退几个缠在身边的人,回头正欲道谢,一个“谢”字却蓦然卡在了喉中,双眼骤然张大,目光越过墨韵直直盯住她身后。墨韵见状,心中隐有不祥之念,猛然回首,耳边同时响起了甲的吼声:“十七!”她瞪大双眼,几乎不信自己所见——
在回首的千钧一发,十七从坐骑上跌下,本已在地面站稳,却不想似被什么绊了一下,竟直挺挺摔下崖去!
为什么在就要成功的时候死去?!为什么甲偏偏出现在这里,而不是在轻云崖?!为什么这回她就不多些心思,在每个崖上都做下准备?!
墨韵一时难以接受,只怔怔望着悬崖,面无表情。原先缠斗着十七的黑衣人皆被愤怒的弟兄们乱刀砍死,所剩的为数不多的黑衣人也被群情激愤的众人歼灭干净。谩骂声、喊杀声、皆听不见了,世界出奇地安静。
原来的计划不是这样!完全、完全不是这样!
原来的计划,他们行至轻云崖,甲便率人前来“袭击”,十七应当立即舍身保护盟主,这样盟主的疑虑便会自行消去,此时只消甲一众人缠斗稍紧,十七便可装作失足落马,踏入之前设好的绳套之中,“摔下”悬崖——实则有绳套缠住脚,加之十七的精湛武艺,并不会对性命造成威胁。
但是谁能料到,盟主会私自改变计划、甲迟迟未至、更不会想到半路会遇上这样一队问不出来历的偷袭者!杜少陵十几年的心思就这样白费了么?!敛云难道真的无法逃过此劫!
回过神来时,却见四周的弟兄皆已散去,只有乙静立一遍。她茫然四顾:“其他人去哪儿了?”
乙本看向别处,听得墨韵发话,忙回头解释:“我见你呆立此处,便叫他们先走了,你怎么样?是要过去、还是回去?”
墨韵却仿若未闻,只看住他喃喃:“十七就这样死了么……”
乙闻言竟然展颜一笑:“你放心,他命大着,死不了!”
墨韵猛地瞪大眼,又惊又喜:“他没死?他不是从崖上摔下去了么?”
乙笑而不语,只翻身下马,道了声“你跟我来”,便领着墨韵来到崖边,在杂草从中几番翻找,便寻到一截麻绳,摊在手中给墨韵看。墨韵几乎不敢相信,伸出手拉了拉,果然栓得牢牢的。她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终究未说出口。
乙忽然敛了笑容道:“我本不欲现在便把真相告诉你,生怕你回去后露了破绽,可我方才看你那般神情,担心不告诉你事实,情况只怕会更糟。你此番回去,必得好好留意,万万不得流露喜色!”
墨韵亦肃容道:“这个我省得。”又忍不住道:“你怎料到要在此处布下绳套?”
乙不由失笑:“这个说来不值一提!我见你那绳有多余,反正也是要扔了的,不如多做几个套,以防万一。未想偏偏正叫我猜中了。”
墨韵忽然觉得乙笑起来极是动人。这张脸也许并不如杜少陵那般英气俊美,但却足以令人怦然心动。他笑的时候,好像整个天地都亮了起来。
然而她自己却不知,此刻的自己亦美得眩目,乙不觉色授魂与,理智一点点涣散,喃喃道:“韵儿,我可以……”剩下的句子消失在忽然腾起在两人之间的旖旎之中。
杜少陵正欲回去将这好消息告诉苏影,走到半路却见面前落下一个手下,恭声禀道:“堂主,山下有一个自称‘林总管’的人求见!”
听得“林总管”三字,杜少陵微怔了一下,随即急急回头走去,可走了一半,又停了下来,疾声道:“快!带我下去!”
手下似未听明白,正欲再问,却见杜少陵不耐烦地一挥手,道:“他在哪儿?快带我过去见他!”手下方才明白他是要亲自下山见那“林总管”!心中不由大惊,堂主除了苏影,几乎从来没有为了一个人而下山,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引得他亲自前往?脚下更加怠慢不得,足尖点地,运起轻功,领杜少陵急速前行。
话说杜大少怔掉在威亚上受罪,勒得胳膊腿脚酸痛,正抱怨不迭,却蓦然见作者从摄像机前抬起头,“CUT”了一声,爆发狮吼:“有你们这么浪费朕的胶片的么?!那个头上冒Z字的,你吊威亚还能睡得着呀?你昨晚不睡觉干嘛去了?……”
“哗……”底下一片8CJ观众起哄。
作者接上:“还有,你这个声娇体软易扑——咳、你这个娇生惯养的杜童鞋!林总管是谁读者筒子们都记不起来了,你不给好好介绍朕就把你和苏MM性别转换!BT的雷招别以为朕使不出来!朕去垄断避雷针制作贩售,就马上给你们转了!管理员大大也管不着!你爹娘也管不着!法院也管不着!……”
苏MM却不知何时飘然而至,娇声道(众读者大大:这才是真正的【声娇体软易扑】——嗯,没什么,咱们什么也没说,咱们从里到外都是雪白雪白的……):“作者大大,影儿愿代夫受过!”
说着转向起哄的读者:“亲爱的、最亲爱的、最最亲爱的读者大大们,你们还记得老娘刚嫁给杜老头那会儿,操办婚礼、负责接礼物的是谁咩?嗯~聪明~就是林总管啦~就是杜府管事的~~杜府散了以后捏,他就投奔到朝廷里另外的大官家里去了~好鸟~奴去也!”
众读者(虚弱):“有没有贩售避雷针的……劣质的也行……”
“堂主,便是在这儿啊了!”手下落地时已是气喘吁吁,一边撑着膝盖休息,一边偷眼看着杜少陵。这“林总管”究竟是什么人,使得一路上杜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