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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当他想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抒发些什么、一如那年的时候那个致使他命运发生转折的男人,不知何时离开…
周兴看着空荡荡的辇车,回望四周,而后低头,呆呆的看着张开的双手,茫然…
彼之所欲,己所不谋己之所欲,彼弃如履所欲者,岂值欲也?
…
“来了”
清风黯淡的眸子兀的一亮,原本低垂着凝重的表情,瞬间释然
他笑着,抬起头,眺望高空
空旷处残余阳光终于再挡不住星辉,漫天光点,闪闪烁烁
三男一女,联袂而来,当先之人,岂不正是他等了许久,相信不会离去,却连自己都开始怀疑坚持的,那个人…
“我知道,你无需躲我”
清风自语,怀里抱着的长剑滑落,手掌顺势压住剑柄,连鞘插入大地,拄立
…
“为何轻易放他们离开”
本尊审视楚翔,白色的背影在夜晚依是突出,显得翩跹
目光越过楚翔身影,他的目光早已经窥遍九天十地足下清风,自然也难逃督视可他,只是问了一件不相干的事情,视若无睹
“为何不让他们走”
感受东皇太一和青铭同样露出询问的神色,楚翔倒是显得坦然,足叫世间君子汗颜
攸关本身天大秘密,是否能轻易让人听了去?这必然是不能的可楚翔,偏偏满不在乎
“你真信了他所言?”
楚翔反问,目光深邃,背景着夜空,比那繁星还要扎眼
本尊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信”
理智者,只信有所依据之辩词他觉得饕餮完全是在胡扯,半点根据都没有,纯粹胡言乱语
倘若世间真有能影响圣人意志的存在,这种影响也必定发乎于外
他适才同样观察着饕餮几人的表情,二者朦胧像暂且不说,从头至尾,饕餮虚影并不似被人“摄住心神”的样子
也许圣人意态变化的确惹人生疑,这不表示,既定的现象定然代表确定的结果谁知道,他不是果真在胡扯、谁知道,他不是从最开始就在演戏
本尊,甚至包括东皇太一,包括青铭,从理智出发,一万个不相信饕餮所言
楚翔来历,他最清楚不过,虽然有些古怪,也不可能似饕餮说的这般玄乎
气场改变,圣人畏惧
那岂不是指,楚翔身上,藏着连圣者都惊惧的东西,那是什么?至高天?扯鬼
本来没有根据,为何要相信倘若真如此,他又是如何“清醒”倘若真个如此,为何包括他在内的三圣,都未对这种异象,表现出应有之疑事后的惊疑,而非事时缺失的细节,很容易捕捉到
纵然他说的都是真的,本身必定也料到了这种变化他一定知道什么,却刻意不说
然本尊愿意相信,他说的从根本就是假的,是以本尊想到此节,复又朝着楚翔反问
“你信吗?”
楚翔笑了笑,不言这时四人,已经落地,朝着清风走去而他们,还是对那少年,视若不见…。。。
第七十六章 你信吗
两小游戏,相对扮作鬼脸,一小哈哈大笑,一小脸色青绿,状似惊恐,屁滚尿流。
于无忌时,无稽之谈生影。
不知若存,不表示果真不存。
倘若你只是试图恐吓某人,却不知有什么在借你之手行事。
倘若你背后站着另一个叫人畏惧的存在,当你吓跑了什么,是够会觉得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意味着本身果真不清楚真相,但这不表示,真相随风被埋葬。
他出现在你身后,吓跑了什么,你不知,却不代表他不曾出现。
茫茫四顾,怅然无知?
最可怕的心灵创伤,从来不是显诸于外的双面人格。
无声无息的影响,才最为隐晦,又总是不可知,难尽信。
这就好比,所谓借体复生、重生,总归会于细微处露出马脚,只看是否细心,能够窥见蛛丝。
而真正可怕的改变,是无声无息的,譬如命运之手作用。当你变得不像你,自然,你依是你。这和干脆把你换个灵魂,换个主导意志,有甚两样?对你来说,有。可从宏观角度,没有!
任何外力强制行为,都会不攻自破。隐形的主导,才能被冠以伟大之名…
…
楚翔不曾回答,因为无可作答。
他率先从清风身旁走过,甚至不曾瞥向他一眼,一眼都未看!
那神态,仿佛根本没有察觉,那里有一个等待着他答案的少年。
事实,他身后同样跟着三个等待答案的人,区别只是,少年单纯等待着,而另外三人,仍是追随他的左右。
何时?他成了几人主导?比任何既定的明文条例都来得有效,潜移默化。
楚翔走过了,清风神色平静,目视前方。
白色衣袍拂动,带起一缕微风,滑过清风脸颊。
东皇太一走过了,他果真是看不到清风的,是以他分外自若。
清风,表情有些细微的变化。
本尊和青铭相继走过,都是沿着楚翔的足迹,都是自清风身旁一尺处擦肩而过。
本尊无声,或许思索,或许回忆。
青铭朝着楚翔嘟起嘴,有些赌气的质问。
“你这家伙,还没有回答问题哩…”
楚翔好奇回望,失笑看着不知何时同他变得熟稔的女孩,本能却和表现恰恰相反。
“你也想知道?”
明知故问,看似,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很融洽。
“哼,当然哩!”
揉了揉鼻子,青铭亦是赧然,她的确很想知道、本尊也想知道的答案。
楚翔耸了耸肩,回头继续朝前走去。
“你觉得我信,那便当我相信。”
这算什么答案?
青铭抬脚踢起一小撮泥土。
“可是,我觉得你不信咧!”
“一样…”
…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无视我的存在!
我曾经,追随着他,甚至强行改变自己的命运。
我的付出,这种不悔,理当得到回报!
而我,现在却只是想要得到答案!
你究竟用了什么巫术,令得我无法忘记最初的美好,那一点点小小的恩惠!
是的,那赏识,那伸手,只是一点小小的恩惠!
曾经的我们不懂!都不懂,所以把滴水之恩涌泉去报!
可后来我们都懂了,纵然没有你,我亦会变得更强,做的更好!
吾命即天命!
为什么,为什么你竟然自私到完全无视我的付出,根本不曾有过半点愧疚!
男女之情有无怨,兄弟之义可动天!
可你从未把我当做兄弟,我也非是什么见鬼的无知仰慕者!
为什么,为什么竟然到现在,你还可以把我无视!
对了!对了!你并不清楚,我要的不是讨回曾经的付出!我要的,只是一个答案!
…
清风脸色一阵变幻,从平静、到怒极、到愤懑、最终复归平静。
他回头,大声质问,那几人,已经隐约走到视线尽头。
“为什么!为什么我终究忘不掉,那一点滴水的恩情?!”
朦胧的身影渐渐被黑夜吞噬,清风等了片刻,只有大地苦涩的焦味,并无回应。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如此!你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告诉我!难道!我在你眼中!真的只是摇尾乞怜的鹰犬、连朋都算不!”
清风又一次大声质问,风吹来,把他的声音,带到了彼处,他想要那声去到的地方。
清风羞愤,双目赤红,脸表情,却竟反常的露出一丝冷笑。
言语之毒,亦可攻心!
但终究,直到他再难锁定几人位置,仍是未能得到回应。
清风表情平静,哪里还有方才的愤慨。
他默默拔出雷剑,披星逐月,冷笑自语。
“原来,你无言以对。”
…
无言以对?是愧疚?
无声之应?是不屑?
…
“楚翔,你干嘛,不回答他哩,清风很可怜的…不过,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他过去怎会那样死心塌地,忠心于你?”
清风的故事,青铭听本尊说过。作为天人众一员,她觉得,这很不可思议。反常,太过反常,世俗的美好,只是一丁点,怎么可能压得过本能,逆得了命运。
那一点知遇之恩,真的,抵得过轮回意志的伟力?不可能,纵然清风是愚忠之人,也不行。何况,他根本就不是。
“没有答案,为何要回答。”
楚翔应得自若,不似做作。
青铭愕然。
“额…”
一旁东皇太一听得莫名其妙,什么清风,什么答案,他一头雾水。偏偏心中猫挠,又是碍于身份,不好询问。
“我如果,说我什么都没做,你信吗?”
片刻后,楚翔自语,听着有些唏嘘,宛似无奈。
青铭把脑袋摇成拨浪鼓似的,明眸瞪着楚翔,清楚写着一万个不信。
“呵呵,连你都不信,何况他?”
楚翔反问,回首,看到东皇太一满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