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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给了女军官?”
“晕!”张高峰一听,这次还真是女军官收了罚分条。
调侃得正高兴,森林里又冲出了一拨假设敌。这回他们不跑了,也不站住,
照直走着自己的路。假设敌的人数不少,三个人负责抓一个,一旁还闲着一个。
张高峰告诉对方刚刚罚了款,说这话时他很是理直气壮,因为按规定,罚款后200m
内再次被抓是不交罚分条的。可这次没门,假设敌不提规定,就要罚分条。缠了
半个多小时没理好讲,不交就不给走人。李永刚气恼了,脚上有伤,这路本来就
走得不快,这一磨蹭又得超时,得,交了吧。
这一夜够倒霉的,转眼间就交出去了七张条子。
老天爷又下起了大雨。
进林子还是走公路?大家都很犹豫。王帮根骂了句他奶奶的,我就不信北极
熊这么罚下去,比赛规则到底还有没有用?张高峰一听,坚决赞同走上一段公路
再进林子,谁敢再罚,跟谁干了。于新伟一听,我靠,走。李永刚也是,受伤的
膝盖要再碰撞树干枝条,哪受得了啊,喋,喋上一段路再说。
又是百十米出去,哗哗的雨声里传来了嚷嚷声。刚才都说得掷地有声,可真
的要应验时,他们全吓坏了,一个个自觉得很,赶快拐进了林子。不一会儿嚷声
没了,脚步声渐行渐近了。他们伏在树背后一动不敢动,屏着呼吸,等了十几分
钟,脚步声远去了才敢出声。
公路不敢走了,隔了百十米就有一群人。看来“重罚”条规今晚不起作用了,
还是走林子吧。雨时大时小,下下停停,林子的地面都是烂叶子,一踩下去水就
没过了小腿。实在太艰难了,王帮根说了一句懒人有懒福,提议上公路看看。
挨近公路时听到了脚步声,他们躲在林子里观察着,随着嚓嚓声的渐近看清
楚了是四个人影子,背上鼓鼓囊囊的。不用说,绝对是哪个参赛队。“我靠,跟
上他们走吧。”于新伟一提议,大家全都同意,既然有人给做了尖刀兵,这么大
的好事哪有不乐意的?
J竞赛点
到达Juliet竞赛点:
中国二队:8 月7 日03:37 (北京时间09:37 )第10位,超时3 小时12分
中国一队:8 月7 日05:30 (北京时间11:30 )第15位,超时1 小时25分
按时到达J 点:耶尔瓦国民卫队
其他队均超时25分钟以上。所有队不扣超时分
目前各点按时到达:挪威一队,中国二队,总统护卫队
第七轮单项竞赛:
战场急救,武器装备识别,制作爆炸装置
瑞典队、英国队,被取消该点单项比赛
按要求,中国二队到达J 点的时间为00:25 ,可他们直到03:37 才到达,超
时3 小时12分。三个狼崽子扫了几眼场地,没见着陈卫军。姬文魁询问了裁判,
得知陈卫军没到,只好坐在隔离区等候。衣服全淋湿了,坐下更冷,又不敢活动,
实在累得不行,不敢再消耗体力,接下去还要继续穿插。裁判给每人端来了一杯
热咖啡。接过杯子时,三个人的手全在发抖,抖得很厉害。捧着杯子,手心慢慢
地烫得暖和了,身子仍然在发抖,不知是累还是冷。一杯子热咖啡下肚,身上稍
稍上升了点温度。喝热的感觉太舒服了,何健眨了眨眼睛,对姬文魁说能不能再
要上一杯。杨磊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就是不好意思,一听何健开口了,忙说白开
水就行了,只要热的。姬文魁想,这也没啥的吧,问就问了。他又去要了一杯热
开水。
他们坐在草地等了一个多小时,比他们晚到的军事学院队和耶尔瓦国民卫队
都比完赛出发了,仍没见到陈卫军的影子。雨还在时不时地下着。裁判也就一个
小暖水瓶,热开水是不能再供应了,看他们冻得哆嗦不停,让到车里躲一下风雨。
何健嘟了嘟唇,说:“不去了吧,毕竟是比赛,也不能太窝囊了。”连最爱赚小
便宜的九头鸟都觉得不合适,其他两位就更不用说了。杨磊首先表态:“对,不
管怎么说,我们代表中国军人,一定要坚强地比下去。”
又有两个队比完了赛,他们是意大利二队和卡列夫步兵营。
裁判忙完了四个队的单项,闲着没事了,又问了一次准备好了没有。这已经
是第五次发问了。天色已经蒙蒙发亮。要是天晴,太阳已经从海平面升起,这片
林中开阔地也应该天色大亮了,可现在是雨天。姬文魁征求了两位队友的意见,
让裁判再等等,还有一个队友没到。
又有一个队来了,是维京人27的挪威二队。
一分钟后,也就是05:30 ,中国一队进点了。这次,这拨SONG人不错,只超
时1 小时25分钟。张高峰跑到裁判那儿交了差回来,高兴得屁颠,这个点不扣超
时的分数,而且还带回了一个消息,刚才与他一起交差的是挪威二队。他手舞足
蹈,扬言比完赛了一定要狼头儿带上他去挪威王国感谢一下人家。哈哈! 王帮根
一听,有了便宜事哥斯拉就一个人拣去了,什么感谢,还不是想旅游?不过,确
实也该感谢一下维京人27,这一大半的路程得以顺顺当当,全靠了亲爱的海盗后
代为他们当了尖刀兵。人家吃了不少的苦,遇到两次假设敌,一次逃脱了,还有
一次全军覆灭。当然不用说了,这两次中国一队都是从从容容地躲开了追捕。
两个队的进点时间只差了一分钟,中国一队得等上半个小时才能轮上单项比
赛。他们往规定的隔离区一坐,这才看见不远处坐着三个人,裹着雨衣,直往他
们这儿瞅呢。
“Hello !”张高峰一高兴,冲着那边打了个招呼。
“丫的,没长眼睛啊?”那边的人操开了。
“小样儿欠涮! ”紧跟着又一位操开了。
“他奶奶的,你们是乌龟爬的,到现在还在这里。”王帮根一听,咋搞的,
竟然是排骨队那几只黄皮菜饺子,看SONG样的说话没修养肯定有啥事来着,便问
道,“人呢,咋就三个了?”
“丢了一个。”杨磊很不高兴地回答道。
“谁啊?”
“陈卫军。”
“哪去了?”
“不知道。”
“我靠! ”于新伟一听,完了,这都几个小时过去了,幸运星咋搞的,再超
级,也不至于超到这么长时间啊,别是被狗熊抱去当了新郎。
半个小时后,中国一队进入单项比赛,15分钟后,中国二队进入比赛。
这个点要搞的三个单项:战场急救,武器装备识别,制作爆炸装置。
从进点到进入比赛,中国二队拖了近3 个小时。这个点7 点钟关闭,这会儿
都6 点15分了,还有4 个队没到,后面的比赛时间要腾给他们,裁判不允许中国
二队再等待下去,给了两个选择,要不放弃该点的三个单项,要不马上进入比赛。
领头的不在了,姬文魁只好行使起了队长的职责。放弃是不可能的,但三个
人必定影响比赛成绩。他在领取指令后对两位说,不管怎么样,我们是代表中国
军人比赛来的,这就像打仗,哪怕只剩下一个人,只要允许参赛就不能放弃,要
把士气比出来,要让人家从内心服了我们。
他伸出了右手,喊了一声“嗨”,两位把手掌叠了上去,用劲地叫着“吔”。
一整夜了,这一声喊没再进行过,似乎有些生疏了。现在一喊,心里突地一热,
信心倍增,力量也来了。
拐过一片林子是百十平方米的空地,一辆吉普车侧翻着。
这里是战场急救场地,模拟的是车祸事故。跟前天的背景不一样,没有硝烟,
也没有喊叫声,十足的黎明森林,一切都是静悄悄的,惹得狼崽子不忍心把脚步
放重,可为了赶时间只好跑步前往。
驾驶室里侧坐着两个人。驾驶位置是个成年男人,大腿被方向盘压着,眉心
扎着一块玻璃,头上流着血。副驾驶位置是一个男孩。两个人全处于休克状态。
急救的第一步就是判断受伤人员的生死状况,方法是按脉搏,看瞳孔,听心
脏。本来就是个演员,是个大活人,怎么判断?两个裁判,一个站在车头脸贴着
玻璃,鼻子都快贴扁了,另一个站在队员的一侧,眼睛盯得死紧。对中国二队来
说,少了一位参赛者更要抓紧时间。杨磊急得很,摇了几下男人的胳膊。姬文魁
刚要阻止杨磊的急躁动作,却听得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