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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
刚才数了一下,总共响了11声“铛”,手头还留了3 颗子弹,也就是说,有
2 发子弹打飞了。不过,打飞了的子弹是不扣分的,只要消耗总数不超过16颗就
行。可极为沮丧的是,当他们收起枪来宣布结束射击时,裁判说还有一个靶子没
打掉。
见鬼!
一盆冷水浇成了一头雾水。这次不像手枪射击的幸运,不曾知道有12个目标,
要是知道的话,绝对瞪着眼睛再瞄上几瞄。裁判没有宣布时间已到,他们只花了
3 分47秒,离5 分钟的时间还差一截子呢,足够收拾一个靶子。
中国一队的实在又误了一项第一,关键时刻总是没有中国二队来得精明,光
知道往精确度上收拾靶子。中国二队那几个家伙,精明,运气也好,傍晚8 点多
钟搞的射击,天大亮着,风雨也没这么大,一看每人只准压上4 发子弹,姬文魁
和何健便动开了脑子,认定绝对允许有误差,推测靶子很有可能12个。用时1 分
08秒,数完了12声“铛”,往场地上一扫瞄,再也找不出靶子了,每人都掂了掂
留下的一颗子弹,这一颗子弹就像是吃下的定心丸,他们很自信地宣布结束战斗。
300m步枪射击成绩:
中国二队:未中0 靶,打飞0 发,第1 名(5 个队并列)
中国一队:未中1 靶,打飞2 发,第6 名(3 个队并列)
中国一队走向飞刀赛场时,雨小了,风也小了,瞬息间,暴躁的大自然变得
温柔了,虽然夜色没有改变,但飞刀赛场上的车灯异常亮闪,照着一桩木制靶标,
跟成人一样大小的靶标。
这是一条林间小路,宽约五六米,路面长满了小草。李永刚用力地踏了踏草
地,踏出了咕噜噜的一摊子水,感觉脚下踏实多了,掏出25㎝长的侦察匕首,放
在左掌心掂了掂,他是个左撇子,横刀搁牙一咬,双手紧了紧腰带,翘起拇指,
左右眼轮换闭上瞄了瞄。车灯一照,很难判断目标距离。按济南队传授的秘方平
时练的是10m ,可这一瞄感觉上有点误差,可能要稍微远一点。不过,跳眼法测
距也是有误差的,况且又是夜里。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老距离走吧。可回答完
OK,他没有听到熟悉的Go声,而是叽哩咕噜的一串英语“Throw the knife and
kill the enemy”,他看了一眼裁判,愣愣地站着,不知道要干什么。
张高峰急了,直着嗓子大声地喊道:“投!”
他娘的乖乖,这就是叫他投啊。他还是不放心,这么简单的话,中国话就一
个字,人家怎么放了一大串洋文呢?两天的比赛下来,裁判全是问完ready 下达
Go,射击时也就叫Load,然后喊Fire,哪来这么烦琐的号令。他对哥斯拉的翻译
早已头疼,比赛一开始就给他误导了两回,算了,干脆自己问清楚了吧。他扭头
对着裁判做了个投掷动作,询问了一声:“Go?”裁判点了点头,又重复了那一
串子英语。嗬,看来哥斯拉没弄错。他瞄了瞄,跟着也吼了一声Go,左手刷地将
刀子飞了出去。
他娘的,竟然扎在了靶子前的地上。平时训练十有八九中靶,再差也不至于
撞不上靶子,今夜邪门了。他蹦跳着跑了过去,又蹦跳着跑了回来,用步子测了
一下距离。这回算是第一个吃螃蟹者,尝了个臭鲜味。他将匕首高高举起,喊了
声15m 。
王帮根牛皮了,虽然不会来那句英语,可已经从张高峰嘴里得知,裁判的那
串英语是在发出“用飞刀把敌人扎死”的命令。一听叽哩咕噜响起,他Yeah了一
声,比平时的训练加大了力度,不曾想手臂抬得过高,匕首从靶标的头上飞了过
去。
他奶奶的!
他气得跑了过去,趁机又量了量距离。
于新伟第三个上场,吸取了两位队友的经验,瞄了瞄,匕首一出手,哗啦起
了掌声,他吓了一跳,一看,匕首扎在了靶子的中央,他高兴得两脚尖一掂,可
没待蹦跳起来,匕首掉了下来。咳,只站住了三秒钟,无效。我靠!他沮丧透了,
要是再搞定两秒就算成功了。
张高峰是第四刀。他把三位的姿势回放了一遍,按好汉哥给的距离,按双枪
王的举刀高度,按铁人的臂力速度……八个月的飞刀训练,信心从来没有现在的
充足,这会儿心态好得不行,平平稳稳,好像手臂一挥就能立竿见影,而且竟然
想到了一个词――Mad Dog Knives。哈哈,这词很怪,译成中文就是:疯狗。收
藏刀具的人有“世界最好的十把军刀”一说,Mad Dog Knives排在了第一位,据
说这种刀具除了“完美”之外实在难以找到另一个词汇来形容,于是便选用了这
个很不雅观却很有冲击力的名词来命名。
听到一声令下,张高峰刷地把匕首投了出去。
一声清脆的“笃”响,刀尖扎进了靶子的正中央。
One ,two ……
四个人的心都随着裁判的数数提到了嗓门眼上,感觉着5 秒就像是5 年时间,
太漫长了,等得好焦虑,连呵气都紧张成了一条绳子,勒得心都疼了……
Five!
裁判终于把手臂一举,拳头用力地向下一捶,提高嗓门大声地喊出了最后一
个数字。
呕!
全场的观摩者都发出了赞叹的欢呼,有人在高声地呼叫着:“King of throwing
knife !”
张高峰愣愣地站着。他不敢相信,好运说来就来了,眨眼间他就成了飞刀王
―― King of throwing knife !领取指令时从孟国庆那儿得知,在此之前惟有
维鲁国民卫队中了一刀,哈哈,他竟然也中了一刀,为中国一队添加了一个单项
第一,在单项总数上,让中国一队走出了四个队并列第二的行列,一跃而为惟一
的第二名。他听着欢呼声,嘴里跟着喃喃念叨“King of throwing knife……”,
念了几遍才回过神来,举起双臂噢噢地奔向靶标,右手有力地握住柄子,肘关节
狠狠地往后一撴时大声地喊叫道“Mad Dog Knives”,拔出匕首冲天而举,绕着
木头人一个劲地转圈。
三位队友冲上去,将张高峰抬了起来,让他把双臂举得更高,一起噢噢欢呼
着。经过王海洲的身旁时,他们看到了狼头儿的镇静、微笑和高举起的大拇指。
真想跟狼头儿和猛张飞拥抱一团,一起欢呼,一起庆祝,但比赛有规定,队员不
能和领队接触。
飞刀成绩:
中国一队:扎中一刀,第1 名(2 个队并列)
中国二队:未中,第3 名(18个队并列)
I竞赛点→J竞赛点
第六阶段穿插India →Juliet
I 点:E25 °24〃20〃,N59 °13〃14〃
J 点:E25 °22〃29〃,N59 °10〃18〃
直线距离6 ㎞,限时4h
中国二队:8 月6 日20:25…7 日00:25 (北京时间7 日02:25…06:25 )
中国一队:8 月7 日00:05…7 日04:05 (北京时间7 日06:05…10:05 )
穿插顺序:中国二队第5 位,中国一队第16位
J 点在I 点的西南方向。
210 线小土公路从I 点的东南斜伸向J 点的西北,另一条东西走向的110 线
大土公路拦腰横穿过了210 线,将这一路段截成了基本对等的两段。
从I 点到J 点,必须穿过这两条公路。
中国二队是在20:25 离开I 点的,天色还亮堂着,雨点子像飞丝。这个点的
成绩比得不错,心情一好,大家都想接下去比得更好,在选择行军路线时发生了
争论。姬文魁和杨磊坚持从东面走,越过小土公路再向南行,这样要远了1 ㎞多,
地形起伏不平,路难走一些,估计假设敌部署得不会太严密。陈卫军看了看地图,
西面的路平坦一点,越过了110 线大土公路有一片林中水渠。何健也认为,夜里
闯茂密的原始森林很不安全。他可是有过夜遇野猪的切身体会的。姬文魁一想也
是,捏美女蛇的感觉怪吓人的。杨磊一看,小样儿,就剩自己一人了,得,那就
按队长的意见办吧。
出了安全区,一直有一个假设敌跟在后面,背着电台,不时地拿对讲机叽哩
咕噜,说的是爱沙尼亚语,姬文魁也没听懂啥意思。不过,大家分析,很有可能
在说中国二队的行军路线和所处位置。
“他妈的,往森林深处走。”这都黄昏时分了,陈卫军就不信这个邪,单枪
匹马的红肩章还敢走进森林腹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