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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确定的世界-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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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时间的推移,他开始感觉到不抛头露面将使在他这样位置上的人失去作用。波特尔不能确定在这方面他是否找到了正确的平衡点。与他的交谈使我考虑怎样才能以一种自我感觉舒适的高调公共姿态与媒体打交道的问题。约迪·鲍威尔——曾担任卡特政府的新闻部长,建议我花时间和向记者谈论背景问题而不是谈论行情。这将使我免于成为关注的焦点,使我免于出丑,避免冒犯那些我选择与之交谈的记者并使我能够对推广我们的观点助一臂之力同时赋予自己一种中肯感。约迪说,前官员如斯考克罗夫特、国务卿詹姆斯·贝克和国防部部长迪克·切尼都是媒体关系方面的好例子。特别是斯考克罗夫特,他从未寻求过关注,然而,每个人都知道他在布什政府中是一位重要人物。  
  肯·杜伯斯坦——曾担任罗纳德·里根政府的人事主管,给我提供了有关职员和总统个人关系方面的建议。他建议,不管什么时候人事主管和总统谈经济政策方面问题时,我都要在场,而且,除非我有什么实质性的事情要和总统谈,其余情况下我都不应该去见总统。同时,我应确定自己定期地和总统见面。肯还给予我在白宫生活将会如何的感觉。他说,我应该做一个每天12小时的工作计划,外加一个半小时晚上在家看书的时间。我应预计到周六至少有半天是在工作,但应尽量避免周日上班。而且,在我要离开时,他请我记住,不论我在何处,白宫接线员都能找到我。斯考克罗夫特的话使我将面临的工作量听起来甚至更加无法承担。他说他每周工作90个小时,并在午夜时漫步。我发现所有这些都令人担忧,因为我知道我无法过这样的生活。我每天晚上至少需要睡七个半小时,同时需要有时间读书和放松。  
  吉姆·约翰逊——我从蒙代尔竞选活动以来的朋友,告诉我什么是决策备忘录并就如何为总统准备文件给予了我建议。他说,这些文件既不应该很长,也不应该太多,而且应该通过人事主管来传递。他还告诉我,准备备忘录的职员应和总统一道出席所有与决策有关的会议。  
  我还去看望了柯克·奥当内尔的墓地,他是一位令人敬佩的民主党政治人物,1998年在还很年青的时候他就去世了,对他个人来说这是个大悲剧,对整个民主党而言则是巨大的损失。柯克,一个大脸庞、红润脸色的波士顿爱尔兰人,一个天生的政治家,曾对我说,他认为克林顿政府的成功与否将取决于其上任的最初九个月中对经济的治理情况。他还给予了我一些有关白宫的实用的至理名言:我应该和六个或者八个关键的国会议员培养关系,他们将成为我在国会山上的支持者。他还对我说,我应该在一切均已交待给相关人员的假定之下工作,甚至是在一个社交场合也应如此。很多事情需要重复一遍(如果有这种情况,就是一种保守的称述方法,即我以对自己说的方式阐述观点,在这种情况下信息有可能被漏掉),柯克还告诉我,我需要有人做我的“看护”。我告诉他,我很可能请吉恩·斯珀林协助我。奥当内尔曾在杜卡基斯竞选活动中和吉恩一同工作过,他对我说,吉恩有非凡的政治头脑和有价值的媒体关系,因此,我在白宫一切都会顺利。  
  我的职位并不需要国会的确认,但我还是抓住这个机会对参议院作了几次礼节性的访问。当我访问纽约高级参议院,共和党人丹尼尔·帕特里克·莫伊尼汉时,他给了我一些历史视角。他说,在华盛顿任何真正重要的事都需要35年时间去完成。显然,莫伊尼汉是在象征性的说话,但他同样有力地指出了通过政治体系来进行大变革的困难性,这是我在尝试改革卫生保健体系时将亲身体会到的一课。  
第二部 第5节 
  如果过去的我和华盛顿更相适应的话,我想我也许会早就认识到这些建议者中的一些人所持的怀疑国家经济委员会能否成功的问题。六个月后,沃尔特·蒙代尔告诉我,当他第一次听到我将担任该职位时,他就有这样的疑虑:他感觉其他的新一届政府高级成员可能会把国家经济委员会看做是对其自身权威的一种威胁及其直接进入椭圆形办公室的障碍。我确实对这些障碍中的一部分有担心,但我并没有陷在这里面。也许这是因为我并不太了解政府的运作模式。如果我完全了解这些缺陷,几乎可以确定地说我还是会接受这一职位,但是会更战战兢兢。  
  当我将得到的建议综合起来考虑时,我意识到我面临两个相互联系的挑战。第一个是使国家经济委员会成为一个有效的白宫议事进程。第二个是和总统及其他经济团队协同工作以便制定合情合理的经济政策决策。使我专注于考虑这两件事的原因是总统指示在其1月20日就职典礼之后的一个月内,要向公众宣布一份经济复苏方案。当我无法使吉恩·斯珀林和其他人信服我为何未能出席总统宣誓就职仪式时,他喜欢提醒我这一点。因为那天下午2点,我要举行一个有关预算的会议。  
  国家经济委员会确实有一个不可或缺的资产:总统使用它的愿望。从一开始,比尔·克林顿就很清楚地向其经济团队表示,他想利用这一机构来使大家的努力和谐一致并协调政策。我记得,我在小石城做“工作访问”期间,克林顿对我这个粗略观察做了评价,他将大选前不久刊登在《华盛顿邮报》上的鲍勃·伍德沃德连载文章中对他的一些同僚的描述归结于布什总统的预算主任理查德·达曼的功劳。克林顿认为,布什团队对“冲突的狂热”极大地削弱了其前任在处理经济事务方面的有效成绩。  
  与此相反,克林顿认为布什在外交政策的有效是全国安全委员会做出的起到成功协调作用的一些公正措施带来的必然结果。通过国家安全委员会,斯考克罗夫特、贝克和切尼成功地完成了他们在外交政策和军事事务中的多重角色并团结成一个团队发挥作用。新当选总统希望国家经济委员会在经济政策上能发挥同样的作用,因为经济政策缺乏制度性的协调机制。不同界的政府尝试过不同的方法来解决这一问题。当经济政策由白宫运作时,内阁官员经常被证明是缺乏相互间的合作的。当财政部长被授予协调员角色时,他不得不经常与其他内阁官员发生冲突。  
  克林顿显然对良好的运作程序有一个先见,这一程序与斯蒂芬和我在高盛的运作方式相似。作为决策者,克林顿希望他的助手和顾问提供给他尽可能广的观点和备选方案。他喜欢他所面对的这些观点不仅仅是备忘录形式的,而且是现场听到的团队成员对可供选择方案的议论和争论。克林顿感觉现场争论能够使决策者最好地检验和打磨各种可能的选择。此外,人们有时通过讨论各自的分歧来说服对方或者产生新的想法。我在华盛顿的经历有力地加强了我的观点,即好的决策进程产生好的政策。一个公正、公开的决策进程更有可能导致参加者接受其本有可能持不同意见的决定。  
  我知道,如果我尝试进行独裁,国家经济委员会在五分钟内就会停止运作。虽然克林顿希望经济议题通过国家经济委员会递交给他,但是我简单地宣布我是主管并宣称自己是总统的看门人,而且这也完全不是我的本性。我不得不将经济团队里的其他成员看成是我的客户:他们需感到有国家经济委员会要比没有国家经济委员会强。有时,他们也许更愿意直接去和总统谈那些由他们主要负责的议题。但是,对那些我认为每个人都必须快速了解的议题而言,好的方式是当讨论经济议题时,所有人都在场,而且通过这种方式达成的事关某部门的决定,一经做出,将极少在管理机构中受到攻击或被推翻。就工作而言,国家经济委员会将成为一个诚实的中间人,总结每个人的立场并且始终如一地公正地对待议题的所有参加方。此外,我和其他任何人一样有权表达我自己的观点,但不能给予自己的观点过高的权重。因此,我有两个头衔,一个是中立的进程管理者,另一个是实质性的参加方。而且,我将不得不将在具体时间内弄清自己的身份到底是哪一个。该决策进程必须完整地运转,这样才能赢得并保持其他参加者对它的信任,否则该进程将无法运作。  
  在一个星期天的晚上,我带着几套西服和一捆书飞往华盛顿,并住进杰弗逊饭店的一间套房。离开家给我一种奇怪而空虚的感觉。朱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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