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凇D憧矗遣痪褪侵っ鳎 �
他所指的证明是我国随乐团学习的同志。乐团还没到达,要求随团学习的同志就踊跃得排了长龙。中央直属的、军队的、地方的演奏团体,几乎都送来了铜管乐手。人数逾百。教学双方都十分热情,自然而然结成“对子”小组。我们的同志们不但热心于艺术,也热心于德国同行手中的乐器。了解它们的特点、产地,于是乎就纷纷向家里提出要求:迅速定购法国号、德国管……尤其是瑞典锣。这样,就更增加了考夫曼团长的神秘色彩和大家对那面铜锣本已就十分浓厚的兴趣。
由于好奇心的驱使,在乐团正式演出时,我注意倾听那面铜锣的声音。真使我大失所望,它竟是那样的沙哑,似乎是被重重地挤碰。不过,仔细品味,又觉得确有不同凡响的韵味萦绕其中。难道就为这,考夫曼才对它偏爱?
演出受到了异乎寻常的欢迎,考夫曼率领演奏家们四次谢幕,两次重演才使近万名观众得到满足。
回到宾馆,在门前和考夫曼团长走了个对面。他拉住我问:怎样,武汉的观众被征服了吧?你们那里的观众,也一定会被征服。高兴和自信同时挂在他的脸上。我真有点儿被他感染了,连连点头。
他们是要到一家叫佟记的锣店去,翻译、工作人员已在车上等着。关于征服的谈话,似乎使我们建立了一种友谊,考夫曼竟非拉我和他们同去。我当然很乐意和他们同行。
锣店在一条新开拓的大马路旁的小巷子里。许久之前,这小巷曾是一条繁华的商业街,但早已被历史淘汰了。一家家店面被改造成了住房,唯一幸存者,就是这爿锣店。那曾经光辉过的匾额上,尚能依稀看出“佟家锣店”几个字来。店堂里黑黢黢的。应门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后生。同来的工作人员向他说明来意后,那后生急忙转到后面去请他师傅。
考夫曼对这店堂里的冷落毫不介意,兴趣浓厚地欣赏着架子上的各种铜锣来,还不住用指头轻轻敲击,侧起耳朵细心倾听。
锣店的师傅踱出来了。他手捧着一杆红铜色的很粗很粗的竹烟管,口里、鼻孔里、烟锅上一起飘散着轻烟。
考夫曼急忙走过来和他热情地打招呼,请他仔细看看,尽量帮助修一修。
工作人员急忙帮助团长助手拿开皮套,把铜锣放在案子上。
“这是有名的瑞典铜锣,哑了,是团长最喜欢的,能修好吗?”工作人员介绍铜锣的重要性,意在使老师傅特别重视。老师傅的眼皮朝工作人员抬了抬,眼光却十分严厉。工作人员没有看到,我看到了,考夫曼团长也注意到了。他忙问翻译,工作人员说了什么,听后他连忙解释:
“这面锣,是中国制造的。我判断,可能就是汉口造的。请老先生帮助。”
老师傅已经把烟管放下,左手支着案板,右手在铜锣上轻轻地抚摸起来,翻译考夫曼那段话时,他两眼微闭,不时地轻摇一下脑袋。听完,他睁开两眼向工作人员和考夫曼忽闪了一下,又闭上了,一言不发,继续抚摸铜锣,抚摸完一面又抚摸另一面。
考夫曼注视着他的手。手是黑瘦黑瘦的,筋络突现着,但能看出来那手是很有力量的,灵巧,又感觉锐敏。考夫曼由手看到臂,又看到双肩,看到老人身上雪白的汗褡裢。这件腋下用几根布条联结着前后身的衣服,与其说穿在老师傅身上,倒不如说是挂在他瘦骨嶙峋的肩上,有70岁了吧!
老师傅的手按着一个地方不动了。
考夫曼马上盯住了这只手。
老师傅感动了考夫曼的眼光,睁开眼睛向考夫曼脸上一扫。考夫曼似也感觉到了,也向他脸上看去。他俩的眼光碰到一起了,两人相对微微一笑。
好一会儿,老师傅把锣翻过来,又从背面按按那个地方。拾起铜锣,要过锣锤,敲击了3下。沙哑的声音在店堂里回荡。他把铜锣扣在铁砧上,抄起一把小铜锤,猛地一锤。而且也就只这一锤,既不再摸,也不再看,顺手拾起递给考夫曼,把铜锤也递了过去。
考夫曼试探地敲了一下。
像施了魔法,铜锣的声音是那样的优美、洪亮。
真是神仙手段,沙哑的声音尚去不远,洪亮的音声已接踵撵来。
考夫曼惊奇不已,他眼晴里闪烁着欢乐和激动的光彩。他不住地敲击着,哈哈地笑着,简直像个孩子。
门前,围满了人,因为这一向落寞的小店突然来临的欢乐使他们感到惊奇。
这回轮到老师傅惊奇不已了。考夫曼放下铜锣,命令助手和他一起,恭恭敬敬地向老师傅敬德国式的军礼,举着手不放下来,并告诉他,这个店里的大小铜锣,柏林警察乐团全部买下了,还要定制一批,图样马上送到。
后来听说,更使老师傅惊奇不已的是,第二天,几乎所有随团学习的乐手们,都来为自己的团体订购了一批汉口铜锣。
����
Number : 4025
Title :带头种痘的女皇
Author :
Issue : 总第 57期
Provenance :
Date :
Nation :
Translator :
1764年,天花在俄国迅猛蔓延。女皇叶卡特琳娜二世决定引进从中国传到欧洲不久的人痘疫苗。总想开风气之先的叶卡特琳娜二世准备带头接受人痘手术。吉凶难卜,朝臣纷纷劝阻,许多人甚至暗中为女皇“哀悼”,痛骂人痘疫苗传播者托马斯·丁姆戴勒是“英国江湖骗子”。可是,叶卡特琳娜二世不为所动,于10月的一天,毅然把胳膊伸向种痘刀,成了俄国第一个种人痘的人。在她带动下,种痘法很快在俄国推广,流行的天花被扑灭了。这位女皇带头种痘的勇气赢得法国启蒙思想家伏尔泰的称赞:“陛下给我们法国的那些纨绔子弟,给我们索邦神学院的那些圣哲,给我们医学院的那些神医们上了多好的一课!”
����
Number : 4026
Title :人蚁激战
Author :彭嘉宝
Issue : 总第 57期
Provenance :风采
Date :1983。3
Nation :中国
Translator :
这是100年前发生的故事。
拉脱维娜是亚马逊河畔的一个农场。那里有300多个农业工人,在辛勤地栽种着咖啡、甘蔗和玉米。
一个宁静的夏日早晨,场长西蒙站在他办公室的窗前,一边凝望着窗外的绿树红花,一边细心地倾听着。正在这时,有人敲了几下门。
进来的是一位态度和蔼的警察。
“我通知您,根据邻近地区来的消息,有一个长约10公里、宽约5公里的褐色蚁群,正对准你们这个农庄开过来,最迟在3天后就可到达。它们所过之处变成了一片死亡的世界。因此,您要马上组织大家疏散到河那边去,迟了可就来不及啦!”
送走警察以后,西蒙马上把各个耕作队的队长叫来,要他们立即组织工人家属们撤离。同时叫每个工人也做好撤离的准备,要随时能够撤走。
队长们走后,西蒙烦恼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清楚地记得,40年前他6岁的时候,在离这里200英里的故乡也发生过一次蚁患。在西蒙当时幼小的心灵里,深深地印下了一幅蚁群过后的图景——家没有了,庄稼没有了,甚至连荒草、树皮也没有了,在地平线之内几乎看不到一点绿色,看不到一只动物,连老鼠也没有,四处是死一般的寂静……这比战后的凄凉景象还要可怕得多!
他烦恼,他心痛。上午就这样在忧虑中过去了。西蒙正要离开办公室,那几位队长却又同时来到了。他们都对西蒙说:
“工人们不愿离开,要留下来和蚂蚁战斗。要消灭它们,保卫这片美丽富饶的土地。”
“哎,真的吗?!”西蒙心里突然被工人们的战斗精神所激励。当听到这是工人们商量了一个早上所下的决心时,西蒙也就下定了决心:
“和那些可怕的蚂蚁斗斗吧!我就不信500个人还斗不过那些蚂蚁!”
下午,西蒙和各耕作队的队长们拟定了详细的作战方案。首先,妇女和儿童仍然得在今天之内撤到河那边,牲畜也得立即撤走。其次,马上加深加宽环绕居住区并和亚马逊河相连通的各排灌沟,检查所有的抽水机和各个控制闸,保证都能随时投入使用,并立即在泵房和各控制闸建立24小时的值班制度。最后,为了防备万一,又以办公室为中心,立即建立一条和储油库相连通的、周长400米、深1米、宽2米的耐火材料沟,准备在必要时发动火攻,把蚂蚁挡住。这一切,都得在24小时内完成。
准备就绪,已经整整过去了一天的时间。旷野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