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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上去的。
咏咏笑道:“生日快乐!土蛋!”
“你没忘记?”程平惊喜交加的瞅着她。
“拜托!十年来,我几时忘记过!”
程平乐得用力拍击咏咏的肩膀。“够意思!”
“哎哟!”咏咏痛得脸都扭曲了。
“对不起!太高兴了,忘了你是女生——”
咏咏狠狠地瞪了程平一眼,随即问道:“对了,你爸妈送你什么生日礼物?”
“别提了!一张去美国的机票,单程的。”
咏咏微微一笑。“他们又催你去美国了?”那可是她苏咏咏最大的梦想呢!
“我才不屌他们呢!”他不悦地撇撇嘴。
“为什么?你们全家人都在那里,而且你妈还帮你申请了学校——”咏咏不解地问
道。
“拜托!我那口破英文,连进麦当劳点餐都不够用,何况念书?再说那里我谁也不
认识——”
“你家人都在呀!”咏咏说道。
“我就是受不了我妈成天盯着我,才一个人留在台湾,多自在呀!”程平皱皱鼻。
“可是像你这样成天无所事事也不是办法呀!你难道一点打算也没有?”
“拜托!咏咏,我才二十岁,人生还长得很,急什么?先玩几年再说!”
咏咏不以为然地反驳:“你这是在浪费生命!”
程平摇摇头,露出不以为意的笑容。“咏咏,你才十八岁,轻松点!别成天光想着
托福考、奖学金——”
“程平,我没你那么幸运,一切有家人替你打点得好好的。”说着,她脸色转为黯
然。“我妈根本就不要让我出国,一切全得靠自己。”
“咏咏,我妈早说过了,你想去加州大学念书,可以住在我家,学费我们也可以资
助你——”
咏咏轻咬下唇,神色坚毅地开口:“不!我也说过,如果我拿到加州大学的入学许
可,虽然可以借住你家,但学费我绝对会自已想办法!”
“咏咏——”
“程平,你该知道我的脾气,一旦我打定主意,谁也别想改变我的心意,别说了,
好吗?”
程平看着她清秀却倔强的脸蛋,耸耸肩说道:“好吧!”
咏咏微微一笑,似在感谢他的体贴与好意,然后便低头喝汤。
看似疯狂的双子座女人,有一颗理性的心。
第二章
某俱乐部的经理室里,美俐穿著一双式样花俏的新鞋,满意地将腿伸到坐在对面的
凤琴面前。
“怎么样?这双鞋漂亮吧?很贵的!”
凤琴俯身看鞋,“漂亮!漂亮!有钱什么都漂亮。”然后由皮包中拿出一叠千元大
钞推到美俐面前,“喏!这是上次交易的红利,二十万!”
美俐的眼睛霎时为之一亮,她欣喜万分地拿起钞票,边数边说道:“这么多?差不
多赚了一倍耶!”
“那当然!我早就告诉你,期货最有搞头了。你看,才短短几天的功夫就赚一倍,
有什么生意这么好赚?所以啰!我早告诉你,听我的准没错!”
美俐拍拍凤琴的手,感激地说:“凤琴,你真是我命中的贵人!”
“我是你的财神爷!只要你继续听我的,别说二十万,两百万、两千万也很快到手!”
“两千万?”美俐双眼发光。“哇!如果有了两千万,我就不必再辛苦地工作,可
以舒舒服服地过日子了。凤琴!这真的可能吗?”
“美俐,咱们认识有一阵子了,你看过我骗人吗?”
美俐笑道:“有!太多次了!尤其在‘宰’你的客人的时候——”
凤琴好气又好笑地白了她一眼。“那些臭男人本来就贱!自以为有几个钱就是大爷,
可以随便玩我们,哼!他们玩我,我就反过来玩他们!还不知到底是谁玩谁呢!”
美俐颇为认同,心有戚戚焉地说:“以前我就是没想通这一点,才会常常上男人的
当!凤琴,我真恨不能早点认识你。”说着,便要把钱收起来。
“等等!”凤琴连忙按住她的手。
“怎么了?”
凤琴故意压低声音说:“我刚得到明牌,巴西今年咖啡欠收,明年咖啡价一定大涨,
现在买正是时候。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参一脚?”
美俐眼睛一亮,考虑了半晌,即把手中的钱全部交给凤琴。“好!全给你!”
凤琴收下钱,不屑的摇摇头。“这哪够?”
“那要多少?”
“当然愈多愈好,我们各投五百万——”
美俐惊叫出声:“五百万?”随即猛摇头。“卖了我也没那么多。”
“那你有多少?”
“一百多万,打算买房子的。”美俐小声地说。
“哎哟!一百多万连买间浴室也不够,如果交给我做期货,马上翻两倍,甚至三倍
也不止,到时候,你高兴买什么都行!怎么样?”
美俐有些犹疑,“可是,稳不稳啊?”
“放心!我的明牌万无一失!”凤琴摇摇手中的钞票。“这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那——好吧!我改天提一百万给你——”
凤琴皱眉说道:“一百万太少了,至少要两百万!”
美俐苦恼地摇摇头。“我真的没有那么多啊!”
“想办法凑凑嘛!你有没有跟会?”
“全是死会了!”
“你难道没有其它路子?”
美俐陷入苦思中,良久才说道:“加果能找到几个大客户——”忽然间,她灵光一
闪。“对了!有个广源营造公司的陈老板,你熟不熟?”听同事说,陈老板阳明山那间
别墅值一亿二千万,若谈下来,光佣收她就抽翻了。
“陈董?熟!店里的老客人了,几乎每周五晚上都来捧场!”
“太好了!你替我引见一下吧?”美俐眉开眼笑地说道。
“怎么?你想钓他?”
“放心!我不会抢你的客人,我只想和他谈笔生意。”
凤琴嗤之以鼻地笑道:“算了吧!陈董那个人我太了解了,他对女人呀!
玩玩可以,谈正经事?门都没有!你别白费力气了。”
美俐不悦地白她一眼。“凤琴!是你叫我想办法弄钱的,我好不容易才想到一条生
路,你不帮也就算了,怎么一直泄我的气?”
“我不是——”凤琴急忙辩解。
“不是最好!你只要把广源的地址给我,其它的,我自己想办法,这总行了吧?”
看来,凤琴不帮忙也不行了。
程平习惯在睡前入浴。此时,他正在浴室中淋浴,口中不但大声的哼着热门音乐,
连身体都跟着舞动起来了,一副十分自得其乐的模样。
洗完澡,关掉水后,他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
咦?外面好象有声音。
程平赶忙抓起一条浴巾围着下身,走到客厅的窗边,神色警戒地掀起窗帘一角向外
看,只见屋外的围墙上冒出一个人头,正向屋内张望。
“shit!”程平低咒一声,即放下窗帘,匆匆走向前门,并从门后抽出一根球
棒,悄悄开了门出去。
他举起棒子,蹑手蹑脚地走到那人身后,突地大喝一声:
“混蛋!看棒!”球棒应声而落。
“哎哟!”绍群大叫一声,旋即跌坐在地上。
“敢偷东西!给你死!”程平举起球棒,正要击下时,突然看清小偷的脸,不觉惊
叫:“舅舅?”
倒在地上的绍群奋力想说些什么,却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晕过去了。
程平一脸懊恼地将他抬进卧室,又是拍颊又是敷冰的,好不容易他才醒转过来。
绍群痛得呲牙咧嘴,而程平正在为他后脑上的肿包冰敷。
绍群皱眉呻吟:“哎——哎——哟——程平,轻点!”
程平歉然地放轻力道。“对不起!舅,我没想到是你——欸!你怎么不按门铃呢?”
“我按啦!至少二十次,你难道没听见?”
“啊!”程平恍然大悟。“我刚刚在洗澡,对不起啦!舅!”为了表示诚意,还向
绍群行个举手礼。
绍群无奈地白他一眼,也不好再说什么。
“对了!舅,你怎么来了?”
“你妈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台北,叫我来看看你,我正好辞了职,就干脆来陪你啰!”
程平有些讶异。“你辞职了?为什么?你在镇公所不是做得好好的?”
绍群摇摇头。“好什么?干了二十年,还只是个小科员!有什么意思?我明年就四
十了,可是说事业没事业,家庭也——”说着,他突然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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