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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压抑了你的才干,也差点扼杀了咱们父子之间的感情,我大错而特错,幸亏如今觉悟
还不迟,我把公司交出来,相信你会经营得更出色,毕竟你是我的儿子!”
他和父亲的僵局终于打破了。望着凌空而飞的飞机,伟明的心彷佛也飞起来了;此
后,就是他在林氏一展长才、振翅而飞的时侯了。
美俐和伟明坐在河堤边,地上铺着一块格子方巾,布上放了一个冰箱,里面是一瓶
香槟。夜色沁凉如水,两人执杯对饮,虽没有李白邀月共饮的诗情狂气,气氛依旧恬适
美好。
美俐笑着向伟明举杯。“恭喜你!林董事长!”
“谢谢你!美俐!全亏了你的帮忙,我真不知怎么谢你!”伟明的语气非常真挚。
“别这么说,我们是互惠。”她啜口酒,忽然说道:“对了!既然你已达成心愿,
那么我们之间的约定是不是该取消了?”
“你是说——”他显然还未意会过来。
“那个假订婚呀!没必要再继续了。”说着,她便要拔下手上的戒指,却被伟明按
住。
“别取下来!我希望你留着。”
“可是我又不是你的未婚妻。”美俐不解。
伟明皱眉,轻声问道:“你不喜欢当我的未婚妻?”
美俐一怔,随即说道:“这不是我喜不喜欢的问题,实际上那本来就是一场交易—
—”
伟明倏地打断她的话。“不许这么说!”
“伟明……”她感到有些错愕,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
“对不起,美俐,我只是受不了你用‘交易’来形容我们的关系。”他努力抑住激
动的情绪,柔声说道。
美俐会意过来,立即微笑着说:“对不起!伟明,我该说我们之间的‘友情’。”
“不,也不光是友情,我相信我们之间还有更深、更亲密的感情。”他边说边以炽
热的目光看着她,那般深情的目光足以溶化任何一个女人。
美俐一怔,随即笑出来。“伟明,你又来了!你难道忘了以前的教训?”
“不!此一时彼一时,以前你拒绝我是因为你以为我又花心、又不负责任,但事实
证明了我真正的为人,你现在还有什么理由不喜欢我吗?”他的嘴角浮出笑意,胸有成
竹地说。
美俐低下头,不敢迎视他灼人的目光。“喜欢并不表示我们一定会有更深的感情。”
伟明猛然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而诚恳,似是载满了他的至情至爱。“美俐,时间
可以培养出感情,你何不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试试呢?”美俐因他的诚
恳与耐性而感动,但……他真的会是她结婚的对象吗?望着他那对多情而动人的黑眸,
她迷惑了……。
你永远猜不透双子座女人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第八章
咏咏终于盼到这天了——她和魏国安首次约会的日子。为了这次见面,她昨晚甚至
因过度紧张而失眠了。
此刻,她和魏国安正坐在西餐厅的一角吃着牛排,原本她以为这是一场浪漫感性的
晚餐之约,没想到国安一径吹嘘着自己做股票的经验,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进场的时侯只有二十万,两个月赚了三万,实在不够看。本太少嘛!
想大赚也赚不了,所以找我姐夫借了三十万,说好按银行利率付他利息,我把那三
十万全买了电子股,连着两天涨停,就赚了五万——太过瘾了!咏咏,你玩不玩股票?”
他眉飞色舞地说着。
她摇摇头。“我不懂。”
“太可惜了!不过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教你。”
咏咏皱眉,突然感到有些扫兴。“不必了!我没钱。”
“没钱可以借嘛!像我——”
咏咏忍不住打岔:“魏国安,你的功课不忙吗?怎么有空玩股票?”
国安好笑地看着她。“咏咏!你是不是在开玩笑?这年头的大学生,不是恋爱就是
搞副业,谁还有心思念书啊!”
咏咏一怔,感到事情愈来愈不对劲。“可是你在信上不是说;你最大的兴趣就是念
书——”
“信?什么信啊?”他一头雾水。
“你写给我的信啊!”
“我写——”正在喝水的国安差点呛到。“你有没有弄错啊?我只有在八岁时,为
了交作业,写过一封信之后,我没再写过信了!”
咏咏惊愕地瞪圆了眼。“你没有?那那些信……”
“不可能是我写的!”
她忍住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继续问道:“那么信上那些鼓励我的话、那件美丽的
洋装——都不是你啰?”
国安有些不耐地说:“什么洋装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咏咏猛地站起身,悲愤的嚷道:“原来一切全是个骗局!骗局!”说完,旋即冲出
去。
“咏——”他困惑地怔愣在原地,喃喃自语:“到底怎么回事啊?”
真是个失意的夜晚啊!程平坐在床上听音乐,用手托着下巴,一想到咏咏正在和那
个虚有其表的大草包约会,他就愤恨不已。
突然间音乐被切断,程平皱眉回过头,倏地眼睛一亮。“什——咏咏!”
“你这个混蛋!”咏咏怒气冲冲地冲上去捶打他。“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哪有?”程平边闪躲,边趁机回话。
“还说没有!你说,魏国安那些信是不是你伪造的?”她停手,悲愤地问。
“我——”他愧疚地低下头,小声说道:“你……你发现了?”
“你怎么可以——”咏咏登时红了眼眶,哽咽地说:“你耍我!”
“我……我……”看着她伤心的模样,程平心慌的不知怎么才好。
咏咏垂着泪,伤心欲绝地说:“我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对你剖心挖肺,没想到你、
你居然骗我!骗得我团团转……”
“我……我是好意。”程平笨拙的安慰着她。
“好意?程平!这么说我还该谢谢你啰?谢谢你的‘好意’!也谢谢你让我在魏国
安面前出那么大的糗!”
呵!原来她的伤心全是为了那个大草包!霎时,一把妒火熊熊烧上他的心头,让他
负气说道:“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魏国安!他在你心目中真有那么重要?好!我可以替
你去向魏国安解释。”
咏咏气得猛跺脚。“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你把我所有的梦全打碎了!
我恨你!”说完,旋即冲出去。
“咏咏——”程平赶忙追出去。
咏咏冲出程平的房间时,差点撞上在门口偷听的秀芳,咏咏瞪她一眼,继续冲向客
厅,却被尾随而至的程平拉住。
“放开我!你这个坏蛋!”咏咏用力推开他,声音已哽咽。
“我真的是为你好!”程平紧紧抓住她,毫不松手。
“咏咏!程平!”绍群突地出声打断两人的争吵。
咏咏以手掩耳,尖叫道:“我不要听!我再也不要听到他的名字!”
绍群用力拉下她的手,声色俱厉地大吼:“不!你一定要听!”
从未看过绍群发脾气的咏咏吓了一跳,呆呆地瞪视着他。
绍群这才放柔声音说:“咏咏,你和程平认识十多年,难道还不了解程平对你的感
情?”
咏咏惊愕地看向程平。“程平对我有感情?”
“舅,不——”程平尴尬不已,急欲阻止绍群说下去。
“让我说!”绍群转向咏咏,认真说道:“如果他对你没感情,为什么远离家人,
一个人留在台湾?为什么明知你喜欢别人,还为你传送情书?”
“他——可是他骗了我!”咏咏仍是愤恨难平。
绍群耐着性子,继续向她分析:“他骗你,是因为他太喜欢你,不忍心看你因为没
收到对方的回信而难过,更不忍心让你发现你所仰慕的白马王子根本是个空心大草包!
才假冒对方的名义和你通信,你难道不能体会他有多用心良苦?”
咏咏看了程平一眼,眼中仍有恨意。“他用心良苦?哼!”
“你有没有想过,每次程平看到你为了别人而眉开眼笑、沉醉着迷的时候,心里有
多难过?天下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拱手把自己心爱的人送入别人怀中。”说着,绍群的
神色不禁为之一黯,因为他本身就是个血淋淋的例子啊!
咏咏一怔,突然觉得内心的悲愤悄悄的被感动所替代了,但她不会这样轻易就饶过
程平的。
“你是他舅舅,当然替他说话,可是你们再怎么说,也弥补不了我受的伤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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