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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点。”
望着她慌乱的脸色,司机加足马力,不说为钱,瞧她心焦的脸,就忍不住想帮她。
佩茵掩饰不住焦虑的原因是,最近发生的怪事特别的多,除了她的课被恶作剧误传
调课、易伟的通告常被乱调外,家中的留言不翼而飞的比例也偏高,就连晚上也常听到
狗乱吠。而更教她心慌的是,林妈尝试警告她某些事,她却谈恋爱谈疯了,没空坐下来
与林妈交心细谈。
望着没有人接电话的家门,佩茵急切的希望一切正常。
丢下两千元给配合度高的司机,她迟疑的走进屋内,发现家里寂静得有如废墟。快
速梭巡屋子一遭,佩茵发现倒卧在厨房的林妈,她强制镇定,欲扶起林妈,却被身后的
声响吓出冷汗,“谁?”
“小姐,是我,我看你神色不对,才跟你进来的。还有,没察明她有什么伤之前,
最好不要动她。”鸡婆的司机好心的道。
“是的,谢谢你。”佩茵惊魂未定,“你可不可以帮我叫救护车?”
“没问题。”司机阿莎力的说。“不过,已经不需要了,她醒了。”
佩茵转过头,发现林妈有缓缓苏醒的迹象,她立刻要求司机帮忙,“你可不可以帮
我将林妈抬到客厅,我一个人没有办法。”
司机二话不说,立刻蹲下身子帮忙,却被突如其来的恫喝吓得动弹不得。
“不许动,我是警察。”
※ ※ ※
“易伟,你来探班啊!”
最近,片场中的工作人员觉得易伟真的有毛病,该他拍的戏,他不出现,没有他的
通告时,他却频频现身,真是怪哉,无怪乎较熟的工作人员开他玩笑。
“别闹了。”易伟可没有心情胡闹,想到今晚,原本可以和佩茵共度烛光晚餐的,
却被这临时的通告给破坏了,所幸,佩茵也临时接到调课通知,不然,还真是不好过呢!
“我是来上工的。”
被他话中的无奈与不满吓了一跳,负责通告的小妹澄清:“林先生,今天绝对没有
你的通告。”
“啥?那是谁找我碴?”易伟动怒了,好不容易赶在下班人潮涌出之前飞车来到这
鸟不生蛋的地方,居然说没他的事?
“哪有。”小妹嘀嘀咕咕,“我看啊!八成是保不住自己第一男主角的地位,故意
来搅局的。”
“你说什么?有胆再说一遍。”易伟大怒,“最近不晓得怎么办事的,通告乱发不
说,还在那里乱嚼舌根。”
“发生什么事?易伟来探班啊?!”导演听到声响,过来瞧个究竟。
“我不是来探班的,我是来拍戏的。”易伟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再次重申他
来此的目的。
“可是今天没你的戏啊!”导演拍拍他的肩膀,安抚道:“下次要编剧再多写一点
你的戏分。”
“那小妹为什么发我通告?”易伟质问。“还有,我并不要求多些戏份,别乱搞。”
“我没有。”小妹矢口否认。“导演,林先生的配合度不够,不是要删他的戏了吗?
怎么可能还会有他的通告?”
“小妹,你不说话,不会有人当你是哑巴。”导演尴尬道,“易伟,没这回事,是
小妹乱说的,别介意。”
吼叫声随着易伟的怒容出现,“你们说我配合度不高?真是笑话,我哪一次没来?
有时候根本就没人理会,只会嘲讽的丢下一句‘来探班啊!’,我吃饱没事来探什么班?”
“重要的戏赶拍时,根本找不到你的人;而没你戏分时,却跑来搅和,你能说自己
的配合度高吗?”导演的嗓门不比他小的吼。
“我每场戏都到,怎么还说我配合度不高?”易伟这次真的和工作人员卯上了,
“你们才莫名其妙呢!通告发了又改,改了又发,我林易伟可没得罪你们,要整我也不
是用这种烂方法,断我生路难道对你们有好处啊?”
“易伟,你说的是真的吗?”导演鉴于过往与易伟合作愉快,而且他是一等一的敬
业演员,不可能出此大错,因此将矛头转向:“小妹,真的是你在搞怪吗?”
“我没有,导演,他‘以前’还是我的偶像呢!”言下之意明白的指出,易伟现在
什么都不是。
“那为什么我常接到改变通告的通知,而且还是打紧急联络用的行动电话?”易伟
提出辩驳。
“我不知道你行动电话的号码啊!一切通告都是以你家里的电话为联络管道呀!”
小妹有些怀疑今天的林易伟是否发神经了。
“易伟,小妹真的不知道你行动电话的号码。”导演证实了这一点。
“那为什么我接到的都是同一……”糟了,小妹是女的,打电话更改通告的是男的,
这事有点古怪,该不会是……不行,得回去一趟。易伟边急切的跑向停车的地方边喊:
“导演,对不起,能不能请你打个电话给王文德,他是我的紧急联络人,拜托你了,要
他无论如何派警力到我家。”
“怎么了?”共事多年来,导演只见过一次他这种模样,不禁担心的问,“出事了?”
“希望不是。”易伟由衷的希望没有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当初对文德的警告一点也
没有放在心上,真是太疏忽了,易伟自责道。
摔下一直都拨不通的行动电话,易伟回头大叫:“谁骑机车?”
不到五秒钟,易伟风驰电掣的跨上机车飙走了,徒留下一团烟灰,以及拨不通警局
电话而不断咒骂的导演。
※ ※ ※
“我说不许动,你没有听到吗?”王文德再次命令背对他的男人,看见脸色慌乱的
佩茵,与倒卧在地的林妈,他百般自责,陈建名当初的威胁历历在目,而他却疏于防范。
“你如果是警察,请你放下枪,过来帮我们。”佩茵没有见过他,但见他凛然不可
侵犯的脸庞充满正义之气,决定姑且信任他!“我住在这里,我是谢佩茵,这位是好心
的出租车司机,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过来帮我们将林妈抬到客厅,也可以顺道
查核我们的身分。”
对她的镇定,王文德佩服之至,“发生什么事?”
“我不知道。”佩茵丧气的咬住下唇,骇然的说:“回来就见到这种状况了,而晓
晓也似乎不见了。”
突如其来的电话声打断气氛凝滞的一刻,佩茵晃了手中的大哥大一下,“对不起,
我接个电话。”她按下通话键,“是我,有什么事找我……好,我知道,我就在这里,
我会等他回来,谢谢。”
怀疑的望着神色凝重的王文德,佩茵不好的预感愈强烈了,“警察先生,有什么消
息吗?”
“没事。”王文德不想泄漏口风,“这位‘运将’,谢谢你的帮忙,我送你。”
说着,就把司机送出门。
佩茵看林妈清醒,劈头就问:“林妈,发生什么事?”
“我不知道,我只感到颈上一疼,就晕了过去。”林妈抚着遭受剧烈疼痛之处。
“那晓晓呢?”佩茵希望她的回答是被邻居带出去玩,或者她藏起来了,千万不要
有什么意外发生才好。
“不在房里睡觉吗?”林妈的恐惧成真了,“报警,快报警,晓晓一定是被抓走了。”
“林妈,你知道些什么吗?”王文德送走司机后,探查了房子周遭,并无任何异样。
“文德,你来了,晓晓呢?”林妈彷佛看见救星般攀住他。
“林妈,别激动,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王文德安抚她,希望能挖到
些蛛丝马迹。
突然,外头传来快速、急切的轰隆摩托车声响,王文德示意众人噤声,“嘘。”隐
约察觉事情不对劲,王文德以枪相向,大吼道:“不许动。”
只见易伟光明正大的走进大门,推开他的手,根本不甩他的威吓,连声问:“晓晓
呢?”
“来迟了一步。”王文德据实以告。
“你这警察怎么当的?文德,‘来迟了一步’,这算什么回答?”易伟厉声责骂,
“佩茵,你不是上课去了,怎么会在这里?还有,林妈,你怎么会把晓晓搞丢的?”
“别像疯狗乱吠,易伟。”王文德老实不客气的说,“别以为只有你担心,也不看
看林妈伤得严不严重;还有,静下心来,如果我们猜得没错,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各位,对不起!林妈,你伤得如何?”镇静、镇静,易伟强迫自己要镇静。“佩
茵,你不是去上课吗?”
佩茵低头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