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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凉到脚。她说:“今天我要去医院做手术了。”他说:“做手术你找你老公,找我干什么?”她忍住眼泪说:“孩子是你的。”他一听不耐烦地说:“你有没有搞错,孩子是谁的天才知道!你别一心想把别人的孩子栽到我的头上。大家把话说白了,当初你说你寂寞需要人来陪,我只是陪你玩玩,我可没有当真把那种事放在心上。如果你想讹钱,就明说,要多少?开个价。”话音未落,他就挂断了电话。
他的表白令她太心痛太失望了。她不敢通知我,独自去了医院,做完手术再打完点滴,已是下午3点。躺在床上想想自己的生活,她觉得很绝望,受了一次强暴,就失去了丈夫的关心和爱护;出去寻找真情,曾以为找到了,结果最后还是把自己伤得体无完肤!身心的疲惫使她心情灰暗到了极点,那种心灵的痛已远远超过了肉体上的痛。
说完她的故事,她紧紧抱住我说:“翔鹏,我活够了,我活得太累,我要离开你和儿子先走了,在另一个世界,我用清白的身子等着你。我只求你好好待我们的孩子,找个好女人好好过日子,不要出去跟那些女人胡混了,那样只会毁了你!”我也紧紧抱住她:“翠舒,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狭隘害了你,也害了我自己,我们都走了太多的弯路,但是以后不会了我
们要永远在一起,请你和我一起努力,我们会找回我们失去的一切,我和儿子都需要你!”
那天晚上,当翠舒闻到一股浓浓的鸡汤味,走进厨房,看到我围着围裙正在熬鸡汤时,她再也忍不住了,从背后抱住我放声大哭。我转过身一边替她擦眼泪一边说:“我们应该早点孩子接回来。”
可是就在我找到了家庭的温暖时,尹湘兰这个富有心计、早有预谋并且狡猾刁钻的女人又来找我了,说她的肚子一天天大了,我必须马上离婚娶她。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我拉着她去医院做检查,我告诉她如果她真的怀孕了,我会负责,她死活不肯上车,在我的生拉硬拽下被迫去了医院,可是她在去洗手间取尿样的时候,竟偷偷地溜了,害得我在医院化验室门口傻等了半天。
第二天,她竟把我堵在了下班回家的路上,我一见她就鄙视地说:“你真让人恶心!”这句话大大刺激了她,她紧紧追在我的身后,突然猛跑上来疯狂地揪住我,严厉地喝道:“要走?想得美!把人睡了,你倒没事了?你娶也得娶我,不娶也得娶,如果你不跟你那老婆离婚,我就和你没完!”我也被激怒了,朝她吼道:“你愿咋地就咋地,想要和我结婚,没门!”可是,我没有想到尹湘兰就像一张死死缠住你不放的罗网!
第二天我正在上班,她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她假装不认识我,非常文雅、有礼貌地说:“请问,行长办公室在哪儿?”我一听魂飞魄散,行长刚刚找我谈过话,说行里准备提拔我做副行长。在这关键时刻,可不能出什么差错呀,我忙装出一副笑脸:“啊,对不起,行长今天不在,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谈吧。”我把她领出了办公室,来到离银行比较远的一个僻静处,大声喝问她:“你到底想干什么?”“和你结婚!”“如果我不答应呢?”“找你们行长,找你老婆。”我冷冷一笑:“我一点都不怕。找我们行长的结果,顶多我永远不升迁,顶多让同事们议论两天,可是这种事情对男人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可是对你就不一样了,你有什么好处呢,得罪了我,失去了个朋友和靠山,丢了名声,以后更难嫁人了。至于告诉我老婆,我更不怕,我每天回家都把我的风流艳遇告诉她,她早就知道了。你是个聪明人,该怎么做,你好好想想吧!”
我的一番话大概震住了她,她哭了,哽咽着说:“你好狠心,原本想靠上你这棵大树安稳地过一生,谁知道你是个无赖。可是我们也毕竟有过那么一夜,你怎么也得补偿我吧!”“你想要多少?”
“5000块。”“你真是一只价格昂贵的‘鸡’啊,一次5000,你以为你是处女吗?不过算我倒霉遇上了你,明天这个时候,你在这里等着拿钱,从此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已经到了秋天,她还仍旧穿着那件暴露的黑色吊带裙,身影更显得单薄干瘪了,一扭一扭地走着,在我看来她就像一个在秋风里荡来荡去的黑色幽灵。
现在我的婚姻还继续着,我和翠舒都在努力地寻求心灵上的沟通,至于结果嘛,现在还很难说。第71节:万事到头均为梦
采访对象:方子平
性别:男
年龄:38岁
学历:本科
职业:私营业主
采访时间:2003年3月23日
采访地点:家中
方子平:“在夫妻生活中,‘红杏出墙’并不是一道美妙的风景,可是我和我的父亲都经历了被妻子背叛的耻辱。然而婚姻的失败并没有让我幡然醒悟,深受婚外情打击的我,竟与有夫之妇赵箐鬼混在了一起,事情败露之后,赵箐毫不犹豫地甩了我。走投无路之际,我与经历坎坷的李亚琴发生了一夜情,可是这种短命的、情非情、爱非爱的东西竟是那样的虚无飘渺。”
龙小燕:“我对丁安聪的爱不带任何功利色彩,我只是觉得他富有男人的魅力和情调,比自己的丈夫温存、体贴。可是由于婚外恋与生俱来的非理性和非道德性,却使我们俩的交往从一开始就成为一种不健康的情感走私,我们俩的这段感情始终笼罩着一层极不光彩、不道德的阴影。现在我已经无家可归了,而丁安聪却走不出婚姻的围城,难道我这一生都要做他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我心中早就后悔了,但是有口难言。”
李亚琴:“我终于明白了我今天所有的痛苦,正是自己用无知的浪漫雕塑出来的:对宋得鲁的一见钟情,使我毁了恋人,伤了情人,害了自己。愚蠢的浪漫,是那么捉弄人!直到今天我才明白:爱情的本质是尊重和诚实,面对成了植物人的恋人,我的爱情该何去何从?”
我叫方子平,出生在福建山区一个贫困的农家,幼年时母亲经不住贫穷的考验,丢下我和父亲,跟一个外地来这里做买卖的商人跑了。父亲和我相依为命,日子过得分外艰难,后来父亲由于心情长期抑郁,在我上高中时,得了胃癌,去世了。父亲临终时再三叮嘱我说:“娃啊,你一定要好好读书,以后要找个重情重义的好女人,千万不能娶像你妈那样贪图富贵不知廉耻的坏女人啊。”
我在伯父和叔叔、姑姑们的帮衬下,读完了高中,考上了北方一所大学。在恋爱成风的大学里,我发愤读书,每学期都能拿到奖学金。虽然我学习好,又长得高大英俊,但是因为穿寒酸,还是受尽了别人的白眼,尤其是班上的女生从不正眼瞧我。我本来就因为母亲的薄情寡意而痛恨嫌贫爱富的女人,现在对班里的女生就更加反感了。虽然每天都在同一个教室上课,但是我对她们仿佛视而不见,总是一副“独行侠”的面孔。
大三那年冬天特别冷,我以前穿的棉衣破得不能再穿了,又没有钱买新的,只好穿着单薄的衣服去上课,下课回来就躲在宿舍的破被子里蜷缩着看书。一天,我们班一个叫钱静炜的女生从我的座位旁走过时,顺手在我的课桌上放了一个信封,别人都没有在意。我有些纳闷,因为我平时和她没有任何往来,她属于那种特别平凡的女孩子,长相普通、家境普通、学习普通、各种活动都表现得很普通。我好奇地打开信封,里面有一百块钱,还有一张信纸,上面写着:“天冷了,赶紧买件棉衣穿上吧。”我一下愣住了,没想到默默无闻的钱静炜会关心我这个特困生,虽然我心中很感动,但是自尊心极强的我还是不愿意接受她的施舍。那天下了晚自习后,我在回宿舍的路上拦住了她,对她说:“谢谢你,但是我不能要你的钱,我不怕冷。”她红着脸说:“就算是我借给你的吧。”说着,把钱往我手里一塞,跑了。一向对女生冷漠的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一股暖流涌上了心头。
钱静炜的这一百块钱对我来说,真是雪中送炭,我用它买了棉衣,买了学习资料,我终于可以熬过这个寒冷的冬天了。我内心充满对钱静炜的感激,感觉她就是我理想中的女朋友。我
开始对她关心起来,她也有事没事来找我,我们很快坠入爱河。同学们见我们出双入对,感到诧异,女生们说钱静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