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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是不是在一直查我的行踪?啊!” 罗依板着脸,没有说话。 “哼唷,现在不说话了呀你,你自己是不是心虚了?” “心虚什么?” “你是不是查我的通话记录了?”我轻蔑地笑笑:“好卑鄙,好无耻!” “你给我轻声一点,我说过了,今天到这里不是来要你脸色看的,也不是来吵架的。”罗依轻轻说。我看看旁边,幸亏没有人来注意我,否则真是窘迫到家了。 “卑鄙,无耻的才是你!”罗依盯着我:“诸明,你说说看,我待你怎么样?我家待你怎么样?所有的一切,还不是我家给你的!我承认,那里也有你自己的一份功劳,可是如果没有我,你有你现在的风光吗?可是你自己,你想想你自己,我得到的又是什么!你想过没有?啊!你想过吗?”罗依的眼中忽然贮满了泪水。 “我的所有真心真意,得到的都是你在外面的荒淫无耻,你还有意思来说我无耻,说我卑鄙?我真不知道我那时是怎么看你的?”罗依突然把头一侧。 我心头一酸,是的,我是太对不起罗依了,真的太对不起她,可嘴上却毫不妥协:“你有一天夜不归宿,到哪里去了?” 罗依转过头,我递给她一张纸巾。 “哪个夜晚我夜不归宿?” “哪个?你有几个夜不归宿?具体我怎么记得起来,可是你应该想得起来!”这样一说,本来酸软的心又硬了起来。 “我没有!” “没有?!哈哈,你没有?你还好说没有。”这下子,我的气一下子上来:“那意思是我说记错了,老年痴呆了是吧?看样子是我无耻卑鄙在栽赃于你喽?难道你那天我接到叫小坤的电话她是我想栽赃?那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你在床上聊得正欢,我一来就关机,也是我栽祸于你?!!是不是我有情人,你可以说我无耻,可你有情人,你可以说你是高尚?” 我越说越气,肚里的火一下子都迸发出来,也不去管旁边的人来不来看我,也不去管罗依泪眼婆娑的脸上一脸的惊谔,我什么也不管了,不管了待者端过来的西餐,差点让我掀翻在地。 罗依停止了哭泣,张着眼睛看着我,她很惊讶,惊讶得嘴张着。 我把西餐推到她面前,声音软下来:“这些也不会是我说错了吧?” “没错。”罗依突然提高声调,哭丧着叫:“你都没错!你永远都没有错!” 一个大厅的人都看着我们俩,四周忽然死一般的寂静。 罗依腾地站起身,飞身冲出门去,我一拦,没拦住,马上捣出一叠钞票扔到桌子上,也快步追随罗依出来。 到了外面,那里还有罗依的影子,我往甬江看看,也没有人跳江的痕迹,四周看看,人影稀疏,打电话,关着机,马上赶到医院,老妈陪着老爸,她人也不在,丈母娘问我罗依呢?我苦涩地笑笑说可能回家了吧。 我以为又可能去了小莉那里,赶到那边,小莉说没来过,我颓丧坐倒在小莉的门梯边,许久才有力气站起身。五一节一过,我去上班,门口遇到成诺,这小子对我笑:“好呀,诸大,你果然很有本事。”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成诺看看我:“你是聪明人,不可能不知道吧。” 我鼻子哼了一声,没去理他,走到自己的办公室。 换上衣服,马上就给丈母娘打电话:“妈,罗依在吗?” “罗依在了呀,你有事要让她对你说吗?” “是的,妈,让她接一下电话。” 电话听筒里传来拒绝声,过了一会,又是老妈的声音:“小明呀,她不肯接电话,说现在忙呢。” “噢,我知道了,我挂了。” “是不是你们又吵架了?” “没有,没有,妈,没事的。”放下电话,人觉得很难过,可什么也说不出来。 妮妮打来电话,说20万已经为我准备好,叫我过去拿,我说下午过来,她说行,语气里有做小老板的喜气,我笑笑,有人欢喜有人愁,这世界总是这样的规律。 下午去酒吧,妮妮坐在吧台后面,打扮得非常光鲜,现在人也长得胖了,与刚来酒吧时简直判若二人,越看越象老板娘。 她把钱递给我,让我数一下,我点点头,一边数钞票,一边笑说:“妮妮你真是越来越好看了,早知道我就泡你来着。” “呵呵,诸老板不要这样说,你可看不起我哦。” “那会呢,这么漂亮的人,我没福气呀。” “呵呵。不过说实话,我可不喜欢象你那样的男人哟。” “呀?”我抬起头:“我有什么不好?” “你呀,太花心!我不喜欢自己的老公花心,我喜欢待我真心的男人,一心一意的男人。” 我笑起来:“这个世界上没有不花心的男人,每一个男人都是花心的,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不!”妮妮说:“还有这样的男人。” 我嘻嘻一笑,也不想去反驳她,把钱点完,说回去了,妮妮点点头,让我走好。 拿着这20万钱,我先跑到银行去存入10万,还有的10万想去交医院,刚存好10万,手机就响了起来:“诸明。” 是罗依,我大喜过望:“罗依,你别生气了好吗?” “爸已经醒来了,你快过来,带10万来。”啪地就挂断了电话__________________
老爸果然已经醒来,吃力地张着眼睛,嘴巴微微地蠕动,本来秃顶的人,看起来更加衰老。这已经不是那个精力旺盛的老头子了,我心头一阵发酸。 看到我进来,他转动了一下眼珠,我对他笑笑,他脸上的肌肉也动了一下。 “老爸其他的地方怎么样?”我问罗依,一边看着她。 罗依平静地说:“医生说,这样醒来,非常好了,危险期已经过,以后看他恢复得如何,还要看他的体质如何。” “爸的体质一向来不错。”我点点头。 “你带钱来了?” “嗯。” “快去交款,医院来催过。” “你与我一起去,这么多的钱。”我故意说。 老妈也说:“是呀,你与小明一起去。” 罗依看没办法,只好答应与我一起去交款。走出门外,我想去拉她的手,她用力一甩,蹬蹬蹬地走到前面,我追上她:“罗依,昨天晚上对不起。” 罗依没有吭声。 “你不要生气了?行吗?” “别说废话,去交钱。”甩给我一个石骨铁硬的背影。 罗依静静地看着我把钱交完,等我从交费处出来,问我:“这笔钱是从哪里来的?” “妮妮给我的店铺出售款,这笔钱有了,就不再需要到娱乐城去提取。”我说到一半,明白她的意思:“放心,除了这部分给爸交的医药费,还有余下的,都会给你。” 罗依没有说话,咬着嘴唇,侧着脸,看着我。 我“哦”地一下子记起来,从自己的包里捣出存折:“那,妮妮给了我20万,这是还有余下的10万定期存折,还给你,还有余下的25万,你可以自己去要,反正我也不想再管。” 罗依冷笑一下,把存折收入手中,塞进自己的包里,我看着她快速的动作,一股寒流从脖子上流过,我明白,二个人的信任危机爆发,从此后已经再也不可能再有相濡以沫的感觉了! 五一节过后,单位里也安静了许多,成诺也不再见到我皮笑肉不笑地给我打招呼,我也只希望这样,大家都省得清静一点。 我依然很空,不过经大的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怪异起来,老谢、李小鹏他们开始向成诺办公室跑得勤快,有时候从我的办公室走过,也都是笑一笑,或者就干脆装作没看到,匆匆而过,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小米还是有时没时地到我的办公室来,一来就非常热闹,不过我也只是说些不关痛痒的事情,孙栋梁依然是一副谁也不买帐的样子,一个人直进直出。 金大看到我,也没有象以前那样客气,对我爱理不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王其斌的事件让他觉得我办事的不可靠,这是谁也不知道了,但有一点肯定的是:我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并不妙。 王其斌放出来后,没有大张旗鼓地再来谢我,连应龙台也好象一下子消失了一般,没有来联系我,我也没想过再去联系,这事情就沉淀下来,好象谁也不知道发生过。 我每天很早回家,不过罗依在医院里,到了家后,就一个人空落落的难受。这个家已经慢慢地不太象家,我拿起茶杯,想倒点水,可手一碰,就留下几个指印,杯子上全是灰尘,心里也象这茶杯一样,蒙上了层层灰色。 电话响起来,我懒得起身,就让它响吧,我现在真的感觉到累了,靠在沙发上,最好一辈子都不再起来,这样多好。 可是铃声不依不饶地响,我不得不爬起来,一看是瑾瑾打来的。 “有事吗?”我问。 “怎么了?有事就不能打了?好象心情不佳呀?” “可能是吧。”我懒洋洋地说。 “呵呵,是不是前几天累了?你是懒猪,看我现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