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彩霞她们面面相觑,最终都很迷惑的样子,只有蓝喜看着我有些惴惴不安,我指着她,“蓝喜,你说。”蓝喜匍匐在地声音突然变色,沙哑道:“奴婢奴婢在玄关处见了一本小册子,上面还有些血迹,以为是脏物就随着姑娘的那些床单血衣给扔了。”蓝喜整个人都颤抖着,而我的心也升到了嗓子眼,一拍桌子蹦了起来,还差点儿没站稳,“你说什么?”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蓝喜以头砰地很是害怕的样子,彩霞喊着我,而我的心里只想着丁晟留给我的小册子没心思在意,彩霞忙问:“蓝喜你快说,这小册子现在何处?”
蓝喜哽咽两声,哭道:“恐怕已经被焚火场的宫人给烧了。”我脚一软跌回椅子上,连怀中抱着的骨灰坛也差点儿掉落,吓得我不知所措,只觉得天旋地转,连窗花那明媚的阳光也刺眼,随即变得昏暗,模糊中听得彩霞问:“什么时候拿去的?”
蓝喜哭说:“今儿,今儿早上那去的。”彩霞猛的起身,然后对着我不聚焦的眼,急道:“姑娘,今儿早上拿去的,指不定还没有焚烧呢,奴婢这就去。”我似乎又重新见到了曙光一般,抓住彩霞:“彩霞,你快去,我马上跟来。”“嗯,奴婢这就去。”彩霞草草福身就跑了出去,蓝喜一个劲的说对不起,奴婢该死什么的,绿玉扶着我出门前我将又将蓝喜扶起,“不怪你,婉青一整晚不见了,你帮我去找找她吧。”
蓝喜猛的点头,“定不负姑娘所托。”看着蓝喜内疚的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只轻拍她的肩却没法说出“没事儿”这三个字,微微颔首,“那骨灰坛放我屋里去,任何人不准进去。”蓝喜答是后就一个劲的落泪,若再待下去,恐怕我刚平复的心情又要悲切起来了。
抬轿的宫人几乎都是小跑的,张安也一个劲的喊着:“快点儿,再快点儿。”我挑开侧帘,绿玉也正小步跑着,我手握得紧紧的,祈求上苍再次卷怜我,我已经错过丁晟的遗言了,不要再让我失去他留下的小册子
等我感到焚火场的时候,彩霞愣愣的看着我,旁边还有两个烧东西的宫女,见我来许是不知道我是谁,却见我的穿着又有些不同只是微微福身便继续手中的活计,也没管我们。
“怎,怎么样?”我忐忑问道,彩霞紧紧闭着唇,我更加渴望的看着她,她的嘴角这才微微扬起,我激动的挣脱绿玉的搀扶,冲向彩霞,她笑着将一本黑乎乎的册子捧在手心,虽然变了个颜色,可我看得出那册子应该还没毁。
我激动的拿过小册子,拍了拍上面粘着的些许烟灰,看来彩霞是冲烟熏火燎之中将这册子给找了出来,眼泪婆娑起来,迷迷糊糊的打开小册子,里面没有一个字,却是一篇篇画,第一篇画着一个女子倚窗靠着忧郁望着深邃的夜空,眉心和我一样有一颗美人痣,一个青年笑着在墙角悄悄的打量着,旁边写了一行字,说“倚窗听夜声。”
我继续翻开第二篇,上面画的是一所宫殿,宫殿名为“初吻”图中美人痣宫女和痞笑的青年吻着,那女子十分不乐意。旁边也写了一行字,“一吻情深。”
而我的腿已经闪得厉害了,好在绿玉和彩霞都扶着我,自然也看几册子中的画,也是眼眶微红难过的样子,再颤抖着翻开第三篇,是在一个山石夹缝中,女子跪在地上,一个持剑的男子用剑比着她的脖颈,而山石拐弯处,而那青年探出个脑袋暗自伤神,旁边也写一行字,“此生无缘。”
第四篇,画中有人受伤了,女子哭得一塌糊涂,青年甩袖离开却转脸回望眉头微蹙。旁边写着,“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第五篇,画中的女子在大殿中看着许多宫女忙碌,身边的青年正一脸严肃的盯梢。旁边写着,“保护”
第六篇,画中的女子端了西瓜拼盘给一个男子吃,青年站在一旁如饥似渴,很是羡慕的样子,旁边写着“擦肩而过。”
“呜呜——”看到此处我已经泣不成声了,我还记得,那是我给朱顺准备的果盘,还是心形的西瓜果盘,绿玉难过的问道:“姑娘,这画中的女子自然像你,可那青年是?”
“是他,”我说,看着这些画,脑中和丁晟相遇相识相知犹如昨日,等西瓜出来的时候,我一定会做一盘祭奠,画中的青年不是太监,而是一袭淡蓝衫的俊男,或许丁晟心中就是想做这样一个人守护我吧,想着我已经哭得不像样子了。
我站得久了,腿也不怎么听话,便听了绿玉和彩霞的画,坐上轿子回汀兰小筑,我继续翻阅着,直到一片枯黄的银杏叶标本,我的泪更肆无忌惮的滑落,拿起银杏叶,画里的女子送了一片银杏叶给青年,旁边写了“守护。”
眼泪滴滴答答的落在册子上,我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连忙将自己的泪擦掉,深怕弄花这画册,轻轻文了下那片银杏叶,将它放回原来的位置。
继续翻阅,还有女子在一个湖中心的亭子中熟睡,而青年则温柔的为她披上披风。还有女子悬梁上吊,男子抱住女子的双腿,让女子能够呼吸
最后一篇是女子被一个老太监俘虏,青年用剑对着老太监,左下角又画了成功将女子救出的图,右下角却是女子和一个穿着太监服饰的人在床榻上正要亲热的样子,可那太监的的眼睛我认出来了,可不就是之前画中的青年吗?
而下方还画了着他带着另外一个男子进来,我想那就是最后丁晟找来的朱顺吧,是朱顺帮我解的红花春啊!旁边写着,“愿比翼双飞场场空。”丁晟为什么会把自己画回太监,为什么会写愿比翼双飞场场空,我记得在冷宫的时候丁晟曾说过等他帮朱顺处理好一些事儿后会带我离开皇宫,而我中了丁曹的红花春后,依稀记得我朝他下体探过没有,也许他自己也是震惊,也承认自己不是那个所谓的穿蓝衣的翩翩俊男。
这本册子是我和丁晟的画,我还活着,而可主人已经没了
ps:还差两朵红花加更哟,嘿嘿。
☆、第一百一十七章 二月二十八日(二更)
张安大喊一声“落轿”我这才合上册子,也擦了泪水,口中喃喃着:“愿比翼双飞场场空”外面传来张安他们的请安声,“奴才、奴婢给广翎王请安。”
“起来吧,”萧朗大声道。
这个萧朗又来做什么?我紧紧的将那册子捂在怀中,似乎并不怕那上面曾沾染过巧儿的血,何况经过焚火场的烟熏,那血腥味早就没了,听见张安他们谢恩后,绿玉和彩霞挑开了轿帘将我扶了出来,萧朗木讷的看着我,我对着他微微福身,“给广翎王请安。”
“唉,不——必。”他的话显然慢了一步,我早已福身下去了,抬头看他,“如果广翎王没事儿的画,奴婢告退。”说完就让绿玉和彩霞扶我进去。
萧朗一挠头在身后跟着,我微微扭头朝后看,能听见他的脚步声,站定后,轻声道:“广翎王,汀兰小筑现下不欢迎来客。”
“为什么?我不告诉只是想让你少一会儿难过。”萧朗大声抗议,明月和彩霞断然不会欺骗我,只怕是萧朗自作多情不让明月和彩霞她们告诉我吧,丁晟的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也没什么别的想法,我只想把自己锁在房间,然后好好儿的休息休息。
我没管萧朗说的话,也懒得多动嘴皮子,我的声音已经够哑声带也已经够疼了。
只听身后“哼”了一身,像是旋转离去的脚步声,绿玉悄声道:“姑娘,这样会不会不大好?他可是广翎王。”我微微摇头没说话。
看着那曾经住的那个地方,我记得,记得在丁晟凄清死去的时候我还安稳的躺在床上睡觉,还说只眯一会儿,千万个悔恨都换不回来丁晟了。
虽然朱顺没有和我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一定是他知道的时候已经见着了丁晟的骨灰了,再者如今他还要依靠霍香君的父亲辅国大将军霍平的势力对抗孙权等人,我没法要求朱顺惩罚那些害死丁晟的人,天色又暗了,可我心里一定回记着这一笔也会记住今天,二月二十八日,就是今天凌晨三四点的样子,丁晟被霍香君这些人害死了——
分割线——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回来一觉睡到第二日,绿玉说徐思恩来给我瞧过身体情况,千叮咛万嘱咐还是之前的那些话,虽然绿玉没有直接说,徐思恩也没有直接说,我自己也是有感觉的,我这双腿确实有些不中用啊。
当时徐思恩来看我,我还在昏迷中,本想等他再来的时候我定要问他,他和我娘萧雨秋是什么关系?可一连三日都不见他来。
我问绿玉,绿玉说霍香君传他去看病了,我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