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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么说吧,皇上为什么把我囚在这儿呢?”
彩霞笑着插嘴道:“哎呀,皇上可不就是因为二皇子和姑娘走得进,才把姑娘打入冷宫的吗?自然是等二皇子来救姑娘,然后嘛再治二皇子一个造反的罪。”
听彩霞这么一说那两位侍卫更有些迷糊,我冷眼道:“若是再有我不喜欢的人来冷宫打扰,我绝对不会再活下去,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一直没发话的侍卫暗想了下道:“可这些人卑职等也得罪不起。”
我道:“这个你们自然不管,若是她问起,就说我好像是得了什么天花这种传染病就是,其他的你们就不用管了,更不要插手说些有的没的,两位大哥可明白了。”
“明白,明白,”二人拱手道,看他们对我还算客气,我当真还是有些用处的。
“别忘记告诉换班的大哥一声,如果有必要,有人要进来的时候送上一张丝帕,免得感染。”我从袖中拿出一方丝帕递上,那侍卫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彩霞见了忙从我手里接过,再转手给那侍卫,我微微福身也算是对他们的尊敬,便回屋去。
“明月彩霞,你们给我多找些红胭脂和一些烂猪肉来,也要一些新鲜的,顺道散布我发高烧染天花的消息。”我刚一坐稳,明月便问,“这是为何?”
“照我说的做就是,别忘了给尚衣局的苏嬷嬷和太医院的徐太医说一声,我并没事儿的话,免得他们担忧。”明月和彩霞也没有再问,只是微微福身去办,我当真要庆幸,明月和彩霞一直帮着我,不然我怕我真的会受不了自杀啊!
或许是那止痛丹过了药效,还是我说话太多,再拿了一颗含在嘴里,清爽极了,我闭目养神,希望这样做能暂时换得宁静。
ps:都没人送我花儿吗?
☆、第七十三章 无处话凄凉(二更)
这个消息传出后,我清楚的记得廖念慈在第四日来过冷宫,当时我脸上的伤已经好全。 廖念慈不信我染天花要冲进来,好在明月和彩霞死死的抵住门不让她进来,还一边叫道:“娘娘恕罪,若是让您进来染了天花可如何是好。”明月和彩霞一边为我拖延时间,我用事先准备好的猪油合着红胭脂点在脸上,连手臂上也点了不少,看着是满目疮痍,我自个儿都打了个冷颤。
随后还将那些先密封的烂肉打开放在床下,而那被烂肉熏陶几日衣服,也用来披在身上,现在我的屋子可以用臭气熏天来形容,我自己也被臭得差点落泪,整个屋子连窗户都关得死死的,虽是白天,屋子里昏昏暗暗的,说不尽的腐烂味。
“放肆,本宫就不信,你们给本宫撞门。”廖念慈怒吼,我生怕明月和彩霞被伤到,忙躺在床上也拿着染了些血的帕子遮住面部,看起来像是脓疮渗的血一般。
“明月,彩霞,你,你们放她进来,我又不是得了什么传染病。”我故意将传染病说的很重,深怕廖念慈没听清楚,明月和彩霞知道我准备好了,我只听一声巨响,是破门而入的声音,不会儿就见廖念慈在她宫女太监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只见所有人都以袖子遮面,只留下一双眼睛在外转动,“这什么味啊,臭死了。”廖念慈忿忿道,这次她的贴身宫女巧儿也来了,也捂着口鼻道:“娘娘,这冷宫实在是个不详之地,莫不是她当真染了病。”
我隔着幔帐看不打清楚她,说实话我这屋子里也是蚊虫满天飞,要是再这么下去说不定我真会得疫病的,想着不免打了个冷静。
廖念慈一干人止了步,巧儿捏着鼻子尖声道:“小顺子,你去瞧瞧。”被唤作小顺子的太监畏畏缩缩的,“没用的奴才,”廖念慈大吼着踢了小顺子一脚便冲我走来,我暗自一笑,待她将我幔帐掀开我猛的起身,掐住她的脖子,她吓得哇哇大叫,挣扎着将我的面纱撤掉,而我事先点的那些脓疮更是吓得廖念慈喊不出声来。
“廖念慈,我说过叫你别惹我,要死一块儿死好了,哈哈哈”我恨恨道,还发出那种诡异的笑音,这时候明月和彩霞冲进来,忙过来拉开我和廖念慈,“快放开娘娘,娘娘快走。”
“休想,要死一块儿死。”而我的心跳得好快,戏假情真,我是真真的有那种气急的感觉,廖念慈双瞳瞪大,许是被吓得不轻,颤声道:“巧,巧儿,救我。”巧儿愣在一旁,听见廖念慈喊她这才反应过来,明月彩霞一用力我这才放开了廖念慈。
“休走,拿命来。”我疯狂的咆哮着,明月和彩霞几乎都不能拉住我一般,巧儿趁机扶起廖念慈连连后退道:“娘娘,她不过是个疯婆子,娘娘我们还是走吧!”廖念慈踉跄着点头,巧儿大喊一声:“混账,还不快来扶着娘娘。”
那些个太监宫女这才回过神来,忙颤着将廖念慈扶着出去,见她们出去,我忙让明月去看看。
还一边大吼大叫道:“休要走,要死一块儿死”
见不着廖念慈等人的身影,我的心才平静下来,果然我真的激动发气了。
“姑娘好险啊,你手劲可大了。”彩霞掩鼻道,我看向她笑道:“戏不演真点儿,她又怎么会信呢?呃”我实在受不了那烂肉味道,哇的一下将早上的吃的吐了出来,彩霞忙帮我拿了丝帕,我摇摇手道:“快,快把窗户打开。”
“好,”彩霞说着就去将那窗户打开,我俯在窗口,张大嘴深深的呼吸着。
“姑娘,她们都走了,廖美人被吓得不轻,看样子是深信不疑,日后定不会来找姑娘的麻烦。”明月快步进来道。
我没回头只笑笑,看着远处的那朵云彩,心里终于安心了不少,至少短时间内,可以换得一些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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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日子,果然廖念慈没来找我麻烦,据说孙莺也还是被囚禁在延和殿中,苏爱菱、徐思恩、丁晟倒是时不时的来看看我,而宫中多了一位婉容娘娘,从徐思恩告诉我说朱顺和红鸾后我就知道,这一天早就会来到的,虽然我一边告诉自己和朱顺没有未来,但是听见他封红鸾为婉容后,心里还是不大舒服。
苏爱菱每次来都会和我说朱武的事儿,朱武还让苏爱菱给我带了信件。
“中岁颇好道,晚家南山陲。兴来每独往,胜事空自知。‘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偶然值林叟,谈笑无还期。”他在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这一句打了个记号,我自然看得懂,他竟然如此懂我。
我没有想到他给我的信居然是王维的《终南别业》,就算这封信落在任何人手里,都不会引起什么轩然大波,上面没有落款,除了诗句什么也没有。
我倒是忍不住问朱顺的事儿,苏爱菱总是苦着脸看我道:“你怎么还没放下吗?”我也是苦笑,虽然种种迹象表明他就是利用,甚至说不管是穿越前的我,还是穿越后的我,都不及现在的婉容红鸾,若是说我的情错付了,也不算,我又何曾是朱顺的女人过呢?我还是我,他亦还是他我不了解的他。
时近新年,我披着苏爱菱送来的棉衣,站在门口,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和白花花的雪地,我扳了扳手指,我竟来和朝已经半年之多了,可朱顺只来看过我一次,而那一次我还是在睡梦中,都不曾知道他来看过我,可怜的我连在梦里都见不了他,想着不免叹气。
“萧蕙,外面风大,还是进去吧!”不知道彩霞什么时候在我身后的,我回头看她,她正看着我笑,相处那么久,我们彼此都直呼对方的名字,我、明月、彩霞我们都明白,我是一颗被遗弃棋子。
我指着不远处一颗瘦小的红梅道:“你看,想不到这冷宫竟有红梅这种东西。”我说得有些伤感。
“你也是有骨气的人,不必妄自菲薄,那廖美人不也没再来了吗?”彩霞安慰我,我忍不住咳嗽起来,“就是,就是不知道能拖延到何时,谎言,谎言终究是有戳破的那一天。”
“外面风大,还是快进去吧!”彩霞没有回答我的话,我也明白,这些问题她心中也明白。
“不,彩霞你听见了吗?那边好热闹,”我指着传来梵音的方向道,彩霞摇摇头道:“那是进宫祈福的僧人,每年将近过节都会有僧人进宫祈福的。”
我眼眶热热的,“你说他要把我关多久,是不是二皇子不来救我,他也不会放我出去。”
彩霞叹了声气,没有回答我的话,我又问:“要过年了,我们要在这儿过年吗?”彩霞这才应了我一声,我忍不住又咳嗽起来,彩霞也不管我愿意不愿意拉着我就往屋里走,将那门严严实实的关上。
明月见我和彩霞进来忙道:“哎呀,这黑炭烟太大,怕是边哭边取暖了,”等我虚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