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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说话的春梅,然后示意彩霞搞定这些人,便一个人走,却不想萧朗那斯尽带着徐思恩前来,我一看就徐思恩像是看见了希望一般,徐思恩紧张的神情一看到我就松了下来,上前行礼道:“萧姑娘。”
我微微颔首见萧朗在也没说什么,他二人看着跪在地上的春梅、春兰、春菊、春竹疑惑的看着我,我一瞥眼轻声道:“全都起来,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免得有些人还以为我虐*待他的家仆呢。”
春梅带头,其他三人也纷纷起身,分散站在两旁。
萧朗嗤鼻一笑,然后指着甲秀道:“徐太医,请。”然后又对着我道:“我把徐太医给你请来了,”我微微点头,便走在最前,萧朗紧跟其后
徐思恩将配好的药拿与绿玉和彩霞去煎,我让张安和彩霞他们在外大厅候着,将徐思恩带到了书房,只见萧朗也紧跟了进来调侃道:“本王为你带了徐太医来,你不谢一声就罢了,还想赶走本王吗?”
我瞪了他一眼,他似乎把昨晚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般,我就是要和他保持距离,不然万一他兽性大发我是绝对没好果子吃的。
徐思恩微微含笑,然后在我脸上细看了下道:“表面的疹子是没了,不过里子还需要多调养,臣配了川芎、红花可活血行气,还有贝母进行修复肌肤组织,稍有时日定会药到积毒必出。”
“那皇上怎么样?”我问。
徐思恩微微点头,然后道:“皇上跟娘娘的情况一样,有章良照顾着,娘娘放心。”徐思恩顿了下又接着道:“臣正是受了皇上之命,前来为娘娘请脉的。”
我哦了一声,想叫徐思恩带句话,可是萧朗的双目死死的盯着我和徐思恩的一举一动,我清了清嗓子却还是不知道怎么把萧朗这尊佛给请走,徐思恩似乎看出我的疑虑,笑着问道:“娘娘的痹症今日可有再犯?”
“倒是好了不少,”我答,徐思恩说:“不如臣再给娘娘针灸一番,娘娘以为如何?”
“很好,”我答,徐思恩就在一旁开始准备,萧朗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倒是让我觉得脸颊一烫,连忙扭头不看他。连忙进寝室中去,找了以前针灸时穿过的亵裤出来。
我在一旁的榻上躺了下来,徐思恩拿了火这些消毒,陶罐这些都准备得当,我以为这些琐碎的事情能将萧朗赶走,可他不紧不走还在边上问七问八。
我撩开外边的裙摆,膝盖露出大片淤紫,萧朗紧张道:“这是怎么回事儿?”显然他很紧张,徐思恩慢调斯文道:“哦,娘娘患有痹症,臣以针灸、拔火罐治疗,所以才会有这些淤痕,他日一定会消散的。”
在徐思恩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盖上了膝盖。
徐思恩似乎完全明白了我的意思,筹措再三后对着萧朗道:“王爷,臣要为娘娘施针,王爷是否回避一下,毕竟娘娘玉膝在外”
“就是,萧王爷请。”我做了个请的姿势,萧朗呵呵一笑,然后淡淡道:“这有什么,昨儿夜里本王和和和”萧朗故意在和上加重音,我忙道:“和,很好,就这样吧。”说着一掀裙摆,气呼呼的躺在榻上,他居然用昨晚发生的事情威胁我,真是过分。
徐思恩只微微颔首便开始了他的疗程,我深深的吸气呼气,极力的忍住心中的急躁,心里默念着让萧朗快点儿走,可萧朗却在边上问东问西,就像是当初朱顺一样,一想到这儿,我的心又揪疼揪疼的,明天就是四月五日清明节了,那一天本是祭拜亡魂的日子,可我真的害怕那一天又是增添亡魂的日子。
整个过程进行的很顺利,徐思恩淡淡道:“回娘娘,这助眠药,娘娘是否夜夜服用?”
我点点头,“差不多是。”徐思恩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似乎有什么话,但是当着萧朗他也没说出来,萧朗有些不满道:“徐太医,本王可没耐心,有什么话就直接说。”萧朗的口气让徐思恩都怔了下,随后恭敬道:“所谓失眠,不过是娘娘心事太重所致。”
我微微一笑,我能不去想吗?穿就穿吧,还整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的神啊!
“哎哟!”我痛喊出声来,萧朗那斯尽紧张的抓起我的胳膊,冷道:“你有何心事?”
“你还好意思问,可不就是你跟朱武吗?”我没好气道,见徐思恩有些站立不安的促在那儿,心中安惊,这萧朗也太不分场合跟我胡闹,关键是这个人还是徐思恩,我忙道:“萧王爷,请您注意身份。”
萧朗双手背着,然后淡然道:“既如此,徐太医先退下吧!”
徐思恩怔怔的看着我,我忙道:“等,等一下。”随即又看着萧朗,这个魔王,看来他是不会让我和徐思恩单独相处的,便拉着徐思恩的衣袖,他有些怔住,然后微微俯身下来,我在他耳边俏俏道:“告诉皇上,四月五日注意霍平。”
徐思恩微微一怔,我看着他希望他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可他眉目间正犹豫,或者说是为难的表情,我忍不住嗔道:“能做到吗?”
☆、第一百五十八章 通往皇宫的密道(二更)
徐思恩看了看萧朗又看着我微微摇头,我眼眶一热,连这最后的希望也没了,这这叫我如何是好?我起身就想给徐思恩下跪了,徐思恩连忙扶着我道:“娘娘,吉人自有天佑。”
萧朗假意咳嗽了两声,徐思恩微微颔首便去收拾他的医箱,然后对着我拱手道:“臣告退。”
“等等,徐大哥,”我慌乱喊道,连忙冲徐思恩追去,徐思恩身子一顿,并没有回头挑开帘子就出去,我本是准备再追的,无奈萧朗将我拦住,我怎么也挣脱不了他的怀抱。
眼泪簌簌的落下,心也如破碎了一般疼痛,我恨恨的看着萧朗,脱口道:“你是谁啊?你拼什么管着我?你放开我。”我几乎咆哮,在他怀中乱蹦,见他还不松手,抓着他的手就咬了下去。
只感觉到萧朗身子一紧,长嘘一声,见他不松手,我更是加重了力道,我自己都感觉那块肉要被我咬掉了一般,可萧朗硬是不松手。
“你爱咬就咬吧,反正徐思恩也进不了宫。”萧朗冷冷道,听闻我口中一松,抬眼看萧朗时他冷汗都被我咬出来了,我淡淡道:“你什么意思?”
“徐思恩是受皇上之命来给你请脉的,他违命进宫,恐怕皇上也会赐他死罪的,再者我也不可能让他进宫。”
我怔在他怀中,眼睛落在我方才咬他的手臂上,那白衣上沁出淡淡的血色来,我心里一惊,我只是想让他放手,却并不是要咬伤他的。萧朗长吸一口气淡然道:“你叫徐太医大哥?”
我没回答萧朗的问题,他又继续道:“如果我准你回宫,只有一个结果。”我抬眼对上他的眼睛寻求答案,他又继续道:“我辜负了皇上的重托。”我嗤鼻一笑,这算什么鬼结果?
“但是还有一个结果,”萧朗说,我道:“什么结果?”
“你说呢?”萧朗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我,我看着他,他无奈的摇头然后松开了我,临走时回头来道:“该吃吃,该喝喝。”
我泪眼看他,这种时候我怎么吃得下,喝得下吗?不管什么结果我是想和朱顺一同面对的,可朱顺竟然将我送走,让我置身事外,这更让我觉得心痛。
折腾半天,眼见着是正午了,天空一如既往的阴霾,大中午的天色却是晕黄晕黄的,显得格外的孤寂,而我明白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俗语说天黄有雨,人黄有病,这场雨应该在昨夜就开始积蓄了吧,我坐在凉亭旁的秋千上暗自叹息,只见绿玉走了过来,我忙问道:“徐太医是否在府中?”
绿玉微微福身道:“徐太医确实在府中,这回儿正和王爷在房中谈论姑娘您呢。”
我心中一惊,忙道:“说什么?”一旁的彩霞也显得有些紧张起来,只见绿玉轻道:“王爷在了解娘娘您痹症和花粉过敏的事儿,还,还问徐太医跟娘娘是什么关系。”绿玉说后半句话的时候一直注意着我的反应。
我努努嘴确实不知道说什么,绿玉又继续道:“姑娘,恕奴婢多嘴,王爷似乎关心姑娘过头了。”我没说话,彩霞插话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奴婢和绿玉一样,心里有些为姑娘担心。”
我淡然一笑,道:“我明白,”说完看着晕黄的天空,凉风徐徐吹来,让人为之一颤,彩霞忙道:“姑娘回屋去吧!好歹您也吃点儿啊!”
绿玉也插话道:“是啊,”说着她的肚子咕噜噜一声,然后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心里暗自恨了自己一把,我还没吃饭,估计张安、彩霞、绿玉、明月还有蓝喜他们也没吃吧!“好,”我答。
午膳后,将整个甲秀寻了个遍,最后只找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