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华子良传奇 作者:弓戈-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是无巧不成书。有好心人从中说和,华子良不无高兴,善良心慈的母亲也欣然同意。他们很简单地办了婚事。婚后不久,姑娘看到华子良心事重重,对华子良说道:

  “华哥,俺知道你有事,俺不牵连你:现在,俺是你的人了。华哥,明天你就走吧:……”

                  三

  一九三一年秋,秋气肃杀,落木萧萧,古都北平的自然气候和政洽气候比深冬还要寒冷!华子良瑟缩在街头。饥饿和寒冷穿透了他的心。他举目无亲,四顾茫茫,没有工作,没有栖息之处。

  这天,他在街上行走,忽然背后有人叫他:

  “子良,你怎么在这里听?”

  这人是他在山东二中的校友钟桢。他们虽然不在同级同班,因为在一次作文竞赛中,他是第一名,华子良是第五,彼此才相识了。钟桢身穿长衫,颈围长巾,腋下夹着一本厚书,正从中国大学听课归来。

  故乡情把二人紧紧系在一起。钟桢热情地把华子良带到自己的住所——是一间钟桢和同学们合租的房子。

  “九一八”事变后,日寇侵占了东北。学生们沸腾的爱国热情,在古都升腾着。华子良毅然地投入到这股热流中去了。钟桢把他介绍到一个党的外围据点春秋书店去工作。

  在书店,众多的进步书刊在他眼前展现了一个广阔的前景。每晚他回到那间拥挤闹腾的小屋,学生们的激烈辩论,更使他心情激荡,心胸开阔了。

  一天,钟桢叫他讲讲矿工生活。他讲了煤窑、坑道、罢工和他尊敬的黑大叔,这是学生们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一个平时沉默寡言,年岁稍大的学生,听了华子良的介绍后,轻声说了一句:“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一个平时颇为活跃的青年,握住华子良的手,激动地说:“讲得太好了!这就是黑暗!这就是力量!”华子良深受感动,工作热情更加高涨!

  这日晚间,钟桢来到春秋书店,找到了华子良。他从提包里拿出一个小罐儿,罐里盛着清水,清水里是珠玉般闪光的各色小石头子儿。

  “知道这是什么?”钟桢指着小石子问。

  华子良一时说不出名儿。

  “这叫雨花石。”钟桢说,“这是我们的一位同志、领导,当今最有名的教授,特意送给我们的。——他是南京人,石子儿来自故乡。你瞧,它们多美!”

  华子良也感觉出它的美了,圆润、光洁、晶莹透亮,但觉得似乎还不止这样,它还有一种更圣洁、更伟大,无法形容的美……他心里感到了,但表达不出。

  “这是大地的精英,它孕育在深厚的地层之中,由炽烈的岩浆凝成,经历千万年风吹雨打,水流冲击,磨砺成了粒粒珠玑!”钟桢把华子良所想,道出来了。

  华子良满眼折射着宝石的光辉。

  “这象征一个革命者的经历,我们每一个共产党人,都要做这样一粒石子!”

  华子良神往了!

  钟桢猛把话头收住,通知华子良,他已被批准入党了,“让我们都成为这样一粒大地母亲的石子儿吧!”

  华子良盯着一颗最红、最亮、最晶莹的石子,他的身心,已和它融在一起了……

  巨流奔泻,大浪淘沙,眨眼四年,华子良成为一个坚强的革命者了。风云突变,华子良因叛徒告密被捕,关押在北平宪兵三团。他受到了严刑拷打,遍体鳞伤,数度死去活来,敌人始终没有从他口中追出一句话来。在昏迷中,他常常看见钟桢、母亲、黑大叔、还有他年轻妻子的脸……他挺住了,牙关紧咬,咬碎痛苦咽下去!只承认自己是个书店的小伙计。

                  四

  寒暑易书,他已在监狱度过了十二个春秋。北平、南京、武汉、益阳等监狱,种种肉体,精神折磨都经受过了。现在来到贵州息烽集中营。

  集中营象毒蛇,紧紧地缠着他的身,无情地吞噬着他的心。他感到自己快要窒息,快要发狂了:十多年的黑牢生活,敌人的侮辱、毒打,他顶住了,他始终没有暴露自己的共产党员身份。但又带来了另一种痛苦,那就是同狱中的共产党员,不明他的身份,常常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他。华子良感到太憋气了,他要公开宣布,大声宣布:“我是共产党员!我愿光明正大,堂堂正正为党捐躯!”

  这时候,狱中来了特别“囚犯”。狱卒毕恭毕敬称呼他“张先生”。“张先生”蹲班房,每月照领薪金,他竟一声不响地收下,缓缓揣进衣兜,安然踱步。他一清早起床,看书,伏在床板上写字,写一阵,还轻声吟哦,他无事还擦皮鞋,接得贼亮贼亮的。他为敌人办的油印的《复活周刊》写了一篇文章《论清初的文字狱》,月底,狱卒又把一个信封递进来,声称这是“稿费”。他,微微一笑收下了,又揣进了衣兜。

  一股怒气冲上了华子良的心头,这是哪门子共产党,什么囚犯;

  “张先生,钱袋快撑破了吧?”华子良看那个人无动于衷的样子,又刺了一句,“张先生,今日得财,明日还能得势,不久,我就得恭贺先生高升了!”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我这样说话?”张先生说话了。

  “我是一个普通的囚犯,入狱前是书店的小伙计!”华子良气呼呼地答。

  那张先生态度自若,毫无愠怒之色,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打量着华子良。

  迷雾慢慢拨开,距离渐渐缩短。经过交谈后,华子良终于知道了:这位“张先生”并非别人,他就是中共川康特委书记,八路军驻重庆办事处的成都代表罗世文同志!

  他紧紧地拥抱着老罗,忍不住热泪盈眶。华子良把自己的苦闷心情告诉了罗世文同志。罗世文久久不答,思谋了好久,语重心长地说:

  “我能理解你的心!黑牢难熬,一坐十几年,几度霜冷几度秋!……多少人,就这样被逼疯了,你——我尊敬的好同志,你挺过来了,但心灵也遭受了巨大的创伤。堂堂正正地去死,固然伟大光荣;但为党忍辱负重,这更不容易啊!战友,我们的斗争是长期的!黑夜漫漫,但决不是无期的!你何不作一把隐没在暗暗黑夜的尖刀,到时突然一亮……”

  一席话,说得华子良心服口服。

  几天以后,罗世文把一个狱卒叫到近前,指着华子良说:

  “请把这位先生转到另一牢房去。他神经不健全,干扰了我的读书和写作。”

  华子良是“疯子”、“呆子”的消息很快在狱牢里传开了,他更来劲了,一天到晚愣头愣脑到处跑,敌人也放松了对他的管理。他有时在院子里无目的地乱跑。不时地在女牢门前徘徊,就是严重的政治犯的牢房,他也敢去。他一会儿满脸愁云,一会儿又仰天大笑。他是疯子,他是呆子,狱中上上下下的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然而,罗世文和其他的共产党员,会从他呆滞的眼光里,看到神奇的色彩……

                  五

  渣滓洞的敌人声称那里“不安全”,要把罗世文、车耀先两名“要犯”转移到南京去。

  那日清晨,全牢无声,难友们的面孔紧贴在牢门的小洞口。

  华子良在打扫垃圾,他怔住了: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

  两同志从楼上牢房下来了,迈着从容的步子。脸色平静。老罗,他嘴角还挂着微笑。镣铐声嚓嚓地震动了所有的牢房。

  罗世文走过来了。啊,他脚下换了一双鞋,触目的一双新布鞋!他那双珍贵的旧皮鞋到哪里去了?……华子良呆呆地望着新鞋,只见罗世文穿新鞋的脚霍地顿了顿。华子良抬头看见他那紧闭的嘴角,往楼梯脚口牵了牵。华子良顿时明白了。

  华子良猛地跑到楼角,从垃圾堆里,把那双皮鞋抓在手里,藏在怀中。夜静更深,华子良伸手到鞋中摸索,从鞋底的破层里,摸到了一个小小纸团,展开一看,上面写着这样几行深情的字:

     据说将解住南京,也许凶多吉少!决

   心面对一切困难,高举我们的旗帜!

     老牢处留有一万元,望见等分用。心

   绪尚宁,望你们保重奋斗。

                 世文

  两股热泪从华子良眼眶中涌出来,沿着脸颊淌着,淌着。

  几天之后,他们得到了消息:

  罗世文和车耀先二同志被敌人秘密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