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个问题女性的21次自救-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进站的时间晚了,所以当大家手忙脚乱地把行李扛上车,还来不及放妥当,火车就徐徐开动了。我挤到车窗旁,拼命地向站台上的丈夫儿子母亲弟弟及同事朋友们挥手告别。我的视力不好,没能看清他们的面容,只见儿子站在一群人的前面,拼命地向我挥手……
  时间短暂,我还来不及体验分别那一刻的心酸,站台上的一片嘈杂声就很快被向前疾驰的火车远远地抛在后面了。
  事后从送行的好友唐燕那儿得知,儿子陈楠当时是咬紧下唇才不让眼泪掉下来的。尽管时过境迁,我听了还是直感鼻子发酸:倘若当初能看清儿子的神情,也许真的没有勇气跨出这艰难的一步。
  火车一直向北方开去。究竟如何走好今后的人生之旅,我还没有很清晰的思路,但我想,北京一定会有很多机会的。
  随著向前疾驰的火车,我的思绪也狂奔起来。
  我的老家在广东。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为了他的理想只身从广东徒步到了广西,听母亲说他那时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并且在路上吃够了苦头。5年后我们全家都迁入了广西柳州。
  我听说当时有朋友劝父亲去北京,因为当时他和北京的科普作家高士其还有书信来往。就此我曾问过母亲:为什么父亲走到广西而不是走到北京,北京不是更有发展前景吗?
  母亲听了我的问话,很是伤心,她说:你爸走到广西已经吃尽了苦头。“文革”中,因为他说了一句肯定刘少奇和邓小平的话,于是一天晚上突然被红卫兵从睡梦中拉了起来,他们用草绳把他捆在一棵大树旁7天7夜,用烧得通红、滚烫的铁条烙他的耳朵,还把他拽到台上扭起他的手臂强迫他弯腰低头认错,全校学生排著长长的队伍轮番踩他的脚趾……母亲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那个疯狂、颠倒的岁月,不亲身体验那场运动的人是无法理解这一切的。是那场运动和浩劫使父亲遍体鳞伤,并落下了一身的病,也把父亲的理想打得支离破碎。“文革”成了我们家谁也不愿触及的一个结。
  的确,我的血液里流淌著父亲执著倔强的禀性,而这些与生俱来的天性伴随著我的成长愈发强烈了。
  上一篇
  阿妈哪有时间照顾你
  苏菁
  第 一 章  处于困顿中的我
  童年的经历
  使我更容易去留意那些生活中的阴暗
  痛恨一切弱肉强食、欺凌、虚伪和不公正、不平等
  在喧嚣的城市里
  在嘈杂的人群中
  我常常会产生一种无以名状的孤独和无助
  当别的孩子在父母的护翼下花朵般纵情成长的时候,我却像一棵寄人篱下的小草,孱弱而又固执地任风雨飘摇。在别人眼里,妈妈就像船儿所停泊的港湾,安安全全,温温静静;可在我的印象中,却似乎没有一次在母亲的臂肘里撒过娇。妈妈甜甜地在女儿额上轻轻一吻,妈妈亲昵地在女儿屁股蛋上轻轻一拍,这些都仅是我听到或看到的。听到或看到时,我曾觉得很不可思议,为什么这一切对我那么陌生,那么遥远呢?
  阿妈哪有时间照顾你
  岁以前我一直被寄养在乡下外婆家。一个温馨和睦的家,一个温柔贤惠的母亲和一个宽厚慈爱的父亲,这些在很多人看来最为平凡的拥有,于我却是可梦而不可求的幸福天堂。别人眼里甚至最平淡、琐碎、朴素、庸常的生活场景,却寄托著我童年时全部的对幸福的理解与渴盼。
  舅妈经常会为一些小事和外婆吵架,一吵起来,舅妈就会说:“看看,我们的条件也不宽裕,还要白养一个,生女孩就知道往我们这里塞。”
  外婆就一个劲地哭,哭一次就病一场。
  “这白养的一个”不是指我又是指谁呢?
  我知道外婆疼我,可我毕竟是外孙女啊。那时候,在年幼无助的我看来,外婆就如同我的整个天,她一病,我就感觉天要塌了。
  一次姐姐来外婆家,她回去的时候,我赶紧跑到屋里,从箱子里找出一条换洗的长裤。姐姐步子迈得很大,一溜烟工夫,就已踏上了大马路,我小跑著才追上她。
  “姐,我想和你一起回家,我不想呆在这儿。”我低声央求她。
  “你在这里不是好好的吗?回去阿妈哪有时间照顾你啊?”姐姐的语气不容商量,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心里一阵酸楚,失望地呆立著,看著姐姐走远,直到望不见身影。
  回屋的时候,我感到很冷很冷,手脚冰凉。我爬到床上钻到被子里把自己紧紧地裹起来。
  我想不通: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回我自己的家呢?为什么我就要和表弟、表妹他们在一起呢?他们有舅舅舅妈护著,可我呢?我的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要我?
  上一篇
  幸亏是我摔了
  苏菁
  幸亏是我摔了
  在外婆的大院子里,一天,我和姐姐、表弟拿来一根长竹竿,姐姐提议: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一个人坐上去,另外两个人扛。当时在我们幼稚而简单的头脑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力学什么平衡的概念,只知道这兴许也算个玩法。
  我说我先上去吧,姐姐和表弟同意了。
  我扶著姐姐的肩膀,单脚跨上了竹竿,小心翼翼地移到中心处,慢慢坐直了身子。我说:好了。
  姐姐和表弟就喊“一二三”,他们刚抬脚走了一步,我就摔了下来,疼得我撕心裂肺地大哭。
  我的右胳膊摔断了。
  母亲得知后赶来,一边给我上药酒,一边哭骂:“真是造孽啊!家里本来就困难,你又出了这一桩事,叫我怎么过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呢?”
  外婆在一旁不停地垂泪,姐姐和表弟也在一旁呆立著,不知所措。
  不知怎的,母亲来了,才给我上了药,我竟马上不觉得疼了,反而挺喜欢母亲这时候的痛骂,因为这样我知道母亲多少还有些在乎我。直到现在,我的记忆中都还存留著母亲给我擦拭药酒的香味。
  我当时甚至想:幸亏是我摔了,若换了姐姐,那就惨了,因为在这以前她和同学追追打打已经摔断过一次,再来一次,那后果不堪设想。
  若是表弟,那就更别提了,他可是舅舅家传宗接代的宝贝,我和姐姐可怎么担当得起?
  而我,反正是多余的一个。
  上一篇
  连我自己都要讨厌自己了
  苏菁
  连我自己都要讨厌自己了
  年后,当我重新回到父母身边时,由于父亲在“文革”时作为“走资派”被打倒,留下很多病症,家里的气氛比全国的气氛还沉闷。
  我无法入家随俗。我与父母、姐姐格格不入,对小我8岁的弟弟也只是尽一个姐姐的义务,而没有更深的感情。
  有一天在饭桌上,父亲看了我一眼,突然对母亲说:她长得一点也不好看!
  听到这话,我撂下筷子,把手中的饭碗猛地往桌上一推,低下头───我不想吃了。
  母亲的脸上堆满了愁云,她很不解,皱著眉头问父亲:她这是怎么啦?父亲嘟囔著:谁知道她!就这怪脾气。
  母亲直直地盯著我:你吃不吃?
  我纹丝不动。
  一条竹鞭子狠狠地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知道那是母亲生气了。
  父亲冷冷地说:她不吃就算了,随她去。
  我的眼泪淌了下来。父亲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在我心里萌发了一种莫名的仇恨。
  每当我失意的时候,我习惯坐在自己的小屋里,晚上也不开灯。在黑暗中我会想像著自己:瘦小的身体,灰败的容颜,刻板的性格……连我自己都要讨厌自己了。
  我常常想:为什么我不像弟弟那样是一个男孩呢?如果那样的话,我的父母一定会很喜欢我,也不会把我放到外婆家了。
  邻居们都说我的脸长得像我的父亲,可我怎么也不愿意承认,因为父亲长得一点也不好看。姐姐说我的脾气像极了母亲,我也不乐意,因为母亲的脾气很不好。
  我的心里除了怨恨,便是无边无际的忧伤。
  天知道那时的我有多自卑有多脆弱有多孤僻。
  上一篇
  这位怎么这么差
  苏菁
  这位怎么这么差
  我在学生时代可谓是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只会单一读书的人。记得有一次,学校要挑几位同学到市交通台去播音,是关于安全知识的,我们班主任点了我,因为当时我的学习成绩最好。
  我们5名学校代表来到交通台,前面四个播得还算清晰,轮到我时,不知怎的,手脚就是不听使唤,不停地打哆嗦,声音也发颤。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