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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卡尔立即警觉起来,着手对艾斯特拉齐的调查。在调查中,他发现艾斯特拉齐与德国武官的关系可疑,尤其意外地发现艾斯特拉齐的笔迹和那封被认为是德雷福斯写的告密信的字迹完全相同。
皮卡尔将这一重大发现向副总参谋长作了汇报,并请求重新审理此案。
但副总参谋长唯恐军队荣誉受到损害,拒不逮捕艾斯特拉齐。皮卡尔一再向上级陈述利弊得失,劝说及时修正错案。一下子惹怒了那些达官贵人,他于1896年12月被远调到当时法国殖民地突尼斯南部作战。
亨利少校为了定实德雷福斯的罪名,便伪造信件塞进“密档”,甚至伪造德雷福斯致德皇的信件和德皇致德雷福斯的复信,以此证实德雷福斯就是德国间谍。
于是,反动沙文主义者气焰更加嚣张。1897年12月17日,陆军部长宣布对德雷福斯的判决“公正无误”,内阁总理也同时宣布:“德雷福斯案件没有问题。”
与此同时,德雷福斯的亲属和朋友们,一直没有停止对此案的控诉。他们曾写信给德皇威廉二世,请求他证明德国没有收到德雷福斯提供的任何情报和书信。而德国对法国由于此案闹出的混乱暗自高兴,当然不会为他作证。
在这种情况,德雷福斯的亲属又复制了大量告密信的照片,四处张贴在街头,指望有人能认出真正的作案者。
不久,一位银行家便找到德雷福斯家,声称告密信的笔迹和他一个顾客的笔迹一样,这个顾客就是艾斯特拉齐。德雷福斯全家非常高兴,认为这次总算找到有力的证据。于是,就向法庭控告了艾斯特拉齐。
1898年1月11日,艾斯特拉齐终于上了军事法庭。但军方唯恐此事败露,派亨利等人为他代拟了审讯时的辩护词。结果,法庭宣判艾斯特拉齐无罪释放。
这下,正义人士愤慨了。就在艾斯特拉齐被宣告无罪后两天,举世闻名的作家爱米尔·左拉仗义执言,在《震旦报》上发表了致共和国总统费里克斯·佛尔的一封公开信,这封标题为:“我控诉!”的公开信,控告陆军最高领导以及总参谋部的主要领导存心不良,有意诬告无辜者,开脱真正的罪犯。
左拉的勇敢行为引起了全国对此案的关注。无数正义之士都团结起来去伸张正义。
这下,陆军部长恐慌了,他一方面鼓动反动分子攻击左拉;另一方面,以诽谤罪对左拉进行起诉,并于1898年2月21日,指示法庭判处左拉一年徒刑并罚款3000法郎。左拉被迫流亡英国伦敦。
但是,在公众舆论的影响下,陆军部只得下令对此案进行进一步审理和核实。受命重新核实此案的一名军官从未插手此事,他很快便发现了亨利伪造的痕迹。
在确凿的罪证面前,亨利无法抵赖,被迫承认,当场被捕,第二天就自杀身亡。艾斯特拉齐闻讯畏罪潜逃,到英国避难去了。
形势急转直下,陆军部长狼狈辞职,军事法庭只好于1899年8月,重新开庭审理此案。人们普遍认为,这次已真相大白,法庭定会宣布德雷福斯无罪。不料,法庭仍认定德雷福斯有罪,只是改判为10年苦役。
这下引起了全世界的强烈反响和愤慨,并出现了许多起反法游行。以杰出的社会活动家、法国社会党的领导人让·若雷斯为首的,许多著名学者、作家和社会活动家参加的“人权联盟”成立,他们仗义执言,为德雷福斯的平反昭雪进行了积极的斗争。
在声势浩大的民主力量面前,新任总理生怕造成不可收拾的局面,提出一个折衷解决办法,在维持判决的原则下,以总统名义宣布特赦德雷福斯。
他虽然被释放,但特赦不等于是认为无罪,德雷福斯的冤案一直没有得到彻底昭雪,他仍在为自己的名誉而努力的奋斗。
在此后的7年中,他在各界人士的支持下,继续努力。直到1906年6月,一贯坚持重审的激进派领袖克列孟梭出任总理,德雷福斯案件才最终获得解决。这年7月最高法院宣布德雷福斯无罪,蒙冤受屈达12年之久的德雷福斯终于恢复了名誉。
后来,他被恢复军籍,并在军事院校的操场上,授予他荣誉勋章,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他晋升为中校。曾一度受到监禁的皮卡尔中校也晋升为准将,后来出任陆军部长。
1930年,武官施瓦茨·考本的记事手册公布于世,这从另一方面证实德雷福斯的清白。同年6月,施瓦茨·考本的妻子将这本记事手册寄给德雷福斯,并附上他丈夫临死之前用法文写的“德雷福斯无罪”的字样。
五年以后,德雷福斯在巴黎去世。这个案件,集中反映法国国内阶级矛盾的激化和资产阶级民主的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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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射线”是如何发现的
1895年11月的一个寒冷的傍晚,在德国沃兹堡大学的校园里,一位年过半百的教授。正独自走向物理研究所的一间实验室。
他就是该校的校长、著名的物理学家伦琴教授。最近一段时间内,他一直在试验一个经过改良的阴极射线管。因为他白天有许多行政工作和教学任务。只好把自己的科学实验放在夜晚进行。
伦琴教授走到实验室,先把厚厚的外衣脱下,换上工作衣后,就坐在实验台旁。只见他小心翼翼地用黑纸把一个梨形的真空放电管严严实实地包起来,以防止任何可见光线从管内透露出来。然后,他站起身来,仔细地关闭所有的门窗,又拉上窗帘,才接通电源,弯腰检验黑纸是否漏光。
突然,他发现了一个奇特的现象:在离放电管不到1米的小工作台上,射出一道绿色的荧光!
“这光是从哪儿来的呢?”伦琴心中想道。他奇怪地向四周看看,并未发现什么。于是他切断电源,光电管熄灭了。再看那道绿光时,绿光也不见了。
接着,他连续试了多次,只要电源一通,光电管一亮,绿光就出现了。于是他划了一根火柴,看看小工作台上到底有什么东西。
原来,那里有一块硬纸板,上面镀着一层氰亚铂酸钡的晶体材料,神秘的光线就是它发出来的!
“可这块纸板又为何能发光呢?”伦琴不得而知,暗问自己道。“难道是这光电管中有某种未知的射线,射到纸板上引起它发光的吗?
想到这里,他随手拿起一本书来,把它档在光电管和纸板之间,想证实一下自己的推断。可使他惊奇的是,这种光线不仅是光电管内放射出来的,更奇怪的是,纸板上还是发光。他又将纸板挪远一些,上面仍然发光。
“上帝呀!这种射线竟能穿透固体物质!”伦琴欣喜若狂,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忘记了四周的一切。他紧接着用木头,硬橡胶来做障碍物,进行了反复实验,结果发现,这些物体都不能挡住这种射线通过。就这样,不知不觉,已到了第二天早上。
妻子发现他一夜未归,派人叫他吃早饭。他嘴里应着,可手仍在不停地做实验。经过几次催促,他胡乱吃了一点,一句话没说,又回到实验室。
接连几天,都是如此,他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外边的一切似乎对他都毫无意义,一门心思都用到这种无名的射线身上。他反复的用各种金属做实验,结果,除了铜和铂以外,其它都被射线穿透。
有一天,他无意之中把手挡在光电管和纸板之间,一下子惊呆了,他清楚地看到每个手指的轮廓,并隐约地看出手骨骼的阴影!
“这怕是人类第一次看到活人身体内部的骨骼!”伦琴惊俱的想道。冷静了一下,他决定继续自己的试验,直到能从理论上说明以后,才对外公布。
最近几天来,人们发现伦琴教授有些异常,一个人一言不发呆在实验室,常常是早去晚归,废寝忘食,但大家十分尊敬这位勤奋的科学家,没有人去打扰他。
他的妻子对此疑虑重重,见他日渐消瘦脸庞和疲惫不堪的身躯,关切地问道:
“你今天一定要说清楚,最近这几天在实验室究竟干些什么?”
伦琴笑了笑,轻描淡写地答道:“只是一般的实验。”妻子十分了解伦琴,知道他一定有重大的秘密,出于对丈夫的关切和自己的好奇,硬要求丈夫把她带到了实验室。当妻子亲眼见到这种现象时,也感到异常的惊奇。伦琴见机行事,对妻子说:
“你是否愿意充当实验对象?”
妻子见丈夫一本正经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