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芙蓉-2004年第5期-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塔尔塔索夫感到很愤怒:他毕竟是有品位的!……并不是什么人都成。市场系统的变化不能使作家滑落到去追求低能儿和瘦干的女人! 
  他想要梁丽雅。 
  “请你提醒她,我是个著名人物。可以说,名气很大。” 
  “她们没听说过你,也不读书。对姑娘们来说,作家什么都不是。根本不值一提。你自己还在屏幕上说:文学正在死亡。” 
  “是的。文学正在死亡,但我——活着。” 
  塔尔塔索夫重新把话题转到高贵的梁丽雅身上。姑娘啊!……某个时候,梁丽雅,还有她,拉丽莎·伊戈列夫娜,他依然记得这一切。在某个时候,他会有钱的! 
 “这某个时候已经到了。唉,谢廖莎。不可能……我担心,甚至一个新的都未必愿意。” 
  “简直是疯了。” 
  “难道……”拉丽莎垂低一下肩膀。不,不,她不会建议他找自己。尽管有些人对她还有兴趣……一个半老徐娘是不可能吸引一个疲倦的(对生活感到厌倦的)男人的。尤其是在那样不安的背景下,有梁丽雅或加丽雅。不是半老的自己,而是那个三十岁左右的自己。在过去…… 
  “什么?” 
  “难道……”拉丽莎打住了话头:不……塔尔塔索夫往鼻子里吸口气,变得沮丧不堪。他又开始沉浸到过去的年代?又在随着时间胡思乱想。 
  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就在附近的地方……在邻近的某一间房子里。 
  拉丽莎·伊戈列夫娜马上从桌子前站起来。 
  “对不起,亲爱的。工作,这是她的工作……这是阿拉的工作。” 
  拉丽莎·伊戈列夫娜——后面跟着还在抱怨的塔尔塔索夫——走出办公室,向那个房间走去,很快就走进了那房间,而棕红头发的阿拉还不曾停止抗议的尖叫声。 
  她那里还有一位顾客,看起来像一名现代艺术家。一般说来,是个讨人喜欢的年轻人。确实,肥头大耳的,有点醉醺醺。穿着三件套的西装(上半身),百慕大的裤衩(下面)……他正在画阿拉,两只手真个地不放下画笔,在笔尖上湿漉漉地玩弄着颜料——蓝色的和黄色的。阿拉赤裸着身子,身上涂满了颜料,抗议着,不——不,她叫道:她感到冷!冷! 
  “创新……”年轻的创作者劝说道。他用很柔软的线条在阿拉的臀部上画小鸟,似乎,还想加深底色。摹仿生活——是创新的灵魂。当艺术家开始说服塔尔塔索夫时,理念就在于,在隐秘的和依然增长的运动中,画在臀部上的小鸟会复活——时而离别,时而靠近,尖喙吻着尖喙。 
  “摹仿——生——活……” 
  “不行,这是错误的举动,”拉丽莎·伊戈列夫娜严厉地打断他的话。 
  阿拉得到了支持,又一次号叫起来:颜料让她的屁股感到冰凉。 
  “不行,不行!……我冻坏了!快成冰了!” 
  “丑陋不堪!”拉丽莎·伊戈列夫娜用画笔指点着阿拉的臀部,从大腿到脚后跟都是颜料的痕迹。 
  醉醺醺的年轻人完全不理会拉丽莎·伊戈列夫娜的话,但认为他们对他有利,向阿拉走得更近,对着她的左腿弯下身子,很快地舞动两只手(两支画笔),他画了鸟形的生殖器。 
  不论怎样,年轻的艺术家非常大胆,他在叩问永恒的秘密(他在大腿上用很淡的线条画了两只鸽子)。那是什么意思?他想道,——他一直在艺术上勉励年轻人——用尖喙相互亲吻。亲吻最温柔的、小鸽子的尖喙!只要大腿一挪动…… 
  “丑陋不堪!我禁止——够了!够了!”半老的女审查员在年轻人和阿拉中间嚷道。 
  可那个人并不明白。 
  拉丽莎·伊戈列夫娜寒着脸,走到了前厅。不一会儿,提了一只新桶回来,里面装了半桶水。 
  “知道这水用来干什么?”拉丽莎说不上是对谁大声问道(似乎这很重要)。 
  于是(大家都默不作声)——她就把桶里的水冲着醉醺醺的顾客泼过去,将他淋了个透。她做得平静而专业。瞧我,多棒啊! 
  那个被淋湿的人马上就垂头丧气了(还不是真正的艺术家)。从其他房间里跑出来的姑娘们把那个他掐着脖子推了出去。宾至如归。驱逐出国,——塔尔塔索夫想道。创作者很快被穿好了衣服(下半身),挨了几个耳光,这会儿被送到了台阶上,滚!滚!……快滚,公山羊! 
  到了大街上,肥头大耳的年轻人像根柱子似的在大楼附近站了两分钟左右。他困惑莫解地望着双手。(我的画笔哪去了?)不过,醉醺醺的他,在大街上摇摇晃晃地走起来,迟疑地停住湿漉漉的双脚。 
  邻近大楼的小孩子跟着他奔跑,喊道: 
  “嗨!嗨!洗澡了!海象,海象!” 
  “掉进厕所里了。臭死了!” 
  “臭鼬!” 
  或许,孩子的辱骂(和身上刺骨的寒冷)让年轻人慢慢地清醒了过来……他,不被理解的创作者,四下打量。全身湿透了,水还在滴。在大街的车行道上,他精神抖擞地挥舞双手,展示着脏乎乎的手掌(黄的和蓝的),呼吁出租车司机们怜悯他,搭救他…… 
   
  拉丽莎·伊戈列夫娜回到办公室。在愚蠢的冲突之后,她突然感到有点儿虚乏。坐在桌子前,久久地望着波尔若米矿泉水疾速翻腾的气泡,然后,望着塔尔塔索夫带来的糖果盒。难道茶已喝光?她抬眼望着塔尔塔索夫。 
  但他正好站起来说: 
  “我就去。我要试一试……找梁丽雅。” 
  吹着口哨走了出去,鼓足勇气……可拉丽莎·伊戈列夫娜知道,这肯定会碰壁。梁丽雅是颗硬核桃。 
  伤心吗?……是,也不是……拉丽莎·伊戈列夫娜决定把波尔若米矿泉水喝光,望着画布出神。(画布已经褪颜色,应该换一下)。顺便说一声,屋子里的被褥也应该换了。同时……需要买……唉,操心!——现在她很怀念过去的时光。现在她需要等待塔尔塔索夫。 
  或许,她将捕捉到远古时代的他。我们试一试吧……拉丽莎·伊戈列夫娜盯着画布上的斑点。正好在那个点上,有意识地旋进去,伴随着吱吱声走进了往事。 
  唉,她碰上了不快的日子。在格拉夫利特①(审查机关的官方招牌)的大楼里,每一个大机关下面都会有的小卖部。那里也是一样,与小卖部平行,有一个台球室,供午餐后的休闲之用。在台球室里发生过这么一件事:在比赛中,格拉夫利特的局长在打出一个又一个台球时,突然倒在台球桌的绒布上,脑袋和整个上半身扑通一下栽倒,在那儿中风了(左眼还紧张地盯着前面)。 
  但还在喘气,还能稍稍听得到腮帮子擦着台球桌布的声音。医生被叫来了,白大褂刚出诊回来。在他的示意下,人们把局长轻轻地、轻轻地移开,先是离开台球桌。小心,应该用手抓住他,移出台球室——有五个在那会儿出现的同事按照示意在这么办;拉丽莎也在其中。 
  她抓住一只脚,一只大皮靴。 
  “小心,小心!”瘦小而机敏的维尤仁指挥着挪移的行动。他本人抬着局长的脑袋,一颗巨大的、可以说狮子似的脑袋。这颗脑袋躺在一双稳定而瘦小的手中,躺在掌心。 
  从台球室狭窄的出口往外走,有三级陡峭的台阶——往上走格外要小心。那时,他们都觉得,这是最麻烦的事,都是屏住呼吸往上走。一步一步,大家用低声而关切的对白使步调取得一致。还有两小步,还有一小步。 
  三级往上的台阶似乎非同小可。其中,所有抬移的人都跟局长的死(很快)联系到了一起,都被附加了责任。(而且还不止是他们。)台阶决定了他们的命运。 
  副局长升任局长。按照惯例,局长助理坐了副局长的位置。其余人等就各显神通了。变动甚至波及(蔓延)到了清洁工。出现了很多出人意料的新可能性。我们得说,就迈了一两级台阶,他们那瘦小而机敏的维尤仁总共也才迈了三级台阶。就是他,成了第一副局长。 
  据说,维尤仁还可以当局长,他没当是因为他不想(他不想太惹人注目),不想负太多的责任。局长当然很显眼,而维尤仁恰好又是那批人中间的一个,他们已经预见到了不可逆转的巨大改革。所有人很快将面临、面临生活和拥挤。地方越来越狭窄,现在,只有纯粹的傻瓜才会谋求局长的位置。 
  拉丽莎也得到了提升,从见习人员转为正式的工作人员;升了一个台阶。二月份,她受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