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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为道-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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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聚会讨论哲学问题的学术园林),既是柏拉图的学生,又帮他作老师,还帮他教其他的学生。可他的观点有许多与柏拉图不同。柏拉图与苏格拉底的审美观认为:“从树和石头中学不到任何东西”。与他们相比,亚里士多德是一位对生态学、物理学和天文学有着浓厚兴趣的经验主义哲学家。他比他的两位前辈更少倾向于心灵观点,尽管亚里士多德也是一位唯心主义者,但他唯心的程度,已经向唯物主义靠近了。他对科学的贡献是把科学分出了学科,而且分得很细,为以后的科学分科奠定了一个基础。    
    亚里士多德虽然赞同柏拉图所说:一般理念是实在的,来源于感官的知识是有限的、不准确的。但他没有追随他的老师,将一般描述为独立的存在,将物质事物降格为精神范本式的苍白反映。相反,他断言形式和物质同等重要,二者都是永恒的,缺一不可。形式是万物的原因,它们是有目的的动力,使物质世界形成我们周围无限变化的物体和有机物。这说明他们之间,既有相同的又有不同的。    
    有分歧是正常的。正因为有了分歧才有了发展,这种伟大的思想就产生于二人之间的交流、学与教、师与生这种关系之间。这种师生之间就是一种你、我之间,他们之间一般会产生辩论。在一个大的场合下发生辩论,看起来是我们和你们之间的辩论,但实际上某一种观点,某一段言辞,是二人之间产生的。一旦某个人提出一个什么观点,另外一个马上站起来提出反对、驳斥、辩论,但实际上他所面对的是你,“你说的什么不对”;对方也是“你”,“你”对“我”的驳斥是不对的。实际上许多的问题也就是在二人之间、辩论中间得到是非的澄清。    
    


第二部分为道“三人行”之碰撞“你”的为道(2)

    辩论是对话的良心    
    关于辩论,古人也有论述。    
    如弗洛伊德在《精神分析论引论》中讲到:“有人说‘辩论是真理之源’。我对这种说法的真理性是深表怀疑的。我以为此话源自古希腊诡辩派哲学,而诡辩派则错在过分夸张辩论术的价值。我以为所谓科学的论辩大概没有多大的效果,更不要说几乎总是维持私见的论辩了。”    
    桑塔亚娜在《本质的领域》里讲到:“论辩是对话的良心,它与其他地方所表现的功能一样。也就是给灵魂赐以公正,让它极端的冲动达到一种完美升华。不过,就像美德是比道德更宽泛的东西一样。因为它包括自然的赐礼和亲切的同情,甚或勇敢的献身;同理,智慧也是比逻辑宽泛的东西。思想中的连贯会使事实驯顺,使理智谦恭。因此,其体系的统一就会成为人类的美德,就像一个单一的语言的完美运用,既不会伤害事物的本性,也不会污损一个有学识的狂人。”    
    这是关于辩论的论述,同时也说明辩论是在两者之间产生的。每一方的对方也都是“你”,通过讨论、辩论、研究,甚至于求教,使知识的是非得到澄清,以至于更完整、系统,这就是在求学的基础上,知识增加到一定程度才能达到这一步。当然,在小学生之间他们也有讨论,中学生之间也有讨论,平常百姓之间也要讨论。    
    世界著名的环保作家,原《大自然》杂志的主编唐锡阳先生,他的著作曾在美国反复出版。他是个非常严谨的人,去年他写了一本书《错、错、错》。他并不是盲目地发表,而是先印成样书,然后就分发给朋友。他将样书寄予部分朋友阅读,也寄了一本给我。他在样书上面写了这样的几句话:“殷旵先生,期待你的评点,以增加这本书的厚重和历史色彩。”然后很慎重地盖上他的印章。他就是多方面地求助于“你”,对于我来说也是“你”对我的信任,我应该认真对待这件事。所以我两次发信过去,而且寄书过去。这就是“你”与“你”之间的思想、学术讨论。而这些交流和讨论,正是通过“你”与“你”为平台的。这个就是对“你”的简单概述。    
    


第二部分为道“三人行”之形成“我”的为道(1)

    什么是“我的风格”?    
    “我”,这个“我”,刚才讲了,学了他人的知识以后,“你”、“我”二人之间经过讨论、辩论或探讨,然后就会形成较成熟的“我”的东西了。    
    每一个人在求学、辩论、探讨之间都会使自己的思想、自己的风格更成熟。以前是读别人的书,而这个时候就有自己的书问世了。自己的大作问世,有的人甚至是著作等身。在这个著作里面,虽也引用别人的观点,但主要观点、思想内容、文字结构都是“我”的,不是别人的,不是“他”的,也不是“你”的,而是“我”的思想,“我”的观点,“我”的风格。    
    有的人只要把书一读,他不看作者名字,他也能马上感觉出这本书是谁的作品。    
    例如,在上个世纪60年代的一天,新华社发了一篇社论的传真给沈阳日报社,正好这天是副主编值班。他一看社论,题目是《文汇报的方向应该批判》,他也没看内容,心想是新华社发过来的,那就登吧。他就将它放在第二版的头条,他想这是《文汇报》的事。报纸印出来后,他首先读了那篇社论,刚读完两段就满头大汗,马上按电铃,跟工作人员说:“我必须马上到市委宣传部去检讨”。为什么呢?因为他读出来这篇社论是毛主席写的,他居然登在第二版,可想他当时有多恐慌。    
    这篇社论也没署名谁写的,但他读了以后,就知道是毛主席写的,证明毛主席的文风多么鲜明。    
    其实,我也是很崇拜毛主席的文采的,我认为他是语言大师。他的文章读起来风格独特。站在毛主席的立场,这就是“我”的文章,“我”的风格。    
    宋代的女词人李清照,她的词写得实在是大家风范。她的丈夫是金石家,也是很有学问的,他也喜欢写词,但无人欣赏。有一天,他在自己写的十几首词中间,故意夹上李清照的一首词,然后请他的一位朋友来欣赏。当他的朋友看完后,从中挑出了一首词,说:“这么多,惟有这首称得上是词,其余的都不能称作是词。”而这首词不是他写的,恰恰是李清照的词,这就说明每个人的风格不一样,而且可能有很大的区别。当然如果让我们看,看不出来,这也要有对词的欣赏水平。    
    如果每个人的风格一旦成了“我”的东西,标榜是“我”的东西,不容易。如,像我也写了些东西,我不能说是“我”的,因为没有鲜明的特色,没有鲜明的风格,没有系统的思想。如,余秋雨先生的著作,他的散文问世以后,在读者中间一下子就掀起了“余秋雨”散文热。但有的人就提出批评,特别是攻击他的散文不是散文,甚至于将他与政治挂钩。尽管这样,余秋雨还是出名了。    
    “我”的份量有多重?    
    还有柏拉图和苏格拉底,他们为什么能闻名于世,我认为有亚里士多德对他们的批评的因素在里面,我想如果有人对我的东西进行批判,可能我也会成名,是吧?关键是我们的东西没有被人骂的份量。别人骂都不想骂,不屑一顾,可想而知,是“我”的就必须很有份量,才能成为“我”的,并不是说随便哪个作者任意写一篇文章就说这个东西是“我”的。这个文字是我写的,有我的思想,可能是这里借鉴一点,那里借鉴一点,这里抓一点,那里拿一点,慢慢融合,最后将它拼凑起来,拿出去以后,人家并不欣赏,对社会和历史,你留不下痕迹。等书发出去以后,一个月就有退货了。有的发了一年就无声无息了。印了五千册,也就那么多了,多了也发不动了。就连自己床底下的几百册还在那儿睡觉呢!最后也只好拿来作人情了,这样当然就不行了。但有的就能畅销下去,长销下去。例如,莎士比亚的著作,可以说是畅销得不得了,长销得不得了,到了哪个程度呢?在莎士比亚的故乡,飘扬着一百多个国家的国旗。那种“我”的份量,古今中外可以说是没有的。我估计没有哪个著作者达到了这个程度,连国家总统也没有那样的程度,这就是强调“我”不容易。    
    “我”就是学者身份。如今被称为“学者”便可与“专家”齐名。什么人才能称得上“学者”呢?也许有人认为,出版过几本书,写了几篇文章,作了一些演讲的人都是“学者”。其实并非这样,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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