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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你是很容易做到的。 我到达时,先让你知道,然后等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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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的时候,你就可以让我进去而不被人看见,而且一直守着,直到等我离开,你的良心会十分平静:因为你可以防止闯出祸来。“
我抗议,因为我不想在我东家的家里做那种不忠的人:而且,我竭力说明他为了自己的满足而破坏林敦夫人的平静是残酷而又自私的。“最平常的事情都能使她痛苦地震动,”我说。“她已经神经过敏,我敢说她禁不住这意外。 不要坚持,先生!不然我就不得不向我的主人告知你的计划;他就要采取手段保护他的房屋和里面住的人的安全,以防止任何无理的人闯入!”
“如果如此,我就要采取手段来保护你,女人!”希刺克厉夫叫起来,“到明天早晨以前你不能离开呼啸山庄。说凯瑟琳看见了我就受不住,那是胡扯;我并不想吓她;你先要让她有个准备——问她我可不可以去。 你说她从来没提过我的名字,也没有人向她提到我。 既然在那个家里我是一个禁止谈论的题目,她能跟谁提到我呢?她以为你们全是她丈夫的密探。 啊,我一点也不怀疑,她在你们中间就等于生活在地狱里!
我从她的沉默以及其他事中,都可以猜到她感到什么。你说她经常不安宁,露出焦躁的神气:这难道是平静的证据吗?你说她的心绪紊乱,她处在那种可怕的孤独中,不这样又能够怎么样呢?而那个没有精神的,卑鄙的东西还出于责任和仁爱来侍候她!出于怜悯和善心罢了!他与其想象他能在他那浮浅的照料中使她恢复精力,还不如说正像把一棵橡树种在一个花盆里!我们立刻决定吧:你是要住在这儿,让我去同林敦和他的仆人们打一仗后去看凯瑟琳呢?还是要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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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像从前一样,按照我请求的去作?决定吧!如果你还坚持你那顽固不化的本性,我一分钟也不想耽搁了!“
唉,洛克乌德先生,我申辩,我虽然已明白地拒绝他五十次;可是到末了他还是逼得我同意了。 我答应把他的一封信带给我的女主人;如果她肯,下一次林敦不在家的时候,我一定让他知道什么时候他可以来,让他能够进来:我不会在那儿,我的同事们也统统走开。这是对呢?还是不对呢?恐怕是不对的,我觉得我只好这样依从了,可以免去另一场乱子;我也认为,这也许可以在凯瑟琳的心病上创造一个有利的转机:后来,我又记起埃德加先生严厉责骂我搬弄是非;我反复肯定说那次背信告密的事,如果该受这样粗暴的名称的话,也该是最后一次了,我借着这个肯定来消除我对于这事所感到的一切不安。 虽然如此,我在回家的旅途上比我来时更悲哀些;在我说服自己把信交到林敦夫人的手中之前,我是有着许多忧虑的。可是肯尼兹来啦;我要下去,告诉他你好多了。 在我看来我的故事是够受的,而且还可以再消磨一个早晨哩。真是凄惨够受!
这个好女人下楼接医生时,我这样想着:其实,这并不是我想听来解闷的那类故事。 但是没关系!我要从丁太太的苦药草里吸取有益的药品。 第一,我要小心那潜藏在凯瑟琳。 希刺克厉夫的亮眼睛里的魔力。 如果我对那个年轻人倾心,我一定会陷入不可思议的烦恼,那个女孩儿正是她母亲的再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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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又过了一个星期——健康和春天离我更近了!我现在已听完了我的邻人的全部历史,因为这位管家可以从比较重要的工作中腾出空闲时间常来坐坐。 我要把她自己的话压缩一点继续讲下去。 总的说,她是一个讲故事的能手,我可不认为我能把她的风格改得更好。晚上,(她说)
:就是我去山庄的那天晚上,我知道希刺克厉夫先生又在附近,就像是我看到了他;我不出去,因为我还把他的信搁在口袋里,而且不愿意再被吓唬或被揶揄了。我决定现在不交这信,一直等到我主人到什么地方以后再说,我不知凯瑟琳收信后会怎样。 结果是,这信过了三天才到她的手里。 第四天是星期日,等到全家都去教堂后,我就把信带到她屋里。 还有一个男仆留下来同我看家。 我们经常在做礼拜时把门锁住,可是那天天气是这么温暖宜人,我就把门都打开,而且,我既然知道谁会来,为了履行我的诺言,我就告诉我的同伴说女主人非常想吃桔子,他不得不跑到村里去买几个,明天再付钱。 他走后,我就上了楼。林敦夫人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衣服,和往常一样,坐在一个敞开着的窗子的凹处,肩上披着一条薄薄的肩巾。 在她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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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时她那厚厚的长发曾被剪去一点,现在她简单地梳梳,听其自然地披在她的鬓角和颈子上。 正如我告诉过希刺克厉夫的一样,她的外表是改变了;可是当她是宁静的时候,在这种变化中仿佛具有非凡的美。 她眼里的亮光已经变成一种梦幻的、忧郁的温柔;她的眼睛不再给人这种印象:她是在望着她周围的东西;而是显现出总是在凝视着远方,遥远的地方——你可以说是望着世外。 还有她脸上的苍白——她恢复之后,那种憔悴的面貌是消失了——还有从她心境中所产生的特别表情,虽然很凄惨地暗示了原因,却使得她格外令人爱怜;这些现象——对于我,我知道,对于别的看见她的人都肯定会认为——足以反驳那些说是正在康复的明证,却标明她是注定要凋谢了。在她面前的窗台上摆着一本书,打开着,令人感觉不到的风间或掀动着书页。 我相信是林敦放在那儿的:因为她从来不愿读书,或干任何事,他得花上许多钟头来引她注意那些以前曾使她愉快的事物。 她明白他的目的,在她心情较好时,就温和地听他摆布;只是时不时地压下一声疲倦的叹息,表示这些是没有用的,到最后就用最悲惨的微笑和亲吻来制止他。 在其它时候,她就突然转身掩住脸,或者甚至愤怒地把他推开;然后他就小心翼翼地让她自己呆着,因为他确信自己已是无能为力的了。吉默吞的钟还在响着;山谷里那涨满了的水溪传来的潺潺流水声,非常悦耳美妙的声音,代替了现在还没有到来的夏日树叶的飒飒声,等到树上生了果子,这声音就湮没了田庄附近的那种音乐。 在呼啸山庄的附近,小溪在风雪或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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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平静的日子里总是这样响着。 在凯瑟琳倾听时,那就是,如果她是在想着或倾听着的话;她所想的就是呼啸山庄!
可是她有着我以前提到过的那种茫然的、捉摸不透的神气,这表明她的耳朵或眼睛简直不能辨识任何外界的东西。“有你一封信,林敦夫人,”我说,轻轻把信塞进她摆在膝上的一只手里。“你得马上看它,因为等着回信呢。 我把封漆打开好吗?”
“好吧,”她回答,没改变她的目光的方向。我打开它——信很短。“现在,”我接着说,“看吧。”她缩回她的手,任这信掉到地上。 我又把它放在她的怀里,站着等她乐意朝下面看看的时候;但是她总是不动,终于我说——“要我念吗,太太?这是希刺克厉夫先生写来的。”
她一惊,她竭力使自己因回忆而苦恼的神色镇定下来。她拿起信,仿佛是在阅读;当她看到签名的地方,她叹息着;但我还是发现她并没有领会到里面的意思,因为我急着要听她的回信,她却只指着署名,带着悲哀的、疑问的热切神情盯着我。“唉,他想见见你,”我说,有一个人向她解释是十分必要的,“这时候他在花园里,很想知道我将给他带去什么样的回信呢。”
在我说话时,我看见躺在下面向阳的草地上的一只大狗竖起了耳朵,仿佛正要吠叫,然后耳朵又向后平下去。 它摇摇尾巴算是宣布有人来了,而且它不把这个人当作陌生人看待。林敦夫人向前上气不接下气地探身倾听着。过了一分钟,有脚步声穿过大厅;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