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小五和楼下的那两个打手把武筱筱抱起来塞进了门外的一辆汽车,飞驰而去。在车里谢小五对抽搐不止的武筱筱说,那个男人已经死了,而你留下来会有故意杀人的嫌疑,别紧张,我们是你父母的朋友,我们是来保护你的,我们会把你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在茂密的树林的掩护下,没有人看到所发生的一切。也许许多天之后,警察会找到王晓军泡在水里已发臭腐烂的尸体,而检验的报告也将是超级富豪在他新买的别墅里超量吞服毒品引起心力衰竭,然后洗澡时昏倒在澡盆里溺水而死。
谢小五把筱筱带到了赵颉的跟前,仍旧处于极度惊恐之中的筱筱,除了不住的抽泣外对外界几乎失去了一切反应的能力,任由旁人摆布。赵颉示意谢小五几个把武筱筱放到大铜床上,然后示意他们全部退了下去。
武筱筱只穿着件白色的系带短浴衣,平躺在大铜床上,胸脯高耸起伏,裸露着的双腿细嫩欣长,泪流满面楚楚动人。这具曾让赵颉垂涎欲滴,比她的母亲更诱人更高雅也更自以为是的散发着美人樱花香的芬芳肉体,此时此刻已像一只羊羔一样横阵在了他的面前,但他并不急于下手,他不想强迫任何一个女人,他要让她自动自愿的告诉他,她想要他,他要让她的身体自已告诉自己,她这一辈子都已离不开他。
他取出一支注射器,将一小瓶注射液慢慢推入了她的血管。那是一小瓶胆碱能神经激动剂和雄激素的混合制剂,它将在十分内让任何一个女人忘记羞怯忘记廉耻,直至发疯。
丢掉手里的注射器,赵颉在武筱筱的一侧坐了下来,象打开一份珍贵的礼物的包装盒一样,轻轻的解开她腰间浴衣的系带。高耸灵动象盛开的鲜花一般的乳房,平滑结实线条优美的小腹,细润欣长的双腿,啊,上帝,当男人披荆斩棘浴血拼杀,终于杀出重围登上人生的顶峰的时候,再没有什么比这一具精美绝伦芳香四溢的女人的身体更适合作为他的奖赏了。
但赵颉并不急于品尝上天奖赏给他的这份精致的礼物,他只是贪婪的用目光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贪婪的呼吸着溢满了空气的美人樱的迷香,他耐心的等待着,等待由她自己说出来,她需要他。
那透明无色的液体注入筱筱的血管数分钟后,她好像渐渐从无意时中慢慢醒转了过来。她慢慢停止了抽泣,慢慢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和她的身体显然都突然变得拥有了意识,她显然认出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谁,显然意识到了自己在他的目光下正坦露着的身体。她猛的合起了大敞着的浴衣,将自己遮盖起来,双腿紧紧的并在了一起,然后用惊恐的目光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男人微笑着离开床沿站了起来,他微笑的盯着女人迷人的眼睛,在她的注视下,一件一件的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他先慢慢脱下了衬衫,露出了棱角分明的上身,然后慢慢的脱下鞋子,脱下袜子,脱下长裤,脱下内裤,然后手握两腿间那坚硬而强悍的男人的权杖,轻轻的套弄着。
如果能有高倍的电子显微镜的探头植入女人的血管中的话,人们将可以看到那透明的药液的一个个分子就像一个个信使,奔跑于女人体内的一个个器官组织之间。从心脏到大脑到皮肤到子宫,所有抑制的阀门都被信使一个个打开了,所有的器官所有的内脏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得到一个统一的指令,为了同一个欲望而运转而工作而竭尽全力。就像如果饥饿,人的整个身体都会为了得到食物而努力,而理智在这种时刻是多么苍白而无力。那透明的药液在女人的体内数分钟内就将情欲的烈火彻底的点燃了,她的眼睛紧紧盯着男人那骄傲无比的权杖,眼神由惊惧慢慢变成了焦灼的渴望,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心跳越来越失控,终于她“啊”的发出了一声绝望已极的呻吟,在男人的注视下敞开了自己的双腿……
当情欲如洪水一样咆哮而过后,当一切都平息下来之后,筱筱倦缩在赵颉的怀里嘤嘤的哭了。她自以为了解的这个世界以及她的自身,现在全都让她觉得陌生了,她觉得自己就像飘浮在空气中的一粒无助的灰尘,不知道方向,不知道该把自己怎么办才好。而她的身体的直觉却告诉她,在大铜床上,她确实是感受到了生命的酣畅和美好的,而身边的这个活着的男人让她感受到的酣畅和美好,比那个已经死去了的男人又更进了一步。
死去活来的交合之后,她任凭这个强壮的男人把她搂在怀里,任凭他的手掌在自己光滑的脊背上轻轻的抚摸。听着他在她耳边轻轻的诉说,筱筱,我的好筱筱,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在爱着你。好了,现在一切该过去的都过去了,不要再想它了。从明天开始,我会每天都想着你,给你买最好的自行车,跟你一块骑着自行车去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明年,我们还要一块去参加环法自行车赛……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没有答案,她真的不知道该把自己怎么办才好,只是听着男人的诉说,一个劲的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天临近黄昏的时候,赵颉让谢小五开车把筱筱送回了她父母那,他对她说,这些日子她的父母为她操碎了心,回去后一定要多陪陪他们,他明天一定会再去看她。
送走了武筱筱,在落日辉煌的余晖中,丙崽庸懒的靠在大铜床上,边伸着懒腰边给他的妻子打了个电话。他告诉何芳,他晚上不回家吃饭了,让她也过来陪他一块吃,他告诉她,他在赵家大院等她。
赵颉在京城最贵的一家酒楼特订了一桌饺子,一百块钱一个,一共八十八个。在后院的东厢房,赵颉与他的结发妻子端坐方桌的两头。在这间屋子里,赵颉的曾祖父赵静安的手,与钢琴上那张老照片中的美丽女孩杨子玲的手第一次握在了一起。而这张古老的方桌,在开国大典的那天夜里,赵颉的爷爷赵新民和奶奶李秀珍曾围聚着它吃过饺子。后来,王晓军和武筱筱也曾坐在这张方桌旁吃过饺子。现在,轮到赵颉和他的妻子何芳了,他们依旧是端坐方桌两端,就连姿势都与那历史中的景象一模一样。
赵颉告诉何芳,在他来到北京的第一天,因为没有粮票吃不上饭,饿了一整天。后来买到黑市粮票,吃的第一顿饭就是饺子。他清楚的记得是猪肉韭菜馅的,那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令人难忘的美食,他后来再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的东西了,而今天他特想再吃一顿饺子,也请老婆一块吃。
“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何芳笑着问他。
赵颉告诉她,今天他已正式接收了王晓军所有的资产,包括茂盛集团的股份和这个古老的院子,当然他没告诉她,他一同接收下来的还有王晓军的女人们。他告诉何芳,他现在已茂盛集团的控股股东,加上永华集团的资产,他实际拥有的财富比那些财富排行榜上的任何一个人的财产都要多得多。他,赵颉,只有他赵颉现在才是这人国家真正的首富。
“是真的吗?”二十年的结发之妻,激动的看着他,泪光涟涟。
“是真的,老婆,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伸出手去,轻轻的为她抹去眼角的泪滴,轻轻抚摸着她眼角的皱纹。这个女人陪伴了他二十多年,姿色渐逝但此刻却激起了他更深的爱怜。他要在他的帝国里给予她皇后一般的尊显和地位,“来,你跟我来。”赵颉拉着何芳的手,穿过院子,领着她朝正房走去。
推开正房的房门,皎洁的月光透过门窗洒落一地,那横亘在房间深处的古老的大铜床,一如既往的闪烁着它淡蓝色的泌人心肺的温暖的微光,仿佛蓝色的月光下,徜徉在梦想的海面上的一艘童话一般的大船。
“看,老婆,这就是我们的床。我答应过你,当我成为这个全中国最有钱的人后,我就会让你怀一个孩子。现在,我可以兑现我的诺言了。”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一个女人感到幸福的吗?没有了,这是女人一生中最幸福的一刻了。女人幸福的扑入男人的怀里,深深的恸泣了起来,任由男人抱起她,朝着那古老的大铜床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二十五
第二天赵颉醒来的时候,何芳已经出门去了,她去看她的私人保健医生,为她的妊娠计划做一个尽善尽美的科学合理的安排。
赵颉给秘书和公司里的几个副总打了几个电话,副总们纷纷汇报公司在全国各地的业务蒸蒸日上一切正常。秘书提醒他,茂盛集团的董事会议在下午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