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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
“这是十二口飞刀鞘。”
“刀鞘?您让徒儿下山归宗认母、彻敌破阵,您应给我刀哇,给我这刀鞘……”
“徒儿,你可记得你师兄江德江飞龙吗?”
“师兄?记得、记得。”
“江德仙山修炼,悟道在身,可他艺有所长,德有所忘。—年前为师命他下山去扶保宋室,他却思禄念荣,只贪福贵在身、只求荣华尽享。下山后,他未投大宋,反投番邦,在萧太后驾下听差。深得萧太后幸庞,收他为螟蛉义子,加封为二路都招讨、兵马大元帅。他还有一妹,名唤江北萍,是青莲圣母的门徒。江北萍武艺高强、法术甚大。他兄妹这次到得天门阵使北国如虎生翼。徒儿还须切记,阵前如遇江北萍,万万不可伤她性命,她与你是天配的良缘,前世已定。”
“看来下山后,我定要娶她为妻了?”
“正是。你师兄江德下山之时,盗去了我十二把飞刀。”
“他为何将刀鞘留下?”
“ 蠢子以为,路途遥远,累重过多恐积重难返,故舍鞘而去。”
“师父,当时您就该拦住他,收回飞刀。”
“天无私囊,地无私载,无所藏亦无所失。此乃天数,蠢子当得此刀。”
“那您赠我这刀鞘”….”
“刀鞘专为收回飞刀之用,江德私藏飞刀天数将尽,届时当刀鞘合一。”
玉阁童谢过师父站起身接过刀鞘,太乙真人又拿出一个万宝囊来,玉阁童接过往左肩头一挎,把刀鞘放入囊中:
“师父,弟子就可动身了吗?”
“且慢,仅此刀鞘,你焉能在两军阵前杀敌破阵,报效大宋呢?来来来,跪下接宝。”
玉阁童再次跪下。真人一伸手,拿出一件猫皮,迎风一抖递给五阁童。玉阁童接过看了看,“噗哧”笑了:
“这算做什么宝贝,我看只能做御寒之用。”
“哪里话来,此猫皮非为御寒取暖之用,此猫皮非同寻常,名曰‘玄风灵真金猫皮’。只要将它被于身上,念动真言,你就可以随心所欲,变化身形。”
“听恩师之言,这猫皮真是好宝贝。” 、
“还有,江北萍有一只‘红嘴朱鸟’,此鸟啄人之后留有—个朱砂红痣,不出七天七夜,被啄之人命必归天。如遇飞鸟出阵,必掷猫皮,此猫皮正是降鸟之宝。”
“多谢师父!师父有宝,可否多赠弟子几件,也好叫徒儿破阵有法,降敌有术。”
“好好好。”仙人说着又拿出一支宝杵,这宝杵霞光万道,瑞气干条,耀人的二日,夺人的双睛。太乙真人说:“徒儿,此宝物名为‘降魔杵’,专能降妖捉怪,如遇妖魔,徒儿可以此杵降之。来,为师再赠你一宝。”
说着,太乙真人把拂尘向空中—指,只见从半空中晃悠悠、飘曳曳飞来一只紫竹花篮,这只花篮,光现其里,霞绕其外,双打麻花梁,沿儿缀莲花样,口大肚小,梁上还系着一条白色的飘带,篮里盛着十粒仙丹。
太乙真人慢声说道:“徒儿,可知此物?”
“师父,这花篮花梁彩带,真是漂亮,大半是盛仙桃寿果的吧。”
太乙真人轻声一笑:“此篮来历甚大:万里之外、南海岸行一座紫竹园,五百年前,李老君到得紫竹园,斧砍紫竹。王母娘娘命二十八宿携竹上天,九天玄女亲手打练,王母玉手亲织,编成一对‘万宝紫竹篮’,一只赠给了中八仙韩湘子,这一只,王母赠与贫道。为师曾一篮挎走龙王的三千龙兵。徒儿阵前不利,可祭紫竹篮取胜。”太乙真人手指篮中仙丹说:“这篮中仙丹名唤‘九转还魂丹’、服下一粒,便可让人起死回生。徒儿要多加保护,用之须慎。”
“多谢师父!”玉阁童收起宝物,对太乙真人说:“弟子可以立即动身了吗?”
“即可起程,随为师来。”太乙真人把玉阁童带出洞门。
金光洞外,万木欣欣,飞瀑溅溅,和风融融,清泉涓涓。太乙真人用拂尘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圈,立刻,圈内瑞霞闪闪。太乙真人对玉阁童说:
“圈内站稳,二目紧闭。”随即和玉阁童一起站在圈内。太乙真人念动真言,一朵样云托起师徒二人,直奔西南方向澶州城。
玉阁童偷眼向下观望,只见:
千山如高瀑下溅,
万堑似东水西流。
只觉得:
耳边风劈面拔鬃,
眼前云柳暗花明。
片刻之时,样云巳把师徒二人载至距澶州城东南三里的一座小山上,此山名为号令山。
玉阁童站在号令山向城北一看,却见北国番营纵横,号角震耳。
太乙真人一指前方城池,对玉阁童说;“前面就是澶州城,你杨门众将俱在城中,徒儿快快前去归宗认母吧,为师我在此等侯。”
“是,师父,待弟子认了母亲,再来接师父进城一聚。”
五阁童辞别师父,紧行快赶,来到澶州城下,护城河边,南城门外。只见:城门紧闭,吊桥高举,宋旗杨纛,落旌垂杆。官兵虽枭勇,怎奈主帅病染,将士虽欲战,奈何天门阵前。远望去,护城兵军威齐整,号令森严;近看来,守城卒颓唐沮丧,慌恐不安。就是嘛,主帅身染重病,生死未卜,番兵四面紧逼,大军压境,连日里,番将讨敌骂阵,宋军一直闭门不应。兵勇们哪个不是心里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没了主心骨了啊。
玉阁童站在护城河边,高声喝叫:“哎——,报信的,赶快去军中通禀,就说现有杨门之后前来归宗认母,快去莫迟!”
护城兵早就看到远处一人飞跑而来,正在纳闷呢;什么人?待近了一细看,是个小老道,口称杨门之后,要认母归宗,喂?新鲜,没听说杨家后代有个小老道哇?认母?护城兵高声问道:
“哎,你既然说是杨门之后,前来归宗认母,请问,你父是哪位,母为何人呢?”
玉阁童答道:“我爹杨延嗣,我母杜金娥。”
护城兵不知真假呀;七爷的儿子?杨七郎早就不在人世了,听说七奶奶也没和七爷完婚哪,怎么现在跑出个儿子来?这事蹊跷。不辨真假也得报哇:
“哎,城下人暂候一时。”报事的蓝旗官飞步下城,直奔城中帅府大堂。
城中帅府堂内,杳无人声,两边排列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等十八般兵器,正中摆放着帅椅、帅案,帅案上放着签金帅印,兵旗令黑红二色置于案边。虎皮帅椅上独坐一人,面白唇丹,年方20上下岁,头戴白缎扎巾,身穿白缎罩袍,双眉紧锁,二日轻合,在那凝神沉思。他就是杨六郎延昭之子杨宗保。
因为穆桂英身染沉疴,连日昏迷不醒,老太君、八王干岁遍请名医,广求灵药,结果无济于事。军中不可一日无主帅。所以,老太君和八王千岁商定,命宗保代理大元帅。 。
杨宗保接任后,向军中文官武将征求良谋妙计,怎奈军中文武良策无出,宗保心中烦躁不安。城外番兵连日骂阵,宗保年方20,血气方刚,怎受得如此之侮。然而重任在身,鲁莽不得。今日宗保独坐帅堂,冥思苦想,欲求破阵之计。可天门阵阵法严整。妙中生玄,无懈可击,难得破阵之法,为此宗保心中烦闷。
这时,就听得一声“报——”,宗保拾眼一望,蓝旗官已在堂下跪倒。宗保闷声问道:“有何事凛报?”
“启禀元帅,城下南门外来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小老道,口称杨门之后.前来归宗认母。”
“杨门之后?他可曾报得他父是那位、母为何人?”
“他说他是七爷之子,母亲是七奶奶杜金娥。”
杨宗保一听,暗自思付:小老道是杨门后代、七叔之猛地,杨宗保震怒挥臂,用力一拍帅案:
“胡说!杨门之后哪来的什么小老道?还不快给我退下!”
吓得蓝旗官低头应了声“是”,赶紧退出大堂。
列位,你道这杨宗保为何一愣一怒?你想,凭空冒出个杨门后代,还是位十五六岁的小者道,让谁谁也得楞。可继而为何又一怒呢2原来,宗保楞过之后,接着一想,小老道口称是畅七郎之子,可七叔与七婶并未完婚,就被潘仁美乱箭穿身.惨死在雁门关,怎么会有儿子呢?七叔不曾有子,小老道从何而来?这小老道如果不是七婶所生,还则罢了,如确是七婶所生……岂不是杨门的奇耻大辱!你说杨宗保又怎能不怒呢?幸亏军中文臣武将不在帅堂,倘若在场,岂不要弄个满城风雨。宗保思付—番:不行,要把七婶娘找来,当面问个清楚:
“来人那,请七奶奶上堂议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