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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虹皱了下眉头:“我能不能找她谈谈?”
陈刚想了想,摇头:“你不好说的。”
虹虹抬起头:“陈刚,我对你有两个要求。”
陈刚问:“什么要求?”
虹虹说:“一个是和我结婚。”
陈刚点点头:“第二呢?”
虹虹说:“不要伤害莲心。”
陈刚没做声,一会儿才说:“只要和你在一起不可能不伤害她的。”
虹虹说:“我晓得,你对她也有感情,她太受伤,你心里也会过不去。我不愿意这样。”
陈刚点点头。
陈刚和虹虹回到座位上时,卫诚站起身对陈刚说:“对不起了,老兄,今天我是请假来的,马上要当班了。先走一步。”
陈刚笑笑,和他拉了下手:“晓得你们当警察的忙。那我不留你,下次我会专门请你和吴青青吃顿饭。”
吴青青也收拾好了,背起小皮包,和虹虹悄悄说了几句话,然后过来挽起了卫诚的手臂,对陈刚笑笑:“好,陈刚,你今天表现还可以。我也走了,明天还有课。”
陈刚学警察样子敬了个礼:“谢谢警嫂的夸奖。”
吴青青脸红着看了卫诚一眼,笑了。
陈刚又坏笑了一下:“青青,结婚时我要坐正席的哦。我可是当过月老牵红线的。”
卫诚格格笑着捶了陈刚一拳:“你当了多少人的月老了?干脆开个婚姻介绍所算了。”
陈刚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今天肖胖子和周眉没来。”
肖胖子和陈刚是同一个寝室的好朋友,他和周眉谈恋爱也是陈刚帮忙认识的。
卫诚却暗暗朝他摇了摇手,凑近他说::“我本来想给他联系的。青青说周眉来了说话不方便,我就算了。”
送虹虹回家时,陈刚没有上楼。
虹虹看看他:“我爸爸对你印象蛮好,上去了他只会高兴的。”
陈刚摇头:“我感到对不起斯叔叔的,下次我专门到公司去找他。”
虹虹不解:“找他做什么?”
陈刚用手指点了下虹虹的鼻子:“求婚呗。”
虹虹低下头,笑了。
陈刚说:“好了,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虹虹听到这话,忽然感到一阵伤感,拉住他的手,象是要流泪。
“怎么了?”陈刚不解。
虹虹扑进他怀里:“刚刚,我不想你走。一分钟都不想离开你。”
陈刚搂紧了她一下,用嘴唇吻干了她脸上的泪痕,咸咸的,湿湿的,笑道:“真傻,我明天还会来的。”
虹虹看了看陈刚的眼睛,那眼睛里满是真诚和爱意。
她不好意思地噘了下嘴 :“那真的要来啊,不来我会哭的。”
陈刚笑了笑,认真地点了下头。
当陈刚走到自己的那间寝舍门口时,听了一下,里面没动静。他用钥匙打开门时,屋里的灯亮着。
莲心已经洗好澡,坐在床上看电视。
陈刚进了屋,在饮水机里倒了杯凉水喝了。然后就拿着毛巾和内衣内裤进了卫生间。
等他听完了澡,电视也关上了,莲心也已经睡了。
陈刚搭拉着拖鞋进里屋看了看,见莲心睡着了,就悄悄搬了床被褥出来,在外间的办公室沙发上躺下。他用遥控器把电视打开,调低了音量,看体育台的金腰带拳击赛。
一会儿,就听见莲心噔噔地跑过来,把电视啪地关上了。然后眼睛红红地瞪着他:“陈刚,你真做得出来!”
陈刚看了她一眼,问:“怎么了?”
莲心没好气地说:“到里屋去睡,我有话要问你。”
陈刚搭拉着拖鞋进里屋看了看,悄悄搬了床被褥出来,在外间的办公室沙发上躺下。用遥控器把电视打开,看金腰带拳击赛。
一会儿,就听见莲心噔噔地跑过来,把电视啪地关上了。然后眼睛红红地瞪着他:“陈刚,你真做得出来!”
陈刚看了她一眼,问:“怎么了?”
莲心没好气地说:“到里屋去睡,我有话要问你。”
陈刚无奈地笑笑:“让我再看看嘛,看谁得了冠军。”
莲心气呼呼地坐在他身边,把头转到一边抹了一下眼泪。
陈刚低下了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屋子里很安静,办公桌旁边的一个大挂钟嘀嘀哒哒地走着。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消失。这些消失的时间属于难堪和尴尬。
“莲心。”陈刚点燃一支烟,叫了一声。
莲心没有动,坐在一边,默默地流着泪。
“莲心,怎么了?”陈刚看看她。
莲心捂住脸,倒在一边的沙发扶手上,肩膀不住地抖动着。
陈刚最怕女孩子流泪,想说点什么的勇气一下子又消失了。
莲心猛地转过身,一脸的泪痕:“陈刚,你是不是后悔了?”
陈刚沉默着,心里涌起难言的、复杂的愁绪。
“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去领结婚证?晚上我打了无数道你的手机,你都关着。你干什么去了?”莲心边哭边说。“你,你要是不愿意就早点跟我说!”
陈刚咬了咬牙,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莲心,也许我们并不合适。”
莲心一怔,眼睛愣愣地盯着陈刚,胸部急剧地起伏着,终于尖厉地吼道:“那是谁死乞白赖地说要和我结婚的?是谁要了我的身子说对我一辈子好的?”
陈刚不做声了。
莲心一把抓起身边的枕头向陈刚砸过去:“你这个坏男人!”
陈刚一动不动,说道:“莲心,你今天打我骂我,我陈刚都认了。我真的对不起你。”
莲心见他这样,心底彻底绝望了。想起陈刚忽冷忽热的薄情,她的手颤抖着狠狠打了陈刚一耳光。
“啪!”清脆而响亮。
陈刚脸抽动了一下,却仍静静地坐着。
莲心捂住脸,泪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哭声充满了绝望。
陈刚脸上热辣辣的,眼睛里也酸酸地流出了眼泪:这就是他为自己的冲动和轻率必须付出的代价。
莲心转过身,边哭边说:“陈刚,我晓得,你肯定和那个女的又好上了,我不会让你安宁的!你敢甩我,我就死给你看!你让我无脸见人,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陈刚皱着眉,心里十分难过,却又不能软下来,再让她抱有幻想。
莲心一个人趴在沙发边哭了一阵,又沉默了好一阵。才转过身,慢慢坐到陈刚身边来,拉过陈刚的手看着他:“陈刚哥,我,我,我不该打你。刚才,我,我是心里太难受了。”
陈刚眼前一片朦胧,淡淡地说:“莲心,我没有怪你。你就是这时候一刀把我杀了,我也没有怨言。是我该承受的。”
莲心急了:“陈刚哥,是我不该把你逼得太急了。我,我是真的想和你永远生活在一起。我会对你很好的。我,我,我真恨不把心都掏出来给你看看。”
陈刚长长地叹了一声,把手轻轻放在莲心肩头:“莲心,我知道,你恨我怨我,我都不怪你。”
莲心呜咽了一下,声音颤抖着:“陈刚哥,我不恨你,真的不恨你,也不怨你。是我不好,我不该打你骂你。”
莲心那说话的声音软弱无力,象极了小时候陈刚妹妹言不由衷、委屈万状的认错样子,让陈刚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陈刚把莲心抱在怀里,强忍住眼泪说:“莲心,你不要这样说,让我难受。你打我骂我,我心里还好受些。”
莲心抬起眼睛看着陈刚,又低下头,委屈地倒在陈刚怀里。
陈刚给她擦了泪,轻声说:“睡觉吧,有话明天说。”
莲心点点头,很听话的样子。
陈刚终于答应了莲心,到里屋的床上陪着她。
他确实觉得自己对不起莲心。她从上中学时就是自己的偶像,甚至在他那个时候的梦里都多次出现过。现在,那个过去在自己眼里高不可攀的女孩子就躺在自己身边。自己却在想办法怎么甩掉她!
陈刚心里暗暗自责:她的第一次都给了自己,那么信任自己,我陈刚是不是有点没良心呵?
他感到莲心在身边慢慢向他靠过来。
他叹了一下,搂住了她,轻声问:“莲心,有些话我也不晓得该怎么给你讲。我有时真的觉得自己不是个人,特别不是个男人。”
莲心笑了:“不,我觉得你不过是一时糊涂一时清醒。我知道那个虹虹和你有感情,毕竟谈了三年多的朋友。你最后决定和我在一起,肯定也是因为和她产生了矛盾。”
陈刚嘴角一动,莲心确实很聪明。
莲心在被子里握住他的手,声音柔柔地说:“但是,陈刚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