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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女郎说,你做不做?我说,今天不舒服不做了,改天吧!涩女郎说,小气鬼!我又嘿嘿笑了两声。
涩女郎说,那你洗头吧!我说行!涩女郎开始给我洗头。涩女郎给我洗头的时候,我就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我说你怎么都给你的小姐起了日本名字?涩女郎说,这样才刺激!男人是需要全方位刺激的,包括名字。我说那么好的名字让你给糟蹋了!涩女郎说,这名字难道只有淑女叫,小姐就不能叫?我笑笑说,也是!
正说着话,春子的房间里传出了争吵声。涩女郎走了过去,我慌忙也跟了过去。涩女郎问春子说,怎么了?春子说,我说给他洗洗,他不让洗,好不容易让洗了,我给他打上香皂,才用手撸两下,他就淌了。我向他要钱他不给!
小木匠委屈的说,不不算!就就不算!涩女郎哈哈大笑。
我也明白了什么意思。我对春子说,我这兄弟是童蛋子,没经过女人,让他一码。春子说,这还有让的?我笑笑说,人家是童蛋子嘛!春子说,这年月哪个女人喜欢童蛋子啊?都喜欢铁蛋子钢蛋子。但口气却软了下来。我又嘿嘿笑了两声。
我把小木匠叫出来说,你不吹牛了?小木匠低下头像做错事的孩子。我说你还行吧?小木匠说,行!要不你摸摸?我说,算了吧!你又不是女人,我摸你?小木匠嘿嘿笑了两声。我说,让她脱光衣服以后再做,别着急!小木匠点了点头。
又回到春子的房间,我说,你别向他要钱,一会我给你!春子没好气的说,你要做我不要钱!我尴尬的笑了两声。我心想我他妈成拉皮条的了!拉皮条还挣钱呢,我是做的赔钱的买卖。以后再不做这种事!
涩女郎继续给我洗头。洗完头我抽了支烟。正抽着烟,春子的房间里传出了小木匠压抑着的一声叫喊。我知道小木匠做完了。我想去笑话他,就推开了春子的门,我看见春子正用卫生纸擦自己的肚子,而小木匠则赤裸着身子痛苦的卷缩在一边。一副狼狈相。
春子说,下回再给钱也不给童蛋子玩!我本来想给他拿着放进去,结果他趴我身上,在我肚皮上乱拱,弄了我一肚皮!我忍不住笑了笑,拿出一百块钱递给春子。春子突然笑了,她看着卷缩着做痛苦状的小木匠,幽默的说,大大哥!这这回不能不不算了吧!我哈哈大笑。
小木匠出来的时候,还是一脸的沮丧!我说,不吹牛了?小木匠嘿嘿笑了两声。我说,就这一次!你以后不要再来这个地方!小木匠说,你你常来吗?我说没来过。小木匠说,我我看那老老板和你挺熟!我说我上下班都从这过,她叫过我许多回。小木匠说,不不对!你很很会讲价!我说,我听朋友们说过。
小木匠说,为为什么我我一碰女人就就淌呢?我咬着牙说,你别把她当女人,你把她当一头母猪,你也不要觉得在给她做爱,你想象着你在拿刀杀她!你就不淌了!
小木匠很认真的看着我说,你你做的时候常长这样想?我说,我没这样想过,你属于初级阶段,我要的是叫爱情的东西,而那东西占的精神和情感的比重大些,那是高级阶段。你别问了,你离叫爱情的东西还有很远。小木匠又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我说你抓紧时间回医院吧!记住,今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千万不要给雪儿说!小木匠说,放放心大大哥!我要给小木匠打的,小木匠不让,我就回家了。
回到家心里就有些烦,因为我领他去完我就后悔了。我穿着衣服躺在床上,突然想起好几天没上网了,就决定去网上看看朋友。但又觉得今天的事情有些亵渎烟村,就洗了个澡,我不想把我的邪气带到烟村。我希望那里永远是一片净土。
我打开电脑用红帆船的名字进入了聊天室,尽管我还不知道红帆船的意思,但从雪儿的嘴里说出来,肯定是一个浪漫的故事。
聊天室里许多老朋友都在,我打开语音的时候,百灵鸟梦莹正在唱歌,她的歌声依然甜美着生动着,像五月的阳光,在聊天室里回荡。我闭上眼睛,让她甜美的歌声在我的耳边流淌,然后撞击我的心灵。
红帆船
第二天是礼拜六,我睡了个懒觉。夜里我又做了个梦,差不多是雪儿掉进河里的翻版。而这一次掉进河里的不是雪儿,而是我。我拼命的在河里挣扎,河水却不断的把我推向远处。我喊着雪儿雪儿,并不停的向雪儿扬起手,像扬起一面苍白的破旗。
雪儿在河岸上跟着我奔跑,摔倒了爬起来再跑,满面泪水。我陷入心疼的绝望里。我记得我会水的,可怎么就不会了呢?我努力回想着游泳的姿势,可关键的时候竟然忘的一干二净。
当我再一次浮出水面的时候,却看见雪儿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样子很甜蜜。我的心如一潭死水,我放弃了挣扎,我决定选择死亡。但水却突然退去了,我躺在了潮湿的河床里。阳光很好,有些眩目。我闭上眼睛,让泪水流淌。
我醒来的时候,这个梦还在我脑子里回旋。我觉得这是一种暗示,可我却解不开答案。我拉开窗帘,窗外的阳光明媚的照着。我打开窗,让风吹进我的房间。
我决定洗个澡,然后就洗了。如果说我想洗净身体,还不如说我想洗掉这个梦给我带来的晦气。我闭上眼想雪儿,底下的东西竟然开始茁壮。我笑了笑对它说,你呀!和我一样没有出息!
我给自己做了点饭吃,就开始上网,我想在网上打发掉剩下的时间,然后晚上去雪儿家吃饭。我化名进入聊天室,里面有两个人在那里调情,我看了一会,对那女人说,我出差两天你就出来找野男人?回家我就休了你!那女人问我说,你是谁?我说你老公!那女人就不在说话。我又对那男人说,你还勾引她,我在家都不惹她,她没给你说她有皮肤病?然后我就走了,进论坛看了会帖子,再回来的时候,那两个人不见了。我笑了笑,我发现我有一种破坏欲,那男人肯定会恶心,那女人也许会真的害怕!呵呵管他!反正他们不知道我是谁!
我又逛了几个聊天室,听了会朗诵和唱歌,但没找到熟悉的朋友。觉得有些无聊,就下了线,到楼下看人下棋。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我又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练了会表情,就去了雪儿家。在路上我买了些水果,其实我不知道应该买些什么?我串门只会买些水果。
其实我不知道雪儿的家,但我知道雪儿家的凉台,知道凉台也就等于知道了她家。我仔细看了会雪儿家阳台的位置,就准确无误地来到了她家门口。我敲门,雪儿开开门大吃一惊。雪儿说,你怎么自己找来了?我以为你会给我打电话呢?我向她眨了眨眼说,你忘了?我知道你家阳台呀!雪儿一脸无辜的说,你怎么知道我家阳台?我嘿嘿笑了两声说,当然知道,在春天来临的时候,是一只鸟把我带到了你的阳台。雪儿好奇的说,什么鸟啊?我说,那天你在凉台上凉衣服,是一只鸟让我发现了你!雪儿把眼睛睁大说,是是吗?我忍不住笑着说,当然!于是你成了我的风景!雪儿说,听上去好象很浪漫的!我又嘿嘿笑了两声。
雪儿把我让进家,我坐到沙发上。我说大姨不在?雪儿说,我妈在她卧室里躺着,她在家大部分都是躺在床上,她神经衰弱,夜里总是失眠。我说出去走走也许会好些,白天睡了,夜里不更是睡不着吗?雪儿用右手食指竖在嘴上嘘了一声说,你小心点,我妈听见会生气的!我嘿嘿笑了两声。
雪儿给我倒了杯茶说,我刚给爸爸和弟弟送完饭,你先喝着茶等一下,我去炒菜。我说要我帮你吧?雪儿说不用,很简单的四菜一汤。我说好的。雪儿说,有你喜欢吃的炒猪肚。我笑了笑说,其实我什么都可以的。雪儿说,要听音乐吗?我说可以。雪儿就放了一个带子,是《蓝色多瑙河》。我说,把你的像册给我看看。雪儿笑了笑,就去了她的卧室。过了一会给我拿来了一个像册。雪儿说,我最奢侈的就是照相了,每年都要照几张,我想留下日子记录,等老了以后好来回忆。我笑了笑说,你才多大啊!就想着老的时候了?雪儿说,人总是要老的嘛!对不?我说对!雪儿说,你慢慢看吧!我去炒菜。我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