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奥德河上的春天 [苏] 卡扎凯维奇·ЭМ-第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慢慢地回过头来看她。

  她走上小丘,站了一会,接着走到方尖木碑跟前。

  在木碑上面的红星下面写着:

  战士谢尔盖·伊凡诺夫

  生于一九二五年

  一九四五年五月二日遭法西斯分子残杀

  光荣归于英雄!

  塔尼亚把几行微小的题字读了好些时候。她终于醒悟过来了。格拉莎在唤她。

  汽车旁站着三个骑马的人。他们都穿着绿色伪装罩衫,凝视着这个从坟墓所在的丘岗上慢慢地走下来的女人。

  其中一个是青年,他有一对严肃的大眼睛,另一个身体强健、细眼睛,有一张毫无表情的砖色的脸,第三个矮小、活泼、有一张伶俐的笑眯眯的大眼睛。这三个人好象都在评估她、微微惊异地、大概赞许地望着塔尼亚。

  “活着!”格拉莎从老远用异样的声音叫喊,并且含着眼泪更低声地复述着:“活着!”

  这个青年自我介绍说:“米谢尔斯基上尉。”接着他说:“鲁缅采夫在这儿附近,就在那个村子里。”

  塔尼亚在附后的鲁缅采夫躺着的那所房子近旁,遇到了梅施金医生。他不明白她为什么在这儿,他以为是叫她来会诊的。所以他把侦察兵的伤势格外详细地告诉了塔尼亚。鲁缅采夫给子弹打伤了胸部,伤在心脏下面,另一颗子弹只擦伤了他的右腿。

  “伤势很重,”梅施金说,“但没有生命危险。并且他的体制很强壮,他是受得住的。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什么都经受得住!”

  梅施金很诧异:塔尼亚走到了闭着眼睛的鲁缅采夫跟前,她并不察看伤势,而在床边的地板上坐下,把脸贴在侦察兵一动不动的手上。

  接着她抬起眼来,注视着一张熟悉的脸,可是无论怎样也想不起来,她在哪儿看见过这个年轻的上尉。她终于想起来了:这就是她碰到鲁缅采夫的那辆马车的“主人”。

  跟在塔尼亚后面走进来的格拉莎也看见了丘霍夫,她向他招手,跟他一同走到了街上,想打听她的维谢尔恰科夫到底在什么地方。维谢尔恰科夫就在附近,在邻近的村子里,格拉莎向那儿跑去了。

  鲁缅采夫睁开了眼睛,看见了塔尼亚。

  士兵们在窗前跑过,他们的影子使房间里忽明忽暗,鲁缅采夫觉得他好象坐在火车里,树影子在窗前掠过。“我回老家去了,”鲁缅采夫想,“并且是跟塔尼亚一起。啊,多么好!……”他向她微微一笑,可是房间里忽明忽暗,象在列车上一样。这是士兵们打窗前经过,这个幸福一辈子也忘不了:看见了爱人的脸,想着:“我回老家去了”——胜利的苏维埃士兵们向西推进着,越来越远地向西推进着。 


第二十七章
 
  师不停地向易北河推进,照满阳光的公路都被军队堵塞了。步兵、载重汽车、远射程炮和炮口朝天的榴弹炮象不绝的洪流似的、隆隆地、呜呜地向西推进着。

  不时发出单调的喊声:“向右转!”十字路口的交通调节员们挥着小旗。士兵身上的防雨大氅在一阵阵的清风中飘动,象风帆一样喇喇地作响。

  人们跨着自由的阔步行走着,仿佛战役刚刚才开始似的。西伯利亚人、伏尔加河沿岸居民、乌拉尔人、莫斯科人、乌克兰人、亚细亚细长眼睛的居民、高加索肤色浅黑的儿子们,在德国道路上行进着,在纵队前面飘扬着灰色行军套子里拿出来的团旗。

  一个步兵连走过了,它由一个年轻的、骑着一匹高大骏马的灰色眼睛的上尉率领着。一个黑唇髭的上士迈着自由的步伐走在连队前面,他的眼睛聪明而和善。走在队列的末尾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司务长,他的脸晒得这么黑,以致他的淡黄头发看起来象是白的。他的声音好象打雷,把大路上的喧哗声盖没了:“提起精神来,别拉档子!”

  在道路旁,通讯员们一边走,一边把电线拉出来。走在他们前面的是一个瘦削的年轻的中尉。他不时停下来,坐在草地上对着电话听筒叫喊:“这是我,尼柯尔斯基!听得清楚吗?我在前进!……”

  一个浮桥营疾驶而过。一个矮小的、上了年纪的、没有威风的工程部队将军坐在一辆汽车里,在营的前头行驶。因最近一次渡河而还潮湿的小舟和巨大的平底船捆缚在一起。工兵们显得很自傲的样子,仿佛在问:“还需要到哪儿去渡河吗?还要在什么地方搭桥吗?请说吧!哪怕渡海洋也可以,只要斯大林下命令!”

  炮队在行进着。炮兵们围住了巨炮。有些人从盖着汽车的防水布下面向外探望,说着笑话,用友好的欢呼送着炮兵们。

  “扬起灰尘,步兵们!”

  “敬礼,战地皇后!”

  那个叫人难忘的善良的红鼻子,是不是又在防水布下面闪现呢?

  从德国首都向西伸展着许多道路,它们都挤满了人和汽车。

  一对满载着帐篷和药品的载重汽车在一条大路上驶过。它们上面,好象小母鸡立在栖架上一样,高高地坐着可爱的笑眯眯的女人们,她们的头发给风吹得蓬乱了。那就是塔尼亚、格拉莎、玛莎、日密林卡来的小厨娘和几十个别的人。

  士兵们看见了她们,都整了整服装,把肩膀挺直,不用说,他们在回想留在遥远的故乡里他们的塔尼亚和他们的格拉莎。

  在一条大路上,在一棵树下并肩站立着的谢列达将军和普洛特尼科夫上校在迎接他们的师。几个团走过了,经过了穿着伪装罩衫的侦察兵们:米谢尔斯基上尉、伏罗宁司务长——他不久就要去拿和平的鞋缒了,米特罗中士——他打算回到铸造车间里去。

  将军忽然警惕起来。“什么?又是淘气!又要让师丢脸吗?”

  一辆轿式马车从道路拐弯那边出现了。这是一辆道地的漆成紫红色的男爵马车。固然,它这辆封建时代的古式马车,因为卷入了战争的狂暴的旋涡,已经变得灰暗无光,蒙上了尘埃,微微向一边倾斜,它的紫色和金色的油漆多半脱落了,一只摇篮车搁在仆人座上,描绘着鹿、城堡的锯齿形雉堞和带面甲的骑士的纹章,给溅满了污泥。

  塔拉斯·彼德罗维奇立刻放心了:马车里并没有士兵,只有几个外国人。坐在马车夫座上的是一个漂亮的有一头淡金色头发的姑娘。她的头发在阳光照耀下反射出金红色的光彩。她对着俄国士兵们——她的解放者-微笑。一看见俄国司令官们,显然她胆怯了,掉转车子离开了大路,一会儿马车就在村路上消失不见了。

  “回家去啦,”普洛特尼科夫说,向他们挥了挥手,“一路平安,同志们!”

  在道路左边,无穷尽的俘虏行列向东慢慢地移动着。德国男人和妇女都从屋子和地下室里悄悄地走出来。孩子们都跑到外面来了。普洛特尼科夫望着他们,低声地说:“他们是不是已经懂了些什么呢,这些德国人?”

  “怎么会不懂?”塔拉斯·彼德罗维奇微笑说,一边指点着在道路上行进的苏维埃军队。“谁都能够懂得这个!……”

  普洛特尼科夫说:“这不错,可是这还不够。他们应该更深刻地和更广泛地认识所发生的事件!……唔,希望他们有智慧,能了解!”

  摩托车出现了,它们迅速地疾驰而过。在它们后面听得见马达低沉的吼叫声。两边漆着红星的坦克徐徐地向西行驶,炮塔上都飘扬着红旗。它们不是很急迫,它们阔大的履带甚至不知怎的都若有所思地在柏油路上辗过。

  同时,一大批飞机在天空中出现了,所有的人都抬起头来去欣赏轰炸机、驱逐机和冲击机整齐的队形。

  现在有一辆轿车在道路上出现。它后面紧跟着一辆半履带式装甲汽车,一挺大口径机关枪威严地向上昂起。道路寂静了。士兵们和军官们都振作了精神。他们立刻认出了这辆汽车:坐在汽车里的是军事委员。这个人不喜欢开玩笑。他要一切都井井有条。

  西斯克雷洛夫将军朝挡风玻璃聚精会神地望着。有时候他的视线漫不经意地在行走的、或在路旁树下歇息的士兵们的脸上溜过,接着又注视着前面照满春光的一条绸带似的无穷尽的道路。

  将军的汽车追过了步兵,接着又追上了坦克和机械化部队,一会儿后,驶入了沿道路延伸的一个漫长的德国村子,在它的主要广场上立着一座粗的花岗岩纪念碑。将军的汽车在它跟前驶过,爬上了一座小丘。前面展开一条波平如镜的大河。左边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