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滩模哟醋骱屠砺凵隙匝г苯懈ǖ肌! �
这同样也是编辑部构筑理论高地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即开展故事理论的普及工作。在这些发往全国各地的函授教材中,主要开设了“故事基本理论”、“故事写作基本技法”、“故事类型结构”、“学员园地”、“小辞典”等栏目。
理论高地的建立,使《故事会》在中国期刊的长河中有了一盏灯塔,照亮着自己航行的方向。使她在中国期刊的百年发展史上,找到了自己独特的位置。
高屋建瓴,冷眼向洋,这是因为“小”刊物背后有着大理论的支撑,有着经过多年精心构筑起来的理论高地。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只有登高,才能远望,才能越过莽莽重山,看到前面阳光灿烂的道路。
构筑理论“高地”,强化主体意识,《故事会》才能够越办越好。
纵观一百多年前在上海滩上开始创办的几本刊物,无一不是独具着一套办刊理论。依靠着这些不同的理论,刊物各自走着自己不同的路,各自吸引着不同阶层的读者。近二十年来的发展,中国期刊数已创下了历史之最。一百多年以来,没有哪一个时代有现在这么多的期刊,有这么激烈的期刊市场的竞争局面。总结很多期刊在几次大的市场竞争中被无情淘汰出局的教训,无一不是因为自身缺少坚实的办刊理论支撑,在大潮涌来之时迷失了方向。最后只能是“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了。
《故事会》从复刊后的那一天起,就下决心要不断地构筑自身的理论“高地”。
这是一种很有远见的举措。
正是有了这些理论的依托,不管遇到任何风浪,刊物就不再如无根的浮萍,被那些一时喧嚣的风浪刮得东倒西歪,也不会忽左忽右,不会“跟风”,更不会去盲目地追求所谓的“热点”、“亮点”、“焦点”,清醒地认识和正确地对待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让刊物沿着自身的规律发展,走出了一条适合中国国情、十分广阔的路子。
第三章背后的大理论 (6)
3.特殊的理论家
夏天,在一辆十分拥护的公共汽车上,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情:
有一位姑娘站在车上,谁知一个急刹车,车上的人一晃,将姑娘手中的手帕挤落了。这手帕正好落在座着的一位男青年的肚子上。谁知这男青年又是一个近视眼,正坐在位置上打瞌睡,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件事情。姑娘一见,又不好意思伸手去取,就只好用脚轻轻地踢了对方一下。男青年被这一踢,朦胧中睁开眼睛,见这位姑娘直朝自己使眼色,这才低头一看,见自己肚子上有一块白呼呼的东西,以为是自己衬衫被人拉了出来,而“好心”的姑娘正在提醒自己,于是就赶紧将那块手帕当衣服的下摆塞进了裤子里,引得车上的人哄堂大笑。
这是何承伟在他所撰写的一篇有关故事的理论文章里所引用的一个故事。这个故事素材的第一个掌握者,是现在的副主编吴伦,当时他还是一名业余故事作者。
这个素材有没有进行故事创作并在《故事会》上发表的价值呢?
各人的认识自然是不同的。有人认为,这个素材很有趣,写成一则故事也很逗人。
何承伟是这样从理论上进行分析的:
新故事的创作素材虽然是客观的,但它一旦被移植到作者的头脑中,并反映在故事作品里时,它已经被作者进行了改造,加进了作者主观的思想意识。这个改造过程成功与否,就是由作者的世界观所决定的……从表面上看,这个素材似乎很有趣,但作者经过反复分析,始终感到不满意。因为它所反映的思想意识与作者本身的世界观有矛盾,正如他自己所说“想来想去提炼不出有积极意义的主题来”,“格调太低”。
同样是围绕公共汽车发生的事情,同样是吴伦这个作者,对于上面一个看似有趣的素材他作了舍弃,而对于另一个我在前面写到的,一个精神病患者帮助一位怀抱生病婴儿的老奶奶挤上公共汽车的素材,在经过自己的艺术加工之后,写成了一篇很好的故事。这件事情说明,作为一本故事刊物的编辑,必须有较高的理论基础,才能把握发稿的正确方向和质量,才能帮助故事作者很好地修改作品,帮助故事作者自觉地摒弃故事中消极的因素,发掘出作品中有积极意义的东西。
何承伟曾提出,《故事会》的编辑不能光是审稿和修改作品,这本刊物的编辑应该是一种复合型的人才,是一个故事理论家。
他认为,作为《故事会》的编辑既是出版者,又是这个专业的研究者,你对中国发展的新故事研究有多深,你的刊物就会办得有多“深”。
加强编辑队伍的理论建设,提倡《故事会》的编辑同时也是当代中国故事理论的研究者,成为有别于其他故事理论家的特殊理论家,是主编何承伟自从复刊以来所努力实施的一项长远战略措施。
这种特殊在于,每一个编辑都是故事理论资源的直接提供者。
每天编辑面对着如山的稿件,一篇一篇地从眼前翻过,他们会为一篇成功的作品而高兴,会为发现一名有创作潜力的作者而兴奋,同样他们也会为一些有着较好素材而缺乏创作经验的作者而叹息。他们会从成千上万的来稿里,发现当前故事发展和写作中良好的势头与存在的问题,这些都是从事理论研究所需要的极好材料。从事这本刊物的编辑们得天独厚地享有这些资源,只要钻研进去,对这种资源进行发掘,然后从理论上开展研究,这就会得出在深宅高楼的学院里所无法获得的、更加具有现实指导意义的新理论。
另一个更特殊的是,每一个编辑又都是故事理论的具体实践者。
由《故事会》所发起、倡导和研究新故事理论,它的指导意义如何,是否脱离实际,是否有着普遍的指导价值,在具体的写作和编辑中是否切实可行,这都得通过编辑这种特殊的工作得到检验。编辑在外组稿,在内从事编辑的工作中,都会自学或不自觉地将研究出来的新理论应用到自己的实践中去,这是许多从事理论研究的学者们所无法得到的优越条件。
因此,《故事会》编辑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使自己成为一名故事理论家和具体实践者,对于更好地办好这本刊物至关重要。
回顾中国期刊的发展史,上海滩上早年创办的杂志就具有这样的传统。
在上个世纪的三十年代,中国期刊发展迅速,最兴旺的时候全国总共有着将近两千多种不同类型的杂志。而上海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和外来文化的影响,出版的期刊为全国之冠,将近有一千五百多种。这些不同类型的刊物,几乎覆盖了全国的各个大中城市,发行量最多的月发行达到二十多万册,最少的也有四五万册。这样的发行数字,在当时的中国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因为直到文化和科学都高度发达,人们对于文化的需求已大大增加的今天,我们有的刊物的发行还没有达到当年上海期刊的最低发行量。
为什么在文化相对比较落后的旧中国,一本杂志却有着如此高的发行量呢?
在研究这种现象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耐人寻味的问题,那就是当时在上海滩上办刊物的那些人,与我们今天办刊物的人不同!
这里,我们暂不去列举陈独秀、鲁迅、郭沫若、巴金等等重量级的名人,当时是如何在上海滩上创业办刊。人们只要随手翻一下当时的刊物,就会发现这些办刊的人,有相当一部分本身就是这本杂志所表现内容方面的专家。这些办刊人无论他们的政治观点如何,他们对于自身刊物从理论上的研究都是很深的。他们办杂志都是为了把自己的思想、自己认同的这个流派、自己想要表现的东西,通过一本刊物表现出来。这种刊物自身独特风格的表现也是很顽强的,是有一定的理论作为后盾的,只有这样才能不断地给读者以吸引,以冲击。因此,这些刊物也就相对地被对这方面有着兴趣、爱好和从事研究的读者所接纳。
上海滩历来是中西文化交汇之地,而各种刊物都有其理论支撑着的立场。仅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