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会是下班时间,也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检查出来,我打了一通电话,终于在小寨找到一家号称药到病除,治不好免费再治的医院。
挂了号,我拿了单子去男性病专科,这家医院的门诊部在三楼,我忐忑不安地四处观察,导医员领着我找到了一个很胖的中年医生。
“你看什么?”他开口就问。
“……我昨晚找了个小姐……”
“做爱没戴安全套?”
“嗯。”医生就是医生,没两句话就知道了来者的想法,我一下子像找到了组织,思想上完全放松了下来。
“小伙子,以后可不能这样啊,这是很危险的。”
我不吭声,觉得不好意思。
他开了检查单子,然后领我到了另一个房间里,检查的医生年龄不大,有30岁左右。看到满屋子的检查仪器,我完全不知所措,站在一边四下观察。
“脱裤子。”年轻医生言简意赅。
“哦,就在这?”我羞愧难当,像是在万人会场上做了丢人现眼的事。
检查完毕,我像被强奸似的,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等结果。
半个小时后,检查单子出来了,胖医生看完以后说因为时间太短,现在还无法确定你是不是染上了病毒,从目前的情况看没有,不过我建议你过一周后再来检查一次,万无一失嘛,我连声说谢谢医生,感觉自己身上的重担一下子卸了下来。
出了医院已经是晚上8点半了,往回走的路上,我向老丙打电话报告这个振奋人心的大好消息,然后告诉他千万别告诉别人,这多么丢人。
一周后我又去检查了一次,确定我没有得上什么病,而身体也没出现不良反应后,我看到了无数的关于艾滋病的各种报道,我越看越后怕起来。“性病风波”后,我开始注意起自己的健康来,我给自己制定了严格的要求,除了继续无休止地喝酒抽烟外,不再去洗头房和洗浴中心。
第11节 快感万岁!
9月的一天,我竟在长安路遇到了张娟。那天我刚打算去看房子,计划着换个环境活着。当时张娟一个人正在看街道边出售的廉价桌子,看到我,她显得很不自然,两个人的思维停顿了几秒种。
后来我请她去喝冷饮,她才告诉我,去厦门不到两个月,那个老男人就和当地另一个漂亮的大学生勾上了,那个还在上学的女孩子竟然和老男人成天出双入对,全然一副准夫人的样子。张娟知道自己已经输得一无所有了,就立刻从公寓里跑了出来,厦门的海风终于吹醒了她,现在她又回来了,打算在西安找份工作。
“阳子,刘波还好吗?”
我知道她现在有一万个悔恨,可是悔恨又有什么用呢。“过得挺好的,这几天我没见,应该还在公司上班吧!其实我和他都一样啊!就这样飘着。”
“我想见他,不知道他会不会见我,你说这样可以吗?”
“算了吧,你知道他当初是那么地爱你,对你动了真心的,可你却,算了,不说那些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去找他,还有什么意义?一切都太晚了,还是忘掉彼此吧!或许这样你们都会好过的,他刚刚好起来,就别去刺激他了,原谅我这样说。”
“难道一个人就不能犯错吗?非要一棒子将人打死吗?”“可有些时候,一次错误都是致命的。”
“或许吧!那你也别告诉他我回来了,好吗?”在张娟的双眼里,我看不到一丝光明,一丝希望。
就在同一天,林苡从我家搬了出去,在桌子上,她留了一张纸条,说是我们的感情能到今天真的已经不容易了,公司可能要在杭州开分公司,她过几天要去筹备,或许我们以后就很难再见面了。她说她依然爱我,不论我怎样对她,她等着一个新的我会出现。我将纸条揉成一团,然后彻底地打扫了整个屋子,我想,从此这里将不再有她丝毫的东西,哪怕是一点点味道和回忆。
那年冬天
你我相遇在路边
眼里闪烁着犹豫
拉你的手也有点颤
我已知道那年冬天特别冷
曾经深深爱上那天
只因那年冬天你的出现
从此每到冬天我都会害怕
害怕自己再会想念
但谁又知道每一年
我都在思念
———《那年冬天》
周五报社开会,本来想着和刘波、弘飞他们几个去打牌,看来只有移到晚上了。报社那几个头头脑脑坐在前面的台子上也不觉得累,海阔天空地乱侃一气,让我们这帮整天在外面辛苦卖命的人听他们的训话,真他妈的不爽。
借着上了次厕所,我将位子挪到了后面,坐到了有报社第一美女称号的韩晓铃旁边,她身上也不知道都抹了些什么东西,熏得我腰下一阵阵地发硬,我赶紧点了一根烟,赶一赶这些味道。
据报社的一位元老级记者透露,因为她的好身材和床上工夫十分了得,她在一周之内拉到了一家房地产公司的8万元广告,要知道,按照报社的政策,拉到广告按20%提成,也就是说,她一周之内,仅仅在房地产公司老板的床上躺一躺,张一张腿,然后呻吟几下,再扭一扭腰,就赚到一万二,这可是我们一般记者的一年薪水啊!我想,她就是凭这点打开了所有棘手的局面的,怪不的她来报社不到两年,就已经是领导的红人了。
“我说韩老师,你有什么绝招啊,工作干得这么好,有时间也教教我啊,上个月我都亮红灯了。”我有点揶揄她的意思。
“什么啊,我能有什么绝招啊!赚的还不都是血汗钱。”
她的这句话让我联想了很多,想一想,在床上流血流汗是什么感觉,总比在太阳底下晒着、风吹着舒服吧!呵呵。紧挨着她,我在想,一个漂亮的女人脱光了,在床上大声地叫唤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这个时候,香汗淋漓恐怕最能代表两个人的快感。我再往下想,韩晓铃和一个比她大20多岁的老男人做爱该是什么个样子,我想韩晓铃恐怕怎么感觉都不爽,想想这些,真他妈的窝火。
正想着,韩晓铃用胳膊碰了碰我,而这个时候我正在低头看她裙子下边露出的两条白腿,“阳子,有时间一起吃顿饭啊!”
“好啊,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打电话给我,能和美女吃饭是我的荣幸。”这么说,我正求之不得呢!我觉得有戏,她能主动邀我吃饭就有好事。我开始满脑子意淫韩晓铃,想着和她上床该是多么快感。
“那就今天晚上?”韩晓铃好像有点什么意思,看她这么急着和我吃饭。
“好,一言为定,一会给我电话。”看来,为了和她吃饭,我今天只有放弃和他们打牌的时间了。哈哈,想想要是他们几个知道我和一个女人去吃饭,大概会杀了我。
快感万岁!
第12节 依然想念,依然吵架
台子上那几个还在你一言我一句不停地讲着,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这几个鸟人搞得好像要开完所有的会一样,他们也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听,真是无聊透顶。
我环顾四周,几乎找不出来几个认真听的人,看报纸的看报纸,开小会的开小会,抽烟的抽烟,睡觉的睡觉,简直就是一副百态图,会议室里烟雾弥漫,臭气熏天,我开始迷迷糊糊地打盹,睡梦中我和林苡在重庆街头遛弯,迎面走来三个美女,我很面熟,就是叫不出名字,然后五个人开始争执,我说你们就别吵了,我懒得再动,她们不依不饶,继续吵架,继而开始围攻我,说我欠了她们的感情,我一下子没了火气,四下逃窜,可怎么也提不起脚,两腿像抽了筋一般,没有一点力气,有人拿木棍朝我砸来,我一惊,醒了,才明白自己在做梦,摸摸额头,渗出了许多汗,会议已经到了尾声,我开始认真听讲,一直熬到会议圆满结束。
好不容易熬完开会,我回到办公室乱编了一篇凑数的垃圾稿子,顺便给点点写了封回信,她昨天问我到底什么时候请她吃饭,再晚就找我算帐,就不能一顿饭那么简单了。我说这几天挺忙的,等有时间一定去,这小女孩,我凭感觉她一定是个特可爱的家伙,我问她见我的感觉怎么样,我还问她为什么叫点点,不叫片片。
将身边的事情安顿妥当,我打电话一一通知一帮哥们,我撒谎说今晚有亲戚来西安,我得去车站接,这个借口他们一点脾气都没有,毕竟打牌是一件消遣的事情。下楼路过安西街的时候,我在药店买了一盒避孕套,没找到我要的牌子,我急着赶路,就顺便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