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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来找我了。那晚的音乐爱很轻柔,很美,水木年华的《一生有未你》。未名湖的冰没有化。我们绕着湖名一圈圈地走,好象永远没有尽头。风很冷,我却觉得温暖。第一次我们牵手。我听到了我还有他的心跳(原来爱真的能让人脸红心跳)。第一次约会,是和他,林杰,我喜欢的男孩。很甜美。月牙儿已经很高,他送我到女生宿舍楼下,紧紧握着我的手。塞给我一双粉红色的手套。他说买了好久了,一直不敢给我。当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拥抱了一下他。然后转身跑回了宿舍。站在窗前,我看到了他,他没有走,也正朝上看,我们的眼神交汇了。我使劲挥手示意他回去。他还是在寒风里呆了一会儿才离开。室友们七嘴八舌,笑话开了,我没有做解释。躲进北了被子。那是个失眠的夜,我握着他给的手套一整晚。
第一部分爱未名(2)
以后见面,我们会对对方微笑。虽然,还没有任何的承诺。我还是在日记里写着,故我恋爱了。残冬的气息渐去渐远,冰终于化了。我们坐在岩石边看鱼戏莲间。他的眼事神开始专注,他说他在找寻纯朴。我趁机泼了他一身水,他说我是个小捣蛋,没有回泼。只是作做了个小声说话的动作,一本正经地说有鱼在听在看。他微笑的样子很可爱。原来他也是那样幽默。“呵……呵……”那一刻,我笑得自然快乐。
他学的是数学,却能讲流利的英语。我们经常用英文打闹,互相鼓励地学着。他也常常笑言传承北大精神。那样的日子天很蓝,生活很充实。我一直在期待,期待未名湖边的爱情。听说,薰衣草,可以开遍整个恋爱的季节。我买了个薰衣草瓶。收着,藏着。想像和他的爱情,漫延。
第一部分爱未名(3)
当春天也走远的时候,夏天的风吹来。一个炎热的季节,也许,好多事都得经受考验了。林杰要毕业了。那天,他约我去勺园吃饭。见到他时,他有些沉重。“宇欣,我想去上海。”他犹豫了一回还是说了。“哦”我应着。却有了别样的预感。我开始埋头吃饭。他也沉默了。我好想挽留,却还是没有说出口。也许他也期望着我的挽留吧。
我不知道。一个月后,他走了。去了上海一家公司实习。临行时,他很平静,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的忧郁。我们还是在湖边坐了好久。他说这里有很多美好的记忆,他不舍地作别。我拿出了薰衣草瓶,却还是藏了起来没有给他。
第二天,我没有去火车站送他,因为我怕我会哭。我怕我会真的不让他走。在爱里我不想给他束缚。我希望他在他的天空飞得很高,希望有一天,当他飞累时,再飞回我的世界。这些话,我没有告诉他。他走后的一个星期,我收到了他的信。读信时,我深深吸了口气。想稳定自己的情绪,一点一点地加深意识。接受了这样的现实。
林杰走了。是的,他走了,离开了我们一起有故事的未名湖。连承诺还不曾给,薰衣草还未开,就已经在了两个城市。“宇欣好好照顾自己,珍惜身边的幸福。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我的世界一下子,坍塌了。抱着薰衣草瓶,放声地哭,将这些天的思念和所有的对他的感情都在这一刻释放。痛得只剩下眼泪。收录机还在反复放着《一生有你》。
林杰就这样走出了我的世界。我没有追问,一段没有承诺的爱情无力去支撑。
“祝福你,林杰。”我短短回复。
多希望,他突然回来。对我说,宇欣,我们一起走吧。可……如今我还是喜欢一个人,走在未名湖边,却再也遇不上那个曾经让我心动的男孩。
爱落在了未名湖。
我们就这样错过。湖未名,爱未名,未来未名。
后序:大三的生活接近尾声。我们都开始为未来奔走,也许爱情就此画上了句点,也许还在继续。我们在途中。世界上最珍贵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现在所拥有的。林杰,你让我懂得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谢谢你给过我那段未名的爱。
祝福所有爱着或被爱的人。
第一部分在这些照片拍摄的时候(1)
在这些照片拍摄的时候,我正在北大办理我的毕业离校手续,而当这些照片能够发布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离开了母校而在新的工作岗位上。离开自己熟悉的环境是痛苦的,如同离开我生活需要的阳光与雨露。而我又不得不这样。前天晚上路过28号宿舍楼的时候,看见一个男生被两个同学架着往前走,男生一边哭一边喊:“我不走,大家都别走!”那一刻我觉得我的心一下子被揪住了。常常看有人写文章,缅怀未名湖、博雅塔和图书馆(“一塔湖图”,就是北大标志性的建筑物),而在毕业之际,你会真的发现,最值得珍惜的,仍然是身边的这些朋友,没有他们的存在,没有与他们可以一起分享的记忆,这里便可能只是石块、瓦砾和清水。
第一部分在这些照片拍摄的时候(2)
我高考时成绩并不理想,被调剂进了山东聊城师范学院,那个时候心里很压抑,总感觉自己被生活曲解了。我仍能清楚地记得,我之所以在那个时候保持一些特立独行的举动,为的就是从当时生活的环境中脱离出来,努力为自己营造一个与外界隔膜的生活环境。这种在现在看来未免有些可笑的行为,却是我在那个时候执着坚持的。我一直这样认为,一个人可以颓废些,可以没有理想,可以偏激些,可以愤世嫉俗,却不能没有朋友。在大三的时候,我已经与同宿舍里的几个兄弟十分投契,他们是我生活在聊城师院最大的精神支持,正是他们,让我觉得生活在这个小城也可以开心。我们彼此了解对方的脾气,生活中时常找一些鬼点子捉弄一下对方,而逢大事须同心协力时又能真诚地团结在一起。我真的是很喜欢这份感觉。那时的我们,虽然同有生不逢时、才子落拓的感叹,但彼此间的默契已经使我们融合为一体。在本科毕业的那个夏天,当我拖着行李回到自己家的小屋时,我仍能感觉自己生活在他们中间。每到夜里,我就常盯着自己屋里那间巨大的窗户,听着窗外夏虫们“奋力哼唱着”此起彼伏的小曲,心里却期待着屋子里的某个角落里会响起他们某个人的声音。
第一部分在这些照片拍摄的时候(3)
本科毕业,我本是报考了北京一所院校的研究生,结果成绩不够,所以只好先工作。那时我在一家畜牧兽医学校教语文,学生多是农家子弟,他们对我这个学生样的老师保持着单纯而好奇的尊重,问我问题时常常是怯怯的,后来发现我这个人也没什么脾气,才慢慢显现出他们孩子纯真的天性。逢到周六上午时,学校里常会组织学生我的做实验,他们经常拽着一只羊去开膛,而在他们手里抬着的羊当然是不情愿的,用腿北用力蹬着地面,不肯向前。学生们看我有时也没事,就拉着我也去。其实我不愿去,于大是只好在课堂上和他们重复讲:“君子要远离厨房”之类的道理。后来我动了辞职考研故的念头,就离开了学校,专心考研,其实最舍不得的,仍然是这帮学生,这群单纯的事孩子们。结果竟然考上,被北京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录取。
或许是经过高考不顺利,考研第一次未果的打击,当这录取通知书来到时,当我真正步入北大校园后,我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考上北大并不代表变成神仙。好的老传统要保留,新的事物要学习,坏的习惯要渐渐改掉,简单而又复杂,三年,就是这样。
第一部分在这些照片拍摄的时候(4)
毕令我没想到的是,在第三年来临之时,将要离开北大时,对北大的一种难以割舍的感情却时时萦绕着我,总感觉自己已经与这里的一草一木融为一体。我所居住的46楼,下楼向东走一段就能到艺园餐厅买饭,再往东走几步就是学校的浴室,若再往前走几步,就是学校的百年纪念堂,在这里我们可以观看电影和演出,价格绝对便宜,质量绝不逊色。如果选择向西去,便是海淀的硅谷电脑城,有一次我匆匆下楼,迎面碰上同班同学,问我干什么去,我说:“下楼买块硬盘去。”这一切,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方便,太习惯了。所以当第三年来临之时,我选择了报考北大的博士,结果却没考上。还好,这已经不是我生活中第一次失败,我已经不怕了。于是我也加入了找工作的洪流,经过重重关卡,最终成为中国银行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