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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傻丫头!我们不上大学、不去挣钱、饿死在这千岛湖里?”
我只好遗憾地说:“是呀,我们得回去上大学。可我真是太喜欢这里了,真的不想回去。”
“以后我再带你来。”
“哥你真好!”我高兴地说,“可是,什么时候呀?”
阿俊一边拉着我往回走,一边对我说:“当然是大学毕业,自己赚钱的时候。”
我跟在阿俊后边,轻声说:“快点大学毕业吧,快点赚钱吧。”
阿俊回过头来,微笑着看着我。
……
我猛地回过头去,这里没有阿俊,只有无数张陌生的面孔。我遍寻西湖的新旧景点、千岛湖的各个景区,依然没有看到阿俊的身影。
我失望地回到市区,又累又饿。我刚在一家大排挡坐下来,就看见了在火车上把下铺让给我的女孩子。
“苏小蒙?”
“小朔?”
我们俩不约而同异口同声,想不到又会遇上。原来,我们住在同一家宾馆。吃完晚饭之后,我和苏小蒙来到设在宾馆一层的咖啡厅,我们边喝咖啡边聊了起来。
我问苏小蒙:“你和你老公两地分居几年了?一直是你自己带孩子吗?”
苏小蒙叹息一声,轻声说:“我对杭州有很深的情结。实际上,我没结婚。而且,我的孩子还没出生,我找不到孩子的父亲。”
我大惊失色,怔怔看着她——找不到孩子的父亲?我听错了吧?我结结巴巴地说:“你……说什么?”
“当时我喝多了酒,跟一个刚刚认识的男人有了那种事。结果,我怀了孕,可现在却找不到跟我亲密接触的那个人。就这么简单!”
我惊讶地说:“这怎么可能呢?”
“小朔,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苏小蒙凄惨地一笑,“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想。”我真诚地说,“希望我可以帮你做点什么。”
苏小蒙的声音淡淡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二
三四个月前,我的好朋友紫珏,在网上约了一些网友,算我在内,一共有二十人。我们从四面八方来到杭州,在西子湖畔,大家开心地聚在一起,赏景、喝酒、聊天。
当初,紫珏举办这个聚会的本意也只是赏景、喝酒、聊天。由于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见面,所以,刚开始时有一些拘束。可是喝到后来就变了,要不怎么说“酒是色媒人”呢。
有一个叫“地平线”的男人,提议玩一种猜谜游戏,猜对的人,可以向任何人提出问题;反过来,没猜对的人,回答别人提出的问题。无论如何,回答问题必须发誓说真话。而且,所有的问题不许重复。
游戏开始。地平线猜对了第一个谜语。他首先向我提出了这样的问题:第一次跟男人上床是什么时候?这个男人是干嘛的?现在是否有联系?
地平线问完之后,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我。我非常难为情,可我已经发过誓要说真话了,我不能撒谎。所以,我只好小声说,我的第一次是在十九岁。那个人是做生意的。现在没有任何联系。
大家认为我很前卫,但对我的回答不过隐,要求我说得再细一些,让我说出当时用的是哪种方式。我说,时间太久,更多的细节已经记不得了。
就这样,我勉强过了这一关。接下来,有人问一个叫寂寞的男人:最近的一次性经历是在什么时候?回答是三小时以前。
秩序立刻大乱。大家激动得直拍桌子、吹口哨。因为这个时间刚好是在我们聚会之前。当寂寞被问道对方是谁的时候,他不肯说出来。
地平线严肃地提醒寂寞,他是发过誓的。寂寞被逼无奈,只好说对方就坐在他身边。他身边的那个女孩子已是满脸通红。
这两个问题之后,气氛渐渐活跃起来。无论是提问还是回答,都变得大大方方、像聊家常一样随意。游戏仍在继续,五个人的问答依次是这样的:
(一)
问:你有过意淫吗?
答:有过。
问:意淫对象是谁?
答:我姐夫。
问:原因是什么?
答:他自己说有过好多女人,最小的十六岁,最大的四十五岁。
问:跟你姐夫有过事实吗?
答:很遗憾没有!
(二)
问:你对自己的性生活最满意的是哪一次?
答:十八岁生日那次。
问:对象是谁?
答:我姐的女友。
问:那是你的第一次吗?
答:是。所以是最难忘的。
问:请具体描绘一下。
答:那个女人比我大九岁,是个模特,不是很漂亮,但身材很好,身体素质高。她很有耐心地教会我如何变成真正的男人。
(三)
问:每天你什么时间最有激情?
答:凌晨六点左右。
问:明显迹象是什么?
答:浑身燥热、无力,渴望有人拥抱。
问:这种情况下经常用什么方式解决?
答:自慰。
(四)
问:喜欢做爱吗?
答:喜欢。
问:挑剔做爱对象吗?
答:挑剔。
问:如果突然遭遇强奸,你选择反抗还是顺从?
答:顺从。
问:原因?
答:闭上眼睛享受总比筋疲力尽反抗要舒服得多。
(五)
问:如果现在就让你选择一个女孩子,你选择哪一个?
答:最好先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我喜欢身材好的。
这时,全场已是一片哗然。有人说,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就别装斯文光理论不实践了,我们可以亲一下自己喜欢的人。
随后,我们聚会的地点马上从西子湖畔转移到私人住宅。大家便借着酒劲,越来越放肆。由于地平线是第一个挑逗起大家的欲望的,所以叫他给大家开个头。地平线立刻把身边的女孩子搂在怀里亲吻,并把手伸进去摸了一下。这样一来,大家被刺激得纷纷开始行动。
或许大家觉得,分开以后,天各一方,不可能再见面了。而且彼此的姓名、工作单位、年龄等等都不知道(即使有人说真的,也没人相信)。就这样,我们每个人似乎都给自己的放纵找到了十足的理由。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跟一个网名叫“重现”的男人有了亲密接触。这种事虽然有些过分,但我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也没人知道。以后不做就是了。可是,我万万没想到,这次之后,我竟然怀了孕。
在此之前,我已经好长时间没跟男人上床了。因为我迷上了赌博。每天都有很多朋友光顾我经营的娱乐场所。有几个朋友特爱玩麻将。只要有时间,他们就聚在一起,尤其到了周末,往往从周五晚上开始,一直持续到周日晚上才结束。
我那里有得吃有得住,如果谁累了、困了就可以去睡一会儿,有时旁边还有替补的。一般情况下,替人家玩的,大家都是熟人。赢了可以抽空,输了不管。输赢之间的差额,每次差不多在二三万元左右。
起初,我对麻将没有半点兴趣。实际上,我从来没有仔细看过麻将,更别说坐在那儿赌了。在我的意识里,整天没事就搓麻将的女人,都是些没什么档次的家庭妇女型的。
像我这样正规学校毕业的大学生,不可能跟那些打麻将的女人混到一个层次里。我的娱乐方式只能是看书,听音乐,或打保龄球什么的比较高雅的活动。
每次朋友们来了,我去打声招呼,跟他们聊几句,等到四个人坐在那里开始码牌的时候就走开,从没在旁边看过。有一次,一个朋友突然有事要出去两个小时。这时他们才刚刚玩了四圈,不能散又不想等也没替补的,临时找人也没找来。这个时候,就有人想到了我。
我说什么都不肯答应,因为我是真的一窍不通,连怎么出牌都不知道。但他们说,救急如救火,非逼我坐在那儿不可。尤其要出去办事的那个朋友,他叫我别怕输钱。他说,这四圈他赢了八千多,另外又给我留下三万,即使我次次往外掏钱,这些也用不了。
就这样,我平生第一次坐在了麻将桌前。有人给我简单地做了介绍,我一听都能明白。这样就有了一点兴趣。
最好玩的是,我在第一把牌就抓来四个八万。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就给大家看,他们立刻严肃起来,说我今天肯定会把他们三个给赢得一蹋糊涂。
说来也怪,不一会儿,我就又摸来四个一样的小鸟。这下,他们真傻了,说是打了这么久的麻将还没遇到有这么好运气的人。
我也特兴奋,把这八个暗蛋扣下,手里只剩下五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