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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三田村沉沉地呵斥了一声。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
片山和白衣男子都噤口了。福尔摩斯起身往门口疾步走去。不过在途中暂住,迅速地回过了头。正在目送它的片山看到了福尔摩斯的眼光里。漾着令人惊诧地那么明显出感谢之情。就像人那样的有感情的眼神呢。
“怎么啦?”
三田村的话。使他恢复了自我。
“没有……没什么。课长。刚刚您说‘非常奇怪’是不是?”
“嗯。”
“是指什么?”
“看看门吧。”
片山察看门。不必细看就明自了,是门栓部分被毁坏了。
“是栓着门栓的?”
“不错。从里头栓牢的。”
“里头吗?”
“而且屋子里。除了森崎的尸首外没有人。”
“那么是从窗子……”
“去看看窗吧。”
三田村指指窗。“全部装着铁丝网。没有破坏过。也没有重装的痕迹。”
“那凶手是……”
“不见了。”
“……是密室……又不是推理小说嘛!”
“事实就是这样,有啥办法?”三田村沉沉地点点头,“是密室!”
出到外头。刚好林刑警来到。
“来晚了,抱歉。”
“辛苦辛苦,出差刚回来的是不是?劳驾你啦。”
“没问题。情况怎样?”
三田村为林说明情形。片山在一旁东看看西看看,看到了学生宿舍。
“对啦……”
吉家雪子知道了吗?学生宿舍的窗大约有一半打开了窗帘。女同学好奇地探出脸。
可是雪子房间的窗帘仍然关着。
片山从学生宿舍大门进去,先看看管理员室。小峰老人不在。乘上升降机上到四楼。
敲了敲雪子的房门。没有人应。以为不在。正要反身离去时。忽然门打开了。雪子穿着草莓图案的睡衣,来到门口。
“是你。警察先生!”
看到她那开朗的笑脸。好像还什么也不知道。
“……”
“怎么啦?又有人溜进来吗?”
“不,不是这么回事……”
“进来吧,我今天下午才有课,所以还在睡。这样子,真见笑啦。”雪子又笑笑说,“不过你是我信任的警察先生。当然没啥好担心。请。”
“那就打扰一下。”
“呀,你把福尔摩斯也带来了?”
片山吃惊地往下面一看,福尔摩斯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正抬脸望着他。
“这小家伙,真不晓得哪个时候溜过来的。”
片山只得和福尔摩斯一起进去。
“我来冲杯咖啡。”
“不,请不用麻烦。”
“没关系,我也想喝。”
雪子一面用鼻声哼着巴赫的《布兰登堡第五协奏曲》。一面把水壶搁在瓦斯炉上。
“你没听到什么吗?”片山问。
“听到什么?”
“外面的警笛声。”
“好像有,朦朦胧胧的。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工程现场出事了?”
片山凝望着正在三面镜前梳头发的雪子说,“森崎先生被杀死了。”
拿着梳子的手停住了。缓缓地转过来的脸上,笑意好像还冻结在那里。
“……是开玩笑吧?”
“不。我但愿是开玩笑。是真的。就在工程现场旁边的餐厅里发现的。已经死了。”
雪子扔弃了梳子,双手捂住脸,吃力般地挤出嗓音说,“总让他小心的。哎……还是,还是……”
片山浮起腰身急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是,还是,是说你知道什么,是不是?”
雪子没有回答。她在地毯上瘫软地倒下去。
“你在干吗?”
三田村和林刑警诧异地看看片山。
“抱歉,打扰一下……”
片山飞奔到主任室,猛喘着气说明吉家雪子晕倒,请邻房同学过去招呼,雪子晕倒前说“还是……还是……”的经过。三田村说,“她好像知道什么,是不是?”
“我也是这样猜想。等她醒过来后再问问吧。”
“知道了。”三田村点点头又说,“就借用这个主任室问问吧。”
“是。”
“刚刚传了发现尸首的人。”林刑警手上拿着簿子说。这时。“咯咚”。门响了一声,福尔摩斯从那个小活门进来了。
“这不是刚才那只猫吗?”
福尔摩斯根本不理会三田村和林他们,径直走向片山,轻轻一跳,跃上片山的椅子扶手上,紧紧地依偎在片山身边,就那样静下来了。
“好像喜欢上你了。”三田村微微一笑说。
“嗯……”
片山有些腼腆地看了它一眼,内心里想。这家伙,怎么老盯我的稍呢?
门被敲响,有个年轻刑警进来。
“发现尸首的今井先生到了。”
“请他进来。”
四十上下年纪,像是工程方面的人,穿着一身作业服、长靴,手上拿着安全帽。矮小,但极结实,粗脖子上搁着一颗圆圆的头。头发剪成运动头,显得脸特别圆。那略为僵硬的表情,显示着诚实、勤快的为人。
“是今井广三先生?”林刑警启口,“职务是A建设的工程现场主任?”
“是。”
“请问从事的工作是?”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简单说就是杂差吧。好比现场缺什么啦,附近民众有什么意见啦,都归我管。”
“那真是不得了啊。”
“麻烦事还真不少。”
这人好像由于林刑警从这样的问话开始,心情放松了不少,坐姿也改成舒服的。林就有本事让被传证的人由紧张变得轻松。
“那么再请问,是你今天早上约六点十分,在那所餐厅里发现到森崎主任死亡了?”
“是的。”
“这么早就到工程现场来了?”
“平时不会这么早的。那是当然啦。”今井笑了笑说,“通常是八点半左右。”
“今天怎么特别早来了呢?”
“是因为昨天警察来了通知,说餐厅里的桌凳被偷了。……一来是中午以前,我得想想办法补救一下,再来嘛,我想在大伙来到以前先看看情形。我住得很近,早饭前就随随便便地走过来了。”
“是的,是的。”
“没想到,原打算进去瞧瞧的,门却打不开了。我有钥匙,插进去试试,根本就没有上锁。这就是说,门是从里头栓上了。我马上想到一定是流浪汉溜进去,便从窗口往里头看了看。于是看到倒卧在里头的那个人……”
“认不认识森崎先生?”
“看过几次。”
“马上看出来是他吗?”
“不。因为他倒下的那边墙没有窗,比较暗,起初还以为是流浪汉在睡觉。可是细细一看,衣服整整齐齐的。我觉得这不是普通事,便使劲推门,可是门栓很牢靠,动不了,便只好去找校警了。”
“是叫石垣的人是不是?”林看着簿子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