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缬Ω贸鱿衷谥泄抵腥饰宓鄣脑豆攀贝陀辛司疲侨嗣亲舨偷募涯稹V泄税巡陀胍翟谝黄鸾玻袼字幸灿小蘧撇怀裳纭乃捣ǎ饩褪侵泄说囊澄幕V泄陌拙朴泻枚嘀郑治逑阈汀⑴ㄏ阈汀⒔聪阈腿郑衲戏饺讼肮吲ㄏ阈停狈饺巳聪肮吆惹逑阈停缫研纬闪说胤教厣O裨劢∫淮亩际乔逑阈偷陌拙疲乙蚕肮吆日庵帧V皇墙词谐∩系睦删疲孟窦嫒萘苏饬街志频奶爻ぃ扔斜本频那宕克冢钟心暇频拇己衩喑ぃ兜啦淮怼U舛问奔湮叶己日庵志疲踝磐淳ⅰ!彼档秸饫铮追锩倭硕伲炙担骸拔夜柑煺伊礁隼舷纾媚憧纯次颐窍缦率窃跹染频模踩媚憧劢纭!�
凌丽用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瞟了他一眼,然后站起来,到酒柜上取下个红颜色的瓷瓶,放在白凤鸣面前。白凤鸣定睛细看,却正是自己方才说的那种新牌郎酒,不由喜不自禁地伸手取过来,打开瓶盖,倒进凌丽递过的口杯中。酒刚倾倒出来,屋子里便弥散出一种淡淡的芬芳,一种沁人心脾的酒香,连素来不饮白酒的凌丽也不由得张大鼻孔,使劲地吸了几口说:“今天真体会到了什么叫未饮先醉,怪不得你会这么喜欢这种酒呢。”
说话间,白凤鸣早把半杯酒灌进肚里,一边咂着嘴一边伸筷子挟了一口菜,使劲儿地嚼巴着说:“你也来尝尝,这酒的味道还真的不一样。就是好,就是好。”说着把酒杯递到凌丽面前。
凌丽看着酒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拿起来浅浅地抿了一口,说:“好奇怪。我过去看着白酒就反胃,可今天怎么喝着这么香呢。”
白凤鸣接过酒杯,又一口把剩下的半杯酒倒进肚中,然后把瓶里的酒再斟上一杯,递过去说:“人生难得几回醉。咱每天都是紧紧张张地过,难得今天消闲,也难得有今天这么开心。你既然觉着香就喝点,算是陪我吧。”
凌丽说:“今天的情况比较特殊,我喝点儿红酒陪陪你。”说着举起酒杯同白凤鸣碰了一下,又喝了一小口红酒,对着刚把半杯酒灌下去的白凤鸣说:“你今天的高兴不止是整垮张鹄吧?”
白凤鸣说:“你真是个难得的解语花,妙人儿。我告诉你另一个好消息,上面有人通知,近时间要对省长的候选人考察。这次省委报审的只有我同张鹄两人;你想,在这种情况下,我的胜算就不是百分之六十,而是百分之九十了。”说着,自斟自饮,又把一大口郎酒灌进肚。
凌丽说:“既是这样,那就赶快准备东风使劲吹,赶快把打点的东西送上去,不要把好机会错过了。”
白凤鸣说:“这就要你来出马了。不过,现在流行着送珍珠古玩,还有字画之类的东西,要是拿现金,人家不把你踢出门才怪呢!
只是我有许多字画,却并没有太上价的,你想想该怎么办。”
凌丽说:“我早有准备,最近又搞到几幅不错的字画,有一张是郑板桥的《兰石图》,上面还有他写的字。几个专家鉴定说,这幅画的市场价应该在五百万到一千万元之间;这张画是主打产品,不管送给谁都不会有问题。只是一定要送对人,不要可惜了这张。国宝‘级的珍品。此外还有几张不错的,两张傅抱石的山水画,三张石鲁的人物画;这些是当代名人字画,价格上差了点,但也值个几十万元,送些不太重要的人完全可以出手。此外还有件更值钱的宝贝。”说到这里,凌丽像是卖关子似的住了口。
白凤鸣说:“是什么宝贝呢?难道还有比郑板桥的画更值钱的东西?”
凌丽故意卖关子说:“你猜猜看。”
白凤鸣心里高兴,也知道自己根本猜不着,但为了逗凌丽开心,还是珍珠、玛瑙、翡翠地乱猜一气,只是他对古玩的知识有限,说来只是些大众化的知识,根本不着边际,倒逗得凌丽忍不住抿着嘴儿娇笑出声来。
白凤鸣看着凌丽的笑脸,不觉心花怒放,故意说:“你就是存着心捉弄咱,快讲出来吧。”
凌丽开着玩笑说:“你这倒好,官是你做,钱却要我掏,让你猜猜你都不乐意,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我再把范围缩小一点,你就猜瓷器吧。”
白凤鸣故意皱起眉头说:“我的好宝贝,你明知我不懂,还要再让我猜,故意刁难人。”说着装出一副沉思默想的样子,忽然说:“我猜着了,一定是五大名窑瓷,不然,怎会比郑板桥的画还值钱呢!”
凌丽哈哈大笑,笑得花枝乱颤,笑得语声哽咽。好一会她才停止了笑声,对着白凤鸣说:“你呀,成天里就想着争争斗斗,吃喝嫖赌的不务正业,哪里有半点儿时间去研究这老祖宗的学问了!这不是出洋相了吧。我告诉你,四大名窑瓷固然珍贵,但像元代的青花瓷、明代的釉里红、五彩、斗彩同样地价值不菲;有记载的一只明万历年间的斗彩鸡缸杯,直径只有十厘米,价值却在一千万元人民币以上。还有元代青花瓷,只要品相好一点,哪只的拍卖价格都在几百万元以上,历来是藏家追捧的热点。至于出现在元末明初的釉里红,价格高得更加吓人;像在香港一个拍卖会上,一只明洪武年的釉里红玉壶春瓶,其拍卖价高达四千多万元港币,你说值不值钱呢?”
白凤鸣虽知道古董珍贵,却没有像今天凌丽讲得这样具体。
他在瞠目结舌之余,不禁问道:“你说说,你到底藏着什么样的宝贝,快拿出来让我开开眼界,见识一下庐山真面目。”
凌丽微笑着站起来,款款地走出餐厅。不一会就见她捧了只装潢精致的盒子进来,轻轻地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打开来,就见里面放了只不太大的花碗,然后又慢慢把嵌在里面的碗取出来放在餐桌上。
白凤鸣伸手拿过来,就着灯光一看,却见这碗恰像一个南方人下雨天戴的竹笠,碗上绘了只栩栩如生的彩色凤凰,张开双翅,伸展着头颈,从碗里飞向碗的外边来,旁边还有几枝竹子,青枝绿叶,倒也别有一种韵味。只是看不懂这只小碗究竟是什么,又珍贵在哪里,只好抬起头来,把询问的目光投向刚刚坐下来的凌丽。
一旁的凌丽对着目光迷惘的白凤鸣说:“你没见过吧,这种碗叫斗彩茶盅,是明代达官贵人的茶具。它的珍贵之处就是‘斗彩’,也有人把它称之为‘逗彩’的,是瓷器中的珍品。这种‘斗彩’瓷源于明成化年,特点是外面用青花画出轮廓来,经高温烧好后涂上其它颜色,再入窑低温烧制,烧成的器物上几种彩交相辉映,逞艳斗姿,十分漂亮。因为这种瓷不易烧制,成品率很低,也就变得十分珍贵。”
白凤鸣看了看手中的碗,只见碗口大不过三寸,小巧玲珑,婉娈可爱,自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美丽;翻过底足来,却见上面写了“大明成化年制”几个不太规范的楷书,但字迹道劲有力,古朴庄重,似拙实工,不由得便对它生起一种珍惜感来。
白凤鸣看了好半天,抬起头来对凌丽说:“这碗才这么大就这么值钱,如果搞一只更大的来,岂不更是价值连城了?”
凌丽乐呵呵地说:“又说外行话了。衡量古玩的好坏,并不在个头大小,主要看它是否精致,还要看存世量的多少。成化斗彩胎质细腻,轻薄透体,造型端庄隽秀,色彩鲜艳亮丽,以各种小件器居多,为宫廷用器,弥足珍贵。在明代已经是‘博银百金’现在的收藏界人士更是毕生难得一见,你以为这是随便拿来玩的吗?”
白凤鸣听她这般讲,连忙把小碗放回盒中,说:“那就快放回去,咱一定得配个大用场。只是我不知道你究竟从哪里弄到这些宝贝的?你要是不讲,真有人给我个这玩艺儿,不把它当茶碗用才怪呢!”
凌丽说:“这是我前几天从广州公司调来的货,为的就是帮你办这当省长的事。都是由美国总公司的余总批示后才调出来的,可见我们公司对你的重视和信任了。不过,余总的意思是,也不要把省长的位置看那么重要,中国有实权的位置多得是,也可以放开晋省向北京发展、向国外发展嘛。余总已跟政界的朋友打了招呼,要他们全力帮忙;我现在只担心你不小心弄点事出来,把公司这番苦心付之东流,那真的太不划算了。”
白凤鸣听到这里,不觉十分感动。他把半杯酒又倒入口中,激动地说:“俗话说得好:”相识遍天下,知己有几人。‘余总就是我今生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