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溃衷谑谐∩弦豢撕玫暮豌儆窳系募鄹裨谇г陨希然平鸸笫兑陨稀�
张鹄想,近年古玩市场的火爆,以及在时下里人们对古文化的痴迷,绝不是一种简单意义上的复古;他是民族精神和民族品质的一种自觉的展现,也是对传统文明的一次深情的呼唤。难道说,进步的人类,不应当认真地总结自己传统的经验,做一次慎终追远的努力吗?!
张鹄感到,古玩的意义并不在于现代意义上的价值,它主要的作用还在于唤起人们对传统文化的尊崇和认识,在于从历史的发展上延续民族文化的传承。当一个民族的历史中断之后,这个民族的所有特质都会消失,这个民族也就不会存在。
这时,张鹄产生了一个想法,他想把《论语》再重读一次,从而对它折射的思想有一个更深刻的理解。他起身来到书柜前,开始找寻那本从未离过身的《论语新释》,却怎么翻找也找不着。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自己的秘书小韩推门进来,把一大叠材料放在张鹄的办公桌上。
小韩见张鹄在书柜前找东西,便问找什么材料。当听到找《论语》时,小韩说书在他那里,已拿走一个多月了。
张鹄问小韩:“你怎么想到看《论语》的?”
小韩说:“我儿子读初中,老师让孩子当课外书读读《论语》。
我见你这里有,便拿去了让他用几天,明天我就给您送回来。“
张鹄看了一眼有点儿忐忑不安的小韩,说:“不必拿了,算我送给你孩子的。不过,这本书不光要让你儿子读,你也要读读,认认真真读几遍,等你读完了,咱们可以交流一下心得。”
小韩说:“我一定听书记的。只是我古文基础不好,很难弄懂。”
张鹄刚想说什么,就听电话铃急促地响了起来。张鹄拿起话筒,原来是李玉琴打来的,邀请下班后到她在龙城的西山别墅做客,聊聊天,兼着过过双休日。
李玉琴说,如果没有太推不开的公务活动,她希望张鹄一定出席她这次的邀请。
李玉琴在电话中说,在她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后,她对人生有了新的看法,很想同张鹄单独交流一下体会和看法;因为她知道,张鹄是父亲李耀宗一手提拔起来的领导干部,是一位作风正派、很有事业心的人。
从几次的交流倾谈中,特别是李耀宗临终前一席语重心长的话,张鹄明白了李耀宗的心事;作为一个父亲,他想把女儿的终身托付给自己。对此,张鹄虽说没有表态,但心里还是起过一阵波澜。
通过几次接触,李玉琴所具有的知识女性那种高贵儒雅的风华气度,已然占据了张鹄的心;只是,因为没有太多的沟通,张鹄不了解李玉琴的真实思想,更不知道她的人生主张和生活态度。对于这位曾接受过西方高等教育的女人,张鹄心存戒惧,还有许多不放心。他心目中的配偶,是个温良娴淑、知书达礼,上得庭堂、也人得厨房的传统女性。
张鹄既担心这位漂亮的女性,会不会开放到让中国传统的男性无法接受的地步;更担心观念的差异给今后的生活投下不安定的阴影。因而,面对人生的又一次选择,张鹄并没有太多的主动。
但是,他并没有放弃这次的选择,他想通过接触,对李玉琴有个更多的了解;因为,在他的直觉中,李玉琴仿佛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甚而至于,她身上具有的传统的特质比时下里时髦的女人更浓烈一些。
张鹄乘上李玉琴派来的车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已是下午六时半。省政府办公楼里除了勤杂人员,已见不到一个人。张鹄知道,每到周末的下午,机关的人便都各自找自己玩乐的地方去,很少能有人坚持在工作岗位上。
李玉琴派来的车是一辆新款奥地,合资企业的产品。虽说免不了有点小毛病,但因为是政府指定用车,使用起来也还不掉价。
本来,李玉琴公司的用车全上着黑牌,用车也是一式进口名牌,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近日来她一改旧时做派,新购了几辆合资车,一律上了龙城市内的户,倒使她的用车再也没有了刺眼的感觉。
当张鹄乘车驰出市区时,忽然间有了一个看法,这位娇贵的女华侨正用行动表示着自己对故国、故乡的亲和和依恋,除此而外,还会有怎样的理由去解释呢?
西山别墅区是龙城市近几年来开发的项目。小区建在平缓的山坡上,依着自然地势层层叠叠地展开来。坡上绿树成荫,山风轻拂,野花摇动,蝉鸣阵阵,鸟啼声声,带你进入一种幽深雅洁的意境。
小车从遮天蔽日的绿荫中穿出来,驰进一片空阔的坡地,却见一处处中式小别墅隐现在松树林里。红墙碧瓦、飞檐挑梁,显出一种豪华的气派。
华玉琴的别墅占地有两亩多,就在道旁不远。张鹄下得车来,首先就听到一片浩浩的水响;抬眼望去,就见不远处的山壁上垂下一条瀑布来,用它的飞动传响,打破了山间谷地的宁谧,写出一种灵动和神奇。
大概是听到了喇叭的鸣声,张鹄刚下车,就见李玉琴已从别墅中迎了出来,对着张鹄说:“张省长,今天冒昧相邀,给您添麻烦了。”
张鹄微笑着说:“哪里哪里,这次到府上来惊扰,倒让俺心里头觉着过意不去呢。”
张鹄本来生性豪放,不拘小节,可每次见着这李玉琴,却总是要客客气气地说话,有点儿不由自主的感觉。此番赴会,张鹄心有所思,却也没改去往日见她的心态,依然彬彬有礼地作答。
倒是李玉琴见他这拘谨的样儿,不觉菀尔一笑说:“张书记这般客气,何不自称小生,俺呢便作小女子,莫不成演一出‘普救寺’里的《西厢记》吗?”说着话,就见她飞红上脸,一副娇羞模样,很让人怦然心动。
张鹄也觉不自然,便笑了笑说:“俺虽说读了几年书,可哪里敢跟古代的风流才子相比呢。”说着话,不由抬起头对着面前的李玉琴瞧一眼,就见她穿了身粉红色休闲服,把本来玲珑的曲线隐藏在略显臃肿的衣着之中;还有她白净的脸儿,两个隐约可见的酒窝,一头随意垂洒的黑发,很显古代美人儿端庄娴淑、动静如仪的风姿。
说着话,张鹄被让进院中。但见院子里种了一团一簇的芍药花儿,以她的明艳热烈造出一种花团锦簇的富贵气象来。院里还建了个宽大的游泳池,池水清澈见底,映着夕照,透出一片淡淡的桔红来。池边几排座椅上,躺着几个穿了泳装的男女,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态,很容易让人产生超然物外的联想。
张鹄这几年做领导,忙来忙去很少闲着的时候。见着眼前的景象,也觉心旷神怡有种释然的轻松感觉。便随口对李玉琴说:“你这里山清水秀,风景怡人,真称得上世外桃源哪!”
两人信步来到游泳池边,只见有两个欧式躺椅,远远地分开在两边,前面有个方桌,堆满了各种精细点心和水果。上面是把很大的遮阳伞,投下一片阴凉来,把这日暮黄昏的凉荫渲染得格外沉重。
张鹄依着李玉琴的吩咐,在伞下面的躺椅下就坐,李玉琴则伸手拿了串刚刚下树的葡萄,伸出纤纤玉手,递给张鹄,口里一面还在说:“张书记,我跑过许多地方,从没见过这龙城固县的葡萄这么甜、这么可口。”
张鹄在固县做过县委书记,对李玉琴的问题自然不难作答。
他说:“葡萄的种植在固县有年头了。传说张骞出使西域,带回了葡萄种子,最早便在固县落足。唐代晋省著名诗人王翰就写过‘葡萄美酒夜光杯’的名句,可说是脍炙人口。与其它地方的葡萄比较,固县的龙眼葡萄含糖量最高,超过了法国葡萄好几倍,排名世界第一。奇怪的是,这里的葡萄树移植到别处后,产出来的葡萄皮厚味酸,根本不是原来的样子。我们县农科院做了许多改良工作,结果都失败了。你说怪不怪?”
李玉琴说:“可能固县的水土特殊,产出来的东西自然味道不一样。”
张鹄接着说:“专家们也是这个结论。可是化验水土成份也没有特殊的地方,这倒成了固县的一大怪事。”
李玉琴说:“听说您学中文,您是喜欢唐诗呢还是喜欢宋词?”
张鹄说:“唐诗宋词都是我们民族文化的瑰宝,按说没有高下之分。只是唐诗在创作形式上比较自由一些,多是率性直露的感情寄寓,联想生发,往往不着边际。而宋词因为格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