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家都坚持自己的孩子是最有希望获胜的,也是最危险的。”片山义太郎答道。
“真想不到。”晴美笑着说:“好像不被攻击就不光荣似的。”
“自尊心的构造是很复杂的。”片山义太郎点点头说道:那神态好像他很懂心理学。
“今天休息一天有什么关系?”玛莉露出不胜其烦的表情。
“不行!”母亲充子十分坚持。
“一天没有慢跑也不会怎么样。”玛莉犹在力图争取,“而且以后有一星期都不能外出,当然也不能慢跑。”
“可以在房里跑。”充子的口气仍然严峻。
“在走廊上跑吗?别开玩笑了,人家会笑的。”
“问题是能坚持到最后还笑的,别人要先笑就随他们去笑。”
充子是个百分之百令出如山的人,她计划的事绝不改变。玛莉只有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知道了,今天早上也是巡逻车开路吗?真没面子!”
“令天早上好像还没有来,再不来就要影响我们的作息了。”
正说着时,门铃响了。
“来了!来了!”
自门外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我是目黑局派来的人!”
玛莉觉得这个人的声音很熟悉。
“请把警察证件让我看一下。”在门里的充子说。
玛莉觉得自己的脸直发热,实在难为情。充子从门眼里向外看过后,才放心地取下铁链,打开门锁。
“早安!”
玛莉大吃一惊,眼睛瞪得圆圆的,那是一个穿着慢跑衣的大块头男人。
“哟,这是什么打扮?”充子露出很意外的表情。
“在突发的危机中保护小姐,最好的办法就是一起跑。”刑警说。
“你……是石津先生吧?”玛莉说。
“上一次是……”石津寒喧道:“准备好了吗?”
在充子还莫名其妙时,玛莉趁机往外跑。
石津立刻跟着跑。
“原来……片山先生担任保镖的原因在这里。”石津边跑边说。
“给你们带来麻烦,真不好意思。是母亲太固执了。”
“不,不,片山先生一定会很高兴。”
“是吗?”
“因为他一听到凶杀案就就会昏倒。”石津说得相当夸张。
“就是上次替我接电话的那位小姐的哥哥吧?”
“是的,虽然和妹妹比起来差多了,但确实是个好人。”
“片山先生一定是个很有趣的人。”玛莉笑着说。
“当然。他对每一伴事都很认真,所以就更有趣。”
“他现在八成在打喷嚏了吧。”
两个人向着斜坡跑去。
“请问是什么时候决赛?”
“一个星期后。”
“一定很累吧?”
“那有什么办法?就是为了决赛才每天这样卖力。”
“决赛是多少公尺呢?”
“什么?”
“一定是长距离吧?”石津问道:接着又问,“上次你好像还带着小提琴,也要拉小提琴吗?”
玛莉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想了又想,才说:“多少是要的……”拼命地忍住笑。
两人并肩跑过斜坡,经过公园旁边。
“就是在那个路口转弯的地方。”玛莉说:“如果凶手的目标真的是我,那实在太对不起那个女子……”“又不是你害的。说实在的,这个社会上真是有不少怪人。”
怪人……。在别人眼里看来……玛莉想,我们也算是怪人吧!
把一切生活重心完全放在小提琴上,只是为了一天的比赛,辛苦了几年的岁月,只为了获得这一次的胜利……玛莉实在不愿意这样承认……有人还会蓄意去伤害竞争的新手,而这种人也许潜伏在比赛者之中,更有可能埋伏在他们的父母或教师里。对那种人来说,贝多芬和莫扎特都没有什么意义。
只不过是争取胜利的手段罢了……
那位女子手臂上流出鲜红的血,这个冲击一直深植在玛莉的内心里。她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巨大的问号,为何要竞争到这么激烈的程度?音乐原本是给人快乐、为兴趣而存在的呀!
玛莉当然没有拒绝比赛的意思。为了母亲她必须尽最大的努力,但是她又不由得想到那个为比赛而施行暴力的凶嫌,如果不是这样,心情会轻松多了……五“玛莉,起床时间到了。”充子边喊边走进房间,随后她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她看到玛莉已经完全准备好,坐在书桌前。
“早安。”玛莉微笑着说:“我也有点紧张呢!”
“可是……还有一个星期。不能现在就这样紧张呀!”
“妈妈的要求实在很矛盾。”玛莉笑着说:“一方面要我早起,另一方面又说……”
“这一点不重要……”充子避开话题,却又很担心地问,“身体状况如何?”
“和平常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是在十点钟左右来接你吗?”
“应该是的。”
“行李箱呢?”
“不是妈妈你咋天拿到楼下去了吗?”
“噢,我忘了。”
“真是的。其实妈妈比我还紧张。”玛莉笑着说。
“快把小提琴拿好,要吃完早餐才能走哦!”
“妈妈,我又不是要到国外去。”玛莉说着,起身向楼下走。
“到国外去还能打电话,你们这一个星期连电话都不能打……玛莉,你一定要尽全力去表现。”
“表现到令人发腻的程度吗?……”玛莉说道:“除了我,还有谁会带那么大的行李箱?”
“里面装的东西都是会用得到的,绝不多余。”充子边给玛莉倒咖啡边说道:“有换洗衣服和毛巾,盥洗用具、化妆品。还有……那个没有问题吧?”
“嘿,正在中间期。”
“可是,情绪紧张时周期可能会不准,我看你还是带去吧!”
“那就放在里面吧。”玛莉说道。本来她可以自己做这件事,但是如果让母亲帮她做,母亲会更高兴。
玛莉看着充子神采奕奕地上楼去为她拿东西。
这是一个星期的开始。
玛莉慢慢喝着咖啡,身体里绷着满满的紧张感。以前玛莉参加过多次比赛,老实说:她并不讨厌这样的气氛。
由于她与生俱来的个性较散漫,偶尔体验紧张感,对她而言也的确是一件好事。
但是这一次和以往的比赛可大不相同,持续一个星期的紧张,玛莉简直不敢想像会有什么状况发生。
“她还在练吧?”父亲很担心地问。
“是啊!”母亲担心着时间,“我去叫她来吧!”
“该带的东西别忘记,要留下一点宽裕的时间。”
植田克洋是T大学的教授,女儿真知子这一此能晋入音乐比赛大会的决赛,使他在大学同事之间很有面子。如果能得到冠军,那就太美妙了。他希望一定拿到第一名。
“她能办到,一定能……”
植田像在自言自语。事实上真知子的实力确实颇具优胜水准。
若有问题,那就是对新曲的诠释。真知子对首次接触的曲子通常都比较会怯生,虽然可以照谱演奏得很流利,但稍微缺乏迅速诠释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