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⒒鹕奖ⅰ⒑樗剂鳌⑻毂赖亓眩一辜堑酶瞎担闳梦宜懒税桑懒宋揖筒惶哿恕@瞎顺上派盗耍影锬贸鲆槐尽堵苟恰罚灰骋灰车胤牛夜兰扑鞘裁匆裁豢聪氯ァ<姨鄣弥币Ы恚瞎岩桓种竿啡易炖铮澳阋野伞!币换岫瞎氖种竿飞暇陀辛艘慌派钌畹难烙。僖换岫头撼龊焐戳耍伤簧膊豢裕绦摹堵苟恰贰N宜煽欤俗懔肆ζ藓薜厮盗艘痪洌骸拔腋憷牖椋 蔽沂钦嫦敫牖槟模≈芪У拇蠼忝翘ε芄慈拔遥骸澳阏馐歉墒裁矗慷啻蟮氖卵骄桶牙牖楣易毂呱稀T偎嫡馐履阋灿性鹑危桓霭驼婆牟幌臁!蔽蚁敫抢砺郏梢徽筇弁垂矗以僖菜挡怀龌埃痪醯醚劾崃鞯搅巳镒印�
我的身体就像一块试验田(2)
几个小时过去,已经是中午了,我就这么疼啊疼,大姐们说,“你去上趟厕所吧,看看下来没有。”她们给我拿了一次性塑料杯。我使了半天劲,没任何不认识的东西出来。一个大姐往计划生育室打了电话,那边说除我之外,别人都拿着“成果”验明“正身”过了。一个性急的大姐说“去,出去跑两圈,不然你白疼!”我眼泪汪汪地说:“我要回家,我找我妈去。”计划生育室的大夫说,按规定,打不下来是不准离开医院的,托了熟人,就特批我回家吃午饭,吃完再回来。好心的大姐们劝我,也许吃完饭就下来了。
回到家,我妈给我煮好了鸡蛋挂面,吃到一半,我说想上厕所,我妈拿出多年不用的精致小痰盂,说“说不定就下来了呢。”果然,里面有一堆我从没见过的东西———乌啦,总算修成正果了。下午给计划生育室打电话,大夫说一定要我把“东西”拿过去给她看,并且一定要我本人去。去就去吧,心情不同,我也不计较什么。大夫“审查”过后,给我开了补血的药,让我好好休息,不要受风。同事大姐们还告诉我不要摸凉的东西,连门把手都不要碰。从此,我两个月没洗碗,也没洗过衣服。
熟悉好莱坞电影的人都知道,坏人是从不一下就死的,总是你以为他死了,刚要松口气,他又从缺胳膊断腿的死人堆里爬出来,冲你开枪或是掐你脖子。我的药流居然也是这样。我以为再流两天血就没事了,可是一流就两个月没完没了。不多,每天都有一小块。深褐色的。又去医院。B超室的大夫说从“特写”上看已经完全干净了,什么都没有,只是子宫壁有点厚;计划生育室则说,出血表明“革命”尚未彻底,需再动一次刀。说着“哗啦”一声抖出那些冷冰冰的器械,吓得我说,“再等两天吧!”那“哗啦”一声让我下了决心:既不动刀,也不再吃药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大不了是个死,总比吓死、疼死强。我照常上班,照常工作,有一天,在一个商场的洗手间,我发现内裤上多了一片蜂窝状的东西。从此天下太平。只是留下了一个毛病:一变天就腰疼。
自从受了这次罪,我跟老公说定:安全措施一定要到位,比美国国家安全局还要到位;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他妈真跟你离。”
离婚的话只是气头上说的,如果当时我留下那个不知是男是女的孩子,如今他(她)也该两岁,会叫妈妈了。年近三十,我忽然变得非常喜欢孩子,卖菜的农民的孩子我都喜欢,拖着鼻涕的我都不烦,不知道是不是年龄使然。可是,每次想起吃药的经历,我又很恐惧。面对老人们有一搭无一搭关于孩子的聊天,我茫然不知所措。
自1957年潘居的第一个避孕药丸诞生起,被弗罗依德声称的生物学决定我们命运的宿命论遭遇致命打击。性欲彻底从生育中分离,生育成为自愿的行为。女性在科学的旗帜下摆脱束缚,在生育方面赢得了初步的解放。
当计划生育这一概念在上个世纪初由美国的桑格夫人倡导,她所强调的主要是母亲的健康与寿命因生育过密而受损害,她更关注的是妇女自身的健康问题。所以在西方发达国家,计划生育被称为“家庭生育计划”。而在发展中国家,计划生育初期面临的主要是人口控制问题。不论哪种背景下的计划,对妇女来说,都是进一步的解放。
事实也有力地证明了科学和计划造福于妇女的切身利益,唤醒了妇女生命的活力。而我这里想谈的是计划生育中作为执行计划的夫妻的技术问题。确切地说是男性的观念问题。
听到看到太多的女人为避孕、流产受苦,女人默默地在自己身上用药、用工具、用各种五花八门的新式武器,好像女人的身体就是块试验田。失败了,那是你自己的事,强忍着泪自行处理去。男人好潇洒:你们女人的事我不懂,你在身上放什么我不管,别妨碍我就行。
这叫什么逻辑?
“再出事故,我他妈准定跟你离!”不是被逼急了、伤透了,哪个女人愿意把自己变成泼妇口出狂言。依我看,实在不是今天的小女人个个都变娇气,而是男人太落伍、太麻木,或者是自私。男人们就不能对那些新式武器减少些抵触、增加些热情?试验田本是夫妻两个人的基地,让任何一方承包到底都谈不上“家庭计划”。
原是想跟李红谈谈做母亲的感受,但她说,特想谈谈流产。因为流产这件事是她做母亲的前奏,曲子没唱好,特别影响后面当母亲的情绪。而且她说10个里面有8个都体会过她这样的心情,怕是有些人也没心思要孩子了。
□ 禹燕(记者、女性问题研究专家)
为了儿子的“阴谋”(1)
受访人:许晓瑛(北京原山西知青)
年龄:51岁
受教育程度:中专
婚姻状况:1978年结婚
健康情况:生育二次,引产一次,1987年生育二胎
职业:企业下岗职工
个人档案
真的是有这么不受罪、快活无比的生产,说给你听你信吗?生产时那个心情真太重要了,这个生产经历使我不再觉得做女人命苦……猫生产要说比人难得多,它把孩子生出后,先爬过去把包在孩子身上的胎膜舔开吃了,孩子才能露出头,然后等胎盘出来一点点吃,吃到脐带那儿,咬断,小猫就爬上妈妈身上属于自己的奶头……
为了儿子的“阴谋”
我说的这个“阴谋”,是为生二闺女,因为是违反政策的。按我儿子的话:我妈哭着闹着非要塞给我一个妹妹,真想不开。我说对啦,不然万一把你一人放山西你妈死不瞑目。谁叫你摊上了知青老娘。
我是67届初中毕业,属于1968年第一批毛主席挥手我前进到山西插队的。后来被推荐上大同煤校,毕业后分到矿务局技工学校当老师。在山西呆了20多年,在那儿认识了他(北京知青)结婚生子。
生第一个孩子时(1981年)回到北京,因为当地没老人心里不踏实。其实回来不也一样,平头百姓进医院不知走哪门。当时我特别想自己生,一问你30岁,没商量,剖。那年我家一姐一妹都赶上生产,没什么毛病全剖的。那会儿跟现在正相反,有头有脸的跟大夫商量:不行你给想想办法,打点催产针?我入院当天听说一事儿让人心里特不踏实:头两天一产妇11∶30上产床,护士说才开了5指,就赶着打饭去了。等她回来,那产妇还在上面“傻生”,孩子早生出来掉地下,拾起已经凉了,孩子被送到儿童医院抢救,不知死活……
开始我特想进那间产房,自己生多好呀!可自打听了这事儿,就不想进了。也怕进手术室。最后是我丈夫连哄带拉把我“架”进去的。我就忍不住在里面叫,大夫说再叫给你扔台子上不管了,我痛啊,痛得像割活人似的。那天我还骂了人。第三天蹲着解大便一个钟头,站起来扑嗵就昏过去了,丈夫急得直掉眼泪,醒来时他怨我:就怪你这张破嘴,人家大夫都不爱搭理你……我说爱理不理,没有她我还不生孩子了?
刚生完儿子那会儿没有“阴谋”。孩子小放北京老人家里,休完产假就回山西了。可回去的日子就感觉跟早先不一样,像丢了魂似的。矿上的北京知青都调回京了,我们夫妻俩一下子觉得特没着没落,又没门儿往回调,心被儿子牵着。我说,这么着我非生病,还是把儿子接回吧,好歹这是咱的家。儿子不到两岁时被接回上了矿上幼儿园。
家不冷清了,可每当儿子问北京的哥哥弟弟哪去了,我就挺心酸,我们自己这辈子就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