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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宾那边已经没什么事了,你…不必太担心了!”我还是不忍心让她多哪怕一秒钟内疚,所以还是决定第一时间告诉她!
“恩!”她还是一个字地往外蹦,
“你好好休息吧!”透心地凉传遍全身,我不知道我的声音里是否还有几分温度。挂上电话,我虚脱般全身没丁点力气!我不想说话,关上手机,热热的洗了个澡,这个澡是我有生以来洗得最久的了,长达66分钟!在这漫长的66分钟里,我什么也没想,只是不停地任由热水流过身体,直到头晕眼花四肢无力!缺氧了我!
真正郁闷!说实在的,对于李宾这破事我还算花心思了呢,到头换来两冷冰冰地字。不,只能算一个半,那“恩”一语气词充其量算半个,我亏大了我!谁知道我这几天都磨破了多少层嘴皮子啊?
早上一觉醒来,头有点痛,昨晚洗澡缺氧了,没吹头发就睡了,唉!这回又有几天罪好受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摊上这么个毛病!可能是报应呐,上大学那会儿要不想上课了,就爱来个头痛!这头痛连医生也查不出真假,更何况那些夫子们,并且又容易装,是个人(我还没考究过别的动物是否也会头痛)会皱眉头就行,脸色都不用打点,脸白呢就成就了苍白,这最好通过了,脸红呢就得多加上句“发烧”。这“狼来了”演多了真招狼了,后悔莫及啊!
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议论纷纷,不用猜,一定是李宾的事,这阵子“八卦”的工作重心就这么件事啊!
“李宾早上放出来了,学校担保的!”
“他家什么来头?院里敢下这个本!”
“听说连案子都销了呢!”
“就是啊,现在有关系的有钱的都能通天了!…”这样最好,别扯上我,要不我怎么也说不清了,现在干什么不是都讲个动机吗,或者说是目的吧!我除非把吕奕拉上,否则真没个可以讲得出的理由去帮他!
头越来越痛,神经牵扯着,都能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根本没法想问题!只好跟其他几人交代一声,请了个病假。
刚出办公室,吕奕朝我迎面走来。牛仔裤,套头毛衣,扎了个马尾,好象又瘦了,脸色一般,精神还行!我转头看向一旁,装没看见,一则因为头痛不能思考,也就没法说话,二则也气她昨天电话里的冷淡。吕奕在我面前站定:“你昨天有话跟我说?”
“没有啊!”我抬头看天,发现是天…花板,我慢慢朝前走,走太快了就象逃了。
“我有话跟你说!” 吕奕今天是铁了心不放过我了。
“明天再说吧!我今天头痛,刚请假,想回房子睡一下!”我没力气了,头真的很痛。
“你怎么了?很痛吗?”她很急,伸手探我的额头,我忙偏开了,这是教学区呢。
“没发烧,只是头有点痛!”我赶紧申明,以防不测!不过心里还是暖暖的。
“你今天上午应该有文化课吧?”走出教学楼,我发现吕奕跟着我出来了。
“我去帮你买点药!”她没回答我,自顾自地说,料定我没吃药一样。
“不用了,睡一下就好!”我忙阻止,“头痛吃药伤脑细胞!”我找了个科学依据。其实我从小就不擅长吃药,老是水喝下去了,药丸子还在嘴里,那个苦啊!所以每回吃药都是喝口水,然后要老爸对准喉咙投进去,我要做的就是一个幅度不大的吞咽动作,十几年的苦练也成全了老爸一流的暗器手法。记忆中大学里好象没吃过药,这会儿要我吃,我指不定要吐一地呢,这个面子我可得保住!
吕奕见我这么坚持,只得作罢。
“你上课去吧!”我真的没力气陪她说话,
“你头痛就不要说话!”她扫视着我的脸,想找出病毒一样,我也只好死了劝她回的心。要怎么着看着办,反正我要躺着了。
回到房子,我径直往床上去,闭着眼睛,什么也不想,感觉稍微好了点!迷迷糊糊我感觉吕奕用热毛巾给我擦了手脸,又掖掖了被子,之后没什么动静了,我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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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给点掌声,咱妹不容易呢
to 皮皮谷
我作业没写,都不敢到这来挨骂了!
但是在我妹强烈要求下,我顶着巨大压力来的!
两个意思:1、《唯一的爱给了眼泪》是我妹,
2、听说了你们的口水战,你让着她点,呵呵!
其实我都是第三次给你发消息了
醒来天好象黑了,看了眼手机,北京时间6:50。My god,我到底是在睡觉还是在昏迷呢?头好象轻了许多,这吕奕简直是裹粽子一样用棉被把我包住,弄得我满头满脸的汗,黏糊黏糊地很不舒服!还是好好洗个热水澡得了。等我收拾完出来,一股菜香扑面而来:土豆片炒肉,循着香气,我走到卧室,看见吕奕端坐在书桌前正把玩我那串笨重无比的钥匙,若有所思的样子。难怪能我没听见敲门声,原来是开的门呢!我倚着门框擦着头发,她好象太入神了,钥匙片在她手里颠来倒去。我看着她好一阵子了,她才在猛然抬头间看见我,似乎吓了一跳,反射性的站起来!挺象读书时瞌睡了,梦里听见老师叫自己的名字条件反射地站起来,然后不知所措…面前的这双眼睛中的慌乱与我那时是何等地相似,只是多了丝游离,我不禁微笑起来:“好香啊!正好肚子在闹革命了!”
“哦!我刚出去买了份盒饭,还以为你会再睡会的,怕拿回来冷了,所以等了一会。” 吕奕满脸歉疚。
“傻瓜,现在不刚好吗?反正也是要先洗澡的!”看不得她自责蹙眉的样子,尽管这样别有一番味道。
“那你吃饭吧,我给你擦头!”
“好啊!” 我把毛巾递给她,吕奕雀跃起来。
头发还在滴水,一些已经滴进脖子,我不得不用手去擦:“还是先弄干头发再吃饭算了!”我放下还没拆开地筷子,准备起身去拿吹风机,她轻轻按了下我肩膀:“我去拿。”俯身将毛巾放我腿上,起身时手指顺着我的锁骨滑过,象根水草掠过湖面,带起一片波纹…
我还在愣愣着,她已经开始给我吹头发了,她吹头发跟我不一样,她一缕一缕地吹,我则是毫无章法,胡乱吹一气,想想我上回给她吹头发,简直就暴殄天物,太对不起她柔顺的头发了!
“头痛好了点吗?”
“恩”
“你为什么要帮他?”
“恩?”我被热风吹得有点晕忽晕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是为了我?”她带着期待
“…”我自己都弄不清到底是为了自己的心安,还是为了自己的心爱,或许二者兼而有之,所以原谅我不能给你一个明明白白的答案。
“你跟李宾现在怎么样了?”我心急找话,居然找出这么不合适宜的话来,真佩服我自己。
“你认为我们应该会怎样?” 吕奕关了吹风机。
你们?我听着怎么着有点不对味:“你们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关我什么事?”我状似漠不关心,高高挂起的样儿。
轮到她没话了,她肯定很生气,因为我听见她的呼吸声了。我等着暴风雨的来临,按照我的逻辑,她怎么也该骂我两句,这样我也能心里好受点。事实是:万籁俱静!我奇怪的转过头,她流泪了,默默地。她要哭出声,我或许没那么心痛,这样简直就是要凌迟我,心里紧缩得厉害!
“对不起!”我想拭去她脸上的泪,却感受到她的颤抖,悔恨倾江倒海地泼向我。心疼地紧紧拥着她,希望能为我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