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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通常聊些轻松的话题,无关痛痒。有一次,靖鹏却说出些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来。原来小莎和文昕是同父异母。小莎三岁的时候她妈妈就跟一个男人私奔了,过了几年靖鹏才续弦生下了文昕。可文昕的妈妈命薄,刚给文昕过完十岁生日就生病住院查出肺癌晚期。虽说住的是最好的疗养院,也用上了最贵最先进的医疗手段,可这样的病也只能尽量拖而已。
“医生说,超不过五年。”靖鹏把一只手按在树干上。
“靖鹏。”我突然心疼起来,伸手拉他。
何文昕日记之三
段熙真温柔,那些单词从她嘴巴里说出来真好听。随便一个单词,只要她给我念一遍,我马上就记住了。神了!
今天她散着头发,真好看。可能是刚洗头的缘故吧,为什么她不每次来都洗头呢?
我决定自己先把下次要学的单词背一遍,下次她来,我就默给她看!哈哈,她一定会非常惊讶。她惊讶的样子很可爱啊,眼睛都睁圆,还露出下面那排牙齿。
第二部分是爸爸,还是情人?(2)
何文昕日记之四
真受不了我姐!偏要在段熙来的时候回家,影响我学习的情绪!
她一定是谈恋爱了,瞧那张嘴,涂成那样!我姐真的越来越像鬼了,唉,找机会我还是去提醒她一下吧,毕竟是我姐。
段熙!!我一想起段熙就睡不着,她今天表扬我了。哈!这次单元测验我73分!我自己都没想到,小麦都傻了!愣了半天,回家又要被他老爸敲屁股了。小麦是我哥们,我也不愿意看他总不及格,要不把他叫来让段熙一起辅导吧?不行!那家伙看女生都色迷迷的,要是也喜欢上段熙怎么办?唉,小麦,不是哥们我不帮你,谁让你好色呢?要是你是个见女生就脸红的主,这忙我就帮定了。
今天发现段熙的脸色不太好,她是不是生病了?
6
“这段时间的辅导都很顺利,文昕很聪明,我看出他也很认真。这样下去,期末考试的分数会有较大提高的。”第七次去何家的时候,我真的被靖鹏叫进书房“谈谈”了,心里敲着鼓,又兴奋又紧张。
“哦,这样最好不过了,你要多鼓励他,但不要轻易表扬,文昕经不起表扬的。”靖鹏开始喝茶。
我们面对面坐着,中间是一张宽大的书桌。叫到书房谈,今天是第一次。比起第一天晚上在大门口的情形,现在的我显得自然多了。我习惯了和他长久的对视。我喜欢看靖鹏的脸,也喜欢看他走路的姿势,沉稳优雅,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熙,今天累吗?”靖鹏温柔的声音让我身体发软。
“不累。倒是你,白天忙工作,晚上还要为孩子的事情操心。”
“你真理解我,我一个人拖着这个家确实压力很大。”靖鹏喝了一口茶,“不过,现在看来好了很多。”
“为什么?”
“因为你。”靖鹏的眼睛注视着我,“你能时常来辅导文昕,还愿意和我聊聊,我真的很开心。”
“靖鹏我……”
“熙,你听我说。”靖鹏打断了我的话,“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先听我说,行吗?”
我点点头,起身为他的茶续上热水。茶杯放到他面前时,他把我的手按住了,“你为什么总是离我那么远?你很害怕我吗?”
“我……”
“你知不知道,我们在一起说话,中间却横着这么大一张桌子,我都快看不见你了。”靖鹏的语速很快,这和他平时说话很不一样,“你就不能靠我近一些,让我看清楚些吗?”
我何尝不想呢?可是……唉。我心里痛苦地挣扎着,我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和靖鹏的关系已经走到一个危险边缘。我把手抽回,又一次站起来,快步向门口走去。身后的靖鹏一定惊呆了,他以为我要走。其实我对他的防备早就已经溃不成军,我成了自己的叛徒,做了他的说客。第一眼看见他,我就心动了,他像我爸爸,我死去的爸爸。随着交往的加深,我越来越渴望和他亲密接触,就像小时候爸爸搂着我用胡子扎我,用手摸我的小脑袋一样。不,不太一样,我不想仅仅是搂我而已。
我停在门口再一次理了理自己的思绪,然后下了决心。
这个时候,靖鹏已经站起来了,他以为我要走。
我伸手把门反锁上。
靖鹏顿时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兴奋的脸颊有些发红,显出几分微醺之态。两个人好像同时获得了某种赦免,整个书房的空气似乎都换了一种流动方式。靖鹏扑上来紧紧的抱住了我,“知道吗,我早就渴望这一刻了。见你的第一眼,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真的?”我松了松太过用力的手臂,抬头看他,“是不是我像你以前的女朋友?”
“傻瓜。”靖鹏腾出一只手来抚摩我的头发,“你以为我把你当成某个人的影子么?我只是对你,我只是对你!”
“对我什么?”我对病句向来很敏感。靖鹏刚才的话有语病。
靖鹏决定少说些话,他低下头把嘴唇凑向我。靖鹏太高了,我们接吻的时候,他弯着腰一定很不舒服。
“看来我有些过高。”靖鹏自我检讨。他看了看我们身边的书桌,然后我们的目光又相遇了,彼此心领神会。
靖鹏放开我,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把书桌上的物品全部搬到墙角,由于动作过急,茶杯被碰翻了,文件也弄的乱七八糟。我拿出自己的手巾,正准备去把弄湿的桌面擦干,靖鹏已经从后面把我抱了起来。
他的呼吸很急促,一阵一阵地打在我脸上。当我的身体在书桌上躺平的时候,我的灵魂已经抢先和他纠缠在了一起。我的短T恤,我的及膝裙,甚至我的丝袜,一时间都成了我的敌人。
靖鹏的手像某种海洋生物,柔软又坚韧,起初它们只是轻而又轻地来回蠕动,然后就去了它们不该去的位置。它们是那么熟练,让我害怕。那是什么感觉?只是他的手才知道这样的感觉。这个男人好像另一个人。是谁呢,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知道的东西已经够多了,我想,我难道还需要知道得更多么?
但是我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我的脑子里面已经变的一片混沌,眼睛直直的盯着他脸上的表情,不知道那种表情应该怎么描述。每一次撞击都令我感到眩晕。我爱这个男人吗?我问自己。也许并不是在那个时刻。在那个时刻,我的脑海早已一片空白。只剩下沉闷的耳鸣回音。似乎并不是在享受,而是在完成什么。确实是在完成什么,我知道。这不可避免。
闭上眼,感觉黑暗像我压来,世界似乎在转动,像小时侯玩过的旋转木马,一高一低,一起一落,周而复始。他越来越快,我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好像彼此抗争着要赶去某个终点,生命在那个时候变得不太真实。然而它又是那么真实。说它不真实的我只不过是在欺骗自己,的确如此。
我已经不愿意清醒了。那天我离开的很晚,靖鹏没有送我,我想他太累了。
何文昕日记之五
爸爸怎么老找段熙谈话啊,今天晚上他们在书房谈了起码两个小时!天啊,段熙不会告我的状吧?我表现的不错呀!
嗯,让我想想,我得送一个礼物讨好讨好她。送个发卡怎么样?不行,那玩意我才不买呢?女孩还会喜欢什么东西?明天得去跟班上那帮小娘们打听打听,嘿嘿,我叫小麦去问,他脸皮比我厚!(1998。5。26)
7
做爱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那么第二次、第三次就显得自然而合理了。靖鹏是个高手,不折不扣的高手。每次伏在他胸口,我都有种在爸爸怀里的幸福感觉,而他能给我的远远不止这些。我在心里叫他“爸爸情人” 。比起第一次在书房的慌乱和毫无准备,后来的感觉惬意了许多。
我们在靖鹏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做爱,那张床大得有些离谱,我心里扭扭捏捏地升起一股醋意。靖鹏没有察觉,他兴致很高,不断地和我变换姿势仿佛要让我尝遍每颗糖的甜味。我们一次又一次地冲向终点,像两个不知疲倦的斗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