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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执行公务。说轻了倒好,说重了你这叫妨碍公务。”黄婉玲一听也动气了,就道:“我就要妨碍你执行公务,你要怎么样吧。”展刚道:“那好,我们别在这儿影响其它的客人,外头说话去。”黄婉玲就要起身,李曼儿拉住道:“妈,别给这种人一般见识。”
展刚本意找话说,这下更来劲了,凑上前笑道:“我这种人。我请问小姐,你这种人又算什么人那。”展刚话未说完,李有才见女儿受辱,那还他想,临桌摸起个盘子,照展刚脑袋上砸去,砸得展刚头破血流,抱头窜出店外。同来的几个见头挨打,齐上前来打李有才。李有才身体笨,早挨了几脚,倒在地上。王小兰见了,忙叫石正道:“石正,又打人了。”石正忙出来,一手一个抓着,拎起来扔到一旁。展刚见讨不到便宜,头上血流如注,叫道:“你毒打公务人员,就等着坐牢吧。”跳上车忙去了医院。李有才后头骂道:“老子不叫你卷铺盖滚回家去,老子就不姓李。”又见黄婉玲要打电话,忙就道:“夫人先不要打,打了就没意思了。”又让着坐下。黄婉玲道:“不吃了,带回家再吃罢,气也气饱了。”
等三人走后。王小兰笑道:“蜜蜂,你可记住了,人家姑娘姓李。”石正道:“她姓李,你姓王,这有什么关系。我凭感觉,我的客人就要到了。”王小兰道:“什么客人?”石正道:“见了你就知道了。”说了又进去烤肉。赵雅兰不知从何得了信,也赶了过来道:“小兰,老丙又来寻事了?”王小兰道:“这次不是他,城管的几个,本是来找事吃白食的,不想更有好事者,双方就打了起来。”赵雅兰道:“做生意最难对付的就是这些人。我看那,是不是请一桌,叫他们往后少来找事。”王小兰点头道:“我也这么想,只是一时托不着合适的人。就等一等吧。”赵雅兰道:“晚上还差多少单饼?”王小兰道:“还差不少那。你也别太累了,忙不过来,我再从别的地方要一点。”赵雅兰道:“这点活还能累着我了。再说了,他们的单饼又薄又不透,再影响了生意。”王小兰又到里间端了一盆烤肉出来,叫赵雅兰带了回去。
却说李有才回到家里,见黄婉玲还生着气,就道:“夫人放心,我老李要是不闹他个底朝天,就不是人生父母养的。”骂咧咧去了。李有才又打电话叫人在医院要了病房,过去看了医生,也无大碍,头上有点划伤,左肋青了两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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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部 第十七回中 坐骂
到第二天一早,李有才头上缠着纱带,胳膊上挂着吊瓶,叫人搀着,坐车到了东城区政府大门前。刚好,大门有两起上访的企业职工,有几百号人,吵吵嚷嚷,都叫保安堵在了大门外,两旁站着二十七、八个警察。众人见缓缓过来一辆豪华汽车停在门前,从里头下来一个头带纱布的短粗胖子,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李有才叫人、车都回去,自己走到大门前,将吊瓶往大门上一挂,就地坐在大门口,张口就骂了起来。众人见他张口骂人,老子长儿子短的不绝口,上前相劝,反叫李有才骂了一通。内有几个见来的车不同凡响,也没敢动手。
东城区区长常林威和几位副区长正开着碰头会,听见外面叫骂声不绝,即问办公室人员道:“外头怎么这么吵那?”答道:“还是皮鞋厂的职工来上访,要求追查原厂长司怀仁的犯罪事实。”常林威挥手道:“叫经济委想办法,叫人都先回去。”办公室打了电话通知经济委时间不长,经济委主任焦成大就急冲冲到了,进门道:“常区长,外头不光是皮鞋厂的职工,巨业的董事长李有才不知什么原因,头上缠着纱布,胳膊上挂着吊瓶,正坐在大门口骂人那。”常林威道:“我知道他好骂人。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焦成大道:“问了,也不说,只是在那儿乱骂。”常林威对副区长古野道:“你出去看一看,务必把李总请到会议室来。”
古野下去,劝了一阵,李有才是一句不听。恰好穆艳如也带着车到了,招手叫人道:“快给李总备茶,别再喊坏了嗓子。”一旁有人给李有才送上了热茶。李有才一见穆艳如到了,更有劲了,又骂道:“奶奶的,我供着你们吃,供着你们穿,回头倒打起衣食父母来了。常林威,你养的好奴才,也敢打老子。我今天来了,你要是不叫他打死我,不算娘的真好汉。”
古野一看劝不了,只得回来,对常林威道:“常区长,李总眼下正生着气,劝也听不进去。听骂人,好象是我们那个部门得罪他了。”常林威道:“速打电话,讯问各个部门,看那个部门与李总发生过冲突。速报上来。”几位副区长各自打电话到各分管部门盘问,都说没有冲突。
一个小时后,区警察局局长包启来打来电话报道:“据巡警反映,昨天中午,区城管的一个队长展刚,在烧烤城与人发生冲突。现在虽说还没问清楚,十有八、九可能是李总。”常林威铁青着脸道:“会不开了,都忙去吧。余秘书,打电话叫马治顺来,我在办公室等他。”不多时,城管局局长马治顺就到了。
常林威道:“老马,展刚上班了吗?”马治顺道:“一早请了假,说是病了。”常林威将桌子一拍道:“老马,门口的李总在骂人那,你进门也见了吧。你知道骂的是谁吗?”马治顺笑道:“他骂人当话说,中州城没有不知道的。但这事我不知道。”常林威道:“是我。”马治顺忙道:“这李总怎么能骂人那。”常林威道:“为什么不能骂人?你手下的人打了人家,人家还不骂你?我管着你们吃喝是给我长脸的,不是替你们挨骂的。这一骂不要紧,东城区政府的脸都叫你们给丢尽了。”马治顺道:“不会吧,那个憨大胆,敢打他老人家。”常林威道:“你问问展刚吧。”
马治顺忙打电话给展刚。展刚不说别的,只说例行检查,李有才先动起手来,将他的头打破了。马治顺给常林威一解释,常林威也觉得李有才有点过份。一旁焦成大道:“常区长,我刚见巨业的穆经理来了,是不是您亲自打个电话,叫她劝一劝李总。”常林威因合作热电厂的事,与穆艳如也接触多次,就打了电话给穆艳如。穆艳如道:“常区长也是知道的,李总本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别说叫展刚群欧打破了头,就是掉半扇脑袋,认个错,笑一笑也就过去了。昨天中午,李总本是陪着夫人女儿去的,展刚不但行事霸道,还对李曼儿不三不四出言污辱,别说是李总,就是我,也不决能和他善罢干休。”常林威听了大怒,拍着桌子叫道:“我立即通知警察局,先把展刚扣起来,等候严肃处理。”又对穆艳如道:“穆经理,我这庙虽小,毕竟也是一级政府。还请穆经理劝劝李总暂且回去,我处理完展刚,回头就给李总陪不是去。”穆艳如道:“我就劝劝看吧。”
穆艳如一劝果然管用。李有才上了车问道:“就这么算完了?”穆艳如笑道:“岂能就此罢手。你只管回医院躺着去,什么话也别说,常区长必定心里清楚。”李有才道:“我听你的。”回到医院住下。
这边马治顺外屋打电话重新问了,才知确有其事,脸上也老大不自在,就对常林威道:“常区长,我又问了其它人,展刚确实是话有点不对。常区长,要看怎么处理?”常林威道:“还用说,闹到这个程度,只能开除。”马治顺道:“展刚是省模范,又是我们单位的先进代表。再说,这样的事又不算什么大事。处理重了怕伤了大伙的积极性。”常林威道:“这事处理在你,不处理也在你。我说一句丑话,要是他告到市里去,连你我也保不了。”马治顺道:“区长的意思我明白,我这就去看李总。”常林威道:“你叫上姬主任,先代表区里表示一下,我随后就到。要是工业园热电厂的事,因为这事黄了,后果由你负责。”马治顺道:“区长放心好了,要是李总不答应,我就跪在他家门口不起来。”辞了常林威,叫上姬主任,打问到李有才住的医院,购买了礼物、鲜花送了过去,道了歉,陪着好话。李有才道:“你们开除这厮,我便没事。否则我和你们东城区再没来往。”说罢,合眼还睡。马治顺几个再叫不醒。
稍时常林威同着几个副区长随后也到。常林威道:“老伙计,我来看你来了。”李有才只是不醒,嘴里哼哼叫疼。众人出来,穆艳如笑道:“常区长不要生气,李总的脾气就是这样,你把他当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