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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怎么还没放冯大立回去?”王二万道:“本想放他回去,偏偏他不服,又灌了一天。现在就是想放也不敢了。”钱由基道:“你先不要乱动,我商议了再说。”
钱由基忙上了小金山,将冯大立之事说了,又道:“人关地窖里。我正想着怎么对付,让他们上钩哩。”方冠中道:“人家现在只敲锣不开戏,就等你上钩哩。眼下人家打草惊蛇,让你有所动,然后再逮你。你还叫人家上钩,蠢也不蠢?”钱由基道:“以你们看,怎么才好?”方冠中道:“此事到此为止,不了了之最好。让他们闻着骨头吃不上肉,白折腾一场,也算你大功一件了。”
钱由基下了山,打了电话叫了牛千叶到酒店,就将事情说了一遍,言道:“兄弟本是警察,有什么办法,能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牛千叶道:“这也并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灌了几口屎罢了。只需使个声东击西之计,将警察引开,将冯大立放了,叫那三个兄弟出去躲一阵,也就没事了。”钱由基道:“如何声东击西?”牛千叶道:“中州是人都知冯大立离婚得了不少的钱,必有人借此敲诈他。可声称绑架了冯大立,限期叫聂二姐交六十万放人,将警察吸引过去。再偷偷将冯大立移至别处放了,这事就成了。”
钱由基闻言大喜道:“找别人做这个,我怕再有闪失。此事就劳烦兄弟了。”牛千叶道:“钱哥也太客气了,不过就是两个电话的事,能费多大精神?”到街上买了几张充值卡,就打了电话到聂二姐家中,只说是绑了冯大立,叫准备好六十万,等信送钱。却不想,谢景平早在电话上按了窃听器,录了音。谢景平听了对聂二姐道:“他若再来电话,你就说钱准备好了,问他将钱何时送到何地。尽量多和他聊一会话。”聂二姐忙应说记住了。
周宝自从火烧了大观楼,也是越闹越出格,白天黑夜,只要进了人家,或取人财物、或探人隐私,于城外人杂混乱之地,四处放言。又暗雇了两个青年,在互联网上发布所听之词、所见之事。其中受害最深的就是柳月眉,先是有些风言风语之事传了出去,再有入厕的照片传到网上,大半截粉臀暴露无遗。柳月眉也不再去上班,每天只在家里哭闹。黄婉玲也去劝了几回,不闹了,还是不上班,每天到苏元店里弹琴消磨时间。肖铁龙一气之下,给省里打了报告,谓郭详明查案不力,致使中州百姓昼夜难安。郭详明只得亲赴省里汇报情况。省里又派出一个观察组,进驻中州了解情况。
李曼儿白天忙着公司,晚上回到家中,又因周宝一连三天,每晚都在窗台上留纸条,唯恐伤了黄婉玲,夜夜防备,不敢有丝毫懈怠。周宝却暗暗叫一帮子家鼠,暗中挖了一个地道,直通李曼儿家的厨房柜厨中。周宝白天潜了进去,恰好黄婉玲正在小睡,见家中有只白猫,也不敢大动,家里上下看了一遍,吃饱喝足了方去。
到了晚上,周宝复来,避开白猫,悄悄上了楼,进了李曼儿的房间。周宝见李曼儿睡得正香,不由大喜,就想行动。那知李曼儿才从陈素静那儿又抱来一只花猫,藏在被窝里。周宝才进被子,花猫“妙”的一声朝周宝扑去。李曼儿也是身着夜行衣,翻身从床上起来,将门一关,抽出宝剑喝道:“你来的正好。”周宝见了,收了原身,撞破玻璃翻身跳下楼去。李曼儿将花猫一抱,跟着追了下去。
周宝落到地上,复现了原身,四处寻找藏身之所。因近来为灭老鼠,大小洞都用网封住,一时难寻藏身之处,只得出小区,沿大街狂奔。李曼儿同着花猫随后就赶,更有一些人后头喊打,也不知是为何事。周宝一面跑着,一面拘来大大小小的老鼠,满街乱跑。李曼儿追了几条街,也分不清那个是周宝,再一看,猫也追的不知那儿去了,只得转回家中。
黄婉玲见李曼儿从楼下上来,忙问道:“你刚刚去了那儿?”李曼儿道:“刚才有只老鼠进来,我出去追老鼠去了。”黄婉玲道:“会不会是那只成精的老鼠?”李曼儿道:“冲着我来的,我想应该是。”黄婉玲连道:“这可怎么防那?不行,我出去买几个老鼠夹子。”李曼儿将黄婉玲拉沙发上坐下道:“妈,要是我一个人,我并不怕他。”黄婉玲笑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为我担心那。”
黄婉玲想了想道:“我虽说这儿也住够了,只是清凉山的房子太偏,你不好在家,我也住不惯。”李曼儿道:“实在不行,不如再搬回去跟肖伯伯当邻居。”黄婉玲道:“那里虽好,也有不便之处,不好再搬回去。”李曼儿道:“那么,就暂时搬到巨业公司内的招待所住一阵子。爸爸反正也在那儿,出了事,人多总比人少好。”黄婉玲道:“也好。”即打了电话给李有才,叫他一早过来,暂时搬了过去。等黄婉玲搬了,李曼儿这才心下来,一连等了两晚上,却不见周宝再至。
钱由基却因冯大立的事件未有结果,心神不宁,李曼儿不催,只在酒店里养伤。李曼儿这天一早起来,又到了十里坡,远远就看见潘金珠和余招招两个,站在工棚前说话。李曼儿一回身,却见母亲黄婉玲到了,忙笑道:“妈,你怎么来了?”黄婉玲笑道:“来看看我的傻闺女,是怎么他拼命挣钱的。”看了看两边,笑道:“需要妈妈帮忙时就说一声。”李曼儿笑道:“万一到了绝路上,我自然会求妈妈帮忙。眼下还没到绝路上,用不着妈妈帮忙。”
黄婉玲道:“他们那边来了不少的洋人,你怎么就没请几个撑脸面那?是不是钱上紧张那?”李曼儿道:“眼下资金确实紧张,只能等钱到了才说了。”母女二人说会子话,黄婉玲去了单位。李曼儿看看日期,想起了那夜的七日之约来。当天晚上回到家里早早睡了。
李有才因不好再借故往胡梦蝶处去,晚上公司转一阵子,坐在电视机前,一看半宿不睡。李曼儿换好衣裳,还是借后窗去了。
中部 第九十七回中 入狱
李曼儿到了伏虎山时,童语荷早就到了,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依旧穿着皮大氅,后头立两人,扶着一只碗口粗细、百十斤重的钢枪。见李曼儿上了山,童语荷一招手,韦、严二人抬过钢枪,接在手中,迎上前去道:“上次是我兵器不敌,今晚可大战三百合,不见胜负,谁也别走。”李曼儿笑道:“我正想找人试剑,就依你。”
李曼儿语音未落,先挺剑刺来。童语荷将钢枪平着就扫。李曼儿见其力道甚大,不敢硬接,收剑腾空倒刺下来。童语荷枪尖一撩,空中打个盘旋,李曼儿用剑一磕,翻身落至童语荷身后。这二人战了五、六十合,且打且走,渐至无人之处。李曼儿道:“听你口音耳熟,你究竟是何人?”童语荷道:“我听你口音也耳熟,你又是何人?”李曼儿道:“你敢揭下面纱,以示尊容吗?”童语荷道:“有何不敢。不过知我者必死。”李曼儿笑道:“我愿是第一个。”
童语荷一连几枪,将李曼儿逼至山崖下,喝道:“你取下面罩来,或可饶你一死。”李曼儿道:“我敢取下面罩,你也敢取下面纱吗?”童语荷道:“自然。”李曼儿道:“好。”纵身一越,踏着山崖跃了大树,取下面罩一丢,人却闪在树枝后。童语荷冷笑一声,也将面纱徐徐除下。李曼儿见了,惊叫一声道:“你是童姑娘?”童语荷闪身一看,借着月光,见是李曼儿,也是实出意外。
说会子话,李曼儿问道:“童姑娘,你即有如此本领,为何还要隐姓埋名,暗中帮着汤海龙那?”童语荷道:“那是我的事情,李姑娘请不要多问。”童语荷问起沈勤勤、唐闻莺的情况,只说了声:见了可代我问好。就大步转身而去。李曼儿见童语荷言语皆不似从前,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回去。
钱由基因恐警察再疑上汉唐大酒店,也叫兄弟们不要再去,自己也回到江城花园去住。牛千叶几次电话,钱由基见果然有效,这才松了一口气。王二万又报来道:“便衣果然不见了。”钱由基大喜道:“你们兄弟先不要动,我先探探虚实再说。”就把牛千叶请到酒店,喝着酒,问道:“兄弟之计,已经有了效果。冯大立人还在小太湖,我准备将这厮暂移别处放掉,好省去二万兄弟他们的麻烦。这事还得有劳兄弟,另人手脚恐怕不利索。”牛千叶道:“不用钱哥吩咐,我也早有安排了。今晚过了十二点,我借辆车,到小太湖把人移到乡下,叫六指兄弟三个再明着揍两顿,放了就是。”钱由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