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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找个贴心的,快快活活过下半辈子的好。”李有才笑道:“我知你最贴心,只是本性难改,不多转几家馆子便不甘心。”胡梦蝶道:“没工夫和你混说,我只问你,今年春节的晚会,你能出多少?”李有才道:“不问多少,只要缺的,都算我的。”胡梦蝶道:“你这么说了,我就争这个导演去。”李有才道:“你怎么谢我?”胡梦蝶笑道:“你由着我,我也由着你就是。”二人遂上床胡闹一阵。
穆艳生性机灵,见李有才一早来而又去,暗道:“这呆子对女人粗中有细,我一时脱口说了,只瞒得一时,我须应承着他点才好。”等起身上厕所,就见财务的会计李美丽从后跟了进来。知她是李有才的表侄女,穆艳如暗道:“果是疑上我了。”蹲在里面,左右想想,只觉不妙,最后,只好狠狠心,将个手指咬破,滴几滴血在卫生巾上,由她察看,这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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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部 第八十二回中 对案
这一招果真管用,李有才竟信以为真了,第二天见了穆艳,就问寒问暖,好不亲切。穆艳如暗自饶幸道:“必是那狐狸精暗中调拨,果是疑上我了。”表面却道:“又和我说什么,不把狐狸精叫来,说个够。”李有才笑道:“你何必吃她的醋,她自己还在醋缸里泡着那。”穆艳道:“你是个大情圣,就是吃醋,也得装蜂蜜,那里敢叫你知道。”李有才听了,竟喜悠悠地去了。
穆艳如虽对黄婉玲有所警觉,却未想事情来的突然。头天找金志铎不在,第二天又不见,心中纳闷。下班时,就有警察过来,出据手续,带至警察局。再三催问,穆艳如一字不吐。警察也不敢甚逼,复报至谢景平处。谢景平思量再三,又报给陶越霞。那想,陶越霞甚是轻松,笑道:“她即不说,也不能证明什么。别人认的,叫她对一对就是。”谢景平道:“陶局长,是不是再找些证据,然后再审?”陶越霞道:“穆艳如不能久关,一早对案,速放她回去。另着人监控,不许她离开中州半步。”谢景平道:“如此只怕人心不服。”陶越霞道:“此时尚不是机会,稍迟些,就怕李有才找上门来。他那张嘴可是什么都敢说,再说出事来,牵扯上头,你查还是不查?人心岂不更是不服?”
谢景平见陶越霞如此说,也不甚再辩,重新又提审了穆艳如,将金志铎的案子与她对案。穆艳如见金志铎已认,事情也不大,也就认了。谢景平当即叫签了手印,放了回去。穆艳如回到公司,这才得了信,自她开始,陆陆续续又进去了十几个,曲指一算,期间并无黄李兵马,这才醒悟,知十有八、九是黄婉玲的指使。晚上打电话给李有才,边说边哭,慌的李有才匆匆就到了宾馆,问道:“多长时间不见你哭过,是谁惹得你?”穆艳如道:“你这负心汉子,这些年来情意不说,你如何伙着黄婆子背后整我。你要是嫌我碍眼,我走就是。你也可怜我那呆儿,留他娘一条命吧。”李有才道:“这是从何说起?”
穆艳如将事情说了一遍,李有才大惊道:“我如何不知道。”一面打了电话给黄婉玲。黄婉玲道:“不止你一个人吃惊,我还意外那。我正找人往警察局里打点,看能不能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李有才听了,说不出话来,回头道:“她也不知道这事。”穆艳如道:“她不知道,怕鬼知道。”李有才道:“就算有事,你什么也别说,将事尽往我身上推。我倒看看,他那个敢来查大爷。要是那郭详明真有本事,叫他带着十万条麻绳来绑人就是。”
穆艳如道:“我倒不是怕警察局能怎么样,是怕那婆子。我是怕那婆子白衣过江,先斩关羽,再烧刘备,就能明正言顺的一脚踢开你了。”李有才狠道:“她敢,我白刀子进去,先戳她几个窟窿。”穆艳如道:“你也就大话朝天,真到时候,手又软了,不定是跪下喊娘,倒地叫姑那。”李有才道:“越是出了这事,越叫你看我的手段,你先升你为常务副总。”
李有才说着拎包下楼,直奔家中,进了门,先嚷道:“没经过我的同意,竟敢到我家门前撒野,看是她的分量重,还是俺的脾气大。先叫财会,将税先停了,几处工程,也先撂下,不求到我的门上来,今后休想从这里拿一分钱去。”李有才声大,李曼儿楼上听见,也忙下来,独黄婉玲一动不动,依旧津津有味的看着韩剧。
等李有才叫骂够了,黄婉玲道:“你外头带进来的什么,先冲了再过来。”李有才这才叫嚷着进了卫生间。李曼儿也闻知其事,坐下劝道:“妈,铁打的算盘流水的官,你还把巨业当成我们自己家的了,不许别人染指。妈就息息心,大事化小吧。”黄婉玲道:“你这丫头还来劝,要不是为你,我才不操这份心那。这儿没你的事,你上楼去吧。”李曼儿见劝不过,只得一旁坐着。
稍时,李有才出来道:“陶越霞来叫阵,我也不好不应,我将穆艳如升为副总,看她能如何。”黄婉玲道:“刑事事件追究不追究,警察局说了算,人事上提不提,你说了算。你即有心,就报上去吧,看市里通过通不过。”李有才道:“市里通不过?你数数,五位市长里头:肖市长是我们亲家,方市长是我哥们,魏市长两闺女出国都是我帮办的,周市长还敢吱声,不识数的,也知道是三点五比一点五,我准赢。”黄婉玲道:“你就是要报,也需过了这一节。明天你抽时间,警察局里请几桌吧。”李有才长叹一口气道:“只得先暂忍一时。”
李有才第二天请客,酒菜都上了,警察局里无人敢去。李有才心中作恼,骂道:“平时我没亏过你们,我这点面子也不给。”有相熟的道:“李总请客,谁敢不给面子?只是陶局长管的紧,稍有不慎,轻则处分,重则开除,故都不敢来赴宴。”李有才无奈,又回胡梦蝶处去了。穆艳如却是警察局里一天一请,虽说是对了案就出来,牵涉到的数目也近二十余万,连退带罚,令穆艳如好生没有面子,没几天就拖病在家,不理巨业之事。
却说方冠中在小金山,也闻知此事。这天恰逢周日,方冠中一早立在桥上,驻目观望风景,若有所思。大个黄下面跑上来道:“大哥想必也知道了穆艳如的事了吧?如今她拖病不起,你怎么不帮她?”方冠中道:“我正熟虑此事,因未有可行之策,故此未动。”大个黄道:“如何不好帮她?”方冠中道:“我最知道她的性子,官职太小,她必不应。官职若大,需经郭市长认同,又怕不许,故而不好帮她。”大个黄道:“叫出来喝杯酒,劝一劝也是好的。”方冠中道:“她岂是那要劝之人。”
大个黄行至百花山,看了会子花草树木,见方小凡到来,笑道:“古时讲御花园内有四季常开之花,八节常青之树,何不将这百花山也弄成那个样子?”方小凡笑道:“自明春三月间,鲜花初放,终年不绝。黄师傅要是不信,可赌一把?”大个黄笑道:“岂会不信。”说阵子话,大个黄复抬头一看。原来谢月娇为避人言,在山下宾馆住了一阵,生恐人来害她,一早又回到小金山上,正同着方冠中坐在二层晒台上品茶说笑。
这大个黄因谢月娇多次冷淡,心中不免有恨,乃笑对方小凡道:“公子可闻二人之事?”方小凡笑道:“知道,正求之不得。”大个黄惊道:“实出意外。”方小凡道:“也不必意外,我无后母之忧也。”一笑而去。大个黄讪讪不快,回到白楼下,见俞婆正擦试门窗,就戏道:“俞婆子,今晚后又能睡得好觉了。”俞婆道:“你要安生,我才睡得好觉。”大个黄道:“我如何睡不安生,又听不见猫叫猪哼哼的。倒是你,听了心燥时,少不了找我老黄消火。你拿四盘小菜,两样点心给我吃,我晚上好不拒你的情。”俞婆道:“你这狗杀才,要是我,早一棍子打出去了,剩饭也别想,还敢讨两盘点心吃。”大个黄混搅一阵,也觉无趣,遂开车要下山,约了赵油头、钱由基喝酒去了。
钱由基到了酒店,见赵油头、大个黄已到。赵油头依旧打不起精神来,垂头丧气,唉声连天。大个黄道:“五弟,你也说说老大,当初来时怎么说的,有福同亨,有难同当。如今好了,是好事都叫他一个人揽去了。”钱由基道:“我早有心劝劝大哥。晚上,我把干爹接来,好生劝导劝导。”大个黄道:“五弟,抽这几天空,你帮我打问打问周洁梅。”钱由基道:“这个不需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