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敢插话,这事我倒能出些主意。”方冠中道:“你且说说看。”关锦萍道:“我们上午还说起学校的事。现在他们待遇上去了,脾气也大起来了,学生七点半晨读,他们八点才到校,人家国外的老师那个不是提前到校,站在门口等学生,偏偏就他们主贵。你就定个规矩,每天早上必须站在门外等着学生入学,罚罚他们才是。”方冠中笑道:“这个主意好,早知如此,该早来一会。”关锦萍笑道:“我不等你了,先回家去了。”别了方冠中出门回家去了。
却说李有才自打方冠中当了副市长,老天的不高兴,这晚又去找胡梦蝶,见正忙着录音,只得先回家来。进了家见黄婉玲和李曼儿正在看电视,里头的一段,却是方冠中有关学校的几点讲话,要求各校教师,一送一接。李有才笑对李曼儿道:“傻闺女,这回后悔了吧,是货不是货,拿到手里才是货,这便宜让赵雅兰捡了。”
李曼儿听了,气的直蹶嘴,黄婉玲道:“孩子的事是缘份,怎么和他老子扯上关系了。”李有才笑道:“说缘份那是不得己的事,当上市长的那个是凭着缘份划来的。你看中了的东西弄到手是本事,弄不到手才叫缘份那。”黄婉玲道:“别给孩子灌输这些市井泼皮的话。”李有才见不是话头,拿了包又出门去了。
李有才到了胡梦蝶处,见楼上有灯,上了楼,见胡梦蝶正在给自己敷脸,长叹了一声。胡梦蝶道:“你来的正好,我正想找你那。你听说没有,有人要砍你娘我的节目那。”李有才问道:“谁?”胡梦蝶道:“方冠中。今天他来电视台检查工作,看了我的节目,说有伤风化,叫暂停了。你说气人不气人。”李有才道:“不过是天上掉陷馅饼,砸在他的头上罢了。都是老子运气不好,不然,还听这鸟人放屁了。你打算怎么办?”胡梦蝶道:“还用说,准备点东西送送呗。”李有才道:“打算送什么?”胡梦蝶道:“轻了也拿不出手去。我刚好有个朋友,家里有一件宝贝,叫我拿给你看看,随便出个价,过给我们就是。”
胡梦蝶说着取出一物来递给李有才。李有才看时,却是一对龙头马身的金像,有拳头大小,宝石做眼,裴翠为眉,钻石猫眼爪牙,一丝一发栩栩如生,叫道:“这种东西没十万块钱拿不下来。”胡梦蝶道:“那就十万。”又问道:“你送去我送去?”李有才一心不想见方冠中,就道:“你达我去也不好说话。”胡梦蝶道:“那好,我去。”李有才道:“你快去快回,省得叫那谗嘴猫再吃了,你达我干陪。”胡梦蝶笑道:“他就是有心,你娘我不乐意那。有本事,就回家扒灰去。”
且说黄婉玲见李有才出门,又问李曼儿道:“小曼,你们最近的交往怎么样了?也别瞒着妈妈,给妈妈说说。”李曼儿道:“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两年内先不考虑这个。”黄婉玲笑道:“妈是过来人,还能不知道这个。女孩家刚刚散了,心里空荡荡的,那会不上心的。我倒是觉得,这个钱由基倒比方小凡合适,不过看他说话办事,怎么混混沌沌的。”李曼儿见母亲把话挑明了,只好道:“我和他虽说常在一块,也交往不深,倒没觉得他那方面混混沌沌的,只是大方的过了头了。”黄婉玲哼道:“这看也是,要不,怎么把女朋友也送人了那。”李曼儿道:“他还不是叫人下了圈套套住了。”黄婉玲道:“我也不逼着你就定下来,再和方小凡似的,这头才坐下,那头就散了。也不妨多交往几个,看看那个更合适。你爸说的也不是没几份道理,不要等人都挑剩下了你再抓阄。”
母女二人正说着话,童语荷打来电话,邀着一早去看王小兰。李曼儿应下,二人拿着手机,又说又笑。恰好,王秀娟又来窜门,李曼儿问声好,忙躲楼上打开电脑,约着童语荷网上说话去了。
王秀娟低声道:“老李在不在家?”黄婉玲道:“刚刚一站,又走了,多半是到公司打牌去了。”王秀娟道:“你知不知道那个钱由基和方冠中是什么关系?”黄婉玲道:“孩子不说,我上那知道去。”王秀娟道:“钱由基是方冠中的干儿子。”黄婉玲听了,心里一沉。王秀娟又道:“要单论起人来,钱由基也有模有样,拿得出门去。要说到这点,我就不大赞成小曼和他来往。你想,万一成了,和方小凡怎么好坐一个桌子上吃饭那。”黄婉玲道:“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心里也不舒服。只是小曼这孩子,明里虽是听话,暗里性子却拗,不好办那。”
王秀娟又道:“我平时叫你出去转转,你还不去,还当自己是诸葛亮那。这回好了,麻烦事找上门来了吧。”黄婉玲道:“我一天到晚在外头转,就没这些麻烦了。俗话说,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我不信还解决不了。”王秀娟笑道:“我在给你说个事,你不要嫌我多嘴。”黄婉玲笑道:“你要是不多嘴,你也不是王秀娟了。说吧。”王秀娟道:“老李又在外面找了一个。你看上周六的午夜说话了吗?就是那个主持人胡梦蝶。”
黄婉玲笑道:“这事我早知道,广告费还是我批的那。我倒是好奇一点,她长的什么样?上星期六太晚了,我没看成。”王秀娟笑道:“人说你宰相肚子我还不信,这回是真信了。我特意叫人烧了一盘,我放给你看看。”王秀娟放了光盘进去,黄婉玲见胡梦蝶天生一对媚眼,不过有五、六份姿色,言的是枕边风月,说的是床间云雨,笑道:“她倒是和李有才是一对。”
王秀娟笑道:“我早说给你找一个,你还充好汉。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就不信你不想。”黄婉玲笑道:“我天天不出门,眼不观秽色,耳不听淫声,自然不想。你天天逛舞厅,下酒店,见得小白脸多,不想才怪。”王秀娟笑道:“我可是不亏我自己,前两天,我还在网上找了一个,等我有空了就会会他去。”黄婉玲笑道:“你这可是在玩火,等你们家老邱回来,看不掐死你。”二人说话到午夜,王秀娟才去了。
第二天一早,李曼儿下了楼,也不吃饭,到外面见了童语荷,中间又碰上了余招招,一同先到酒店吃了早点,又购了鲜花,才前往医院去看王小兰。到时,见屋内飘着音乐声,一个美貌少妇正给王小兰拿毛巾擦着脸,旁边还立站一个男子。早到的这两人,一个是周洁梅,一个是何明,头天晚上和康师傅商议了,见王小兰病情毫无进展,想着进进山找找石正。等石正回来,叫叫王小兰,或许还有机会。天一明,二人先到王小兰这里来祷告。
周洁梅见李曼儿三个姑娘进来,忙起身道:“是李姑娘吧?石正常提起你那。快坐吧。”让了三个人先坐下。李曼儿道:“你是周姐,这位是何大哥吧,石正也常提起你们,说多亏你们平时生活中照料。”说了一会子话,何明道:“小梅,你快点吧,我们还赶着进山找石正,趁着天还凉快,快上路吧。”童语荷道:“何大哥,你们怎么知道石正是进山了那?”周洁梅道:“我们也是猜的,虽说也没指望就能找到他,怎比在这坐着干等着心里踏实。”余招招道:“即然周姐有这个心,我们姐妹也不能落了后,也随着进山找找去吧。”童语荷道:“山里大,人多总比人少好。”李曼儿也同意。
余招招道:“我这打电话叫她们几个来。”童语荷道:“她们都是女孩子,叫多了不好,我回去叫我哥带两个人来,路上也好有几个能出力的。”周洁梅道:“你们要是愿意去,那再好不过了。我们就拖一拖,到明天一早进山。”李曼儿道:“我们中州城西边南边都是山,周姐以为石正在那里可能性大那?”周洁梅道:“金山那儿我们找过了,也没找到,想着再往将军山一带找找看。”李曼儿道:“将军山那儿虽说有可能,但是那个地方都是些秃山穷岭,不利藏身,找着石正的机会不大。”周洁梅道:“依你那?”
李曼儿道:“我们中州沿江一带树林植被茂盛,很适合长住。要走近路,可以从白龙河出发,过栖凤坡,进棋盘领,穿松子林,上银雀峰。要是绕路走,可以从西岭大道直接进松子林,这样,找着的机会或许更大一些。只是不通车,也不是一天就能到的,要去最少两天才可。”周洁梅道:“即去一趟,还管几天做什么。你们休息好了,我准备东西就是。”何明道:“既然这样,还是走西岭大道吧,绕过棋盘领。”众人商议一阵,周洁梅、何明先回去准备,李曼儿三个也坐了会子,这才各自